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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我的守護者(上)》 / 典心 / 第6章 / 共21章

再也不需要語言,他的姿態已經宣告悍然佔有。

這不是蜻蜓點水的吻。

薄脣蓋住她的潤瓣,放肆的濃烈摩擦,享用她的嫩軟,貪婪舔吻她脣內的滑潤,吮得她微疼驚呼,卻讓逞兇的舌有機可乘,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糾纏着她不知該如何反應的軟甜,生澀得沒有防備。

強健肌肉緊抵着她,潮溼棉衫沒有抵禦力,她一身柔軟被嵌進他寬闊雄壯、厚實胸膛中,被迫感受男性的線條起伏,以及他膀間的熱燙巨大。

她虛弱的想躲開,但是肌肉糾結、青筋蜿蜒的強壯雙臂箝握得好緊,十指深陷赤/裸雪膚中。

應該會好痛的。

她殘餘的思緒想着,卻感受不到兩臂的疼,所有知覺都陷入風暴,目眩神迷得不知身在何處。他的脣、他的舌,吮吻得她虛軟無力,感官卻前所未有的鮮明,任憑他時而狂暴、時而溫柔的誘引。

即使他的雙手,不再箝握她的雙臂,她也沒有察覺,纖弱嬌軀險險軟歪,被他從後腰攙住。

另一隻大手扯住她的長髮,調整她的角度,讓他能吻得更深,吞嚥她芬芳的氣息,勾取她每次輕顫,知悉那是連她都不知的敏感處,就刻意以粗糙舌尖多加琢磨,愛極她不知所措的嬌顫。

「別動。」粗嗄的嗓音,伴隨熱燙呼吸,在她燒紅的小臉旁傾吐。

書慶很想逃開,躲避這個危險的男人,更想躲避剛剛那個,在他懷中被吻得迷離失神,被挑逗得太忘情的陌生自己。

但是他的雙手再度恢復剛硬,她哪裏也逃不了,只能被困在他懷中,像踏入陷阱的獵物無法動彈。

她還能感覺到,他抵着她的那處,前端仍熱燙悸動,隨着他趨於緩和的呼吸,變得不再那麼堅硬,但依舊碩大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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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就在那裏搞吧!」

「那是我的車子!」車主怒吼抗議。

「我出五十。」

「我二十。」

「一百!」

男人們色慾燻心,各自喊數,很快就湊滿三百,呼號着要他們快快動作。

「上啊,別浪費時間!」

宛如陷入狼羣嚎叫中的書慶,此刻腹背受敵,一點也不敢動彈,深怕任何動作,都會引發難以收拾的反應。

她付不起那樣的代價。

彷佛過了一世紀那麼久,健碩高大的男性體魄才稍稍退開,大手改爲擒握住她的白嫩皓腕,將她朝前推逼。

「回去。」言簡意賅,語氣森冷。

衆人看見他們要走,立刻噓聲大作。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是男人就該上!」

眼見沒戲可看,失望的人們有的咒罵、有的訕笑,看着高大裸男押着宛如白瓷做的易碎小女人離開,紛紛覺得無趣,各自回房關門。

污言穢語漸漸消息,她被推着朝前走了幾步,忍不住停下腳步,一身精緻雪膚泛着因爲他的吻而浮現的嫣然紅暈,水眸含着淚光,可憐的回眸低語。

「我的腿好痛。」

腎上腺素退去,疼痛的感覺浮現,不只嬌嫩腳底被石子劃破的傷,就連先前被他箝握的雙臂也浮現深深紅印,她不曾受到這麼粗暴的對待,怯懦的懇求身後的惡徒,施捨一些同情。

回應她的不是語言,而是蠻橫的推力,她顛簸了一下,無奈的知道求情無用,只能忍着腳底的痛,一步步緩慢往前走。

安徒生童話裏的人魚公主,因爲愛慕王子而捨棄聲音,跟女巫換來雙腳,寧可上岸後每一步都走得有如刀割。

不同於人魚公主的自願,書慶純屬被迫。而身後的男人也不是俊美斯文的王子,而是粗魯的惡徒,對落難女子沒有半點憐香惜玉,明明看出她疼痛卻步,每步都走得無比艱難,留下點點血跡,還強逼她走回房間。

回到房間裏,手腕上箝制鬆開,她立刻飛奔到最遠的角落,瑟縮的躲在牆壁與牀鋪之間,張着驚惶大眼,被吻得紅腫,更顯豐潤的小巧脣瓣,襯得小臉更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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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怯怯縮緊雙肩,嚅囁低語。

「你在機場時,解釋了舅舅的情況。」

猙獰的深刻五官,驀地和緩許多,薄脣連續上楊。

「那讓你覺得我很親切?可以讓你任意妄爲?」他的聲音平滑得像絲,透着難言的危險,比先前的咆哮更駭人。「這麼說來,的確是我不夠專業。」他雙手叉腰,威脅的俯身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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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們就公事公辦,好嗎?嗯?」他徐聲宣佈,薄脣仍舊上揚,笑意卻沒有到達眼中,黑眸銳利駭人。

她遲疑着該不該點頭,或者回應,龐大男性身軀卻倏地橫過牀鋪,撲擒倉皇難逃的她,猛然扯上牀鋪,跟壯碩裸男交纏在一起,嚇得她驚叫出聲。

「不要……」

「閉嘴。」他用好愉快的聲音喝令,恣意把她困在身下,用一身粗糙享受她的雪膩,重重把她壓進牀鋪裏。「從現在開始,我說的任何話,你都必須照辦。」

她不堪這份重量、這股熱力,困難的努力呼吸,憋紅的小臉宭迫上仰,雙眸裏都是恐慌。

粗糙帶繭的大手上滑,來回撫着精玫小巧的臉,深刻的五官邪笑盈盈。

「喘成這樣,你在期待什麼?」

「我、我纔沒有。」她匆匆辯駁,喘得更厲害。

她不習慣這太靠近的親密,沒有半點隱私可言,連呼吸與心跳都交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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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釋然讓她虛弱,過了一會兒後,才小心翼翼的挪動。

只是輕輕一動,大手就反手抓握,把她揪近到身旁。

「做什麼?」

「我要洗澡。」

「你洗過澡了。」

「可是……」經過奔逃,她一身汗跟贓污,腳底還有傷口。

「沒有可是。」

愉快的醇厚男聲,沒有妥協餘地。

「我會冷。」頭髮還沒有乾透,棉衫也透着溼。

他半撐起偉岸的身軀,注視着可憐兮兮的小臉,萬分親切的說道:

「黃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他薄脣含笑,一字一句說得格外清楚。「我的工作是保護你,不是呵護你。」

求助無用,她法然欲泣,全身都發冷,只有眼眶裏的淚水是溫熱的。他卻視若無睹,再度躺回去,逕自佔去牀上絕大部分的空間,逼得她必須又冷又髒好委屈的縮在一旁,逃不過他的箝制,只能竭力避免兩人身軀相貼,狼狽得很是可笑。

偷偷的,書慶覷了一眼,瞧見他已經閉上雙眼。

她不敢再動,畢竟先前的懲戒手段太有效,那樣的吻太驚心動魄,潤潤雙脣還敏感刺痛,再驚動他情況肯定會更槽。

長夜漫漫,她提心吊膽,無法入眠,警戒着身旁的男人。

是什麼樣的危險,啓動了保險機制?

她侷促的縮在原處,在夜裏瑟縮顫抖,反覆思索着,耳中聽着他徐緩規律的呼吸,手腳冷到漸漸麻木。

那份威脅,會比這男人更危險嗎?

一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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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踉蹌的卷着被子下牀,走進浴室裏,想要關門卻又聽到他有意見。

「把門開着。」

「但是……」

「十分鐘。」他頭也不抬的說,從容俐落穿起衣裳,再仔細檢查手機跟槍枝彈藥。

別無選擇,她擁着被子遮遮掩掩,強忍羞恥像是中世紀穿着大禮服的貴族,艱難的半懸在馬桶座上解決生理需求,再用最快的速度盥洗,至少把臉洗乾淨,裸在髒污棉衫外的肌膚,也儘量擦乾淨。

當她彎下纖腰,用旅館提供的毛巾,小心擦拭腳底灰塵,清潔珠玉般嫩紅腳趾時,沙啞的男性嗓音再度響起。

「時間到。」

「我連頭髮都還沒梳。」她抗議,神情悽婉。

「你要自己走出來,還是我進去,把你扛到車上去?」他濃眉半挑的問,還是那麼缺乏同情心。

「至少讓我穿好內衣。」

「抱歉,時間到。」他眼中的精光讓人害怕。

她咬了咬脣瓣,只能走到圓桌旁,拿起藏在大毛巾裏的蕾絲內衣,氣惱的握在手中,在他的監視下穿妥鞋子,像是被押解的囚犯,開門走下樓,往停車場的藍色飛雅特走去,無可奈何的坐進副駕駛座。

她的牢頭坐到駕駛座上,流暢的解開手煞車,把車子開出停車場,又朝漫無止境的公路前進。

穿上落在車上的連帽外套,遮掩棉衫的髒污,也聊勝於無的遮掩,因爲沒有穿內衣,所以車子行進時,胸前豐盈的軟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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