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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終於得到認可了(2)

《攜手橫行侯府》 / 艾佟 / 第18章 / 共22章

陳瀟瀟終於又享受到習醫帶來的好處,府裏上上下下每個人都很敬重她,至少明面上如此,而且主動來找她看病,不過,她並沒有恢復初一、十五的義診,因爲早上泡在藥房裏,下午得跟着章嬤嬤學習規矩禮儀,她實在太忙了。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傅謹之歡喜的衝了進來。

“什麼好消息?”陳瀟瀟不太在意他的好消息,因爲她每日只能空出一個時辰撰寫草藥書,時間太寶貴了。

傅謹之索性半趴在書案上,調皮的戳了戳她的手,“別寫了,很重要的事。”

陳瀟瀟立馬抬起頭來,眼睛瞪得好大,“你找到贋品了嗎?”

傅謹之臉都綠了,“你只想到這件事嗎?”

她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有些摸不着頭緒,“這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嗎?”

“這事再重要,能有你重要嗎?”

陳瀟瀟聽了臉紅,這個男人最近怎麼動不動就撩她?他是撩上癮了嗎?放下手上的筆,她努力假裝鎮定的道:“你不是急着找出我生父的死因,爲我找回身分嗎?”

“這是早晚的事,沒什麼好擔心。”

聞言,陳瀟瀟忍不住翻個白眼,他之前不是爲了如何詐雲二爺愁死了嗎?“那你說,究竟有什麼更重要的好消息?”

“我娘答應了,我可以娶你爲妻了。”

陳瀟瀟傻了,三個月的規矩禮儀課不是還沒上完嗎?雖然她自認爲表現很好,章嬤嬤眼中流露的全是對她的讚賞,認爲她聰明有悟性。其實,若非上一世父母對她的規矩禮儀要求嚴格,憑她這一世的出身,她就是學上三年的規矩禮儀,也成不了大家閨秀,不過,她表現得再出色也是裝的,她骨子裏就是不喜歡規矩、不喜歡束縛的野丫頭。

見狀,傅謹之一臉鬱悶,“你這是什麼反應?”

“你娘怎麼會改變心意?她會不會故意耍你?”

傅謹之抬頭看了一眼上面,彷佛見到一排烏鴉啊啊啊的飛過去,陳瀟瀟見了噗哧一笑,不難知道他此刻想像的畫面。

她撇了撇嘴,“你孃的態度轉變得太快了,我會起疑心是很正常的事。”

“雖然我娘幹過幾次不太像樣的事,但也不是一點原則都沒有的人,再說了,她爲何要耍我?她不怕因此跟我鬧得更不愉快嗎?”

“這倒也是,可是,爲什麼她會同意?”

“我的親事是我爹作主,我爹都答應了,我娘還能不點頭嗎?”

“原來如此。”陳瀟瀟有點小失望,果然不是打從心底接納她。

傅謹之看出她的失望,安撫道:“雖然是我爹答應在先,我娘不鬆口也不行,可若真的不喜歡你,我娘一定會跟我爹抗爭,爲此可能耗上一兩年。”

“你是想告訴我,其實她對我很滿意,只是因爲丫鬟的身分,心裏瞥扭?”

傅謹之點了點頭,“其實,你若站在她的立場,應該能理解她的想法。”

“我知道,這是時代的錯誤,不是你孃的問題。”

“所以,若不是很滿意你,她不會輕易答應我們的親事。”

陳瀟瀟忍不住傲嬌的抬起下巴,“這還不是因爲我太出色了。”

“是,你太出色了。”傅謹之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眼裏滿是寵愛、驕傲,若不是她得到爹的讚賞,他們的親事還真的有得耗。

“那贋品找到了嗎?”陳瀟瀟更急於查清楚生父遭滅口的原因,至於成親一事,她真的不急,她現在才十五歲,這年紀在上一世時還是初中生,各方面都不成熟,結什麼婚。

“找到了,還搭上線了。”

“贋品跟雲二爺搭上線了?”陳瀟瀟覺得太神奇了,難以置信。

“對,不過,他並沒有急着撲上去,可能是謹慎,擔心遭人算計,也可能是梁氏辭世未滿一載,深怕留下話柄,總之,我們還得想個法子添把火。”

陳瀟瀟並不意外,雲二爺若是之徒,後院就不會一個小妾也沒有,且他對梁氏真的有情,不可能那麼容易移情別戀。

“是怎麼搭上線的?”

“一場意外就可以搭上線了,譬如,舅舅準備將外甥女賣了,外甥女在逃跑過程中撞上雲二爺。”

陳瀟瀟脣角一抽,“這一看就是算計好的吧。”

搖頭,傅謹之對自個兒的安排可是很有信心,“她可是跑了好幾日才搭上線。”

陳瀟瀟頓時明白了,“多演幾次,假的也變成真的。”

“不只是如此,她並未期待一次就撞上雲二爺,這條路走不通,再換另外一條路走就好。”他覺得心態很重要,太過急躁便容易出現漏洞,順其自然,看似慢了點,卻更爲真實。

“沒錯,條條大路通羅馬,又不是非得執着於某一條路。”

條條大路通羅馬是這樣用的嗎?傅謹之挑了挑眉。

陳瀟瀟假裝看不明白,再一次執筆蘸墨撰寫她的草藥書。

***

聽說梁文曄的兒子病了,散衙便急匆匆趕回家,雲重燕覺得自個兒可以放下戒心出門了,一開始他還是很小心,像做賊似的,幾次之後,他相信徹底擺脫了小舅子,日子恢復正常,梁文曄卻又突然蹦出來,而且親自出馬,也不客客氣氣的請他上酒樓。

“你究竟想怎樣?我不是叫你別再來找我了嗎!”雲重燕氣得額頭直冒青筋,不時還要左顧右盼,深怕教人瞧見了。

“我們又不是仇人,姊姊與世長辭,但你還是我姊夫,路上巧遇,豈能連聲招呼都不打的?”梁文曄說得好傷心,像只慘遭遺棄的小狗。

雲重燕聞言一僵,雖然他言之有理,但承恩侯府的人並不能理解啊。輕聲一嘆,他索性道:“你就當我是仇人,從此跟我劃清界線。”

“這是姊夫的真心話嗎?仇人可是不死不休。”

“你若有本事砍死我,我不會怪你。”

略微一頓,梁文曄語帶自嘲的道:“姊夫是不是看不起我?若沒有承恩侯府,我還坐不上戶部主事的位子,我有什麼本事砍死姊夫?”

“我沒有這個意思。”雲重燕不認爲自個兒看不起小舅子,只是他們之間的距離太過懸殊了,小舅子就是恨不得砍死他,也摸不着他的邊。

梁文曄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姊夫如何看待我,無妨,我今日不過是想告訴姊夫一件事,昨夜姊姊託夢給我,姊姊放手了,姊夫可以娶自個兒喜歡的姑娘。”

“……你姊姊怎麼自個兒不來告訴我?”雲重燕整個人都不對了,感覺身陷在一股陰風之中,明明一身狐裘大髦,身子暖呼呼的,他卻覺得越來越冷。

“姊夫不想夢見姊姊,姊姊自然不會入姊夫的夢。”

“我沒有,我只是很少作夢。”其實上一次見了小舅子之後,他連着好幾日都夢到亡妻,可是她不發一語,只是控訴的看着他,看得他連夢中都全身發冷,最後冷醒過來。

“若姊夫非要聽姊姊親口說清楚,我會告訴姊姊,不過,姊姊一直是個明白人,既然姊夫有喜歡的姑娘,姊姊就不會再繞着姊夫打轉。”梁文曄像是不經意的看了雲重燕的右方一眼。

“你……你姊姊在這裏嗎?”雲重燕不自覺的順着他剛剛的視線看去。

梁文曄沒有回答他,只是不斷的重述,“姊姊真的不會再繞着姊夫打轉了,姊夫可以跟喜歡的姑娘在一起,生個兒子,今生纔不會像姊姊一樣抱憾而終。”

“姊夫可以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出現在姊夫面前。”梁文曄很恭敬的行了一個禮,然後瀟瀟的轉身離去。

雲重燕許久無法動彈,梁文曄真的不會再出現在他面前了嗎?若是如此,真是太好了,可是,爲何他覺得心情很沉重?他徹底跟梁家斷了,梁家再也不會成爲承恩侯府的眼中釘,這不是很好嗎?不,他並不想跟過去斷得一乾二淨,過去好歹有個人關心他,如今沒有了……

“燕公子。”女子嬌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雲重燕怔愣地回過神,望向前方不遠處的女子,脫口喊道:“鴛兒。”

女子頓了一下,語氣有些委屈,“燕公子,我是夏蓮。”

雲重燕不好意思的道:“夏姑娘,對不起,我看錯了。”

夏蓮搖了搖頭,“今日天氣不好,若不仔細,看錯了乃人之常情,我剛剛見到燕公子,也以爲自個兒眼花,看了又看,後來方纔確定是燕公子。”

“夏姑娘怎麼在這裏?”雲重燕不願意將眼前的人跟亡妻扯在一起,可是很難,她們的眉眼有點相似,但最像的是她們的氣質——柔中帶着一股堅韌。

“我去打酒。”夏蓮舉起手上的酒瓶,又趕緊抱回胸前,縮着身子,看得出來她很冷。雲重燕見狀,連忙拉着她回到候在前方不遠處的馬車上,然後敲了敲門板,示意車伕可以上路,馬車隨即動了。

“我可以自個兒走回去。”夏蓮以爲他要送她回去。雲重燕沒有多做解釋,轉而問:“你舅舅還爲難你嗎?”

“舅舅得了我的賣身銀,不敢刁難我了,不過,三天兩頭就要問一次,燕公子何時帶我離開?雖然我如今是燕公子的人,但是要養我,他心裏有氣,難免喜歡嘮叨,我主動提議出來幫他打酒,他就會消氣。”

雲重燕忍不住問:“你想離開舅舅家嗎?”

“我是燕公子的人,燕公子要帶我離開我就離開,燕公子要我繼續待在舅舅家,我就待在舅舅家。”

沉吟半晌,雲重燕低聲道:“我不方便帶你回府。”他私下帶一個丫鬟回去,只要經過調查,她就可以留下來,可承恩侯府是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他不想冒險讓她葬身在那裏。

“燕公子要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我名下有個院子在南城,你暫時住在那兒。”

“好,我先回去收拾衣物。”

“不必了,那些舊的都丟了,我會幫你準備,至於你舅舅那邊,我會派小廝過去說一聲,他會知道我將你帶走了。”雲重燕伸手拿走她手上的酒瓶,移至門邊,掀開車簾,將酒瓶遞給坐在車伕旁邊的小廝,低聲交代幾句後退回來。

看着夏蓮,雲重燕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怕嗎?”

夏蓮不發一語,只是輕輕的搖着頭。

雲重燕原本還猶豫不安的心定了下來,不過是一個身分卑微的女子,他豈有要不起的道理。

***

陳瀟瀟覺得好沮喪,又不是不在,爲何還是遭竊了呢?她從小就是個人人羨慕、嫉妒的高材生,聰明得教人不想記住她都很難,可是來到這裏,人人都看她好欺負的一腳踩過來,她有這麼不中用嗎?

越想越生氣,陳瀟瀟隨手拿起一本醫書,可要砸出去的那一瞬間又打住了,即便是贋品,書本是要被好好的愛護,不可以如此殘暴的對待,何況這個時代書本屬於奢侈品,更別說是專業知識的醫書。

“誰惹你不開心?”傅謹之站在門邊看着陳瀟瀟,見她焉焉的垂下手,啪的一聲,手上的醫書掉回長案上。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偷醫書,你說這個人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

傅謹之並不意外,反而安慰道:“這是贋品,偷了也無妨,不過,先前的醫書可有回來?”

“回來了……等一下,你是不是故意讓對方偷走醫書?”她差一點忘了,他明明派人盯着她的房間,怎麼可能還遭小偷?

傅謹之走到長案前面,直接坐上去,“我們不怕他們偷走醫書,而他們顯然不想再耗下去,何不成全他們。”

“是呀,我們早就做好準備,他們要偷就由着他們偷,可是,他們爲何不能挑我不在的時候?完全無視我的存在,說偷就偷,晚上我能睡得好覺嗎?”

“你錯了,澄明堂晚上會加強巡視,他們反而不敢貿然行動,倒是白日,外人不能任意進入澄明堂,護衛也不清楚丫鬟婆子的差事,誰應該待在哪兒,誰不應該待在哪兒,護衛不會留意,他們只關注一件事——沒有經過主子同意,不可以隨意進入書房。”

陳瀟瀟突地想起一件事,“當初玉茜怎麼可以三更半夜靠近我的房間?”

“玉茜是澄明堂的老人,很清楚澄明堂護衛巡視的時間、路線,而且她與你的房間那麼近,她經過你那兒也不奇怪。”

陳瀟瀟想了想,得了一個結論,“澄明堂內部管理太過鬆散了。”

“何止澄明堂,整個鎮北侯府內部管理都很鬆散,如今我爹退下來了,情況應該會漸漸改善。”鎮北侯府高手如雲,難免自視甚高,認爲宵小不敢上門。

“不過,我還是不喜歡這種感覺。”

“這次偷走了幾本醫書?”他問。

“剩下的全偷走了。”

“他們果然不想再耗下去了。”

“我擔心他們查過所有的醫書,還是不放心。”陳瀟瀟沒好氣的撇嘴,此事前前後後耗了十幾年,原本她生父死了就沒事了,後來發現她娘,沒找到什麼,又察覺到她的存在,很有可能又是一場空,再然後呢,好巧不巧又出現一個與她生父有關的人物……總之,若不徹底解決此事,誰知道何時是盡頭。

沒錯,除非皇上駕崩,二皇子繼位,否則,這件事永遠是個隱患。傅謹之不想增加她的煩惱,轉而道:“跟你說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陳瀟瀟意興闌珊。

“雲二爺連着好幾日都去了外室那裏。”

陳瀟瀟兩眼一亮,“這是說機會來了?”

“沒錯,不過,就不知道雲二爺是真的放下過去,準備展開新戀情,還是害怕晚上獨自躺在牀上,梁氏會入夢尋他。”

“我看後者的成分居多。”陳瀟瀟倒不認爲雲二爺此時有心情談戀愛。

“後者更好,想必更容易詐出真相。”

陳瀟瀟想到什麼似的皺眉,“斥恩侯府沒察覺到他養了外室嗎?”

“應該有,只是沒放在眼裏。”因爲時間匆忙,他難免放寬尋找的人選,夏蓮的來歷嚴格說起來禁不起深入調査,不過他們一家的原籍在江南,承恩侯府真要起了疑心,還得派人遠赴江南查探,承恩侯府大概不會浪費這個精力,當然,這也是因爲雲二爺不是承恩侯府的重要人物,承恩侯府不會太上心。

“我可以理解,承恩侯府權勢滔天,外室在他們眼中不過是貪圖虛榮的女子,況且雲二爺連妻子都沒有,養個外室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是啊,雖然雲二爺出自承恩侯府,但只是白身,平日又是個很低調的人,言官拿他作文章沒什麼意義,又何必爲了這麼一個小人物得罪承恩侯府?”

“可是誰會想到,這麼一小人物竟然是……”

“沒有證據,這就只是我們的猜測。”

肩垮了下來,陳瀟瀟蔦蔦的往案上一趴,沒錯,明明事情就是這麼一回事,但他們沒辦法告御狀,只因爲這一切並非建立在證據上,出於猜測可以變成誣告,他們承擔不了這個罪名。

“我生父手上究竟有什麼證據可以指出梁氏生的是兒子,不是女兒?”陳瀟瀟眼睛飄過來飄過去,目光突然定住了,倏然直起身子,伸手拿過醫書翻閱。

“怎麼了?”

陳瀟瀟揮手示意他別吵,翻了幾頁之後,她終於停下來,仔細查看上面的病例,找到那個一直被她忽略的幾行字。

“究竟怎麼了?”

兩眼閃爍着如星星的光芒,陳瀟瀟笑盈盈的道:“傅謹之,我好像知道了。”

“知道什麼?”

“婦人妊娠四月,欲知男女法,左疾爲男,右疾爲女,俱疾爲生二子。”

傅謹之眨了眨眼睛,明顯不解。

“凡懷男孕,動在三月,陽性早也;女孕,動在五月,陰性遲也。這也就是說,若懷的是男孩,首次胎動在第三個月,時間比較早;若懷的是女孩,首次胎動在五月,比較遲。”

頓了一下,陳瀟瀟很有禮貌的一問:“請問還有不明白的地方嗎?”

半晌,傅謹之明白的點點頭,“你生父從脈象診出梁氏會生兒子,而這也是梁氏確定自個兒會生兒子的原因。”

“沒錯,說不定梁氏就是拿着這一點跟承恩侯府爭論,而我生父是梁氏的主治大夫,手上有梁氏的脈案,這也是我爹招來死劫的原因。”

傅謹之略一思忖,搖了搖頭,“就是現代,超音波照出來是男孩,生出來是女兒也是有的,當然,這種機會很小,不過,凡事都有意外,換成是你,你敢因此向孕婦保證生兒子嗎?”

“不會,我喜歡凡事留點餘地,不喜歡將話說死。”

“你生父是太醫,見識過宮裏的爭鬥,相信他應該更懂得凡事留點餘地。”

陳瀟瀟嘟着嘴看着醫書,“真的不是這個嗎?”

“你生父很可能沒將話說死,但是梁氏很可能因爲脈象就認定自個兒生兒子,她太想要兒子了,選擇自個兒想聽的是一種本能。”

“所以,我生父有可能是因爲梁氏的脈案招來死劫。”

“這隻能指出梁氏生兒子,並不能證明梁氏的兒子去了何處,你生父不至於因此就招來死劫,肯定還有其他的東西。”

陳瀟瀟咬了咬下脣,猜道:“若是那一位的脈案也在我生父手上呢?”

“就我所知,你生父當時只是太醫院不起眼的小人物,秦王府應該不會請他。”

陳瀟瀟瞪眼,過了一會兒,很不服氣的道:“你不是說凡事都有意外,說不定當時宮裏重量級太醫都在忙,而我生父正好值班,只能由他進秦王府。”

“這也不是不可能。”

“對吧,我生父手上肯定握有兩人的脈案,承恩侯府纔會窮追不捨。”

“我覺得在定調之前,你必須先確認兩件事。”傅謹之舉起右手比二,纔不疾不徐的接着道:“第一,我們一定要拿到雲二爺的‘口供”,確定梁氏原本生的是兒子;第二,由脈象辨別生男生女是大夫普遍知道的知識嗎?”

陳瀟瀟覺得好鬱悶,感覺他們又回到原點,總之,就是要有證據,難怪那些有權有勢的人如此囂張,湮滅證據對他們來說太簡單了。

傅謹之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你也別太灰心,我們已經摸出事情的原貌,只差證實,而關於雲二爺的‘口供’,我們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至於脈象的問題,還要靠你確定。”

略微一想,陳瀟瀟突然想明白了,對於她生父寫在醫書上面的知識她不覺得稀奇,但是她娘就不一定了,她娘肯定可以回答她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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