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他們安靜了,半晌,齊彥開口,“當然是尊重小妹的意思。”
“咦,是要他們在一起嗎?”齊二哥震驚地問。
“呵呵,我的意思是主動權應該在小妹這裏,而不是霍啓磊。”齊彥冷冷地笑着。
他們覺得心中一動,主動權在小妹那裏,不就意味着小妹要跟霍啓磊在一起也好,要甩霍啓磊也好,反正她怎麼開心怎麼來。
齊父滿意地一笑,“不錯,小妹最重要。”小妹開心了,他們的女人也會開心嘛,至於霍啓磊的意願,呵呵,不好意思,不在他們考慮的範圍。
總之,男人們圍在一起,低聲討論着,臉上時不時地閃過一抹陰森的笑容,眼神含着狠戾的光芒,敢欺負齊家女兒,實在是嫌命太長了!
另一邊,齊玫正在訴苦,“你們說,我哪一點不好?”
“都好。”齊母自然支持女兒。
“那他爲什麼不喜歡我?”
未來的齊二嫂直爽地說:“小妹,他這麼壞,不要喜歡他好了,自己快樂最重要。”
“小妹的性格是很固執的。”齊琪溫柔地說:“小妹,反正我們大家都喜歡你,不管他喜不喜歡你,我們都愛你。”
“沒錯,小妹,媽媽很支持你追愛,但你受傷,媽媽就不贊同了。”齊母堅定地說。
齊玫用力地朝着空氣揮了揮拳,“你們以爲我要放棄嗎,錯了,霍啓磊這個混蛋,我一定要把到他!”
“爲什麼呀?”齊琪疑惑地問。
“因爲我喜歡他。”齊玫壞心一笑,“他越是這樣,我越是喜歡他。”
三個女人同時不說話了,齊玫的品味這麼獨特,她們也沒有辦法,只好紛紛爲她打氣,“小妹,加油!”
攤牌之後的第二天,風和日麗,霍啓磊坐在陽臺上一邊畫畫,一邊聽着洗衣機規律的滾動聲,日子很舒服。
嘀嘀,洗衣機發出完工的聲音,他起身將畫紙放在椅子上,打開洗衣機,順便從一旁的櫃子裏拿出衣架,悠哉地曬衣服。
“這是……”曬到最後的時候,他一愣,手指上勾着一件白色的內褲,他攤開一看,耳根子瞬間紅了,不是他的內褲,是女性內褲。
他很快想到了昨天早上齊玫在他家浴室換衣服的事情,昨天洗好澡他就抱着一大堆的衣服扔進了洗衣機,打算第二天洗,他壓根沒有去看那堆衣服裏有沒有別人的衣服。
他面紅耳赤地將齊玫的內褲扔回洗衣機,想想又覺得不對勁,仔細翻看着洗衣槽,無可避免地發現,裏面除了有她的內褲還有她的胸罩和運動服。他伸手拍了拍額頭,他是大男人,洗衣服當然不講究,自然沒有發現他家的洗衣機裏多了齊玫的衣服,她爲什麼沒帶走。
是扔掉呢,還是曬乾還給她?他先將自己的衣服曬起來,接着就盯着洗衣槽的深處瞧着,最後他嘆了一口氣,決定扔掉,她總不可能到他家裏要衣服吧。
他拿了一個袋子,正準備要扔掉,他聽到一陣拍門聲,沒錯,他家門鈴壞掉了,而知道他家門鈴壞掉之後會用手拍門的人,只有一個人了。
齊玫,她怎麼又來了呢,他心中嘀咕着,卻還是放下了袋子,準備去開門,走到一半又走回來,作賊心虛地蓋好洗衣機。她應該不是來要回衣服吧,如果是的話,他會跟她說,不好意思,她的衣服扔掉了,他絕對不會還給她的,要是被她知道他順手洗了她的衣服,真的無法用語言解釋清楚了。
他打開門,看到外面的人時他震驚了,他猜錯了,門口的人不是齊玫,“你們……”誰來告訴他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一幫男人站在他家門口。
“啓磊啊,不請齊叔叔進去坐坐?”齊父面帶笑容地問。
霍啓磊剛回來沒有多久,但霍父有帶他認過人,現在站在他面前的人是齊家男人還有一個齊家女婿。他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體,禮貌地說:“請進。”
“你們請坐,我去泡茶。”
“我喜歡喝飲料,隨便什麼飲料都好,茶就不需要了。”齊二哥說。
霍啓磊一愣,隨即周到地說:“那你們呢?”他看向齊父、齊彥和覃信。
“我喜歡喝酸奶。”覃信笑得像狐狸,讓人分辨不出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霍啓磊微訝地看他,“好。”
齊彥聽到他的回答纔是真的喫驚,於是齊彥說:“我要白蘭地。”
霍啓磊實在覺得這一幫男人很奇怪,可他還是應了下來,他是一個懂得享受生活的人,所以他家基本上什麼東西都有。
聽到霍啓磊好脾氣地應下了他們亂七八糟的話,轉身到廚房,幾個男人同時對看一眼,齊二哥壓低聲音,“小妹是看上他的好脾氣吧。”他們雞蛋裏挑骨頭,霍啓磊居然都沒有生氣,脾氣太好點了吧。
“不要說小妹的壞話。”齊父開口迴護女兒,雖然是事實,但胳膊向內拐,他理所當然站在自己女兒這邊的。
“那他爲什麼不喜歡小妹?”齊彥疑惑。
“難道他看穿了小妹的本質?”覃信興致勃勃地說。
三個齊家男人同時用力瞪了覃信一眼,兇惡地說:“什麼本質!”
覃信乖乖閉嘴,他要融入齊家男人的圈子還需要時間,看吧、看吧,不過就是說出實話,便被他們瞪了,他真可憐。
霍啓磊此時走了過來,將他們所需的放在他們身前的茶几,“請用。”他坐在一個空的沙發上。
他們爲什麼來找他?霍啓磊心中不解,可看他們淡定的模樣,他又覺得自己問出口好像有點不禮貌,也許他們是來這裏玩嗎,哎,這個藉口他都說服不了他自己。
要比耐心,霍啓磊的耐心好到爆,於是他耐心地等待他們幾個開口,殊不知他們幾個也在等他開口,而很顯然,他們的耐心沒有他好。
在酸奶喝光發出啾嗽的聲音時,在汽水飲料喝飽到打嗝,在白蘭地都喝光,在茶水都要喝光,霍啓磊站起來要續茶的時候,他們終於打破了沉默。
“啓磊,你回來這麼久,有沒有喜歡上什麼女生?齊叔叔可以幫你看看。”如果他是因爲有喜歡的女生要追而拒絕小妹,齊父心中冷笑,他絕對會斬斷霍啓磊所有的姻緣線。
“沒有。”霍啓磊搖搖頭。
“哦,那你爲什麼不喜歡小妹?”齊二哥暴躁地說。
霍啓磊嘆了一口氣,他知道他們來肯定跟齊玫有關,但有必要幾個男人都過來嗎,弄得要打架一樣。霍啓磊嚴肅地說:“感覺這種東西很難說。”
“你這麼純情地相信一見鍾情?”齊彥略帶嘲諷地說,“不要開玩笑了。”
霍啓磊臉色黯沉,抿着薄脣。
覃信沒有存在感地欣賞着這一幕,太感動了,找到一個比他還要慘的男人,他實在很開心啊,他當初可是被齊家人給弄得半死不活的。
“小妹有什麼不好,長得漂亮,家世更沒得挑,只有我們防狼,還沒見過有人防我們家小妹的。”齊父臉色冷淡地說。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霍啓磊冷硬地說,他眼神微動,齊家人很護短,對齊玫的關心呵護讓他不由得感動,這種家的溫馨他已經很久沒有擁有過了。雖說是誇張了一點,就因爲他拒絕了齊玫,他們一羣人攻到他的家裏,可他卻覺得這一家人的感情肯定很好,否則也不會爲這種事情出頭。
“首先,你不要誤會,小妹不知道我們來,所以希望你能替我們保密。”齊彥微笑地說。
霍啓磊一動也不動,靜待他的下文。
“第二,我們來這裏,希望你跟小妹交往。”齊彥獅子大開口。
霍啓磊輕輕地笑了,“爲什麼?”他們想什麼,難道他就要做嗎,他脾氣不暴躁,但絕對不是爛好人。
齊二哥呵呵一笑,“不要想試我們的手段,我們有的是手段讓你答應。”
“哦?”霍啓磊挑眉。
“比如打斷你的雙腿,讓你永遠留在小妹身邊。”齊二哥冷冷一笑,他的方式暴力殘忍。
可霍啓磊卻沒有生氣,他腦海裏不禁想到昨天齊玫溼漉漉的模樣,他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當着齊家人想到的卻是這樣的畫面,他垂眸掩住眼中的異樣光彩。
絲毫沒有被嚇到嗎,齊彥笑了,“據說美國現在有一種科技手段,剝奪一個人的記憶,植入另一種記憶,或者你想試試這種嗎。”
霍啓磊皺眉,他在被威脅,這幾個男人教養良好,可說出的話卻讓人很不愉快,他沉下臉,“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跟小妹交往。”齊父開口,“還有,沒有結婚之前不準上牀,否則我們會讓你下半輩子當太監。”
霍啓磊的下顎緊繃,這一家人是奇葩,又要他跟齊玫在一起,又要他跟齊玫保持距離,他是一個喜歡自由自在的人,根本不想受他們的威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爲什麼不是gay吧。”覃信專出餿主意。
“你的答案呢?”齊彥看向霍啓磊。
“你們是不是忘記我是霍家人了。”霍啓磊冷笑,他雖然一直以來都靠他自己,但是霍父也關心他,只要他有困難,霍父肯定會幫他。
“那又怎麼樣,你不是霍叔叔唯一的兒子。”齊彥諷刺地說。
霍啓磊用力地握緊了手,他的爸爸有多花心不需要外人來告訴他,他的媽媽跟爸爸早早就離婚了,在他的人生中,他知道自己有一個爸爸以及好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弟,他不是爸爸唯一的兒子。
齊父看着他一臉陰暗的神色,安靜地看着他。霍啓磊鬆開拳頭,冷漠地看了他們幾眼,“要我跟齊玫交往不可能,如果你們來是爲了這件事情的話,那麼不送。”他下了逐客令。
齊家男人心裏有一種古怪的感受,他們還滿欣賞這麼硬骨頭的男人,可是這個男人又總是推開齊玫,讓他們很不爽,矛盾的情緒使他們的臉色很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