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客棧的廚房,文靈菲親自下廚燒了幾道菜。
她將最後一道菜枸杞燉魚起鍋後,連同方纔做好的三菇鑲蛋盅、蜜汁燒豆角、醬燒茄泥和一盤蒜泥絲瓜、一碗五彩羹,分別放入三個托盤,她另外留了一份給席珞,才與兩名婢女一道端回房裏。
將菜擺上桌,文靈菲過去扶閻玖央過來用晚膳,休養了幾日,他已恢復了幾分。
看見桌上那道羹花花綠綠顏色十分好看,閻玖央好奇地問:“這道菜是什麼?顏色倒十分豐富。”
文靈菲笑咪咪介紹,“這是五彩羹,是用紅蘿蔔、青豆仁、玉米、香菇和淮山磨碎熬煮而成。因其顏色青赤黃白黑具全,故名五彩羹,王爺嚐嚐。”她盛了一碗給他。
他喝了一口,一口湯裏就包含了五種菜餚,鮮美的味道頓時在嘴裏泛開,他很快喝完。
她將三菇鑲蛋盅以及枸杞燉魚夾到他碗裏。“王爺受了傷,多喫些蛋和魚能補身。”
他胃口很好,喫了大半碗飯後忽地停下來看着她,見她一臉粲笑,喫得津津有味的表情,他眼裏不自覺地溢滿憐寵。
看她進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那會讓人覺得喫進她嘴裏的食物非常美味,也忍不住想嚐嚐看,不過她做的菜味道確實也很可口。
她不經意抬眼,發現他在看自己,她回給他一個笑臉,再夾了些醬燒茄泥和蒜泥絲瓜到他碗裏,然後快樂地繼續喫飯。
用完飯後,她喝了杯熱茶,心滿意足地抿着脣瓣。
閻玖央垂眸望着她那張白嫩嫩的臉,鬼使神差地俯下頭,吻住她那張誘人的粉脣。
文靈菲先是呆若木雞地愣住,接着跳了起來,捂住自個兒的脣瓣。
“你你你剛纔對我做什麼?!”
“本王吻自個兒的王妃有什麼不對嗎?”他斜睨她。
好像沒有什麼不對,她睜着眼呆呆望着他。
見她那傻愣愣地憨態,他低低一笑,命令道:“過來。”
她溫馴地走上前,他再次覆上她的脣,深吻起來。
她驚愕地瞪大眼,不敢動彈,傻傻地任由他吮吻着她,侵入她的芳脣裏,攪弄勾引着她的粉舌。
片刻後,她漸漸察覺出那滋味十分美妙,覺得她似乎應該也要做些什麼纔對,便學着他那樣吮住他的舌。
閻玖央俊臉微微一變,她吸得太用力,像要吞喫掉他的舌,強烈的慾望突然襲來,他匆忙抽身離開她的脣瓣。
她有些不明所以,無辜地瞪着雙眼看他。
他忍不住扶額失笑,問她,“還想再來一次嗎?”
她順從自個兒的意願點頭。
他提醒她,“不可以再像適才那般用力吸咬我。”她太熱情他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喔。”她柔順地答應。
他再次吻住她,耐着性子引導她該怎麼做。
兩人脣舌親密地交纏着,在他引領下,她漸漸領會該怎麼做,嚐到了這種脣瓣纏綿的甜美,她熱切地依照本能回應着他。
片刻後,閻玖央發覺自己太低估她的魅力了,他體內的慾望仍是被這吻給勾了起來,他急忙打住這個吻,按捺住騰騰燒灼起來的慾火。
此刻身子有傷,他不想在這時要了她。他擔心萬一因傷而影響到他的表現,會在她面前有損顏面,還是等傷勢好些再說。
因爲看在文靈菲的分上,席珞用師門傳下的一帖專治內傷的配方配了幾副藥給閻玖央服用,服下後,他的內傷恢復得極快,才七、八日已能行走自如。
閻玖央對她的來歷有些好奇,曾詢問過她是拜何人爲師,可她沒回答,只道師門名不見經傳,不值一提。見她不肯說,他也沒再追問。
這日晌午,他剛服完文靈菲端來的一碗湯藥後,樓昭走進來稟告道:“王爺,屬下已安排一部分官員明日先行前往饒江,待王爺的傷好後,再前往會合。”
閻玖央略一沉吟,說道:“本王的傷已不礙事,明日也一塊起程吧,你吩咐他們收拾收拾,明日巳時就出發。”
樓昭訝道:“可王爺的內傷還未完全痊癒,此時上路,怕會影響到王爺的傷勢。”
“我的傷已不妨事,爲了養傷已耽誤好幾日,得儘快起程趕赴饒江,早一日到,便能早一日開始進行治水。”
“屬下知道王爺心繫百姓,不想百姓再受水患之苦,但也不須急於一時,還是待傷好再起程爲是。”樓昭勸道。
“我坐在馬車裏也同樣可以休養,你傳令下去吧,明日就出發。”
知王爺心意已決,樓昭也不好再反對,退下去傳令。
樓昭離開後,文靈菲擔憂他的身子也勸道:“王爺受了很重的內傷,最好能靜養一段日子,纔不會落下病根,此刻上路,路上顛簸,只怕對王爺的傷勢不好。”
“大婚前我已吩咐一部分官員先行前往饒江做安排,此番爲了我受傷的事又耽擱了好幾日,如今那些官員全都等着我前去,我在此地多停留一日,他們便要空耗一天,這對朝廷和百姓都不是好事。”閻玖央解釋道。
聽了他這番話,她不由得對他生起敬意,他是打從心裏想爲百姓做事,不像那些只出一張嘴的官員。想起先前馬車翻覆時,他沒置她於不顧,還用自個兒的身子護住她,不禁心有所感地說:“王爺是個好官,能嫁給王爺爲妻是我的榮幸。”
她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打入了閣玫央的心,令他動容,忍不住將她擁入懷中,覆上她的脣,細細吻着她,他吻得很輕很柔,充滿了憐惜。
她先是怔愣了會兒,接着便依着他上回所教,響應着他的吻。
他明明吻得很輕,她心頭卻顫動了起來,她雙手攀着他的頸子,整個人彷佛泡在暖泉裏,又暖又酥。
再有兩日他們便可抵達潮州。
這天日暮時分,抵達萊西縣驛館後,一批侍從和下人進進出出佈置閻玖央要下榻的寢房。
席珞隱約察覺到什麼,瞟看了眼仍渾然不知,正喫着驛館送上來的豆腐腦喫得很歡快的文靈菲。
她心情有些複雜,有種即將要把女兒嫁出去的感覺,呃不,她已嫁出去,且長她一歲的文靈菲也不是她女兒,但她仍是莫名地有些感慨。
“這豆腐腦滑嫩香甜,十分爽口,珞珞,你快嚐嚐呀。”見席珞望着她看,也不喫,文靈菲笑盈盈將她那碗推到她面前。
席珞默默端起那碗豆腐腦。她學不來文靈菲那種單純的性子,所以註定不能像她那樣,只要有得喫就能眉開眼笑。
知足便能常樂,這樣很好,甚至可以說是幸福的了,或許也正因如此,閻玖央纔會這麼快就接納了她,而那個尚雨陽也對她惦念不忘。
席珞抬手摸摸她的頭,對她說了一句,“你記得要一直這般不要變。”
見她沒頭沒腦地丟來這句話,文靈菲聽得一臉迷糊,不知所云。“珞珞,你在說什麼?”
席珞笑了笑,“沒什麼,我的意思是說能喫就是福。”
文靈菲非常贊同,把她的意思擴大詮釋,“就是啊,能喫遍天下美味,那真是一件莫大的福氣。”
看她一臉嚮往的表情,席珞笑出聲,嘗完一碗豆腐腦,瞧外頭的天色已是日落時分,她吩咐侍婢去準備熱水來讓王妃淨身,因爲今晚,王爺應會與她圓房。不久,熱水送來了,席珞親自爲她洗髮。
“珞珞,你今天是怎麼了?”文靈菲覺得有些奇怪,以前珞珞是不做這些事的,可她今日竟主動服侍她。
席珞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話,文靈菲驚得抬起頭,脫口道:“你說王爺今晚要與我圓房?!”她的頭髮正被席珞抓在手裏清洗,她這一抬起頭,頓時扯痛了頭皮,“啊,好痛——”她低呼一聲,趕緊再將頭靠回浴桶邊。
席珞見她這般喫驚,搖頭笑嘆,“這是早晚的事,你用不着這麼驚訝。”
“可是王爺的傷還沒完全痊癒呀。”她懷疑珞珞會不會弄錯了。
“你聽我的話,先好生準備總沒錯。”她相信自個兒不會弄錯。這幾日從閻玖央瞧她的眼神,她已看出他真心接納了她,那麼圓房便成爲理所當然的事。
她緊張地問:“那我要怎麼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因爲一直在意這事,故而當入夜時分,閻玖央回來與她一塊用晚膳時,她便神不守舍的頻頻偷覷他。
當她再次偷看他時,閻玖央忍不住出聲問:“我臉上怎麼了嗎?”
“沒有啊。”她搖頭。
“那你爲何一直偷瞧我?”
“我、我……沒、沒有。”被他一問,她頓時臉紅地結巴起來。她哪裏好意思說,她是因爲珞輅說他今晚要與她圓房的事而緊張得手足無措。
他突然朝她伸出手,捻去她沾在脣邊的飯粒,然後再順手塞進她嘴裏。 他的手指滑過她脣邊,她心口像是被誰猛然敲了下,發出一聲咚地震響。
見她嬌憨地瞪大那雙細長的眼,閻玖央輕笑一聲,屏退屋裏的侍婢。
“你們都下去吧。”他的傷已恢復六、七成,忍了數日,他打算在今晚與她圓房。
“是。”
丫鬟退下後,文靈菲嚥了下唾沬,有些僵硬地放下手裏的碗筷,兩手緊絞着腿上的衣裙。
見她這般緊張羞澀,知她必是察覺到什麼,閻玖央斟了兩杯酒,將一杯遞給她,含笑說道:“洞房花燭夜那晚我喝醉了,還未與你飲過交杯酒,現下與你補喝。”
她接過酒杯,羞怯怯地抬眸望他,他俊臉噙笑,將手臂纏繞着她的手,與她一塊飲下杯中之酒。
見他喝了,她也舉杯啜飲,心房猛烈的鼓動聲震動着耳膜,明明纔剛飲下酒,可是她卻覺得整個人醺醺然,彷佛已有醉意。
兩人飲完交杯酒,她的脣瓣便被他堵住,剛飲下的酒香瀰漫在彼此的口裏。
脣舌親密地交纏着,那美妙的滋味令她着迷,她專心一致地吮吻着他,沒發覺自己被他橫抱起來,走向牀榻。
直到她被放倒在牀榻上,他覆上她的身子時仍沒有離開她的脣瓣,他的吻越來越猛烈,彷佛她是一道世間最美味的佳餚,令他眷戀地沉迷其中,強勢地掠奪佔領着她脣中所有的一切。
她喘促得幾乎要無法呼吸,她覺得自個兒宛如要被他整個捲走了似的,那激烈的情愫讓她有些驚駭,但更多的卻是亢奮。
體內躁動的慾火像野火燎原一般,很快燒遍四肢百骸,閻玖央身子的每一處都在吶喊着想要佔有她。
他不再隱忍,遵循着內心的渴望,粗率地脫去身上的衣袍,然後再脫去她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