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電影,韓諾送韋天雅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一點了,可韓諾還堅持要送她上樓,眼看時間已經不早了,韋天雅婉拒道:「已經很晚了,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你快點回去休息吧。」
「沒事,我送你上去就離開。」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快走吧。」
拗不過他的固執,韋天雅只好讓韓諾送自己上樓,到了門口,她開門讓他進屋,打開燈,房間頓時一亮。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他爲了方便打工而在外面租房子,那時候她總是將房間打掃得很乾諍,一進屋就能聞到花香,伴着她炒菜的香味,這味道纏繞他很多年,多少個夜裏在異鄉醒來,那味道仍縈繞鼻端……
「喝水嗎?」
韋天雅的聲音打斷了韓諾的思緒,他回過神來,伸手接過她手中的水杯,狀似隨意地問道:「這裏只有你一個人住嗎?」
「嗯,我媽堅持要留在南部生活。」雖然韋母沒有明說,但韋天雅很清楚母親是不想和那個人分離太遠。
雖然她沒有說那個人是誰,但韓諾卻清楚的知道那個人就是她的親生父親,其實關於她的家世,她在交往的時候就大致告訴過他,她的母親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當了白父的情人,得知真相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懷了她,再加上對白父仍有愛意,因此這麼多年都沒有結婚,默默堅守着這份也許不會有結果的愛情。
「天雅,我很抱歉,我應該陪在你身邊的。」雖然還是不清楚她當年跟自己分手的原因,但如果他當時能夠堅持下去的話,也許他們之間現在就不會這樣了,況且,只要一想到她這些年過得並不好,他就更加懊惱自己沒能陪在她身邊守護着她。
「不,這不是你的錯,韓諾,也許我們之間本來就有緣無分。」韋天雅不希望他自責,況且當年的事情確實不是他的措,說起來,他纔是受害者。
聞言,韓諾忽然激動的抱住她,聲音因壓抑了某種情緒而沙啞起來,「天雅,我不相信緣分,我只知道,我還愛着你,所以我回來了,回到你身邊了。」
說完,他不顧她猛然瞪大的雙眼,忽然低頭攫住她的嫩脣,深深的吻着她……
他的吻很急切,可動作卻很溫柔,舌頭輕輕掃過她的脣瓣,溫柔地吸吮着她的甜美,他吻得很投入、很認真,就像是在品嚐一份美味可口的珍品一樣。
韋天雅輕輕地顫抖着,閉上眼睛,感受着韓諾久違的溫柔,她的心像脫了序一般,瘋狂地跳動着,雙手不自覺的環住他的脖子,身子不自覺地往他那邊靠去。
感受到她的動情,韓諾的吻不斷加深,不停深入,讓她呼吸急促,嘴角也不自覺地溢出一絲誘人的嬌吟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韓諾褪掉她身上的衣服,手順着她的曲線往下滑,脣隨後跟上,在她細嫩的肌膚上移動,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他都首親吻撫摸過、每一個柔軟的起伏他都曾膜拜過、每一處他都佔有幷爲之瘋狂過,她是他的,是爲他而生的,他從來沒有懷疑過。
韋天雅被他挑逗得嬌喘連連,久違的情愁遽湃洶浦,可殘餘的理智仍在掙扎,「韓諾,不行……」
「天雅,我想要你,可以嗎?」他一邊吻着她,一邊用沙啞的聲線誘惑她。
「我……我們……」
「不要拒絕我,好不好?」他覆在她身上,下身的慾望緊緊貼着她,她扭動着身體推拒他,卻刺激得他沉身壓在她身上,俐落地脫掉衣服和她肌膚相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們分別那麼久,身體叫囂着要親近,這一瞬間,過往的種種全都浮現上腦海,難怪人家說舊情人最難忘,舊情最復燃,尤其是韋天雅,愛了他這麼久,身體心靈都寂寞了那麼久,急切的想要尋求慰藉。
……
第二天一早醒來,韓諾已經離開了,她趕去公司上班時,只見肖經理看她的表情有點怪。
「韓總說你今天早上會晚點來,想不到還是準時到了。」
韋天雅努力剋制臉上的表情,平常自然,「路上塞車遇到他,他大概以爲我會遲到吧!」
肖經理愣了一下,「他說昨天晚上你爲他加班,今天一定累壞了,還讓我儘量少安排點工作給你。」
臉上火辣辣地燒着,韋天雅幾乎是落荒而逃,在心裏把韓諾罵了十幾遍。
一個多小時後,韓諾結束會議回到辦公室,望向她的眼灼熱依舊,她幾乎能感受到那炙人的高溫,他走到她身邊,柔聲問:「身子還好嗎?」
聞言,她的臉一燙,想起肖經理曖味的眼神,板着臉道:「你爲什麼要跟肖經理說那些話?」
「什麼話?」他勾了勾脣,心情看起來非常愉悅。
她漲紅了臉,努力將話講完,「就……說我昨天晚上爲你加班那些話。」
「這本來就是事實,不是嗎?」他瀟灑一笑,「再說了,我們交往的事情大家遲早都會知道,我只是提前給肖經理打支預防針。」
「韓諾,我們……」韋天雅咬了咬脣,欲言又止。
韓諾挑了挑眉,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爲難的模樣,「怎麼了?」
這一瞬,她想了很多,「韓諾,其實你有沒有想過,有很多事已經不一樣了。」
他以爲經過昨晚,她已經確定了對自己的感情,可她仍然猶豫的態度令他不悅,冷冷說道:「沒什麼不一樣,你還是躺在我身下。」
「你……」沒想到他會說得這麼直白,韋天雅再度漲紅了臉,努力平息呼吸,揚聲道:「韓諾,我們之間有着七年的空窗期,這代表了什麼,你到底懂不懂?」
他哼了一聲,「到底是誰不懂,你這麼多年不找男朋友,不就是放不下我嗎?而且我也還愛着你,我不懂你爲什麼就是這麼猶豫不決,韋天雅,你心裏到底在想什麼?」
「韓諾,我不找男朋友不是因爲放不下你。」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韋天雅脫口就道,然而話一出口,她就有些後悔了,因爲韓諾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不是放不下我?」他微眯雙眼,臉上表情不霽,「那我們昨晩算什麼?一時衝動,還是意亂情迷?韋天雅,你到底將我當成什麼了?」
「韓諾,你的話一定要說得這麼難聽嗎?」
「是我說得難聽嗎?還是你不敢承認自己心裏的想法。」
「韓諾,你明明說過不會逼我的。」
「那是之前。」他的聲音不自覺加大,「在我們昨晚發生了那樣親密的關係之後,你認爲我們還能慢慢來嗎?」
「我……」昨晚的事他並沒有強迫她,一切都是在她的首肯下才發生的,韋天雅不會怪他,可也不想因此就貿然決定自己尚未確認的事情,「我覺得我們彼此最好還是冷靜一下。」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不會再逼你作任何選擇。」他大怒,轉身就走出辦公室。
韋天雅急得想叫住他,卻又不知道自己該跟他說什麼,因爲她很清楚,除了答應跟他複合,其它的話都不是他想聽到的,偏偏現階段她還作不出決定,因爲失去了一次,她已經沒有勇氣失去第二次了,所以沒有想好之前,她不敢貿然作出任何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