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進屋子裏,正是大好時光,而牀上的人還在睡覺,惱人的陽光太過閃亮,即使是很想繼續睡,也弄得張宜晗不得不睜開眼睛。她難受地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靠在牀上,看着周圍陌生的環境,想了一會,她想到這裏是哪裏。
咚咚,她聽到敲門聲,“請進。”
一箇中年婦女笑咪咪地走進來,“醒了,醒了就起來喫早飯吧。”
昨天晚上,一向與張家關係很好的孟父、孟母爲了慶祝她考上大學,爲她肆意地慶祝了一番,結果兩家人都喝醉了,她也就住在了孟家。
張宜晗正要點頭,突然見孟母的臉驚恐萬分地看着她,“怎麼了?孟阿姨。”
孟母抖了幾下脣,“阿北,你怎麼會在這裏!”
阿北……孟家大哥?張宜晗瞬間張大眼睛,看向一直沒有注意到牀的另一邊,不期然對上孟北的臉,他英俊突出的五官上凝着冰霜,彷佛正爲被吵醒而不悅。
張宜晗倒抽一口氣,天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他會在她的牀上啊!
“一大早的吵什麼。”孟北神色不悅地瞅着自己的媽媽,敏感地往旁邊一看,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雪白的小臉,細細的背心肩帶順着傾斜的角度而下滑,粉嫩的肌膚意外養眼,“你爲什麼在我的牀上?”薄脣輕吐。
她瞬間拉起被子遮住自己,“我、我……”
“天吶!”孟母尖尖地喊了一聲,“你們收拾好再出來。”隨即離開了房間。
張宜晗和孟北互覷一眼,孟北神色冷淡地說:“我們昨天什麼都沒有做。”
“這應該不是你的臥室,是客房……你爲什麼會在客房裏?”她尷尬地說。
“我也很想知道。”
也就是說他也喝多了不記得,張宜晗頓時頭皮麻麻的,她覺得要是走出這扇門,一定有她不想面對的事情在等她,但她要是不走出這扇門,他們的父母也會走進來。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已經掀開了被子下了牀,他身上穿着背心和長褲,這證明他所說的,他們昨天真的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不用擔心。”他開口。
怎麼可能不擔心,他們、他們被捉姦在牀,呸,不是捉姦,是被抓到在同一張牀上,難道他有什麼好方法嗎?她眼睛發亮地看着他,祈禱他有一個可行的方案。
他朝她性感一笑,一手將垂到額頭的幾縷髮絲往後一撩,“最差也不過是娶你罷了。”
最差不過就是娶她……娶她,什麼叫娶她很差,她也沒想過要嫁給他啊,她纔剛考上大學,剛要展開她美好的大學生活,她纔不要嫁給他,她絕對、絕對不會嫁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