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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隱婚》 / 金晶 / 第16章 / 共21章

夏瑜先去跟幾位長輩打了招呼,纔拿了食物到花園裏喫,她坐在花園裏最偏僻角落的木椅上,叉了一口牛肉,小口地喫着。

“好喫嗎?”

夏瑜差點被牛肉給噎住了,忙不迭地抬頭,“程毅良,你想嚇死我!”

“不做虧心事有什麼好嚇的。”程毅良站在她的身後,俯下身,湊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道:“嗯,告訴我,你做了什麼虧心事?”

她渾身如電擊般顫抖了一下,她側過頭一看,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但眼神很冷,她朝他嬌媚一笑,斬釘截鐵地說:“沒有啊。”

程毅良出乎意料地將她抱在懷裏,夏瑜慌亂地將手裏的盤子放在一旁,朝他驚呼:“幹什麼!”

他用力地摟着她的腰部上方,胸部被他的手拱得高高的,她體內的器官似乎都走位了,難受地呼吸了幾口,“你瘋了!”

“親愛的老婆。”他的笑容在暗淡的月色下染上了一絲黑暗,“你說說看,我該怎麼對你好?這麼不乖。”

他的呼吸正對着她的耳廓,幾乎染紅了她細嫩的肌膚,夏瑜難受地喘了幾聲,“鬆開,我快不能呼吸……”

她話音剛落,程毅良立刻接過話頭,“那我幫你人工呼吸。”

夏瑜來不及說話,他已經湊過來,薄脣狠狠地堵住她的嘴,就像要喫掉她似的咬着她的脣,用力地吸吮着,舌尖在她的口腔裏狂妄地來回,讓她裏裏外外沾上他的氣息。

他的手也不老實,一掌用力地罩在了她的胸部上,玩弄地揉捏着,力道不輕,卻弄疼了她,她難受地伸手要撓他的頭,他突然用力地咬了她一口,她的手瞬間沒有力氣,如棉花般垂掛下來。

真瑜疼得搖着腦袋,可他就像見了肉就咬的餓狗,死死地咬着不放,她疼得紅了眼。

他稍稍離開她的脣,伸出舌頭,溫柔地舔舐着,“我以爲你膽子很大,沒想到也會落荒而逃。”他一字一句地說,眼裏的怒火仍舊猛烈,活像是要吞掉她一樣。

她一邊喘着氣,一邊瞪着他,“你放開我!”

她羞憤,他的脣離開了,可他的手還罩在她的胸上,他由後向前,整個人將她包圍,高出她半個頭的俊臉就在她的眼前晃盪,她真想伸手劃破他的臉,看他還囂張不囂張。

“回不回來?”程毅良輕聲細語,可手的力道一點也不收,無聲地在她的身上刻畫他的憤怒。

她渾身都顫抖着,想大聲呼喊,但她太重面子了,做不出來,只能忍受着他的粗魯和野蠻,“你到底要怎麼樣?”

“小瑜。”他輕喃一聲,“我沒有告訴過你嗎?”

“沒有!”他什麼時候告訴過她了?如果他說了,她一定會去做……

“乖乖地做我的老婆。”

她會照做纔有鬼!夏瑜瞠目結舌地看着他,“你瘋了?”

“沒有。”

“我爲什麼要乖乖做你的老婆?”她不解地問他。

“我們結婚了。”程毅良理所當然地說。

她舔了一下脣,“我們那天喝醉了,所以……”

“我已經告訴你我到底想怎麼樣了,你呢?”他不想聽她的解釋,直接截斷她的話,她的解釋他已經聽了很多遍,不想再聽了。

夏瑜以一種他是白癡的眼神看他,“你覺得我的答案是什麼?”“很好。”程毅良鬆開她,直挺地站着,就如一棵千年松樹般傲立於世,看得她有一瞬間的失神。

這樣的容貌、這樣的氣質,實在很難讓她不欣賞,但欣賞歸欣賞,她坐正了身子,伸手摸了一下脣,脣被他咬了,雖然沒破,卻麻麻的。

點經驗的一看,就明白她紅腫的脣是怎麼回事,想着想着,

她懊惱地瞪着他。

“既然你不合作,那麼我就收回我之前說的。”程毅良冷冷垂眸,冰冷的眼神好似直視她的靈魂,看她輕顫了一下,“隱婚,我不喜歡。”

他不想隱婚,是什麼意思,是要離婚嗎?可看他兇狠的樣子,夏瑜一點也不覺得他的樣子是在告訴她,他很樂意要離婚。

“你……”她的心臟評評地響,一股不安強烈地在她的心口躁動着。

“過幾天,我召開記者會,我會把我們之間的關係說清楚。”他淡然地說,但他下顎收緊,說明此刻他的心情極度不好。

夏瑜立刻站了起來,“我不喜歡開玩笑,你最好不要……”

程毅良冷然地看了她一眼,隨即轉身要走,手腕被她用力地抓住,她兩隻手用力地抓住他,慌亂地說:“先別走,把話說清楚。”

“你兩隻耳朵裝飾用的?”他冷酷地說。

他的意思很明白,要嘛公開,要嘛暫時隱婚,而她只能選其中一樣,如果他公開,她可以選擇不承認,雖然可行,但是會壞了夏氏的名聲,而且一般人都會相信,畢竟誰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因爲他們是敵手,他幹嘛用損人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呢,所以大多數人會覺得她虛僞,不敢承認。

她正在思考的解決方法,他的手腕突然用力,大有甩開她走人的意思,夏瑜加大力氣地拽着他的手腕。

“好啦。”她氣憤地說:“你不用召開記者會,隱婚就隱婚……”

“什麼叫隱婚你知道嗎?連怎麼做人妻子都不明白。”程毅良冷嘲熱諷地說。

她眼一紅,忍着氣,“過幾天會搬回去……”

“今天。”他忍無可忍地說,她一再地試探他,他進一步,她就退一步,就這麼退下去,她都要逃到非洲去了。

夏瑜努力地做了幾個深呼吸,硬生生地屈服了,用力地磨着後牙槽,“知道了!”

程毅良傲然地轉過身,溫柔地輕撫着她的臉頰,“我在家裏等你。”

一股惡寒朝她身上襲來,她總覺得他說這句話時分明很兇狠,可語氣又格外的溫柔,像一個變態,她忍着不適,“嗯。”

他靜靜地欣賞她如梅花折斷後不甘的模樣,嘴角帶着邪肆的笑容,眼角掃向了一旁的食物,淡淡地說:“我晚飯還沒喫。”

夏瑜第一次痛恨自己這麼懂得察言觀色,氣悶地端起那盤食物遞給他,語氣不善地說:“不客氣。”

“手被你拉得有些疼。”他沒有接。

她的眼瞟過他的手,上面是有些紅印,可要是她能把他的手給拉到骨折,她就真的佩服自己了,“你真嬌嫩。”

“還好。”程毅良淡定自如地說。

她不是在喂他,她不過是在喂一個小孩……反反覆覆地作了心理建設,她叉了一口羊排遞到他的嘴邊,“喫。”

他抿着笑,眼角含笑地喫了,一邊慢條斯理地嚼着,一邊欣賞她忍辱負重的模樣,這幾天來一直徘徊在胸口的鬱悶終於消散了。

從面對一室幽靜的房間開始,程毅良就無法控制心中如草般狂長的怒意,他已經在讓步了,按他所想,就是乾脆地公佈他們的關係。

如果不是怕他自己逼得太急,弄得她狗急跳牆的話,他又怎麼可能違背自己的心意,結果他退讓了,反而給了她機會逃跑。

既然這樣,他就不讓!將她禁錮在身邊,看她往哪裏逃。

夏瑜的肚子很餓,但肚子裏都是氣,被他活生生氣飽了,她拿了不少的蔬菜和肉類,看着他開心地喫着,她火氣更大。

她漫不經心地喂着,心裏則想着一千種、一萬種的方法整死他,耳邊傳來程毅良涼涼的聲音,“在想什麼?”

“想……嗯!”他快速地俯首,將嘴裏的魚肉喂到了她的嘴裏,清甜的魚肉幾乎融化在她的舌尖,好喫得幾乎讓人掉舌頭,她還來不及回味,他已經撤走。

對上她一臉意猶來的模樣,他曖味地說:“好喫嗎?”

夏瑜瞬間紅了臉,到底是魚好喫還是他好喫?

他放肆地笑着,從她的手中拿過盤子,將還剩下的三分之一的食物喂進了她的嘴裏,剛要喂,觸到她抗拒的眼神,他沉澱了笑容,“嗯?”

她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張口,咬下,喫掉,反覆如此。不知道多久,她的嘴裏不再是食物,而是他的脣。

比起剛纔如暴風雨的吻,此刻一股甜蜜的春風將他們包圍,她靠在他的懷裏,輕顫着羽睫,在他的脣下抖着雙脣,他舔舐、輕咬、勾纏。

她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他的懷裏,忘乎所以地迷失在他製造出來的粉色浪漫之中,直到胸口一陣陣地疼,她才睜開眼睛,失神地望着他柔柔地離開她。

夏瑜張着小嘴,像小魚似的呼吸着,眼眶微熱,彆扭地轉過了頭,真不敢相信,自己會有這麼放蕩的時候,跟他在別人家的花園裏互相餵食,甚至喂出了激情的火花。

她心裏欲哭無淚,面上平靜如湖,“我要回去了。”

“確定嗎?!”程毅良伸手撫着她的嘴脣。

他的暗示讓她紅了臉,她推開他的手,逕自往化妝室走,先用冷水澆熄臉上的溫度,其他的她不想了,她的腦袋暈乎乎的。

回去的路上,夏母沒有發覺夏瑜的異常,嘆息着說:“哎,我跟你程阿姨還是好朋友,就是因爲彼此的老公是對手,平時都要避着,只能宴會的時候說說話、聊聊天。”

“嗯。”夏瑜沒想到夏母跟程毅良的媽媽是好朋友,這個事情太打擊人了。

“她的兒子也長得好看。”夏母欣賞地說:“我聽你爸說過,他年紀輕輕就做了不少大企劃,以後肯定前程似錦。”

“媽。”夏瑜不想再聽有關程毅良的事情,悠悠地開口,“我今天晚上想回公寓睡。”

“怎麼了?”夏母驚訝地看她。

“我有點怕奶奶。”夏瑜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找了一個孩子氣的藉口。

夏母倒沒有懷疑,笑着說:“你奶奶聽到要罵死你了。”

“呵呵。”她傻笑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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