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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將軍快到我碗里》 / 風光 / 第12章 / 共23章

大佛寺正如火如荼的興建中,此時蔣秉文由南方引來了天佛教的高僧,法號虛無大師,如同爲大佛寺的尊榮再上了一道光環。

天佛教起源不詳,卻號稱信衆滿天下。虛無大師有着大智慧、大法力,肉體金剛不壞,口中誦唸之佛號可降妖伏魔,只要信仰天佛教,接受虛無大師灌頂,就能有刀槍不入的本領。

這樣的噱頭十分吸引皇帝蔣秉忠,因此他很重視這件事,在接見過虛無大師後,居然連他也改信了天佛教。有了皇帝帶頭,朝中官員自然響應,很快地,天佛教的勢力默默覆蓋了京城的上流社會,而且是無聲無息地進行。

這樣的事,王翔齊只是聽說,並不在意,當然朝中消息大多來自王翔齊的蘇宜,就更不會知道了。特別是《龍輝王朝》一書中根本提都沒提過天佛教,看來蘇宜與王翔齊的攪局,確實打亂了許多設定好的佈局。

因此某日退朝後,蘇宜無意間聽到王翔齊說什麼天佛教現在在京里正火熱,祿王欲帶虛無大師到大佛寺參觀,由聿貴妃代表皇帝出席致意。祿王甚至特別邀請了遠在南方封地的豫王一起會見虛無大師等等消息時,她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

豫王啊!那可是《龍輝王朝》的男主角,聽說他又高又帥、能文能武,纔會讓卓向涵不顧自己的身分傾心相戀。她這次一定要跟去,才能知道豫王究竟有多迷人……啊不!才能阻止他與卓向涵相戀啊!

雖說這樣卓向涵有點可憐,但沒遇到就沒感情,至少後來就不會愛得那麼心痛。何況也是因爲這兩人的愛情,讓豫王相助祿王謀反,那可是千千萬萬的百姓都要因此死於戰爭之中。如果這卓向涵與豫王沒有相戀,是否就可以避免掉很多災厄?

抱着這種心情,蘇宜便纏着王翔齊一同出席。

是日,大佛寺前人山人海,都是來見虛無大師的,而蘇宜與王翔齊也低調地混在人羣中。

大佛寺的興建,目前已經看得出框架了,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進度似乎慢了不少,佛寺牆面所要使用的石材到目前爲止仍是空白一片。幸好皇帝蔣秉忠今日沒有來,否則負責監造的蘇明不知會被罵成什麼樣。

因爲大佛寺目前只是個架子,只好在寺前的廣場搭起了許多棚子,讓這些參與的官員們遮陽避暑。而最好最華貴的那一座只有一個座位,還放上了輕紗遮蔽,顯然是爲了聿貴妃準備的。

蘇宜見聿貴妃還沒到,便想到未完成的寺中找找蘇明,看看他知不知道聿貴妃來的時間。但才和王翔齊走到廣場外的小院裏,她卻突然止住腳步,目光定在了某一點。

“怎麼啦?”王翔齊搔了搔下巴,“你中邪了?”

蘇宜完全沒理會他的話,轉身直接扒開他的衣襟,對着他的護心鏡整理起妝容,害得王翔齊差點沒叫出一聲非禮。

“你已經夠美了,今曰來找聿貴妃,難道是來比美的?”王翔齊有點好笑,他一直不明白蘇宜爲什麼要來找聿貴妃,如今看她這樣,似乎真有些孔雀開屏的味道。

“不是,你看那裏!”蘇宜白了他一眼,硬把他的目光引向不遠處一個卓爾不羣的身影上。“那個那個,好帥啊!他就是豫王對不對?”

王翔齊看了過去,果然蔣秉誠便立在那裏,手持一把摺扇,正抬頭研究着大佛寺的建材。

蔣秉誠不愧爲京城第一美男子,除了他是最年輕的王爺,比皇上小了二十餘歲之外,長相更是比風度翩翩的祿王俊美好幾分,再加上一身出塵飄逸的氣質,難怪會把卓向涵迷得都不想守婦道了。

看到自己的妻子居然看別的男人看到都呆了,王翔齊不由得沉下了臉,有些慍怒地道,“你看到蔣秉誠那傢伙這麼興奮做什麼?他可是你舅舅!”

“舅舅又怎麼樣?我沒見過他嘛!何況他可是京城第一美男子,誰看了不興奮?”要是可以,蘇宜真想拿套《龍輝王朝》請他簽名!

“老子也算一表人才,難道就輸給他?”王翔齊酸溜溜的。

“你……”蘇宜無言地瞄了他一眼。日後人家豫王是衝冠一怒爲紅顏而謀反,他王翔齊衝冠一怒爲紅顏卻是被射到了山崖底下,哪裏有可比性?

瞧蘇宜那副不以爲然的樣子,王翔齊可火大了,他自認自己這副粗獷的外型纔是男子漢的代表,像蔣家那些人長得一副小白臉的樣子有什麼好?尤其那蔣秉誠,不過皮膚比他白一點,笑容比他多一點,說話比他文雅一點,其它的條件壓根一條都比不上他啊!

蘇宜纔沒有空理會喫乾醋的王翔齊,心中猶豫着該用什麼辦法拖住豫王。像上次冊封大典也就罷了,蔣秉誠離卓向涵有幾百公尺遠,兩人不僅說不到話,中間還隔着幾百個官員。但今天不同,蔣秉誠很有機會與卓向涵獨處,這兩人一見鍾情的機率太高了!尤其在《龍輝王朝》一書中,豫王與聿貴妃就是祿王撮合的。這次虛無大師的參訪由聿貴妃主持,祿王誰不好邀,偏偏邀了豫王,足見其心懷不軌。

不過蔣秉誠可沒給她太多考慮的時間,他欣賞夠了建材,便慢吞吞地走到了寺廟旁的小徑上,前進的方向顯然是往廣場而去。

“千萬別讓他去前庭廣場,快找個藉口阻止他,快!”蘇宜見蔣秉誠瀟灑地搖着扇子走離,連忙扯着王翔齊的袖子。

王翔齊不悅地道:“留他幹什麼?”

“他……”蘇宜幾乎要跳腳,她能怎麼說?別讓豫王有機會與聿貴妃多接觸?

“總之他不適合在這裏……那個……聿貴妃……”第一次,她話說到打結,都快咬到自己舌頭。

王翔齊經她這麼一提醒,腦子靈光一閃。卓向涵與豫王在他重生前愛得轟轟烈烈,聽說就是祿王暗中牽線。蘇宜的話雖然意味不明,但卻讓他聯想到該阻止這件事,或許能阻礙祿王謀反的腳步。

於是二話不說,他一個閃身追上了豫王,從背後狠狠來了一記——

豫王毫無招架之力,悶哼一聲之後昏倒在地。

蘇宜快步走了過去,見到豫王被打昏了,真是哭笑不得。“你……你只會這招嗎?別忘了他是我舅舅!”

“舅舅又怎麼樣?他是京城第一美男子,我看了太興奮不行嗎?”王翔齊繃着臉學着她先前的話。他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喫醋,所以下手纔會重了點。

“你!”蘇宜差點沒被他這莫名其妙的乾醋笑死。

不過這裏四周雖然無人,但隨時有人會經過,也沒時間安撫他了,反正打都打了,也沒人知道是誰下手的,她連忙說道:“那我們把他藏起來吧,至少先等這次的參訪結束——”

她還沒說完,王翔齊突然摟住她的纖腰,一個閃身躲到了暗處。

蘇宜還來不及說什麼,一頂華轎慢吞吞的抬了過來,正要經過這個地方時,走在轎前的人見到了地上昏迷的豫王,連忙向轎中人稟報。

接着轎裏傳出了一個清脆的女聲,“停轎,我下去看看。”

糗了!聽到這個聲音,王翔齊與蘇宜同時一驚,頓時有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

這個聲音除了卓向涵還有誰?這麼多條路通往寺前廣場她不走,幹麼偏偏走這條偏僻的路?這不是整人嗎?

於是,他們只能無言地看着卓向涵下了轎,見到地上的人是豫王時,她還對着他昏迷的俊臉怔了一會,才連忙讓轎伕宮女幫忙,把他抬到轎子裏。

等到他們走遠了,王翔齊才帶着蘇宜出來。兩人怔怔地望着遠去的轎子,突然覺得大熱天的風也變得涼颼颼。

“死了……”蘇宜的俏臉抽搐到都痛了。“你說這兩個人會不會一見鍾情?”

“八成會。”王翔齊呆滯地點點頭。

“唉,本來他們說不定還不會注意對方的,這下不注意也不行,根本是上天爲他們創造的機會……”蘇宜覺得自己快瘋了,腦袋根本是一片混亂。

而王翔齊也是被這變化衝擊到無言以對,一時之間想不出任何阻止的辦法,腦子比蘇宜還空白。

最後,他只能嘆一口氣,而且這氣還不長,因爲英雄氣短啊!

“看來有些事情會發生就是會發生,怎麼也改變不了啊……”

卓向涵與蔣秉誠原本只有在冊封大典上遠遠見過一面的交情。然而這次她救了莫名其妙昏迷的豫王,在有獨處的機會下,兩人果然看對眼了。

一個是京城第一美女,另一個是京城第一俊男,再加上兩人都出身上流,家世相仿,談吐不凡,最後的結果就是相見恨晚,一拍即合。

因此,豫王居然留京不走了,還乖乖地參加早朝,天知道他每天進皇宮是想幹什麼。王翔齊夫妻只好一個盯着蔣秉誠,另一個盯着卓向涵,蘇宜也因此每日得跟着王翔齊早朝進宮,然後隨便找理由進到後宮裏,在卓向涵的寢宮附近繞呀繞,都忍不住抱怨睡不飽了。

終於,這兩隻太早起的鳥兒有了收穫,就在這一天,蘇宜與王翔齊都要離宮時,卻發現蔣秉誠悄悄地閃入了一個小偏院。

完了……夫妻倆對看一眼,那個小偏院位置偏僻,有一道小門就是通往後宮的。男人入不了後宮,後宮的人難道還不能出來嗎?

於是王翔齊與蘇宜連忙偷偷摸摸地跟上,躲到了一邊,果然看到蔣秉誠就是來和卓向涵相會的,而且卓向涵都不知在那裏站了多久,頭髮都被風吹亂了。

“誠郎!你來了。”卓向涵一見到蔣秉誠就迎了上去,露出微笑。

蔣秉誠握住她的手,另一手居然從懷裏拿出一面鏡子。“瞧瞧你的頭髮,都亂了,臉蛋兒也被曬紅了,如此這般不愛惜自己,我會心疼的。”

卓向涵連忙湊着鏡子整理了下儀容,而那面雕工精美的手鏡,自然被當成了禮物送給她。

在暗處的蘇宜看得既羨慕又嫉妒,忍不住對着王翔齊低聲咕噥道:“有沒有看到?別人都會準備鏡子,就你這大老粗一點都不貼心。”

王翔齊可不悅了,他拉開衣襟,扯下了自己的護心鏡,一把塞給她。“誰說老子沒鏡子?這面你可喜歡的很,每次都猴急的扒開我的衣服,用了不知多少次了,要就送給你。”

蘇宜傻眼地拿着護心鏡,先不說造型醜到翻天,跟廚房的鍋子差不多,憑什麼人家卓向涵用的手鏡就那麼優雅,她的就要那麼粗獷?

唉,果然選的男人品味有差,禮物也有差啊!

而祕會的蔣卓兩人開始低聲交談起來,間或穿插着卓向涵銀鈴似的笑聲,突然一陣大風吹來,將卓向涵的披肩吹跑了,蔣秉誠十分迅捷地一個揚身,就將她的披肩攫住。

接着,他很體貼地替卓向涵披上了披肩,幫她整理衣服,直到她恢復成原本那個端莊的小美人。

看到這畫面,蘇宜又有話要說了。“看看別人多麼貼心,還會幫女伴整理衣服……”

王翔齊臉色一正。“老子會幫你脫衣服啊!”

蘇宜被他說得小臉微紅,“你在說什麼啦!”

“我告訴你,別看蔣秉誠那傢伙人模人樣的,還替卓向涵穿衣服。老子敢保證他心裏想的一定是怎麼把那身衣服再扒下來!我是男人,我懂的。”王翔齊摸摸下巴,居然開始心理分析了。

“所以你這男人第一次看到我時,心裏在想什麼?”她沒好氣地問。

“當然是想扒了你衣服。”他認真地道。

“那現在看到我,你心裏在想什麼?”

“扒了你衣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於此同時,幽會中的蔣秉誠與卓向涵因爲肌膚的接觸,似乎兩人都動了情,慢慢的他們的臉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然後就吻了上去……

這次不待蘇宜說話,王翔齊先開口了,語氣還頗不屑,“嘿!這個老子保證一定贏他!親得這麼軟趴趴怎麼行?女人就是要強硬一點,她纔會有被征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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