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這一切是怎麼開始的,當她過於熱情地回吻他,甚至動手褪去他的西裝外套,清麗的嬌顏上,有着不自然的潮紅,嘴裏甚至還有着淡淡的酒香味,他在心裏暗咒了聲,方纔他倒給她的果汁,該不會是含有酒精成分的果汁吧?
“曼妡,你喝醉了。”他推開她,不想乘人之危。
儘管他因爲她的熱情而慾火焚身,但他太瞭解她喝醉後完全不記得所有的事,爲了不讓她後悔終生,他不想在這種時候要了她。
“我沒有喝醉,我只是覺得心情好愉快、好輕鬆喔!”那種輕飄飄的感覺,讓她覺得好舒服。
“你聽我說,剛纔的果汁,可能含有一點酒精成分,你先乖乖在這裏坐着,我請服務生拿一杯濃茶過來,讓你醒醒酒,嗯?”他拉着她在沙發上坐下,極有耐心地說道。
難怪她覺得全身有些燥熱,但是她的意識還算清晰,至少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一把攬住他的脖子,用力往下拉。
斐晨堯重心不穩的撲向她,爲了不讓她受傷,只能用雙手撐在她身旁。
她的雙眸異常晶亮,紅嫩的雙頰像是顆蜜桃,讓人想一口吃了她。
宋曼妡雙手滑向他的胸膛,開始不安分的解開他的鈕釦。
他黑眸微幽,看着她動作迅速的扯開他的襯衫,大片的古銅色胸肌,隨即呈現在她眼前。
他的身材果然好得沒話說,雖然她不是沒談過戀愛,但和男人如此親密,這還是頭一遭,雖然她會有這麼大膽的行徑,很可能是因爲酒精催化的緣故,可她現在意識非常清醒,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不想清醒,只有這種時候,我才能順應自己的心。難道你不想嗎?”
她幾近魅惑地問着他。
她嬌媚的嗓音,就像是最誘人的毒酒,連他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興奮。他並不是個容易被女人誘惑的男人,但在她面前,他就像個血氣方剛的毛頭小子,完全抵擋不住她的誘惑。
“一旦開始,我就不會停止,你確定這是你想要的?”他用着喑啞的嗓音問道。
宋曼妡揚脣一笑。她從來沒像現在如此確定過,即便兩人才交往不久,她對他也還不是很瞭解,但一顆爲他悸動澎湃的心,卻值得讓她爲他付出。
她不再是懵懂無知的少女,當然明白自己在做什麼,可她也絕對不會後悔。她主動地吻住他的脣,直接回應了他。
她略顯生澀的吻着他,舌尖輕輕描繪着他的脣瓣。
感覺到她的緊張,他化被動爲主動,伸舌勾纏住她炙熱的粉舌。
他的強取掠奪,讓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全身不由自主的興起一陣戰慄。
屬於她身上的獨特馨香,喚醒了他體內的獸性,他飢渴的汲取着她脣裏的芳津,大掌探向她背後,拉下她的拉煉。
酒紅色的禮服被他褪至腰間,感覺胸前一涼,她有些羞赧地想用手遮掩,卻被他制止了。
“別遮,你很美。”
他充滿邪魅的眼神,看得她一陣臉紅心跳。
爲了配合穿這套禮服,她只穿了Nubar,哪裏有什麼美感可言?她羞紅了臉。
斐晨堯溫柔地親吻她白皙的雪頸,輕撫着她性感的鎖骨,當他的手滑向她胸前的豐盈時,雙手俐落地將她胸前的障礙物清除。
……
兩人雙雙躺臥在牀上,宋曼妡全身癱軟,情/yu的快感還未自她身上褪去,但她的酒意早已散去,一對上他深邃迷人的黑眸,她居然有種想把自己埋進棉被裏的舉動。
“後悔了?”他慵懶地輕撫着她佈滿紅潮的肌膚。
“我不會後悔,我只是不習慣。”她酡紅的臉頰,說明了她有多害羞。
她不曾和男人袒裎相見,雖然她有過不少短暫的戀情,但幸好她的男朋友還來不及將主意打在她身上,就已經將她宣告出局,所以活了將近三十個年頭,她還是個處女。
而他,卻是她第一個想獻身的男人,看來她比想象中的還在乎他。
“這種事一開始自然會不習慣,久而久之就不會了。我有沒有弄痛你?”想起她方纔的不適,他關心的問道。
“痛過就忘了。話說回來,你的酒會也開始了吧?難道你不該趕緊下去招待你的貴賓?”她驀地想起還有一場酒會等着他。
她是可以缺席,但身爲主人的他,若是缺席,豈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凌亂的發再配上他性感的表情,無疑就像是個撒旦,既俊美又邪惡,教人臉紅心跳,宋曼妡故作鎮定的坐起身,很不給面子地腕着他。
“等你先愛上我的時候,再來跟我討論這個問題吧。”她起身下了牀,迅速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準備進浴室梳洗一番。
“你說的有道理。剛剛我發現了一件事。”他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欣賞着她完美的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