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幾部馬車緩緩駛離了仁遙知縣官邸,那裏頭坐着的是即將調任的仁遙前知縣趙文睿及其眷屬。
趙文睿升任知府,帶着母親、妻兒離開仁遙時,受到百姓既不捨又爲他高興地夾道歡送,因爲他是仁遙有史以來最賢明的知縣,也改善了縣裏百姓的生計,雖還比不上那些繁榮的大城,但城中再也見不到貧民區了。
在離開了縣城城門後,這纔沒再看見送行的百姓身影,趙文睿伸手把簾子拉攏上,春寒料峭,可別冷着了他的寶貝愛妻。
“文睿,人家還想看看外頭的景色。”
“不行,你纔剛生產完,不能受寒。”
“孩子都滿月了,哪裏是剛生產完。”
“說不行就不行,你受寒了我心疼。”
“你就老愛說這些不正經的話。”
“我心疼自己的妻子,哪裏不正經了?”
辛小月依慣在趙文睿的懷中,輕輕的以指在他的胸口劃圈圈,“文睿,我們把孩子放在孃的車上好嗎?我怕娘照顧不來。”
“放心吧,我娘身子骨硬朗得很,聽到可以抱孫子她開心得不得了,你要把孩子抱走她還不依呢!”
“娘很開心嗎?”
“當然,你幫她生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孫子,她怎不開心?”
“那你開心嗎?”
“我當然也開心,只是……我們暫時別再生了,好不好?”
“爲什麼?”辛小月抬起頭來看着他,不明白他爲什麼不要孩子了?
“自從知道有了孩子,你都不讓我碰你,我忍得好痛苦啊!”
聽他又說些不正經的,她嬌嗔着抗議,“討厭!讓娘聽見了準罵你,娘說她還要多抱幾個孫子的。”
“不管,就是不生,至少三年不要再生。”
“你這是在跟自己的孩子喫醋嗎?”
“不行嗎?”
辛小月捧起趙文睿的手,那上頭還有當年爲了救她被毒粉蝕出傷口的醜陋疤痕,她輕輕撫着那疤痕,記起了崔守仁後來對她說趙文睿當時堅持讓大夫先看她的情況才肯療傷,險些就廢了這隻手。
她坐直身子,嬌羞地在他的頰上親了一口,纔在他耳邊說道:“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孩子氣,都聽你的好不好?”
“自然要聽我的。”
理所當然的把愛妻摟入懷中,趙文睿說得一點也不慚愧,妻子是他的,他都已經讓給那小娃兒好幾個月了,還不夠嗎?
再要他生第二個,他得好好考慮一番纔行。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