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飛是第一次來初盈家,發現屋裏擺設雖簡單,卻是一塵不染,由此可知她是個很會料理家事的女孩。
“冰箱只有一些菜,希望你不會嫌棄喫粗茶淡飯。”初盈邊說邊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找出一些青菜和肉。
“能喫你親手做出來的料理,對我而言已是人生一大樂事。”柴飛也跟了進去,站在門口望着她忙碌的身影。
“你的嘴巴就是這麼甜,一定經常拐騙女孩子。”她勾起脣角,笑着回應他。
“不,平常都是女孩子來拐我的。”他舉步走向她,伸手摟住她的腰。
初盈忍不住掙紮起來,“別這樣,小心我會割傷你。”
“怕割傷我就把菜刀放下吧。”他抓住她的手,輕巧地拿下她手中的菜刀,然後扔進水槽內,接着低頭吻住她的後頸,大手緊抓住她的圓潤胸脯,粗魯地揉擠着。
“啊!”初盈錯愕地張大眸。
“別動,讓我抱一下。”他深深吸嗅着她身上淡雅的香味,這不禁讓他想起那段黑暗日子的溫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初盈……”柴飛躺在牀上緊摟着初盈,柔柔撫弄着她的肩。
“嗯?”躺在他臂彎中,可她心底想的卻是他剛剛所說的話——
如果讓我知道是誰撞了我後逃逸,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天呀!她該如何是好?是大哥撞了他後逃逸,是大哥害得他差點失明,他知道後又會這麼想?怎麼誤解她?
“跟你在一起的感覺真棒。”他感嘆地說:“以後我可以常來找你嗎?”
柴飛已將她視爲那些日子裏每晚陪他聊天的女人了,雖然他尚未找到證據,可是由她講話口氣,以及身上的體香,還有一些奇怪的巧合,足以證明他的懷疑絕對是正確的。
至於她爲何要這麼做……他得找機會釐清。
她抬起頭看他,“你說什麼?”
“我是說,以後我還想來找你溫存。”輕擰她的小鼻尖,柴飛笑得恣意且瀟灑。
“這……不可以。”猛然坐起身,她瞳底出現了惶亂。
“爲什麼?”他蹙起眉頭看着她激動的反應。
“我大哥過兩天就回來了,你以後不能再來。”她有些赧然地說。
“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
“我答應我哥今後晚上都要陪伴他,我不能言而無信。”她發覺自己的心直在吶喊着想陪他,可這是不可以的。
初盈的一顆心已掉進深愛他的無底洞內,幾乎讓他的憂與樂主宰了她的一切。
“可你心底是想和我在一起?”他肆笑着問道。
“我……纔沒……咳……”她突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瞧你說謊也不會,一說謊就嗆到了。”柴飛笑睇着她,可她卻尷尬不已。
“你還笑我,討厭!”噘起小嘴,她兩腮酡紅不已。
“你本來就很可愛了。”他擰了擰她臉頰,低首要吻上她鮮美嬌紅的紅脣,她連忙躲開。
“怎麼了?”他眉一蹙。
“你……你就不能忘了那件事嗎?”她抓着被子,頭垂得低低的說。
“什麼事?”
“就是車禍那件事。”她望着他,眼底有着企盼,企盼能從他的表情中找到一絲諒解。
“你是要我原諒那個可惡的司機?”柴飛臉色一沉,咬牙切齒的問,不難看出他心底的恨有多強烈。
“你真要記恨他一輩子?”
想起他的恨,她便不由自主地繃緊神經,不知道這祕密還能維持多久?
如果讓賀玉蓮知道他與她在一塊,那她會不會將事情揭穿呢?
“不是記恨一輩子,是我永遠忘不了這麼大的傷害,那個人居然不聞不問的跑了,我最看不起這種人了。”柴飛脣角勾起冷笑,“我一定要找出那個人。”
“你的意思是……你一定要找到他?”聽他這麼說,初盈心急不已。
“對,我相信不久就會有消息了。”說完,他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伸手撫弄着她那如絲的大腿。
“不要!”她慌得推拒他。
“你怎麼了?”柴飛蹙起兩道好看的濃眉,不會笨得看不出她有心事。
“我沒事。”
“胡說,從剛剛到現在你的表現都很奇怪,到底是什麼事讓你緊揪眉心,讓你這麼排斥我?”
“我說沒有就沒有,你別多心了。”她強忍在眼眶打轉的淚水,否認道。
“我……算了。”柴飛隨即從牀上躍起,拿起衣服穿上,“那我走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