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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我的守護者(上)》 / 典心 / 第8章 / 共21章

車子開上州際高速公路,又奔馳了一整天。

途由下了交流道,在大賣場逗留,他採買許多用品,包括食物與水,她終於也能買幾件合適衣裳,換下那件滿是髒污的無袖連身棉衫。

款式都挑能遮蔽肌膚的,美國是產棉大國,所以質料倒沒什麼問題。壓擠在椅座裏的蕾絲內衣不能再穿,她挑選幾件素面內衣,割捨對蕾絲的愛戀,反正大賣場販售的內衣,綴的蕾絲都是聚酯纖維製成,穿來不舒適,只會磨傷太嬌嫩的豐盈,所以拋棄這頂選擇也不需掙扎。

知道她想逃也逃不掉,他倒是大方的給予她隱私,讓她能關上穿衣間的門,不再堅持不能關門。

不過,八成是因爲她在貨櫃餐廳裏,問的最後一個間題,所以他始終臉色陰沉,就算說話時,也都用單字。

夜裏他們又住宿在一間旅館裏,規模陳設都跟昨晚那間相似,不過有熱水。

他沒再理會她,逕自洗澡打理,穿了件新內褲就上牀,雖然較爲寬鬆,布料下的存在仍舊很可觀。

輪到她用浴室時,她把自己清洗乾淨後,又在蓮蓬頭噴灑的熱水下站了好一會兒,直到雪嫩肌膚被熱水淋得粉粉嬌紅時,才關上水龍頭。

擦乾身體與發上的水,穿妥兩件式棉質衣衫,繫上腰間的粉色細絲綢蝴蝶結,她踏出浴室,緩慢走到牀邊。

「我不會再試圖聯絡大哥。」她靜靜說道。

黑冷冷瞟來一眼。

「但是,也請你尊重我。」昨晚的羞辱歷歷在目,從未有人這麼對待過她。

他沒有回答,仍舊冷眼睨看。

書慶繼續說道:「還有,這張牀我該有一半的空間,請你讓讓。」

這是她的權利。

「你要拿粉筆在中間畫條線嗎?」他出口就是嘲諷。

「我不能要求你自重嗎?」她反問。

他冷笑。

「你昨晚就體驗過,知道我重不重。」

「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她忍不住跺腳,氣他故意離題,又去提昨晚的事情。

「我就算知道,也不需要遵守。」他聳肩,欣賞嬌娃俏臉凝怒。「辛苦工作總該有點福利,我賺的是賣命錢,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都不知道,況且我只是摸一摸、抱一抱,又不會少你一塊肉。」

寡廉鮮恥的人,論調不論再歪都能說得有理!

「你、你不是說要公事公辦嗎?」她氣怒交加,卻不知生氣的模樣更嬌美動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纔沒有!」她羞憤不已,重重跺腳。「那是你逼我的,我根本……根本……根本不喜歡!」

「少來,你的舌頭纏得我好緊。」僅僅是回想,他的壯碩就又繃硬。

「你……你不許再碰我!」她憤聲警告,嬌脣顫顫。

「不然呢?」懶洋洋的嗓音,沒半點正經。

從未遇過這種無賴,她一時語塞,努力思索着該如何反擊,一會兒之後纔想起他並非全無弱點。

「你的質押者在我大哥手上!」她警告。

黑眸精光大盛,亮得讓她心裏發毛,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知道踩着最不該觸碰的點,極可能被炸得粉身碎骨。

「你威脅我?」他緩慢摸着下巴,感受已經兩天沒有剃的短刺青碴,想着磨擦在她細膩肌膚上,會引得她有什麼反應。

不知他的邪惡妄想,她被看得全身緊繃,連腳趾都蜷縮起來,權憑着一點傲氣纔沒有退縮。

「對」

「喔。」他竟不惱怒,神色也不見陰沉,反倒興致更濃,翻身側臥,下身的兇器也高昂起來。「果然是海盜的女兒,很懂得運用籌碼談判。」

柔弱無骨的小手交疊,指關節因爲緊張而泛白,顯得指尖更鮮潤嫩紅,一身精雕細琢,無處不美,堪稱是上蒼的傑作。

她緊咬貝齒,感覺好不容易到手的優勢正一點一滴的流失。

「但是你還太嫩,忘了該要考慮客觀條件。」他好心好意好開心的說,點醒這個住在象牙塔裏,不知人間險惡的小嬌娃。「第一,現在你聯繫不到親愛的大哥,不論我對你做什麼,他不但不得所知而且無能爲力。第二,你以爲我只研究你的資料,而不會去研究你大哥嗎?」

他欣賞着嬌美小臉,變得愈來愈雪白,她的倔強挑起他的征服野性,摧殘她的驕傲格外有趣。

「黃嘉銘是個厲害角色,也是個正人君子,我的質押者在他手上,尤其是在你音訊全無,安危全靠我一個人的時候,他別無選擇,只能好好善待我的質押者。」他微笑解釋,下了結論。

「而我,」他聳聳寬肩。「我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好不容易看見一線曙光,卻又被輕易剎奪,書慶大受打擊,嬌弱的身子輕輕顫抖,無助感再度席捲而來,膝蓋像是融化般,整個人揺揺晃晃。

「來,睡覺吧。」他親切的說,笑容和煦可親,拍了拍身下的牀鋪。

大眼環顧室內,想要另尋棲身之地,旅館房間就這麼大,沙發那麼狹小,她就算願意去睡,只怕也會被他逮回來,到時候徒增羞辱,不知道他又會用什麼方式懲戒她。

別無選擇的,她顫抖着坐到牀上,粉臀纔剛觸碰牀鋪,就被身後探來的寬厚大手一拉,來不及發出驚叫,整個人已經躺平,倉皇雙眸瞪得好大,驚駭的看着懸宕在身上的壯漢,不由自主的瑟瑟發抖。

「牀被你抖得要塌了。」他閒閒調笑,語音曖昧滾燙,靠得好近嗅聞她的芬芳,像是猛獸在啃咬前,先玩弄已經在嘴邊的獵物。

她全身緊繃得忘了呼吸,當他靠得更近時,倏地驚叫出聲。

但,他沒有咬她,也沒有吻她。

灼燙的舌尖舔吮糾頻,再三品味,真誠讚歎。

「你真嫩。」絕佳的觸感無與倫比,引得他更貪饞的反覆吮嘗着細膩耳珠,又溜進她如玉般的頸間,舔着白稠肌膚的薄嫩處,流連的咂去薄薄細汗。

「有沒有人這樣嘗過你?」

她顫抖得好厲害,徙勞無功的轉開頭,想避去太親暱的襲擊,卻又暴露另一側的嬌嫩,被他盡情舔嚐個夠。

「說啊,」他銜住珍珠似的耳珠,懶懶在舌尖翻動,享受她難以自控的顫顫哆嗦。「有沒有?」

「沒……沒……沒有……」她難耐躲避,被他的熱氣烘得全身像是被火焚燒,卻又無處可逃,落在頸間耳畔的脣舌,挑起比熱吻更難耐的感官刺激,神經末梢被點燃火焰,一路放肆僚燒。

「連你親愛的大哥都沒有嗎?」他爲這細膩觸感,以及她的反應着迷,這麼稚嫩纖細,稍稍刺激就哆嗦成這樣,要是真的對她施展所有技巧,她會回應得多麼激烈?

難受的嬌哼悶在喉間,她回答不出,顫抖着想蜷起身子躲避,偏偏又受到龐大身軀的宰制,他肌肉糾結貢起的手臂,分撐在她頭部兩側,沒有以重量壓制,但是要控制她的動作仍是輕而易舉。

「怎麼不說?」他邪惡挑逗,品嚐這名門望族精心嬌養的少女,享用她的稚嫩天真,這份即將綻放前的懵懵無知,最是讓人難以抵抗。

「大、大哥不、纔不會……」

「呵,肯定把他憋壞了。」正人君子就是這點喫虧。

……

漫長的幾秒過去,龐大汗溼的男性身軀,顫抖的翻倒在一旁,沒有壓住她,牀鋪被壓得朝他那方傾斜。

重新獲得自由,她卻一點也不歡欣,反倒躺臥在原處,直瞪着天花板,煩悶得全身都還緊繃,彷佛被奪走了什麼,挫敗卻無處發泄,覺得腿間跟身下牀鋪的熱燙濡溼,瀰漫溼透下半身。

大手懶懶探來,攬住她軟軟纖腰,嗓音醇厚又沙啞,無限誘人的低語。

「來。」

蔓地,書慶暴跳起來。

「不要碰我!」她大聲怒叫,像發狂的貓兒,只差沒有尾巴可以豎起炸毛。「你把我的衣服弄髒了!」

不是衣服的問題,但她分不清那是什麼,慌張、恐懼、窘迫、沮喪、惱怒、尷尬……一切的一切,都讓她好生氣好生氣,氣得腦子都充血,好想把這個可惡的男人碎屍萬段。

他卻慵懶一笑,撐起上半身,發出惑人邀請。

「過來,我保證你會喜歡我再碰你。」

她有那麼一瞬間,差點就要受到誘惑,再回到那張牀鋪上。

但是,挫敗與羞恥揉合成氣惱,讓她火氣更大,咬牙抗拒猛男勾引,轉身往浴室跺步而去,不管這麼重的腳步,會不會驚擾到樓下的房客。

「都是你害的,我又要再洗一次澡!」氣憤的嬌小人兒大吼,砰的一聲,重重把浴室門關上。

只是,她的動作還不夠快。

浴室門關上前,醇和的男性笑聲傳了進來,被咒罵的他競笑得無限歡暢,更惹她羞憤,關門後站在浴室裏氣惱得粉拳緊握。

喔,這個該死的男人!

她無聲痛罵着。

這輩子,她頭一次這麼氣惱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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