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看你們兩人如膠似漆的離不開彼此,還真是令人稱羨哪!”褚嶽凡一走到甲板,就看到單迪倫和袁巧寧甜蜜幸福的依偎着彼此。
一場盛大的慈善拍賣晚會,就在這艘豪華郵輪上舉行,主辦單位邀請了不少政商名流,一起共襄盛舉,身爲最大的贊助商,褚嶽凡被兩名忙得不可開交的兄長抓來代替褚氏集團出席,獨樂樂不如用來樂樂,他就很好心的把孟書禮和單迪倫這兩人也一起拖下水了。
“真難得你沒帶女伴出席。”袁巧寧朝褚嶽凡打了聲招呼。平時花名遠播的褚嶽凡,居然隻身參加這場拍賣會,真令人訝異。
“這種乏味的活動,有什麼好帶女伴出席的?再說看到你們重修舊好,我就很開心了。”褚嶽凡意味深長的笑道。
原本褚嶽凡就察覺這件事情並不單純,尤其當他利用關係把報導壓下來後,有人就開始捺不住性子,頻頻找時遠雜誌社的總經理施壓,甚至還放話說要把報導賣給星河雜誌。
不過事情經過一個月後,也不見對方有什麼動作,不過隨之而來的,是這場在商業界中最盛大的慈善拍賣會,與會人士多半是全球知名的企業家,估計那位有心人士,自然會沉不住氣。
“嶽凡,你確定他會出現?”單迪倫眉心微攏。當褚嶽凡把那位有心人士的所作所爲告訴他後,他的心裏不是不氣惱的。
“當然,這是個躍上國際舞臺的好機會,他不必自己找關係,自然會有各大報媒體免費替他宣傳,依他的個性,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絕佳時機?”孟書禮笑着加入他們的行列。
他身邊帶着長相甜美的花翎,只見她穿着一襲粉紫色削肩小禮服,一頭長髮紮成了浪漫公主頭,再搭配一條閃亮的鑽石項鍊,讓她看來更加甜美可人。
袁巧寧和花翎曾有過一面之緣,不過兩人還稱不上熟識,上回她到名揚補習班時,就曾見到花翎出現在那裏,也知道花翎是孟書禮的女朋友,兩人站在一起極爲登對。
“你們好。你是袁小姐吧?上次在補習班我有看過你,你真的好漂亮喔!迪倫運氣真好,居然可以找到像你這麼美麗的女朋友。”花翎真心的讚美道。
被女人讚美,袁巧寧也不由得有些赧然。她向來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裏,只是女人總是視她爲全民公敵,會像花翎這樣誠心讚美她的女人還真不多見。
“叫我巧寧就好了。我倒覺得是書禮好運氣,可以找到像你這樣甜美又溫柔的女朋友。”袁巧寧也毫不吝嗇的讚美道。
只見兩個女人相談甚歡,不但互相稱讚起對方,甚至還從美容保養聊到穿着打扮,讓在場的三名男子不禁感到啼笑皆非。
“我說,女人聚在一起的話題,永遠都離不開這此地。”單迪倫莞爾說道。
“那有什麼關係?這些日子,巧也用也算是受盡了委屈,幸好最後你們盡釋前嫌,否則豈不是稱了那個人的意?”褚嶽凡撥了撥額前的髮絲,一派悠哉地說。
“如果巧寧真的出賣你,你覺得你有可能放手嗎?”孟書禮難得調侃着單迪倫。
不用單迪倫回答,答案根本是無庸置疑的,單迪倫不愛則己,一愛就是用盡全力,即便自己跌得粉身碎骨,也不會輕言放手。
幸好袁巧寧對他的愛也不比他少,歷經一連串的磨難,這對愛侶也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我試過了,但是真的辦不到。”單迪倫苦笑,目光溫柔的望着站在一旁,笑得一臉燦爛的袁巧寧。
這深情款款的凝視,只有深陷情海中的人纔會有,孟書禮是過來人,完全可以理解單迪倫的心情,只是沒想到單迪倫這座冰山,終究也會有被人融化的一天哪!
只能說袁巧寧的魅力無遠弗屆,連單迪倫這座萬年冰山,也會被她的熱情所融化。
“說曹操曹操到。”褚嶽凡薄脣微勾,狹長美眸裏閃動着一抹精光。
只見甲板上走來一羣人,一名斯文男子被衆人環繞其中,他臉上帶着一抹充滿自信的笑容,對身邊的媒體記者一點也沒有不耐煩的神情。
“單總經理,聽說單總裁已經決定將京城百貨交給你經營了,不知道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一名女記者提出問題。
“我父親是有這個打算,不過還沒宣佈,所以我不便發表意見。”單華倫笑着回應。
“聽說單總經理的生母並不是單總裁的元配,針對你即將接班的事情,單夫人應該心裏五味雜陳吧?”A日報的記者問得犀利。
單華倫左肩微挑,脣角微微挑起,只見他態度落落大方,一點也不避諱讓人家知道他並非單耀祖的婚生子。
單耀祖向來行事低調,其夫人幾乎沒有出現在公開場合過,不過聽說他有一子一女,兩人還是龍鳳胎,衆人都以爲單華倫是單耀祖和元配生的兒子,壓根兒不知道其實單華倫纔是私生子。
“我大媽向來疼愛我,對於我即將接班的事情並沒有任何意見,況且我的哥哥也無心在公司上,自然就由我來接手了。”單華倫不疾不徐的回答,似乎對記者的提問完全在意料之中。
“所以單總經理並不是單夫人生的,那麼請問你的生母也是住在單家大宅裏嗎?”
“請問這個照片中被人毆打的女人,是你的姊姊嗎?”一名記者拿出一張照片,開始追問。
“各位,這些問題有些牽涉到個人隱私,所以我無法一一回復,謝謝。”
單華倫臉上笑容更加迷人,面對記者的提問,依舊是禮貌的給予回應。
始終站在一旁目睹這一切的單迪倫,忍不住板起俊容,雙手緊握成拳。
原來這就是他的目的,把單家的醜事全給掀了出來,盡情的打壓他們兄妹,甚至是存心逼迫他母親離開,就是爲了要讓自己的母親乘勢扶正吧?
“可惡!原來全是他搞的鬼!”袁巧寧忍不住想衝上去揍扁那個僞君子。
雖然她沒見過單華倫,不過從他的言談和記者的發問中便可得知一二,重點是單曉淇被柳明伸打的照片,爲什麼會淪落在那個記者手中?
“巧寧,沉住氣。”看袁巧寧拎着裙襬就想衝上前去,單迪倫忙不迭的摟住她的腰。
“那傢伙安的是什麼心?他都已經得到京城百貨了,到底還想要做什麼?”袁巧耐用不解。
“他的動機不是昭然若揭嗎?再怎麼說迪倫還是單家名正言順的長子,雖然迪倫無心家族企業,但如果有一天迪倫迷途知返,想回家接掌公司,難保不會影響到他的地位,所以才拚命的把單家的醜聞一一曝光,就是爲了鞏固自己的地位。”褚嶽凡好整以暇的說。
“太過分了。”想到自己居然被這種爛人陷害,袁巧寧就一肚子火。
“原本我一點也不在乎把京城百貨讓給他,只是他這麼做不只是傷害了曉淇,甚至是連帶的讓我母親受到傷害,我無法原諒他。”單迪倫冷峻的面容上,有着無法忽視的怒火。
單華倫想要怎麼對付他,他都無所謂,但單曉淇和他母親都是無辜的受害者,一個是被自己所愛的男人拳腳相向,一個是被自己深愛的丈夫背叛,她們都已經無法承受第二次的傷害,單華倫憑什麼利用她們的不幸來成全自己?
“現在就先讓他囂張一下吧,等一下的節目會更精采。”褚嶽凡笑得極意,就像是在談論天氣般的悠哉。
“你這麼做,不怕把整個慈善晚會搞得雞飛狗跳嗎?”孟書禮搭上褚嶽凡的肩,極有默契的笑道。
“這有什麼關係?反正最大的主辦單位不就是我家的公司嗎?今天大人不在家,由我主持全場,保證明天各大媒體的頭版都會報導這件事,也算是替褚氏打免費廣告了。”如此一來,他反而還大賺一筆公關費呢!
“謝謝你,嶽凡。”單迪倫難得感性的向他道謝。
這時他才明白友情的重要性,如果不是孟書禮和褚嶽凡,或許他還不會這麼快知道事實的真相。
“好兄弟道什麼謝?再說我最近太清閒了,應該是我向你道謝,替我找了個樂子吧。”褚嶽凡爽朗大笑,俊美的面容上,有着迷人的風采。
看三個大男人的深厚情誼,袁巧也用和花翎不約而同的相視而笑。她們雖然不懂他們之間的默契,不過看他們如此胸有成竹的神情,相信單華倫很快就會受到報應了。
拍賣晚會在主持人的開場白下順利拉開序幕,一件一件的拍賣品被人推上臺展示,不少企業主爲了表示自己的愛心和財力,漫天開價的氣勢讓頭一回參加這類型晚會的袁巧寧看傻了眼。
“天哪!那條項鍊我看市價不過五十萬,有必要開價開到三百萬嗎?”袁巧寧瞠大美眸,這才深刻體會這些企業家的財力有多雄厚。
“雖然這是慈善拍賣晚會,不過也能看出一個企業家的財力有多雄厚,再說價碼開得越高,也代表捐款夠高,光是媒體正面的報導,就不只這個價錢了。”單迪倫替她講解。
“真是太驚人了,不過你猜你那個討人厭的弟弟,會開出多高的價碼呢?”袁巧寧嬌媚一笑,覷着站在不遠處,和身旁美女調情的單華倫。
“他會出多高的價碼,我是不知道,不過接下來壓軸的拍賣物品,絕對會讓他想花更多的錢買下來。”單迪倫薄脣微勾,意味深長的笑道。
哎呀,他越是這麼說,就越讓她感到好奇,就不知道褚嶽凡所說的終極武器,究竟會有多大的殺傷力,搞得她腎上腺素都增高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