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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惡夫搏情》 / 凌築 / 第4章 / 共11章

與藍森分開快一個月,昭儀的生活恢復規律作息,但午夜夢迴時,原本冰冷的夢境變成與他激情的場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脣徐緩的在她五官上舔吮,一路點燃她敏感的慾望神經,經她溫熱的粉頰到耳垂,在他的牙齒輕齧着她耳垂時,微妙的顫慄流竄她全身。

粗啞富磁性的嗓音在她耳廓裏吹送着蝕骨銷魂的挑逗,令她覺得一陣酥軟,只能攀附着他。他的脣隨着他充滿魔力的手往下移,手指輕拂過她頸間脈動,脣也跟着落上深吮,一顆顆釦子抵不過他邪肆的脣舌而敞開,她已靈裸裸站在他面前。

他視線變得迷,兩團灼火的藍色火焰包裹着她,她的身體隨着他的凝視而燃燒,他的手緩緩探入她敞開的衣服內,輕易的找到那傲然的挺立。

她感覺那雙有力的大手正透過單薄的蕾絲摩挲她最細緻敏感的一點,他的手非常緩慢的移動,彷彿害怕會驚嚇到她,然後束縛她的最後屏障也隨着靈巧的手指而滑落在地上,此刻,她身無寸縷。

昭儀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得好快,當他灼熱的手掌無阻礙的碰到她溫熱的肌膚和下腹的……

“啊!”昭儀驚叫的從夢中驚醒,翻坐起身,全身像着火似的冒出一層汗。

她睜大眼珠望向身旁空蕩蕩的牀,怎麼也無法相信她竟然做了春夢?是那一吻的後遺症嗎?他影響她了!

撫着發熱的額,她羞愧的甩去腦中的綺想,不可思議自己體內像是會燃燒似的,這就是慾火焚身的感覺嗎?他點燃了她,卻是在夢中。

翻身下牀,面對灰的晨空,昭儀決定放自己一個長假,只要能避開相關他的事物,她或許能尋回屬於自己的平靜。

脫下醫生制服白袍,拿掉眼鏡,昭儀恢復本來的面貌,任一頭長髮隨風飄揚。

在開車回到自己的家時,途中有點渴,她走進一家餐廳,霎時,槍聲四起,驚聲尖叫不絕於耳,不少機伶的客人趁亂奪後門逃跑,倒黴的她被推擠拉扯的跌倒在地,想爬起還被驚嚇過度的婦女們拉住衣襟,被當作擋箭牌。

昭儀提高警覺,心裏唉嘆,槍戰!又是槍戰!這些日子,她的生活跟流血衝突脫不了關係,一切從與藍森相遇那一刻起。

只見三個持槍歹徒闖進店裏,一人在門口把風,另一名在櫃檯打劫,還有一名逐步搜刮顧客。

“你,起來。”一隻冷槍指昭儀的腦門。

昭儀兩腿蹲麻,遂有些腿軟,強壓下內心的恐懼,鎮定的起身,緩緩抬起眼。

“你……”墨鏡、亂髮、落腮鬍,但那高壯的體型和粗獷的臉型分明是……

“閉嘴。”這個女人怎麼那麼眼熟?

昭儀美眸微眯,依她醫生的觀察力判斷,他就是國際CID的藍森,當下內心發出哀鳴,果真遇到他準沒好事,她猜他大概又爲什麼大案子才扮成搶匪。

“把你身上的錢交出來。”熟悉的茉莉花香瀰漫,在兩目相交的那一瞬間,他幾乎產生一種錯覺,茱蒂就站在他面前,他連忙甩甩頭,他相信這是不可能,相隔一個州,她還在隔州的醫院上班。

冰冷的話自他牙縫中吐出,昭儀竟感覺不到一絲畏懼,她冷靜的道:“搶劫我們這些窮老百姓,不好吧!”慢條斯理的自揹包取出皮挾,她倒要看看他在玩什麼把戲。

“藍迪,少跟她唆。”櫃檯後的歹徒咆哮。

“警察!警察來了!”門外歹徒大叫。

“你們先從後門走,我掩護你們。”

“藍迪,謝啦!”

咦,他不是叫藍森嗎?難道她認錯人?昭儀眼中閃爍着困惑。

當後門也傳來警車呼嘯的聲音,而前門只停一部警車,他老神在在的挾持她往前門走去。

“裏面的人聽着,你的兩個同伴都已經落網,還不快束手就擒。”擴音器的聲音迴盪在屋內。

昭儀眼尖的捕捉到他冷毅的脣角微微上揚,露出難以察覺的滿意微笑,她心下有些瞭然,這果真是個計謀,問題是他爲什麼要這樣做?

“走!”藍森揪着她走出前門,裝模作樣的指着她,“別過來,我手上有人質。你有開車嗎?”最後一句是附在她身邊低問。

“有,那一部銀行旅行車。”

像是意外她居然提供車子配合他,藍森眉頭閃過詫異,“你不怕嗎?”

“怕,當然怕,我是你的人質不是嗎?”昭儀忍着滿腔笑意。

“我倒覺得你一點也不像人質。”她太從容自信,彷彿……彷彿可以看穿他的僞裝,透視他內心,這讓他感到非常不安。

“我也覺得你一點也不像搶匪。”她壓低聲音。

“你……”一瞬間,茱蒂的模樣再次與她重疊,他搖搖頭,怎麼可能?怎……不經意的瞥見大街另一端聚集另一批警力,他低咒一聲,“該死的!”

昭儀望着那狂嘯而至的警力,這批警力車門上的警徽是跟前一批不一樣,是市警,而前一批是州警,如果她推算得沒錯,這是一個計謀,他和州警聯合導演,卻忘記通知市警。

“動作快一點。”他拿槍指着她的頭,快速移到她車旁,口裏喃喃咒罵着。

粗魯的動作將她拽向車,不小心腰側撞到微起的門把,她痛得悶哼聲,橫了他一眼,“你不會客氣一點。”這筆帳她會找他算,這野蠻的傢伙。

“上車。”

昭儀皺一下眉,“完了。”

“什麼完了?快打開車門!”這人質太囂張,好像他以前也曾遇到過。

“鎖住了。”她沒好氣的回答。

“什麼?”他拔高音量。

“我說車門鎖住了。”

“那就用鑰匙打開呀!”她是白癡是不是?

“問題是鑰匙不在我身上。”剛纔揹包被他搶去搜刮掉在餐廳裏。

“搞什麼!”藍森咕咕噥噥的低咒一長串,押着她面對包圍他們的警力。

“要回去拿……”

“砰!”亂槍開始掃,掩蓋她的話,完全沒顧慮到她的存在。

“媽的!”他迅如閃電的抓着她急速回到餐廳內。

她跟着他跌跌撞撞的跑着,若非他抓着她,她也不至於行動拖累他,當那一聲穿透他大腿的槍聲響起,映入眼簾是飛濺的鮮血,她驚恐的尖叫,彷彿那子彈貫的不是他的腿,而是她的心臟。

“閉嘴!”

“你受傷了!”一陣陣抽痛閃過胸口,明明是他受傷,爲何她會感到難受?

“我知道。”退回餐廳內,所有人質仍恐懼的抱頭蹲在地上,而他進退兩難。

“我去拿鑰匙。”

“別動。”將部份重量移到她身上,以免影響行動,“我們從後門走。”

如果製造混亂逃走豈不更容易?昭儀靈機一動,只見他舉槍朝天花板射擊幾下。

“快跑,出去!”在他大吼一聲,所有人質全不顧一切衝向兩個門。

藍森不是藍鷹,與她的想法不謀而合,只是爲什麼他拖着她走,一個人逃不是更容易。

“走!”趁亂,他強拉着她閃過一條暗巷,急喘着氣,不時觀察周遭情況,雖腿部中彈,還拖着她,但依然無損他身形敏捷如豹。

昭儀微喘着氣,香汗淋漓,跟他牽扯上準沒好事。

“你有穿胸罩嗎?”

“什麼?”他又想幹麼?他該不會演上了癮,打算做個十惡不赦的壞蛋吧?那麼不用警方動手,她會毫不客氣的解決他。

“我是說,你有沒有穿胸罩。”他氣息不穩,持槍的手微顫的指着她。“脫掉,我說脫掉你的上衣、胸罩,現在就脫。”

“你……”

“砰!”巷外噪音掩蓋過她耳邊一時的槍聲,他玩真的!

“快!”

她咬牙壓下怒火,不能怪他沒認出她,不過等這事一結束,她非報這仇不可。

若非她瞭解他的爲人和他真實身份,她還真會被他的演技騙了,但急遽的血液流送着顫慄的脈搏直達四肢百骸,她手指在發抖,爲什麼?

腦海裏浮出春夢,她渾身發熱,心跳得好快,若他認出她來了,又會怎麼?她不敢想下去了。

“媽的!”不耐煩的低咒,藍森咬牙忍痛的上前揪住她領後衣衫往左右一扯,霎時碎扣彈飛。

“你在做什麼?”好好的一件真絲襯衫就這麼毀了。

接着他的手探向她的胸罩後扣,細小的鐵釦卻不好解開,愈解愈不耐煩。

“我自己來。”顫巍巍的接下他的工作,不經意與他那粗糙布繭厚掌相觸,如受電殛,她身體竄過一陣電流。

他低咒一聲,驚懼的收回手像被燙着似的,難以置信自己身體居然對她起了反應。

他以她的襯衫縛住她的手,然後奪過她的胸罩,將罩下的鋼絲取出。

“你輕一點……唔。”她滿口被自己的胸衣塞住。

對她姣好的體態視若無睹,他拿着鋼絲,一拐一拐的走到暗巷中,左顧右盼一下,旋即衝到路旁一輛車邊。

昭儀瞭解他謹慎的舉動是怕驚動聚集在外頭的人,只是可惡的他居然把她丟在暗巷裏,也不怕萬一有人經過瞧見,而她還衣衫不整。

“套上衣服。”不一會兒,他快速走回來,也不知從哪弄來一件大衣,直接扔給她。

“唔……唔!”她扭動身軀,比了比自己反縛的雙手。

藍森懊惱的低咒,大掌一扯,她雙手得到自由。“動作快一點。”

“是。”昭儀取下嘴裏的胸罩壓下胸腔燃起的怒氣,認命的套上大衣,他還真把她當人質看。

“我們馬上離開這裏。”他強抓起她,戒慎的注意巷外的情況,一口氣衝到車旁。“上車。”

她被推擠上車,他也擠進狹小的空間,霎時,她覺得空氣變得稀薄,呼吸全充斥他的味道。只見他不知何時撿起她的襯衫和胸衣,此刻正利落在大腿傷口上方打個結試圖止血。

想到她的胸罩正綁在他腿上,沒由來得,她耳根子一陣燥熱。

“開車。”他以鋼絲轉動一下鑰匙孔,不一會車子啓動了。

昭儀吞了吞口水,用力踩下油門,車子“嘎吱”一聲後退,車速得連她自己都彈離座位,她本能的踩煞車,“唧!”

兩人都往前衝,她的胸撞到方向盤,而他的整張臉全貼在擋風玻璃上。

“可惡!你會不會開車?你是故意找碴是不是?”藍森咆哮。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委屈的扁起小嘴。“嫌犯在那!”遠處有人發現異常,指着他們,立刻大批警方朝他們而來。

“他媽的,快開。”不等她反應,他大腿橫跨過來,踩上她的腳,踩緊油門。

她被擠得緊貼着椅背,眼睜睜的看着車子如火箭般飛射出去。

突地,像是什麼東西拍擊着身子,劈哩啪啦的,是槍聲!她領悟到那些追擊他們的警方還真的想置他們於死地,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臭女人,把方向盤抓好。”

昭儀沒時間思考,現下只有想辦法逃出這一片混亂。

“別發呆!”他怒吼聲不絕於耳。

“我知道!”

車子瘋狂的急轉,她只能緊抓着車座的邊緣,一路橫衝直撞奔馳過大街及小巷,擺脫追緝的警車,車速還是沒緩和的跡象。

“喂!你這樣開太快了,把你的腳拿開,要不然我們兩個都會死。”

“注意前方,危險!”

“啊——”在昭儀尖叫時,車子擦撞路旁的行道樹,劇烈的震動後,最後“砰”的撞上路邊電線杆停下。

幸運的是他們沒事,不幸的是四周一片荒涼,人煙罕至。

撞車前數秒,昭儀頭一次感受到瀕臨死亡的滋味,伸手探了探前額,擋風玻璃沒破,但她的頭卻好痛。

車子引擎仍在跑,但車子卻不動,她想走下車去透透氣。

“你想做什麼?”車門已開,說時遲那時快,他在她要下車前抓住她的頭髮。

“唷!”被扯到頭皮欲裂,昭儀的火氣幾乎要爆炸,“啊——你放開我!”她拉開喉嚨的大叫。

“住口,可惡!”他的耳膜差點被她尖銳的聲音給刺破,急忙捂住她張大的嘴。

而事實證明,千萬別在母老虎發火時捂她的嘴,只見她用力咬下。

“啊——”這回換他怒嘯,“你搞什麼?”他使勁擺脫人也。

“誰叫你拉我頭髮。”她按撫着疼痛的頭皮。

“我以爲你想……算了。”不知怎麼地,他不想讓她離開,取出懷中的行動電話撥號,“任務完全,接下來交給你們,我會立刻找到他的。”

“你在跟誰通話?”

訝異她冷靜和過人的膽識,藍森眉一挑,“你認識我是什麼人?”

“是好人就不會拿槍指着他人的頭。”她肚子裏積了許多冤氣。

“是壞人呢?”

“壞人的話,我也不必客氣。”她右膝用力一踢,算準紅心。

他猛抽口氣,雙膝一屈的翻下車。“你……”這女人夠狠,居然想害他絕子絕孫。“你究竟……啊!你是用直排輪踢人的茱蒂!”

昭儀一顆心提到半空中,又鬆了口氣,“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你這女人!”驀地眼前一黑。

又來了!昭儀任他靠着她胸前昏過去。媽的!她幹麼要忍受他這粗魯的野蠻人?

清涼謐靜的月夜。

卸去他的僞裝,昭儀猜得果然沒錯,是藍森·邁爾。一下子扮強盜,一下子演土匪,他這國際CID還真不好當。視線移到牀榻上昏迷的他,不知何時一雙攝人炯亮的藍瞳直着她。

昭儀的心臟漏跳一拍。

“這次沒把我丟在跟邊?”藍森沒有表情的一張臉,看不出喜怒哀樂。

“我不想喫上棄屍的罪名。”她沒好氣的說。

“難道大小姐良心發現,你還要瞞我多久,茱蒂·武?”

“我什麼時候騙你?我可不像你。”

藍森無言,她說的是事實,轉開話題並撐坐起身,打量這間清雅的臥房。

“這是什麼地方?”

“我家。”她該去給他弄一些喫的,好補充體力。

“又是你救了我?”他苦笑。

“我只是順手。”總不好背個棄屍的罪名。藍森啞笑,“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你不怕我對你怎樣嗎?”

“你應該領教過我的身手,雖然我對瀕死的動物一向有同情心,但這並不表示不打落水狗。”昭儀刻意拍拍他手臂上已包札的傷口,他痛得攢起濃眉,而她則露出甜蜜的笑容,“好好休息。”

痛歸痛,藍森卻有大笑的衝動,不諱言,他愛上這謎樣的東方女性。

“喫藥了。”昭儀端着銀盤,在敲門沒得到回應後,她徑自推門而入。

他躺在榻上睡得跟貓一樣,若不是微弱的氣息在牀單下起伏着,憑他身上裹成木乃伊的傷處看來,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爲他是一具屍體。

不過,他睡容滿安詳的,就像無害又無邪的小男孩,完全看不出持槍時的凶煞狠厲。

將銀盤擱在牀頭櫃,昭儀輕搬一張椅到牀邊,仔細端詳他,意外發現梭角粗獷分明的他竟有一對比女孩子還長且細密的睫毛,而原本慘白的脣色也漸漸有了血氣,下巴也冒出青青黑黑一點點的鬍髭。

好奇那鬍髭摸起來的觸感,無意識的手已伸出去,但纔剛接觸他下巴,她的皓腕即被一個強而有力的鐵掌扣住。

“你難道不曉得趁人之危是很沒禮貌?”沙啞的嗓音自他微顫的嘴逸出,早在她足音停在門外,他就驚醒了。

富磁性的慵懶音韻流入她心扉,她心跳不自覺的加快,掙扎着想抽回手卻怎麼也扳不開他的手。

“我不介意給你偷襲啦!何況我現在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病人。”

虧他說得出口,“放手!”

“不行!我要收取一些被偷窺的費用?”他輕易的一帶,將她拖上牀。

“偷窺?我哪有……唔。”微啓的小嘴被他霸道的佔據,他靈敏滑溜的舌頭強悍的闖入,整個口腔、呼吸道全棄斥着他陽剛、濃重的男性氣息。

她張大眼珠子,難以置信初吻就這個被他無禮的奪去,在傳統禮教和女性初次情結的衝擊下,一股受到屈辱的怒火蔓延到全身。

她想殺了他!

從她激射怒濤的水眸中讀出,藍森眼眸掠過一抹逗弄的笑意,沉醉她口中的芬芳,渾然未覺危機將至,只聞“啪”一聲,巴掌聲與門開啓聲同時響起。

“哎呀!大小姐,你怎麼可以打人?”端着晚餐的王媽進入,而藍森適時因這一巴掌放開她。“王媽,是我不好,是我太過唐突。”

他還會演戲!昭儀美眸噴火,被臃腫的王媽推到一旁。

這是誰的家,怎麼她做主人竟比不上他這麼外人?才幾天而已,躺在牀上的他拉攏了她全家上下,連祖奶奶也看好他,什麼跟什麼?誰會嫁給……從腳底爬升的火辣熱氣自耳朵噴出。

昭儀趕緊捂住發燙的兩頰,裝作若無其事。“不管怎樣,打人就是不對。”王媽疼惜的連忙拿溼毛巾替藍森擦試,讓他頭一次感受溫情,“小姐,不是王媽愛說你,你也該顧慮到邁爾先生的身體狀況。”

“王媽,你可以叫我藍森。”他喜歡被人呵護在手心的感覺,這是他從未擁有過的親情。

“真是對不住,我們大小姐個性比較倔強,若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王媽,你太客氣了,是我失禮了。”

就見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禮讓,看得昭儀火冒三丈。“王媽,我……”什麼也沒做。

“小姐,你看邁爾先生多善體人意。”

“那是……”他裝的。

“你該向他多多學習。”

“什麼?”被偷走初吻的是她耶?

“別叫那麼大聲,小倆口吵吵架、鬥鬥嘴是常有的事。”

“我跟他……”瞧他笑得像偷腥的賊貓,昭儀憋不住一肚子火氣。“我還是第一次看你帶男孩子回來。王媽瞭解。”

“王媽。”她誤會了!她是迫於無奈。

王媽笑得曖昧,昭儀卻是一個頭兩個大。

“晚餐我就擱在這,你們倆好好聊聊。”王媽拍拍昭儀的肩,“藍森受了傷,你就多讓他一下。好了,不打擾你們了。”

“我不是……”他的女朋友。腦海浮現這個字眼,昭儀耳根子一陣火熱。

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她懊惱的敲了下自己腦袋瓜子,被王媽這一攪混,她方纔全亂了。

“我想喫藥了,麻煩你了。”藍森眼底笑意更濃,盯着她雙脣嬌豔欲滴像沾了蜜糖的草莓,他心裏真正想喫的是她!只是看戒備像防賊的眼神,看來想再偷襲不是那麼容易,萬一她又拿什麼東西砸他的頭,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撫着額頭的腫塊,藍森不禁苦笑。

昭儀面無表情,心中後悔那時車子沒再開快一點,直接讓他摔出車外。

拿着水杯和藥遞給他,她抿着嘴,心想早知道加一點瀉藥。

“可以扶我坐起身嗎?”指了指撐着他的頭的枕頭。“可以再高一點……一點,太后面了,再墊一個枕頭又太高。”

“你煩不煩?喫外藥哩巴唆!”昭儀滿腔凝聚怒火,要不要看他是傷患,她早一拳打下去。“嘴巴張開。”不等他反應,她逕自捏住他下巴,將藥一古腦兒全倒入他口中,水也灌進去,一氣呵成,然後拉過病人專用餐桌,用力放下他的晚餐。

沒被槍打死,他差一點被藥噎死!“你輕一點,一個女孩子家要溫柔一點纔會有人要。”

“這不勞閣下費心,你還是多想想怎麼保住你這條爛命。”他以爲自己是九命怪貓嗎?

“你這是擔心我?”眸中漾着柔和的藍光投影在她水嫩嫩的嬌靨上,她不美,卻耐看,錯失她的人不是白癡就是瞎子。

“你少臭美了。”她爲什麼會心跳急促?

“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要不要我倒盆冰水過來?”讓他清醒清醒。

“也好,順便洗澡,對了,還有刮鬍刀及刮鬍膏,毛巾也別忘了。”

昭儀杏眸圓張,他當她是女傭還是他屬下?

“那麼多天沒刮鬍子怪不自在。”

他非要提醒她方纔做的拙事不可嗎?昭儀感覺血液像沸騰的蒸氣噴出頭頂。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當然可以爲你留。”藍森深情凝視,可惜佳人不識貨。

“譁!”

“這杯水夠你洗臉了。”將整杯水潑向他,昭儀快速的奪門而出。

藍森苦笑的抹了把臉,外表冷若冰霜的她實際上卻是嗆人的小辣椒,未來他有苦頭喫了,不知怎麼地,他有這種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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