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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夫人來審案(1)

《雞賜良緣(下)》 / 蒔蘿 / 第11章 / 共40章

王子霏絲毫沒有發現嶽涯表情突然變得很猙獰,自然也不知道他方纔發現的真相,逕自將姜燕放到一旁的桌几上。

扯着沉沉的冷笑,她看着下面跪着的衆人,最後睨着小廝阿旺,沉聲冷問:“阿旺,看到我沒死,平安無事的回來,你有沒有感到很驚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誰敢幫她遮,誰就跟她一樣扒光了跪在那裏!”王子霏銳眸一掃,怒喝着。

“夫人……可是這樣……太傷風敗俗了,況且就連……”那名婆子看了看嶽涯,見他一聲不吭,最後馬上跪下驚恐顫抖着。

“傷風敗俗,偷人就不傷風敗俗嗎?敢偷人,就要有勇氣承擔衆人的目光!”王子霏目光凌厲的睨着那名婆子,“不要以爲你是這山莊裏的老婆子我就不敢辦你,到那邊給我跪着,我一樣一樣跟你們算!”

王子霏將眸光轉回到阿旺身上,質問:“阿旺,有一件事情我始終想不明白,你要不要跟我解釋解釋?”

“夫人請說……”

“爲何你跟着馬車伕一起坐在前面,昨天馬車掉落到怒滔川后,馬車伕不幸身亡,而你卻只是撞斷了手臂和幾處擦傷而已?”

小廝阿旺愣了下,“夫人您……”

“你想說,我不是也沒死嗎?”王子霏譏諷的冷笑了聲,“我告訴你,爲什麼我沒死好嗎?”

阿旺心虛地看着王子霏,眼神不安的直往嶽頃方向瞄去。

“因爲我會泅水,我以前每天最少泅水半個時辰,再加上我在馬車摔落怒滔川的當下,是緊抓着一旁的把手,減緩衝擊力,在落水的前一刻我也馬上吸飽了氣,纔有足夠的氣可以自水底脫逃,有這麼多因爲,所以我落水纔有辦法自救、纔有辦法活,這樣你懂了嗎?”王子霏一口氣說着。

說話速度之快,驚得阿旺是一愣一愣的,只能呆愣的點頭。

“現在換你回答我的問題了,你爲何只是區區的輕傷?”王子霏冷冽的看着已經嚇得臉色有些發青發白的阿旺,“答不出來是吧,我幫你答,你聽聽,看我有沒有誣陷你!”

王子霏讓人將死亡的馬匹和毀損的馬車,還有馬車伕阿水的屍體全抬進來。

“你看好了!”她一把掀開蓋着阿水屍體的白布,“阿水落水時,從高處落下撞擊的力道讓他左邊的肩骨、手臂、大腿骨的骨頭有幾處全是斷裂,人也因撞擊而陷入昏迷,頭部更因撞到河牀的石頭導致多處撞傷,甚至連馬匹也是前面雙腳和胸骨斷裂。

“而你呢,坐在阿水的右側,你應該或多或少與阿水有同樣的傷勢,可是你卻只有手臂斷了。再來,我們來看看這馬車,因爲要進宮,所以特地換上這套嶄新的車轅,這套車轅據我所知是第一次使用,你可以告訴我,第一次使用的東西爲何固定的皮套、繮繩會斷裂,還是被人以利器割斷?”

“這小的怎麼會知道……”

“你不知道?平日這匹馬都是你在餵養的,那你總該知道馬喫了什麼東西纔會發狂,發瘋似的衝出橋面吧?”王子霏嚴厲地看着不斷冒着冷汗的阿旺。

“小的和平日一樣餵養馬匹,其他的什麼也沒餵它喫!”

“那該有餵它喫這種白糖吧!”王子霏朝一旁的護衛彈彈手指,“把你在他房間找到的白糖拿給他看。”

一看到那白糖,阿旺的臉色頓時由青轉白,全身顫抖。

“昨日我從宮裏出來,可是親眼看見你在餵馬喫這加料的白糖,別說我冤枉你。”王子霏使了眼色,幾名護衛即刻提了幾隻事前抓來的老鼠,灌下那磨碎的白糖,“一會兒你就知道我有沒有冤枉你,同時你也該給我解釋一下,你一個小廝一個月月銀不過是一兩,爲何你的屋裏卻有五十兩的銀子,上頭還黏着車轅上頭皮革的碎屑。”

阿旺一聽到那包五十兩銀子被搜出,嚇得馬上跪到地上,“夫人、夫人……”

王子霏搖搖手,“不用急着向我坦白,好好想、仔細想,是誰指使你的,莫要隨便拿一個人出來搪塞我,這事是誰幹的、誰是幕後主使者,我都已經查清楚了,當衆問你,是要給你一個機會,不好好把握這機會,你會後悔莫及!”

“我說、我說,是……是……是老邱,他拿了銀子讓我幹這事的,說只要在夫人您離開皇宮時餵馬喫這糖,然後趁着阿水不注意時將固定車轅的皮繩稍微割斷,如果我想活命,最好把自己跟馬車綁在一起,到時再解開便成……”

“你這血口噴人的混蛋,我什麼時候叫你幹這種缺德的事情!”

王子霏冷笑的看向那名站在嶽頃身邊的駝背老人。

“你是老邱吧,你也不用急着反駁,一會兒還有你反駁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頭幾乎已經低到地上,羞憤欲絕的陳氏根本沒臉面回答王子霏的問題。

“說吧,昨晚跟你苟合的男人是誰,你說出來,我還能跟莊主求個情,讓你跟他一起過日子,你要是不肯說,那也別怪我這個莊主夫人無情。”

“要我說出他的名字背叛他,永遠不可能,你殺了我吧!”陳氏朝着王子霏發出悲憤的怒吼。

“你跟那男人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昨晚你跟他在假山苟合之時,不是還急切問着他,這次你真的可以如願坐上莊主夫人之位嗎?怎麼今天成了你跟他是郎有情妹有意,一副是莊主拆散你們的模樣?”王子霏坐在主位上,蹺着二郎腿,語氣充滿嘲諷地反問陳氏。

“你怎麼會?!”她這麼一說,陳氏驚駭地瞪大眼瞪着王子霏,無法相信自己昨晚說的話怎麼會被她聽了去!

“我怎麼會知道?你忘了昨天鬧鬼啊,那鬼就是我,我不過是餓昏了,跑到廚房去拿東西喫,就被你們說成鬼了,還正巧遇到你們倆正打得火熱,這事我也很煩耶……”

什麼?!昨天半夜那個鬼是夫人?!

大家都茫然了,但所有見鬼被嚇得要死的人全鬆了口氣,幸好,不是真的撞鬼了……

王子霏點點食指,惡劣的提醒陳氏,“對了,你昨晚嘴裏喊的頃爺是誰啊?夫人我初來乍到的,對這山莊裏的親戚還是下人都不是很熟悉,你要跟我介紹介紹這位你口中的頃爺嗎?”

“頃爺”這兩個字一出,底下所有人紛紛倒抽口大氣,全部難以置信,接着鄙夷的目光齊刷刷的往嶽頃身上射去。

“姜燕,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竟敢如此污衊本大爺,誰給你這膽子?你馬上給我道歉,否則本大爺我就祭出家法處置你!”這下一直沉着氣的嶽頃也沉不住了,站起身憤怒指責。

“原來頃爺是你啊,你不自己跳出來,我還真不知道是誰呢!”

嗤,她遇過比他這種氣勢更兇悍的黑道大哥嗆聲,都沒在怕了,會怕他這狐假虎威的紈褲子弟威脅?他還想祭出家法來整治她,也不知道她和他誰比較有這個資格?

“你……”該死,他竟然這麼輕易的中了她的計,嶽頃忿忿磨牙,怒瞪王子霏。

“對了,你這位大爺,可以告訴我這些衣服是誰的嗎?”王子霏彈彈手指,一名護院手裏拿着大包袱隨即向前,將包袱打開丟到地上。

包袱裏頭是一堆凌亂的衣服,有男有女的,從外衣到褻褲、肚兜都有,還有一塊象徵身分的玉佩和女人的髮簪。

“這些衣服是我昨天經過假山時,見到有人很沒公德心,衣服、鞋子、肚兜、褻褲亂丟一地的製造髒亂,我就發揮了善心順手把它們都收拾了,今天趁這機會問問這些衣服首飾是誰的?”

在一旁聽着她辦案的嶽涯,差點沒被她這話給嗆得猛咳嗽,發揮善心順手把這些衣服都收拾了,她分明是故意要讓嶽頃跟陳氏今天出醜的。

這時突然有人喊出,“那玉佩是頃少爺的!”

“那件肚兜是陳氏的,我前天才剛幫她洗過。”

“那件褻褲上繡的圖案,還有腰帶上圖案都是今年夏季繡房爲頃少爺特別設計的圖案!”

“難道真的是頃少爺跟莊主的侍妾偷情苟合……”

“啊,難怪我覺得昨天半夜看到的人影特別眼熟,原來是頃少爺……”

看到那些衣物和代表身分的飾品,底下的下人開始一陣議論紛紛,王子霏冷笑的等着所有人發表完自己的言論。

直到效果差不多了,王子霏便站起身,眯着眼繞着這堆衣物打轉。

“頃少爺、頃爺,所有認識你的人都說這包袱裏的男人衣物是你的,玉佩也是你的,可否麻煩你跟我解釋一下,你的衣物爲什麼會和陳氏的貼身衣物混在一起?”王子霏笑問着已經氣得臉色發黑,說不出一句話反駁的嶽頃。

“這無恥女人勾引本大爺,這有什麼好解釋的!”嶽頃惱羞成怒的怒喝一聲後,一腳踹向跪在地上的陳氏,“滾,別擋着本大爺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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