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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夜顛了情》 / 凌築 / 第4章 / 共12章

梳洗過後,君子祺換上乾淨的睡袍,打電話找客房服務,把西裝送洗,順便找人送衣服過來。

“喂,管你是誰,三更半夜不睡,打電話來想找死‥‥”

“晚安,羅文。”羅文跟他是大學同學,現在是他的特助。

“啊,老大。”

接着是乒乓鏗鏘 砰!一個重物摔到地上的聲音,乾笑聲自電話那頭傳來,“抱歉,抱歉,我不是說你。”

君子祺皮笑肉不笑,“我當然知道,你只是個性差了一點,嘴巴大了一點,講話都不經大腦。”

“老大。”罵人不帶髒字。羅文苦笑。

“閒話少說,現在幫我辦一件事。”

“現在?老大,你沒搞錯吧,現在幾點?”看了眼表。

“凌晨兩點半。”

羅文喳呼,“凌晨兩點半,老大,你也好心一點,爲了你去參加聚會,我今天加班到十點,好不容易可以回家休息,才躺下‥‥”

“才加班到十點?”君子祺漫不經心的打斷他的話,“看來我給的工作量比我想像的還要輕。”

“老大,你饒了我。”羅文哀求道。

倏忽一陣碰撞聲由隔壁傳來,君子祺皺起眉,她在搞什麼鬼?

“怎麼了?老大?”

“沒什麼,去我住的地方拿一套乾淨的西裝還有內衣褲到東華飯店。”

“你要的?”

“嗯。”怎麼沒聲音了?君子祺不知不覺的移動腳步貼着牆壁聆聽。

“你怎麼跑到飯店?我記得你不是去參加你學生的同學會,該不會是把上你的學生,跟她們發生了關係?”連學生也喫了。

“把你腦袋齷齪的思想給洗掉,我不會像某人一樣,都快年過四十的人了還老牛喫嫩草。”該不會出事了?

羅文不平的道:“我才三十六歲又兩個月,還比你小。”哪有老?

“是,三十六歲又兩個月的同學,麻煩你另外弄一套女性的衣服過來,身高約一六0左右。”說女人小心眼愛計較歲數,男人也不例外。

“不會吧,你頁的跟你的學生到飯店開房間?”

“羅文,我記得我們公司還缺一名掃廁所的。”君子祺嘴角微勾,似笑非笑,話筒那一方的羅文腳底竄過一陣涼意。

“失言,失言,偉大的總裁紅顏知己不少,要什麼女人沒有,怎麼可能看上那些青澀的黃毛丫頭。還有其他要我順便帶的嗎?”爲免死無葬生之地,他趕緊轉開話題。

“一套女性內衣褲,三十四C。”如果他沒估錯的話,想起單薄襯衫下她那若隱若現的豐滿,一道熱流直衝下腹。

“女性內衣褲?”不會吧,叫他三更半夜去哪弄?

“我相信你的女人應該不少,記得,三十分鐘後我要看到你,否則明天開始你的工作就‥‥”多一項廁所清潔。

“是,我馬上到。”羅文趕緊切掉電話。

君子祺收起手機,決定去隔壁看看狀況,他刻意不去理會心裏的在乎,告訴自己這只是基於人道立場對一個醉女的照顧。

他也懶得敲門,反正醉死的人也不會起來開門,君子祺拿着飯店給的備用磁卡打開了門。

門內怵目驚心的景象讓他下巴快掉到地上,地上沒有一處可以供站立的地方,不是碎玻璃,就是她吐的穢物。

哇勒,這女人是來搞破壞的嗎?

檯燈摔到地上,几上的茶壺翻倒,昂貴的沙發椅都弄破了,地上古董花瓶、立燈的碎片滿地,落地窗簾也歪了一邊。

再看看大牀上,凌亂骯髒滿是她吐出來的穢物,空氣中瀰漫着臭味,而肇事者的她正大剌剌的躺在浴室裏打呼。

這女人真行!

他估計錯誤這女人驚人的破壞力。

“客房服務。”這時他叫的客房服務生來了,敲了下他的門。

“我在這。”他將房門打開。

服務生放眼望去,乍見彷彿颶風肆虐過的房間,笑容僵在臉上。

“先生,這是怎麼回事?”他勉強擠出扭曲的笑。

“放心吧,我會負責,到時候請你們經理來評估損失多少,把帳單送到君氏企業。”君子祺走到浴室,打橫把琥珀從浴室抱起來,無奈的走向隔壁。

“好的。”跟着他的服務生再度勉強擠出笑。

光想到比垃圾場好不到哪去的房間他就頭大,叫他怎麼收拾善後?地毯上那些玻璃碎片就很難清理,還有牀單上發臭的穢物怎麼洗得掉?

“另外幫我把這些衣服拿去送洗,明早送到君氏企業。”將她安置在沙發上後,他指了指浴室裏的髒衣服。

一是的。”服務生強忍着掩鼻的衝動,捧着那臭氣沖天的衣服到門口,“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地方?”

“暫時沒有,隔壁房間的事頁的很抱歉。”他塞了一張大鈔給服務生。

服務生這才“真心”展開笑容,一沒關係,我們會處理的。”那間房間恐怕得重新整修了。

君子祺關上門扉,看了眼沙發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女子,不由得長吁了口氣。他後悔丟KTV,更後悔利用喝醉的她來當擋箭牌了,說不定那些花癡學生還比她好應付。

想到她那驚人的破壞力,他不由得再嘆口氣。光一晚,他便破財名聲敗,明天八卦新聞漫天飛舞也沒關係了,反正已經不會再糟。

“就是她讓你一個晚上花了一百零八萬兩千六百元?”拿去定存都還有利息,卻爲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自白損失。

火燒屁股,一路飆車來送衣服的羅文張口結舌的聽完好友的這一夜經歷,整個人都呆掉了。

望着安詳舒適的躺在牀上睡覺的女子,凌亂的長髮披肩,整個人包裹在棉被裏,露出一張嬌俏清純的臉龐。

“她看起來好像不滿十八歲。”

“那你該戴老花眼鏡了。”從浴室出來的君子祺沒好氣的說。“她的皮包裏有她的身分證,乎琥珀,華揚廣告公司的企畫經理,年二十九。”總要知道害他破財的女人是何方神聖。

“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羅文沉吟着。

“我看只要是母的,你都飢不擇食。”

“老大,我哪有,我也是有原則的,像朋友之妻不可戲,你的女人我是不會碰。”他還不想找死。

羅文嘻皮笑臉的,言下之意如果她不是君子祺的女人那就另當別論。視線回到牀榻上的女子。

這時,她翻個身,一條粉嫩玉臂就這麼露出棉被外,那珠圓玉潤的香肩也探出來,再一個側轉,整個裸背露出一半,活色生香的今在場的雄性動物呼吸一窒。

光這養眼的情景就可以讓人有無限遐想。

“看什麼看!”君子祺吞嚥了下口水,首先回神,面色不善的擋在好友面前。“衣服送到,你可以滾了。”看到好友露骨的視線毫不掩飾對牀上的琥珀的欣賞,一股沒來由的鬱悶充塞他的胸口。

口是你替她脫掉衣服的?”羅文笑得不懷好意。想必好友在替人脫去衣服時,也不會錯過她身上的每一吋肌膚。

“關你什麼事。”兩抹狼狽的潮紅浮現在君子祺臉上。他是幫她脫掉那身骯髒的衣服,免得弄髒了牀單,可也是目不交睫,沒亂瞄。

“別這樣啼,我只是想知道你該不會趁機喫了她?”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好友臉紅,而且是爲了一名他向來視爲“衣服”的女子,怎麼不叫他喫驚。該不會他真的陷了下去?

“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行徑不是你的專利?本人可沒有剽竊的習慣。”君子祺譏誚的回答,睨視着厚顏無恥,腳似乎生了根的羅文,一你還站在這幹麼?想就地找墳嗎?”

“老大,你火氣不小,該不會慾求不滿?”羅文不知死活的捻虎鬚,換來君子祺森冷一笑,他不寒而慄的忙退後,“嘿,別生氣,只是開玩笑‥‥”砰!門板當面甩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冷靜下來後,君子祺低咒一聲,原本要搭羅文的車走的,現在可好了。

因爲她,他把他的司機趕跑了。現在又這麼晚,累了一天,他不想再浪費時間在交通上來回奔波。

而這裏只有一張大牀!視線回到牀上光華無瑕的裸背,此刻被單滑到她腰際,

幾乎露出性感的俏臀,順着渾圓的曲線往下‥

驀地,鼻端流出兩道溼黏,他伸手去抹了一下。

他流鼻血了!

清晨,涼意襲人,今被窩裏的琥珀瑟縮了下身子,憑着身體的感覺偎近那溫暖的領域,緊貼着暖源。

這女人連睡覺也不安分!君子祺難以置信的瞪着蜷縮在他胸前的女人。

昨晚原本爲了他們之間的清白,還有避免招惹上女人這種麻煩生物,他堂堂君氏企業的總裁被迫窩在沙發上。

冷不防聽聞一聲巨響!

他從沙發上彈起,驚愕的看着睡着的她竟滾到地上。

他認命的抱她回牀上後,再度回到沙發上。

接着,砰!再一次她翻滾到地上,卻毫無所覺的繼續睡。

君子祺揉揉發疼的頭,再次抱她上牀。

這樣的事發生了一次又一次,最後,他乾脆也到大牀上睡好就近看着她。反正那麼大張牀,他也不想擠在狹長的沙發上,連翻身都不行。

牀那麼大,他睡一半,楚河漢界,只要她不侵犯他,他不越界,兩人共睡一張牀應該沒關係。

就在他剛躺下,認爲終於可以放鬆休息的時候,她居然滾呀滾的,撞進他懷裏,拚命的鑽。

這女人在幹麼?她不會以爲他是沒有知覺的屍體吧?她再這樣磨蹭下去,他變成狼人是遲早的事!

她軟綿綿的嬌軀熨燙着他,凹凸有致的曲線契合的貼着他的陽剛,小手不經意的畫過他發燙的胸膛,彷彿火上加油讓他早已挺立的慾望更加緊繃,沒衝動的喫了她全賴他咬緊牙關來剋制自己的慾望,深呼吸的握緊拳頭,避免碰觸到她而野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

他僵直着身軀不敢亂動,生怕一個逾矩,明天他就得被迫負責,他還不想莫名其妙被套牢。

就這樣,君子祺非常聖人的睜大眼盯着天花板,百到天亮,眼皮才逐漸沉重的闔上:

轟隆、轟隆‥‥像有無數臺坦克車來來去去,她腫脹欲裂的腦袋像經歷過第二次世界大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琥珀撫着頭,勉強撐開沉重的眼皮,逸出呻吟,她喫力的坐起。只記得昨晚在KTv廁所睡着後,接下來努力的走回包廂,再接下來‥‥該死的,她怎麼樣也想不起來。

現在幾點了?抬起手想看手錶,不經意碰觸到一個柔軟平滑的物體。她困惑的歪過頭,眼睛慢慢放大,尖叫被她及時捂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天哪,這款代志怎麼會發生?她想不起來,腦袋快裂了!

這男人是誰?這裏又是哪裏?她敢發誓她絕對不認識這傢伙,可是這張臉卻好像在哪裏見過?

像個大男孩的俊逸臉龐看來爾雅無害,削薄的短髮微亂的垂落額際,濃密的睫毛下有明顯的黑眼圈,似乎睡得不太好,許多不好的猜想在她腦袋裏敲鑼打鼓。

她該不曾昨晚跟他發生了關係?

噢,該死!都是飲酒過量害的,怎麼辦?這事要是傳了出去,她還要不要見人?琥珀撫額呻吟。

不管怎樣現在都已經成了事實,她再怎麼哀悼哭泣都於事無補。她可不想因爲這件意外而跟男人牽扯不清,她不想害人因爲愧疚負責,也不願莫名其妙的被送作堆,不過是一片薄膜罷了。更何況她根本不認識他,連事情始末怎麼發生的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她一想,頭又開始痛,乾脆不想了。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人,她決定當鴕鳥悄悄離去!

琥珀躡手躡足的步下牀,眼尖的掃見一旁櫃子上放着乾淨的女性衣服,她毫不考慮的抱起準備溜進浴室裏更換,有衣服穿就好。

舉目四顧,還有鞋子,她輕輕拎起;桌上還有她的眼鏡、皮包‥‥檢查一下東西,還好都還在。

對了!她系頭髮的髮夾呢?那個琥珀玉雕的髮夾是過世的奶奶生前送她的生日禮物,她一百愛不釋手‥‥到哪去了?

她邊四處找着邊走進浴室換衣服,窸窣聲驚動了淺眠的君子祺,空蕩蕩的懷裏少了樣東西讓他張開疲憊的眼。那破壞力驚人的女人呢?

牀榻上已不見她的蹤影,只有被窩裏殘留的餘溫和女人馨香撩動了他的心,一股莫名的失落攫住他。

這時,浴室傳來門把轉動的輕響,他驚喜的瞠大眼。她還沒走?

穿着整齊、梳洗乾淨的琥珀偷偷摸摸的步出浴室,想再找找看心愛的髮夾掉哪裏時

“你想去哪?”一夜未眠的君子祺半撐着頭,側身望着一起牀就想神不知鬼不

覺的離開的女人!

性感慵懶的嗓音輕揚起,琥珀心猛地一撞,邁出的腳停在半空。“呃‥‥你‥‥你醒啦。”

像做錯事的小孩被逮個正着,她尷尬的轉身,低垂着頭扭絞着衣角,心跳如擂鼓,實在沒有勇氣看他。

“你把一切搞得一團亂,就想拍拍屁股一走了N?你還真是無情,枉費我那麼辛苦伺候你一整晚。”君子祺打了個哈欠,看了眼表,凌晨六點多。他昨晚好像沒什麼睡。

再抬起眼看向她,飄逸柔雅的連身洋裝合身的勾勒出她女性曼妙的腰身,他可以想像衣服下的她如何在他懷中亂鑽,看在眼裏卻不能動,惹得他慾火焚身,血液沸騰得差點血管爆裂。

“對不起。”聽着他曖昧的話,琥珀漲紅了臉。完了,她昨晚到底做了什麼?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昨晚的你可不是現在這樣冷淡,火辣妖嬈,狂野激情,好幾次都撩撥得我心猿意馬,飢渴難耐‥‥”想喫了她!拚命的壓抑着慾火而痛苦不已,這筆帳他會好好跟她算。

轟!她全身像着了火,熱燙燙的。

“這個‥‥你、你‥‥我們可不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她窘迫難堪的低下頭,結結巴巴的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如果不是在這種尷尬的場面相遇,她會承認他有當電影明星的本錢,帥得令人垂涎三尺。

“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喫幹抹淨就翻臉不認人。”君子祺挑眉,興味盎然的瞅着她嫣紅似火的嬌靨。

他可不記得她昨晚喫他豆腐時有那麼容易臉紅?完全不見昨晚的大膽狂妄。

“我沒有。”琥珀懊惱不已,被喫的是她,他怎麼一副受害者的口氣。望着他

慢條斯理的坐起身,單薄的牀單覆在他的小腹上,險險的只遮到重點部位,要是再下滑一些:

天哪!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還是說昨晚你對我的服務有任何感到不滿意或不適的地方?你說嘛,我可以改進。”這女人好像想歪了!從她羞紅如霞,還有那有些自責悔恨的表情,莫非她以爲她真的被他上了?哈,好玩。

他的話讓她聯想到他是牛郎!

一股熱浪衝上腦門,琥珀頭頂覆上烏雲。天哪,她居然失身於牛郎,事情是怎麼發生的?該死!她的頭快炸開了。

“呃‥‥我想知道昨晚喝醉之後,我有沒有做出什麼不當的行爲?我的意思是說我是不是對你做了‥‥”

“你想不起來?喝醉了真好!不管做了什麼醒了都忘得一乾二淨。”薄脣挑起嘲弄的線條。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已經嘔得要死!女人的初夜不明不白的丟了。

“現在喝醉酒撞車都要加重刑責,你一句同我不是故意的﹄就想撇清曾經對我做過的事,未免想得太簡單了,你昨晚做的可比酒後開車嚴重,差點害我筋疲力竭,全身虛脫。”

轟!血液再度沸騰,熱氣衝出七竅。

琥珀深呼吸的道:“那你想怎樣?”

“要我幫你回覆記憶嗎?”似笑非笑的望着渾身緊繃如刺蝟的她,君子祺發現作弄她挺好玩的。

她臉紅的趕緊搖手,“你只要告訴我該賠償你多少,其餘細節都不用重提。”最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你怎麼可以忘記?枉費我那麼盡心盡力伺候你一整晚,你卻只想用金錢來打發。”佯裝可憐怨懟的看了她一眼,她臉上千變萬化的表情,叫他忍俊不住的想逗她。

她又羞又惱,“夠了,你直接告訴我,我該付給你多少錢?”心裏作了最壞的打算,破財消災。

“一百零八萬兩千六百元。”

琥珀呆了下。“是你說錯,還是我聽錯?”

“你沒聽錯,昨晚你所破壞的的確是這個價。”古董花瓶、燈、牛皮沙發椅,還有進口波斯地毯和手工特製窗簾‥‥皆價值不菲。

琥珀音量不自覺的陡升,“什麼?開黑店呀,黃金做的牛也沒你那麼貴,坑人也不是這樣,我看你乾脆搶銀行比較快。”

她把他當成牛郎了!“要我提醒你昨晚你做了些什麼,爲什麼會那麼貴嗎?”光她打破的古董花瓶就將近百萬。

“別再說了,我不想知道。”在他邪魅的熾烈視線下,她心虛的垂下頭,兩頰熱辣如火燒。

“或許我們可以重新來一次‥‥”

“不,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她急忙搖手,膽戰心驚的問:“我真的把你喫了?”

“你是喫了。”這是事實呀!他全身上下都被她摸過了。

轟!腦袋再度一陣巨響。

“呃:::我們可不可以打個商量。”琥珀深呼吸,拚命壓下困窘燥熱。

“什麼商量?”他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錢我可以慢慢分期賠給你,至於這件意外‥‥爲了彼此好,我們就當作什麼也不曾發生過,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就算路上見面也裝作不認識。”她可不想因爲這酒後亂性的一夜情被家人知悉而強迫嫁人。

“原來你對跟你上過牀的男人都是這樣無情?還是說你看不起我的職業?”想到她可能有其他男人,一股突然冒出的醋意梗在他喉頭。

“什麼無情,拜託,又不是你失身,反正你也沒什麼好損失。”她纔想哭咧,保留了二十九年的清白,莫名其妙的被一個陌生男子奪走!琥珀翻翻白眼。“頂多我再加一筆遮羞費給你就是了。”

叩!後腦勺撞到牀頭櫃,他喫痛的撫着頭,啞然失笑。遮羞費,虧她想得出來!

“你不認識我?”

琥珀緩和下臉色,“我該認識你嗎?不過,你長得頁的很面善,好像雜誌上的”

果然,他走到哪都會被認出來!

“男模特兒,你是不是拍過廣告呀?淪落到當牛郎,你不覺得可惜?”經濟不景氣,當模特兒的轉入特種營業也不乏其人。

琥珀這接下來的話讓他差點從牀上跌下。

“你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君子祺如子夜深邃的瞳眸掠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狡獪。

她不曉得他,他正好可以好好利用這次“意外”來挽回頹勢,反正已經有那麼多人看到他跟她在一起,住進了飯店。

“我幹麼對你有印象?”早知道酒醉後會惹來這麼多風波,打死她也不會沾一滴酒。

君子祺嘴角彎起詭異的笑,笑得琥珀渾身竄起一陣雞皮疙瘩,他溫柔的低噢,“琥珀。”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她大驚失色。

“你昨晚告訴我的。”

“我說的?”她臉色倏地發白。

天哪!她還說了什麼?有沒有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腦袋脹痛,她怎麼也想不起來,該死的!

“你還說你會負責到底。”對象是那小悌。

“你希望我怎麼負責?”琥珀哭喪着臉,早知道就不要去KTv搞那什麼搶下鑽石廣告的慶祝會,弄到現在這種地步。

君子祺撩起牀邊的浴袍,大剌剌的在她面前套上,然後從容的走到她面前,勾起她飽受震撼而呆掉的小臉,靠近她耳畔呵着熱氣。

“我想我們有得是時間好好坐下來談談。”看她霎時嬌靨酡紅,他滿意的走向浴室。

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就算要下地獄,他也要拖個墊背。

“等我喔‥‥”拋了個飛吻,他便走進浴室。

琥珀呆立原地,真是悔恨莫及。這一切都是鑽石惹的禍!

趁他進入浴室,此刻不走更待何時。在牀頭櫃上留下她皮包內所有現鈔後,她悄然離去。至於髮夾,昨晚喝醉之後,說不定早不知道掉到哪裏去了,可能在KTV或路上‥‥回去再找找。

她直覺認爲他們絕不會有再見面的機會,只要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就可以掩蓋已發生的事實,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他知。

她是這麼認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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