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目的達到,路小安和俞冕對視的眼睛裏閃着激動的光芒,恨不得立刻把小狗抱到牀上。
眯着眼打量兩個孩子,邵衍惟似笑非笑,「不準跑,小狗明天要去做檢查,打了疫苗纔可以到牀上去,現在乖乖去睡覺。」
「好吧。」有些勉強地答應,路小安和俞冕一步三回頭地往臥室走。
看邵衍惟恩威並重的樣子,路心悠愣了一下。她還記得家訪時候這個男人對俞冕的態度,雖然關心卻不得其法,總顯得冷漠些。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和孩子們的相處這麼好了,越來越像一個合格的爸爸。
看兩個孩子乖巧地去睡覺,邵衍惟目光若有似無地看了路心悠一眼,「你不去睡嗎?」
她已經躲了自己好些天,難得今天沒有跑掉。
躲閃着他的眼睛,路心悠吶吶地說道:「你在外面喫了東西嗎?」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他的目光射過來,連忙解釋道:「我沒有干涉你的意思,只是幫你留了晚飯。」
「今晚有應酬。」
「那我去睡了。」路心悠有些惆悵,自暴自棄地嫌棄自己。明明躲着他的人是自己,爲什麼他真的不回來的時候又牽腸掛肚,總是想弄清楚他做了什麼。
看她扭頭就走,邵衍惟不緊不慢地開口,「晚上喝了不少酒,沒喫多少東西,肚子裏空空的。」
腳步頓住,路心悠嘴角微微揚起,「我去給你端來。」
表情鬆緩不少,邵衍惟轉身往樓上臥房走,「端到樓上來。」
幾分鐘後,路心悠端着晚飯站在邵衍惟臥房門前,猶豫着要不要直接推門進去。
她已經敲過門了,卻沒有響應,難道是睡着了?
「總不會這麼快睡着吧。」自言自語說了兩句,她鼓起勇氣推開門。邵衍惟的臥房是很典型的男人的房間,乾淨冷冽,和他這個人的感覺差不多。
「喂……」小聲喊了一句卻沒看到人,路心悠把東西放在牀頭櫃上,站起身打算離開,卻不防備身後站着一個人,「啊,你站在後面幹什麼?」
「不然站在哪裏?」手裏捏着一條毛巾擦拭頭髮,邵衍惟看向牀頭的晚飯,「謝謝。」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渾身酒味難受,洗澡舒服些,我以爲你不會這麼快。」揚起脣角輕笑,邵衍惟看她臉紅紅的樣子一陣心悸,這些日子被忽視的不快消散了不少。
「我先下去了。」和邵衍惟共處一室對她來說本來就很刺激,何況還是半裸的他。
看她狼狽的樣子心情大好,邵衍惟伸手拉她手臂,「等一下。」
他發誓,自己真的只是想嚇她一嚇,卻沒想到力道失控,路心悠撞到他懷裏,她驚惶不安的叫了一聲,輕咬的脣鮮豔欲滴。
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這些日子隱忍的慾望一觸即發。
不清楚是懷着什麼樣的心思把她抱住,回過神時候已經糾纏在一起。
……
五年前他無意間奪取了她的人,現在,她的心也必須是自己的。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極盡溫柔,塞滿了她的身體,路心悠含淚的雙眸凝視佔有自己的男人,心裏卻湧出強烈的安心。
身體像是着了火,呼吸急促,只有不安地低語,「邵衍惟……邵衍惟……」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一切發生得太快,沒辦法抵擋。
心蠢蠢欲動,已經忍耐這些天,邵衍惟的身體早就緊繃得一塌糊塗,哪裏還肯放手,抱着她的腰緊貼,喘息急促,脣含住她柔軟的耳垂輕輕咬動,把自己深深埋入她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