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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壞神遙光欺負我(1)

《山神家的小狐狸》 / 寄秋 / 第11章 / 共26章

山豬王被宰殺了,其它分到大山豬的人家也紛紛把豬給殺了賣了肉換銀兩買糧,他們飲水不忘掘井人,一個兩個地送來兩、三斤的山豬肉,狐姬從從劉春柔跟周婆子那聽說還會有人來,當下就決定不出門,坐着收豬肉,一雙狐狸眼兒都笑成月牙眼了。

一個人送兩、三斤,十來個人送,積少成多也有三、四十斤,她打算學人用鹽醃了,多喫幾天。

一整天下來,土地公廟來來去去好幾撥人,以婦人居多,她們原本想留下來和狐姬聊幾句,卻在看到她身邊的遙光後兩眼發直,不禁好奇起來。

她們問遙光的問題不外乎是一一年輕人住哪兒,今年幾歲了,家裏雙親可健在,是否有兄弟姊妹,家裏幾畝田,從商還是讀書人,家有餘糧否……諸如此類,而其中最重要的是:成親了沒?

從頭到尾擺着一張冷臉不回話的遙光偏對那句話開口了,答案還讓人有被雷電擊中的驚愣——「她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是什麼,能喫嗎?

狐姬偏着頭想了許久仍想不出來,沒人告訴她什麼意思,她索性不想了,省得越想越迷糊,卻沒料到這句話一傳十,十傳百,在三座村子裏造成轟動。

接下來的三天中又陸續有人上門,有人拎了一條魚,有人送了十顆雞蛋,有人用小筐裝蔥,還有一大把現摘的菜,也有人送蘑菇和山菜……都是家裏拿得出來的東西,給終身已定的狐姬添喜,又多看了幾眼天人般俊美的男子,感慨男俊女俏,天作之合。

一頭霧水的狐姬收禮收得手軟,她始終不曉得後來這一撥人爲什麼要給她送魚送菜,她只管收下便是,笑靨如花的附和兩句,再回贈一把糖把人送走,兩廂歡喜。

咦?糖哪來的。

算了,不管他,八成是哪個送禮的人送來的,她借花獻佛轉送出去,反正她也不愛喫糖……只是收到糖的人爲何一臉喜氣,還直對她說「恭喜、恭喜,百年好合」,連不笑的遙光都有笑意了。

他們祝她「百年好合」,是詛咒她只能再活一百年嗎?哼!太惡毒了,她生氣了!

不過看在滿滿的蔬果雜糧、雞鴨魚肉上,她勉強原諒他們的無知,她還能活好幾個百歲,不是短命鬼。

「遙光,我們進山打獵。」

食物再多也有喫光的一天,在努力喫了半個月後,村民送來的糧食所剩無幾,胃口變大的狐姬想喫肉,興致勃勃的騷擾遙光。

也不知道從哪天開始的,遙光經常待在她的小洞府,不像以往他老是待在無上仙居,都要自己去找他,雖然一開始覺得有點怪,但是做什麼都有遙光陪她,想要找遙光玩耍、求救也方便多了,除了他盯着她練功這件事,其它她都覺得萬般好。

「又想出去野了。」頭也不回的遙光專心煉藥,用法訣控制眼前的火苗,細火如絲卻能燒燬千年鼎,爲無上天火的一種。

「我是餓了,你看我是不是瘦了?」她吸氣,拍拍刻意內縮的面頰,表示無肉使人瘦。

「你是胖了。」臉頰有肉纔好看,腴嫩豐滿。

不論是人還是狐狸,一提到「胖」字就不行,愛美的狐姬一下子就跳起來朝他臉一撓,「你才胖,你才胖,你全家都是胖子……啊!你設什麼屏障?痛……痛死她了!」

被看不見的屏障彈出去的狐姬跌坐在地,她渾圓有致的玉臀差點裂成兩半,美眸含淚地瞪不看她一眼的男人。

「我的全家也包含你在內。」他揚脣。

「我除外,不算、不算,是你胖,胖得屋子裝不下。」狐姬揉着發疼的臀,恨恨的瞪瞪瞪。

「別鬧了,我在替你煉增靈丹,你的修爲實在太低了,運用法術靈氣很快就告罄,支持不了太久,這顆增靈丹一下肚,只要你丹田內尚有少許靈氣便能立即充盈。」增靈丹適用於小狐狸這種半桶水的修行者。

聞言,她好奇地爬到他身側,張望,「這麼好用?」

看出她的小心思,遙光出言警告,「一次最多隻能服三顆,三次補靈,多了恐有喪命之危。」

「什麼,要命的?」她一聽又不想要了。

一向平靜的山村哪來的精怪,她不會常用到靈力,補靈她也就用不上了。

「帶着保命用,能不用上是最好。」他閒着也是閒着,煉兩爐玩玩,許久不煉丹法會生疏。

噹噹噹……一爐丹煉成,三足雕窮奇獸銅鼎旋轉地,淡淡的煙火味慢慢散去。

狐姬的幻境經由遙光改造了一番,十畝不到的空間向外擴展了百倍大,有山川河流,還有游魚走獸,只是數量不多,僅供觀賞用,不做爲口糧。

不然以狐姬的貪喫,捉再多也沒用,她看肉就想喫,無肉不歡,原先放養進來的被她給喫了,這是第三批。

「遙光,你乾脆煉製一飛沖天丹,喫一顆直接成神。」多好呀,不用渡雷劫,也省了修行的麻煩,一舉兩得。

「沒這種丹藥。」他一口回絕。

「沒有才要煉呀,顯得你有大神通。」她不遺餘力的吹捧他好造福自己,不勞而獲誰不願意。

「你給我好好的按部就班修行,不要有天馬行空的奇想。」別作白日夢,天下掉下來的是毒餡餅,喫不得。

說着,遙光捏了個指訣,方纔阻止狐姬那薄如蟬翼的屏障被收起,他大手按住往前探的黑色頭顱,阻止某人偷丹。

「修行太累……」狐姬不死心,伸直玉臂,眼看快要碰到煉丹爐了,卻被爐上的熱氣燙着,她又連忙縮回,不解爲何這麼燙。

方纔又沒看到火,就個黑漆漆的銅鼎在半空中轉呀轉,轉得她眼睛都花了,連一點丹藥香也聞不到,怎麼就溫高燙手,把她的手也要燒化了。

狐姬沒見過煉丹師,狐姥姥也不會煉丹,因此不曉得其中奧妙。

「比烤狍子肉累?」遙光無良的用山獸釣狐狸。

果然,一聽到有肉喫,趴在地上不倫不類裝死的狐姬立即精神百倍的躍起,雙眼亮着光,「我要只狍子腿。」

「喫貨。」他笑罵,拿喫的誘惑她真是百試百靈。

「不喫哪能活,我又不是你,神不用喫也就不必拉一一」她拉字纔剛出,鼻頭就被彈了一下。

「喫不喫由我們。」他雖然已經辟穀,不會感到飢餓,但面對美食也是可以嚐嚐的。

「哼!你的意思是跟我搶喫的?」—說到喫,誰都不能跟她搶,等她先喫飽再說。

遙光挑眉看向她平坦的小肚子。「你能喫多少?」

「把山喫了。」她有雄心壯志。

「口氣真大。」她有事把山喫了,他寫個「服」字。

「哪裏大,我說的是實話。」爲什麼她說的話神不相信,她明明很會喫呀,一次喫一隻雞。

不想跟她貧嘴了,遙光理了理衣袍往外走,「走不走?」

她一忙,「走去哪裏?」

「進山。」他的地盤。

狐姬嘴一笑,「去咧!再打頭大公鹿,我給杏花村的盧婆子送去半頭,她家快斷炊了。」

盧家前兩天來求過土地公,一家五口有兩個病人,三個孫子最大的還不到十歲,窮到喫了上頓沒了下頓。

「好。」她願意照拂百姓是好事,狐性漸去,人性抬頭。

她笑咪咪地把眼彎成月牙,「丹藥呢?要不要收一收。」那些是她的寶貝,一顆也不能少。

「少不了,沒人取得走。」遙光一施法,煉爐原地消失,只餘下淡淡煙火味。

「哇!我幾時才能像你這樣厲害?」神的境界非她能企及的,她有十分之一就知足了。

再給你萬年也不可能……他在心裏嘆息,卻不想讓她失望,於是說:「潛心修煉……」

「哎呀,有雞飛過。」動不動就修煉,她聽得煩。

見她眼底閃過的淘氣,面色不變的遙光握起她的手,拉近,「走吧。」

縮地成寸,遙光只跨出一步,兩道一高一矮的身影現身於山林的最深處,潺潺的流水聲是不遠處的瀑布,彩虹橫過山潤,映出七彩光帶,美若仙境。

「哇,好美。」彩虹就在眼前。

狐姬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她愛玩愛鬧的本性又甦醒,一把放開遙光的手,又叫又喊的奔向瀑布下方的小水潭,撲通一聲跳下水,衣服也沒脫的潛下潭底,一會兒叼了條肥魚往潭邊扔。

「我捉的,厲不厲害。」她得意洋洋地邀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說不看的狐姬又偷看,她壓不住狐狸天性中的好奇心,一看就着迷,主動地靠近,雙手撫上美得不可思議的胸膛和結實的腹肌,她眼中的讚歎和迷戀是一個男人最大的驕傲。

「好看嗎?」遙光柔和的聲音彷佛帶着誘惑,如纏綿的蛛絲一點一點纏上她。

「嗯!」孤丘的公狐狸沒一隻長得比他好看。

「喜歡嗎?」他脣貼着她頸後問。

「喜歡。」她下意識的點頭,美的東西誰不喜歡。

「想要佔有嗎?小東西。」

「可以嗎?」狐姬吞嚥了一口口水,感覺飢餓。

「隨心所欲。」他兩臂打直,月光含笑,任憑她採擷。

面頰莫名發燙的狐姬感覺自己餓慘了,張口就咬但是……

「太硬了,咬不動,我牙痛。」她淚眼汪汪,露出兩顆小小的尖牙。

遙光失笑的抱住她,腰彎與她平視,熾熱的眼神彷佛兩條火蛇,鎮住她的一顰一笑,「可憐的小東西,連「進食」都這般遲鈍,看好我怎麼做,好好地學着……」

驟地,狐姬驚呼,她被整個拉下潭底,沒個準備的她措手不及,嗆了兩口水,還沒等頭浮出水面,細腰就被緊緊拴住,一口氣從他口中哺了過來,她才得以喘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要……」

才一張口又被吻住,她雙腳在底下打水,想逃開,可是她根本動不了,一種異樣的陌生感受湧現,漫向四肢。

「小東西,配合我。」遙光水面下的手試圖撥開夾緊的雙腿,輕哄着希望她爲他綻放。

「……不用,我……覺得好奇怪;不要了,遙光,我好怕……」她好怕那種控制不了的感覺。

「聽話,別怕,我在呢……」

狐姬嗚嗚咽咽地低泣,她不喜歡在水裏。「我要回家。」

「回土地公廟還是狐丘?」她只有兩個去處。

瞬間,她茫然,這兩個地方都是她的家,可她卻是暫住的過客,只因爲它們都是別人的地盤,不屬於她。

「遙光,我沒有家,嗚……」

「乖,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遙光沒料到自己的一句問話會逼出她心底的傷,只能安撫她,拍撫着她肩背的力道溫柔,沒有方纔掠奪的火熱。

「遙光,遙光……」狐姬當他是浮木捉住,殊不知是羊入虎口,讓他本來就沒熄滅的慾火更旺,被他一條大腿侵入兩腿間。

「你……我從沒被逼到進退兩難的地步,你真是我命裏的剋星。」低喃着,遙光等不及了,火熱在她腿間來回摩挲。

方纔她驚慌失措的陌生感覺再湧起,她想要退卻,身體卻被遙光扣住。

「這、這是什麼?」好粗的棍子,磨得她大腿內側好疼。

「好東西。」他粗吼的低喘。

「我……我那裏感覺怪怪的。」

「那裏是哪裏?」他明知故問,伸出一指輕觸花蕊。

「啊!不……別碰……」不是不喜歡,而是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是這裏吧,真的小,能不能把我包進去?」遙光的手指試着探索那從未有人造訪的隱密之地,那緊緻的感覺他懷疑他是否進得去,說不定會弄壞可憐的小東西。

風急雨也急,遙光一肚子邪火很快地泄出來,而正如他所言,身爲上古大神,從毛髮到每一滴精血全是好東西,雨露融入水中,得到最多恩澤的那條鯉魚不到三天就開竅了,百年內修煉成精,其餘水族多多少步也啓了靈智,不過潭水滿溢在山下流,與山川天河彙集,大部分的靈魚或被大魚喫了或是遭漁夫捕獲,唯一留在潭底的鯉魚精最後修成人形,卻在情劫那一關渡不過,又打回鯉魚原形。

「什、什麼包進去?」神魂顛倒的狐姬已經無法思索了,她只感覺有一物在身體內進出,帶給她莫大的歡愉,她不再抗拒他的親近。

「我們試試。」再度復甦的火熱比先前還大,他讓可憐的小東西轉身背向他,趴伏住潭中的巨石上,他抬高她的桃臀,試着進入。

「什麼試……啊!好痛,你做了什麼?不許再來,我痛……」他太壞了,欺負狐狸!

「我只進去一點點。」他也因爲她的緊窄窒礙難行。

「遙光,我好疼,快裂開了,你出去……」她會死掉的,嗚嗚一—遙光太壞了。

「就試一次,你忍忍。」總要過這一關。

「不……」狐姬的聲音戛然而止,全身僵硬,被撕開的痛從尾椎竄向頭頂,她眼前一黑,有種快要死去的感覺。

連續的痛持續好久,美麗的脣被她咬破了,她感覺自己快昏迷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除了疼,身體漸漸有了奇妙的感覺,她說不上來,偏偏遙光還翻來覆去的折磨她……

狐姬根本不曉得遙光折騰了多久,等她醒過來時已是滿天星斗,她原本的衣裙換成若截下一片星空製成,帶着點點微光的天衣。

身後的一張大牀是男人的胸膛,她如同幼獸般被護在懷中,離潭不遠。

「醒了?」沙啞的聲音中多了柔情。

不理他,她閉上眼佯睡,表示她非常不滿他的暴行,居然不顧她的意願欺負她,她要跟他絕交一百天。

「小東西太好了,我放縱了。」開始他也只想淺嘗一口,誰知在最初的困難度過後,他反而欲罷不能,即便發現她暈厥過去了仍停不下來。

遙光沒有後悔,他暢快淋漓,終於徹底擁有了想守護的寶貝,他的小東西。

「不聽、不聽,壞神。」他把她弄得很痛,她恨他。

「第一次難免會痛,以後就沒那麼痛了。」

「什麼,還有以後?」她嚇得想逃。

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心思,他語氣慵懶地道:「都成了我的女人還想逃到哪裏?」這綿延數千裏的山脈全是他的地盤。

「什麼女人,我是狐狸,九尾天狐。」她第二根尾巴就要生出來了,他再欺負她的話她兩根大尾巴搧他。

「是人也好,是狐狸也罷,我認定你。」他霸道的宣示,臂彎不輕不重的環住她的腰。他這些年在凡間安靜低調,骨子裏的狂袤任性卻始終存在,他向來視天道規矩如無物,認定的事情就沒人能改變。

被當成獵物的狐姬很不快的嘟嘴,「我沒認定你呀!你讓我很痛很痛,我不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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