沒給她後悔的餘地,周陌微涼的脣已然落了下來。
周圍異常的安靜,似乎聽得到她的心跳聲,宋安怡整個人籠罩在周陌的氣息之中,他一手按着她的後腦,一手捧着她的臉,將她鎖在自己懷裏。那涼涼的薄脣霸地道覆蓋住她的,揉吻着、吸吮着……男人獨有的清冷氣息如絲線般纏繞着她的脣舌。
她輕輕呻吟,身體微微顫抖,酒精並沒有麻痹她對生理慾望的感受,她的心跳在這一刻完全失去控制,她氣息紊亂,男人執意強悍的進攻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他在吻她。
那個冷麪又毒舌的男人。
“我是誰?”
女人的氣息意外的甜美動人,脣舌輕觸的那一剎那,便像吮上一塊誘人的蜜糖,教他挪不開嘴。
對他來說,這樣的接觸是陌生的體驗,但他不需要了解,脣和脣之間的碰觸似乎就能立即啓動本能,讓他立刻明白該怎麼做才能讓彼此得到更多的歡愉。
他用舌尖撬開她的脣,順勢滑入,與她糾纏得更加火熱,不過他要她清楚知道現在是誰在吻她。
“我是誰?”他低啞再問。
她輕柔的喘息、噯味的呻吟、美妙的反應皆令他全身緊繃,急欲破繭而出的情慾隨着他低促的呼吸越發地碩大……
“周陌,你是周陌。”宋安怡回答,頰色暈紅,眼波如同流光般瀲灩閃動。
周陌的聲音因控制體內沸騰的慾火而低沉了幾分。“你要相信一件事實,宋安怡,你很有魅力。”
突如其來的肯定讓宋安怡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誰都不會明白,此時此刻這句讚美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她傾身向前,輕輕軟軟地在他薄薄的脣上印下一吻。
“真的?”她眼神透着脆弱和不安。
他直視着她,眸色幽沈,低聲問:“你親我?”
在宋安怡回話之前,已經被他再次摟進懷裏,灼熱的脣深深地封吻住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宋安怡在他薄脣邊,輕聲地誘惑。
無論讓她動念的原因是酒精或是謝維書出軌的刺激,她全都不在乎,或許過了今夜她會後悔,她也不在乎。
她只知道眼前這男人挑起了她的情慾,也滿足了她的自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沒機會後悔了。”
他要她,這是他要的女人。
男人狂妄的宣告,熱吻不斷加深,狂風般吸吮着她的舌,他霸道地奪走她的呼吸,甜美的滋味讓周陌一再品嚐。她的手指不由得揪住他身上的襯衫,微腫的紅脣逸出細細嬌軟的嚶嚀。
熱情舌吻的兩人雙雙倒在大牀上。
……
*本書內容略有刪減,請諒解*
宋安怡是被痛醒的。
宿醉的不舒服加上全身上下好像爬過兩座玉山那般疼痛,整個骨頭像是要散了架似的,尤其大腿還會不自覺的顫抖,但她明明“運動”過度累得要死,卻怎麼也睡不着了。
她蹙着眉頭,緊閉着雙眼,抬手拍拍自己的腦袋,真希望這一切全都是夢,她沒有喝得酩酊大醉,也沒有做出瘋狂的事,但老天爺顯然不接受她的祈禱,她清楚感覺到有一個重物正壓在她的腰腹上,頭頂也有一股熱氣正對着她輕輕且有規律地吹拂着。
她知道自己正被緊緊擁抱在懷中。
雖然周教授的身材很棒,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死定了。
這間主臥房她很熟,每個角落都是由她親自打掃,身下這張牀單還是前兩天才換上的,事實是,她爬上了周教授的牀,頭一回不是爲了鋪牀,而是……真的和他上牀。
死定了。
俗話說的對,酒後亂性。
她是傷心過度還是真的瘋了?她居然、她居然主動去要求……
就算她醉死了,也記得昨天那場歡愛是由她起頭的。
“真的不是在作夢嗎?”她輕聲低語,帶着無比的祈求。
可惜腰腹間霸道的重量、背後的擁抱、吹拂在她頭頂上溫熱淺淡的呼吸,以及還光着身軀的自己,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這麼真實,殘忍地提醒她這個事實!
宋安怡小心翼翼地呼吸,不敢驚擾到身後的男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以爲浴室只是洗澡的地方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宋安怡懊惱極了,失戀真的不可怕,心情不好個幾天也就平復了,可怕的是她居然和僱主上牀?!她瘋了嗎?!這叫一夜情好不好……人家周教授很正經的,她幹麼去勾引人家……
烏龜王八蛋。這次是罵自己。
既然是一夜情,顧不了全身上下縱慾過度後的痠痛,她必須在周陌醒來之前馬上離開!否則一想到和周陌眼對眼、表情對錶情,她不知道移動古生物除了冷漠還會有什麼表情?要是被一夜情的對象擺冷臉,是女人都會傷心難過的好不好……
至於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她必須先離開纔是上上策!
打定主意,宋安怡小心翼翼地挪開周陌放置在她腰上的手臂,可她纔剛動作,猛地就被男人一把握住,將她意圖犯罪的小手收進手心裏!
宋安怡差點尖叫,只聽見那低沉極富磁性的嗓音在她的頭頂響起。
“去哪?”
她頓住動作,還憋住氣,慢慢地呼吸。
就當她還沒醒好嗎?快快睡~~快快睡~~嗚,只有等周陌再睡着她才能落跑。快快睡~~快快睡~~
沒見她回答,周陌握着她小手的大掌,輕輕將她往懷裏一帶,將她整個人往上提,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另一隻胳膊上,同時面對着他。
他慵懶的黑眼觀察着懷裏的人兒,她緊閉着雙眼,整個人僵得像根木頭似的,雙頰酡紅,柔潤的嘴脣因昨夜的不知節制依然紅腫着,他神色變得溫柔,俯首,將脣輕輕落在她的脣瓣上。
宋安怡睜開眼,一時之間對男人溫柔的凝視完全亂了手腳。
周陌定定的看着她,眼底帶着笑意,緩緩開口:“別告訴我,你今天一早醒來就想找機會落跑不認帳。”
宋安怡迴避着他溫柔的凝視,心臟跳得厲害。他說對了,她是真的不想承認昨晚發生的事,雖然她全身光溜溜的躺在人家懷裏,讓她很難過河拆橋……
周陌看着她一臉算計,不禁覺得好笑。
昨晚徹夜的性愛,讓這禁慾的男人得到空前未有的滿足,連人都跟着開朗暢快起來。
他懶洋洋地瞄着懷裏的人兒,置於她腰間的大掌加重力道,將女人往自個兒懷裏攬了過來,讓她整個人全貼在他身上。他的陽剛和力量、她的柔軟和嬌嫩,赤/裸交纏的男人與女人果然是最完美的藝術品。
宋安怡悶哼,小手抵着男人堅實的胸膛,真看不出來呀,明明是移動的古生物,居然養得出這副好身材,六塊肌、人魚線通通具備,是說每天晨泳會有這麼棒的成果,全臺灣的男人都應該下水好好遊一遊。
人家有六塊肌和人魚線,宋安怡花再大的力氣自然都推不開,小臉蛋反而還因爲手上結實的觸感,以及兩人緊緊相貼着的肉/體而像火燒似地豔紅。
天啊,太刺激了。
周陌微微低頭,薄脣貼在她光潔的額頭上,他勾着笑,出言拆穿她一肚子的壞主意。
“不記得昨天的事也沒關係,你現在清醒着,我不介意昨夜的歡愛再倒帶演出一遍。”
怎麼才一句話,宋安怡就可以感受到昨晚那支把自己折騰個半死的壞東西再度甦醒……
別吧,那會死人的啊,周教授!
她欲哭無淚的反應讓周陌低聲笑了出來,抑制住身下的慾火,貼着她的額頭好笑地說道:“放心,只要你不過河拆橋就好。”
她是很想拆啊!
宋安怡又羞又怒,卻說不出一句話,只能低頭不看人,對着自己生悶氣,覺得自己傻了、瘋了纔會惹上他……
周陌很清楚,如果不是被謝維書刺激到,也喝多了酒,這個把對客人有禮的教條背在身上的小女人不會如此失控。
他收住笑意,認真的看着她,問道:“你後悔了?”
宋安怡一怔,她是氣自己傻了、瘋了,但既然已經選擇,她不會對自己的決定感到後悔。“是我提議的,我自然不會後悔,倒是辛苦周教授……”
陪着她一起傻、一起瘋。
呼。
周陌明白她心底的掙扎,決定不再折騰她,反正來日方長,這層關係她想賴也賴不掉。不過這種通體暢快的感覺,像是擁有了全世界。
他俯首吻了下她的脣,顧忌自己控制不了,也不敢太深入,他揉揉她的頭髮,坐起身,直接翻身下牀,全身赤/裸地朝浴室走去。
比起女人彆扭的表現,男人的確自在許多。
宋安怡差點沒流口水,那寬挺的肩膀、結實的屁股……這樣優異的男人真的是昨天和她上牀的人嗎?
哦——
宋安怡一秒都不敢有所延滯,不顧渾身痠痛,立即跳下牀,卻差點腿軟在牀邊,她一邊咒罵處男的不知節制,一邊找尋散落在木質地板上屬於自己的衣服,再一件一件地火速穿上,就算襯衫的鈕釦掉了也無所謂,至少不要衣不蔽體的離開就好,她的要求已經好小好小……
她攏了攏自己的長髮,最後還是忍不住職業病上身,爬上牀把被子摺好,被單拉平……至於被單上的點點痕跡,嗚,以後再說。
才走出主臥室來到客廳,一房子的訪客讓她頓時停下腳步——
“媽?!”
宋母看着自家女兒,臉色很難看。
一夜情還被老媽抓到,這是怎樣一個悲慘的節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