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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恭喜三少爺,三少夫人有喜了(1)

《財迷藥娘(下)》 / 簡瓔 / 第15章 / 共23章

藺家嫡女出嫁,自是十里紅妝,看熱鬧的百姓可比廟會,藺巧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花轎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錦陽距離錦州有段距離,花轎繞城一週後便換了馬車,馬車寬敞舒適,還備了許多零嘴甜點,藺巧龍取下了沉重的鳳冠,沒多久便和小蝶睡得人仰馬翻,直到隨行的丁嬤嬤來喚她們,她倆才知曉到了第一晚落腳的客棧。

在洞房之前,新娘與新郎不能見面是習俗,因此雖然明明住在同一處客棧,卻是不能去看對方一眼,直叫譚音想得撓心撓肺,每晩都派四平去採買精緻的點心給藺巧龍送去,小蝶只要聽到叩門聲,便知道又是她家姑爺派四平送喫食來了,經過七日的車程,抵達錦陽城時,恰恰好是算好的吉時,片刻都沒耽擱。

藺巧龍一早洗漱後便由岳氏派來的兩個喜娘爲她做了新娘子的裝扮,又是淨面又是梳髮的,整整忙活了大半天。

「小姐太美了……」小蝶看得目不轉睛。

藺巧龍看着穿桃紅色繡海棠花褙子的小蝶,模樣兒也是清新可人,可以嫁人了。

她笑着颳了刮小蝶的臉頰。「改日你出嫁,我也會把你打扮得一樣美,還要給你十里紅妝,讓你風風光光的嫁人。」

小蝶臉一紅。「奴婢纔不要嫁人,奴婢要在小姐身邊,伺候小姐一輩子。」

藺巧龍一徑地笑。「話可不要說太滿茜。」

這一路上,譚音不能靠近馬車爲她打點,另外有人對她們照顧得很,怕走了急會顛,怕她們要解手不好意思說,時時留意她們的情況,她都看在眼裏,若是將小蝶許配給那人,她倒是能信任。

須臾,藺巧龍蓋上了紅蓋頭,在客棧前換乘花轎,耳裏聽着敲打鑼鼓的樂聲,繞了好大一圈,過了一炷香的工夫,花轎停了下來,旋即鞭炮聲劈哩啪啦響了起來,轎子晃動了下,有人在踢轎門,她知道是譚音來了。

喜娘將藺巧龍扶出花轎,跨火盆,跨馬鞍,拜天地,入洞房。

藺巧龍坐在喜牀上,周邊你推我擠、嘻嘻哈哈的笑聲不絕於耳,譚家的親戚肯定很多,大家都來看新娘子了。

「你這小子,就快點掀蓋頭吧!不是整日開口閉口你媳婦兒有多美,可要讓我們這幫兄弟鑑定鑑定!」

藺巧龍心裏有數,原來是譚音的拜把兄弟來了,正起鬨要鬧洞房。

「這就讓你們這些沒媳婦兒的羨慕羨慕。」譚音得意的說道。

喜秤緩緩將藺巧龍的蓋頭掀了起來,她低垂着眼眸坐在那兒,像朵蓮花似的,藺巧龍決定裝文靜,男人都喜歡文靜的女人,她裝文靜準沒錯。

果然,抽氣聲紛紛響起,適才吵鬧的,忽然不吵了,每個人都看得目不轉睛,連看慣了她的譚音也感到驚豔。

他的媳婦兒果然美極了,他心口一熱,恨不得對她撲上去,將她喫幹抹淨。

當然,眼下可由不得他如此胡來,喜娘撒帳,就見那象徵早生貴子的桂圓、花生、紅棗、蓮子紛紛砸在兩人身上,最後是合髻,兩人剪下一縷髮絲結成同心結,再喝合巹酒。

藺巧龍眼角餘光瞥見一身大紅喜袍的譚音顯得格外丰神俊朗,本就有些挪不開眼,偏生喝合巹酒兩人的頭要靠在一塊兒,彼此氣息相近,她更是快要不能呼吸了。

兩人的模樣落入衆人眼裏,便有人發出了喫喫笑聲。

「走吧走吧!別看了,咱們的新郎官還要敬酒哩,今天你完了,一定要讓你喝到醉倒,不醉不歸!」

「誰要跟你們不醉不歸了?」譚音喊道:「你們這些沒媳婦兒的還是早點回去洗洗睡吧,不要太羨慕我有媳婦兒抱啊!」

「嘿嘿,要不要不醉不歸可不是你說了算,看你要如何擋酒。」

一幫人嘻嘻哈哈的推着譚音岀了新房,宴席要開了,其他來看熱鬧的親友也紛紛去喫酒了,小蝶給了紅包,打發走喜娘,連忙伺候藺巧龍卸妝梳洗。

「四平說姑爺交代的,他去敬酒後,讓奴婢先伺候小姐洗漱用膳,若累了可先歇會兒。」

藺巧龍乾笑兩聲,臉色不大自然,「想不到他還挺細心的。」

想到譚音適才掀起蓋頭時看她的灼熱眼神,彷佛連氣息也屏住了,她不由得跟着躁熱起來,再想到那小冊子上的畫,她越發緊張,索性在卸妝洗漱後將一壺酒都喝光了壯膽,很快的,酒量不太行的她就倒了下去。

小蝶見主子倒頭睡,便也退下去守。

房裏,飲了酒的藺巧龍半夢半醒,紅燭將新房裏映照得如夢似幻,她感覺到熱,翻了個身,有些作夢似的恍惚。

「娘說的,都聽夫君的準沒錯……」

囈語之中微睜開眼,卻望進了一對炙熱的眼眸裏,譚音何時上牀的?她的心頓時怦怦亂跳,竟是有些不敢抬眼。

譚音莫名的喜歡她這難得嬌羞的樣子,他兩眼亮晶晶的,輕輕將她的髮絲攏到耳後,親了她臉頰一下,熱呼呼的在她耳邊說道:「媳婦兒,我來了。」

藺巧龍瞬間想到那小冊子上的圖畫,譚音的話便成了雙關語,她臉紅得沒處藏,索性拉起被子將自己蒙起來。

……

譚音的放縱總算饜足地告一段落,藺巧龍直覺身子都要散了,她這樣再過一個時辰能去敬茶嗎?而且,牀上這凌亂的殘局怎麼辦纔好,下人來收拾時,肯定要笑話的。

看着身上的青青紫紫,她有些懊惱,便槌了譚音一下。「下手怎麼沒個輕重?怕是連頸子邊都有痕跡了。」

譚音緊緊摟着她,健壯的腿將她夾住了,嘻嘻一笑。「你那麼誘人,我怎麼顧得及輕重?巴不得將你喫幹抹淨揉進身子裏,這已經很客氣了,等你習慣了,我還要給你弄別的。」

藺巧龍想到冊子上那些比較特別的姿勢,不由得有些心驚膽顫,還有點期待,不無嬌嗔道:「弄什麼別的?你可別耍花樣,我不會依你的。」

譚音雙手不安分的在她胸前遊移,一會又撥弄揉搓她腿間那一方小花蕊,賴皮地說道:「依不依,我說了算。」

藺巧龍假意掙扎了會兒便隨他摸了,他這樣喜歡她的身子,她該高興吧?她這樣算是得寵吧?

可是,他這般來勁又讓她心裏有些介意,不由得問道:「你沒碰過別的女人嗎?可爲何對這檔子事那麼熟練?」

譚音好笑,又有些自得。「我的表現好得讓你懷疑我身經百戰是嗎?哈哈,這是男人的本能,碰到喜歡得要命的女人,自然便爆發了。」

說完,他盯着她看,似慾念未退,藺巧龍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不會待會兒還要吧?

她由着譚音在她身上這裏親親那裏捏捏,啃咬個不停,也不知他幾時纔要住手,忍不住提醒道:「咱們天亮後還要去敬茶,這番凌亂可如何是好?長輩都要瞧出來了。」

譚音嘻嘻一笑。「我媳婦兒真愛操心,這有何難?我抱你去沐浴,泡一會兒便可以恢復精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淨房連着新房,七分寬敞,能容納兩人坐下的浴桶裏蓄着滿滿溫熱的水,上面還撒着花瓣,譚音抱着藺巧龍緩緩坐下,還能有轉身的空間,藺巧龍頓時感覺十分熟悉,這樣的浴桶,她在哪裏用過?不是在藺家,藺家的浴桶和岳家的一樣,都是僅容一人,更別說轉身了。

「爺爺真是有先見之明,說這浴桶要大點好,最好兩個人坐下還能轉身,那纔有意思。」譚音興沖沖地說道:「來,你轉過去,我給你揉揉肩膀。」

藺巧龍依言轉身,他揉捏了好久,直到藺巧龍自個兒喊停,說道:「換你轉去,我也給你捏捏。」

譚音求之不得,他身上一點兒也不痠疼,只是貪圖她小手在他身上使勁,那滋味肯定銷魂。

他轉身,藺巧龍便微微一怔。「你背上有個胎記。」

那胎記十分奇怪,好像什麼鳥獸展翅,佔了背部的一半,有些悚人。

「我知道。」譚音不以爲意地笑道:「小時候脫了衣裳在河裏玩,其他孩子都說那是怪鳥,只有爺爺一咬定是龍,還說什麼飛龍在天,他註定要來做我的爺爺,說得玄乎,沒人聽得明白。」

藺巧龍小手一頓。

飛龍在天?

丫頭啊,這故事叫「飛龍在天」,發生在一個叫清朝的大國,那時已是大清朝末年了,是十分動亂的時代,一個名叫「忠義堂」的武館,因平時濟弱扶傾,又擁有深厚的武打實力,在地方上頗具聲望……題外話,因爲喜歡這個有情有義的故事,爺爺的拜把兄弟開的武館便叫忠義堂。

藺巧龍突然一陣眩暈,是爺爺在給她講故事!是爺爺在給她講故事!

感覺到她呼吸驀地急促,手也停了下來,譚音不由得轉頭,聽見她在喃喃自語。

「忠義堂……」

譚音笑。「是表妹告訴你的嗎?」

藺巧龍一臉茫然,「告訴什麼?」

譚音的眼裏閃動着淺淺笑意。「爺爺開設的武館叫忠義堂啊!」

「什麼?!」藺巧龍直接起身,春光乍現,她卻是不管不顧的拉着譚音起來。「快點起來,咱們快去敬茶!」

怎麼回事?難道冥冥之中註定,她會與譚音相遇有其原因?她要當面問譚音的爺爺,爲何也知道忠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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