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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惡魔紳士》 / 洛煒 / 第6章 / 共13章

“潔衣,你沒事吧?!”剛下樓,練潔衣便被葉美心抱個滿懷,真不敢相信,一趟平凡的自助旅行會遇到這麼多驚奇的事,先是潔衣被綁架,跟着又被一對氣質獨特的夫妻所救,現在不知道爲什麼又被一個絕豔的美女接到了摩納哥。

“我沒事,只是我的一個老朋友想給我一個驚喜。”潔衣平淡帶過一切,不希望美心捲入這一切。

“我就說不會有事嘛!”單純的美心隨即笑開了臉,轉過頭指着同行的羅品冠道:“可是那個書呆子就是不信,硬要跟着過來,還說他會一點法文可以幫忙。”

羅品冠是她大學的朋友,有一次到她家後,就對潔衣一見鍾情。他會參加這一次的自助旅行,也是爲了要贏得美人的芳心。

“你爲什麼會帶他們回來?嫌我的麻煩不夠多?”菲利克斯湊到昔翩翩耳邊,不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

“沒辦法,他們一聽到練潔衣不見了就急得猛掉淚,煩死了,我只好帶着兩個當證人,保證練潔衣還好好地活着,他們那一羣人才肯繼續旅程,兩個總比一羣人好多了。”昔翩翩漫不經心的回答,沒有說出她的真正用意。

在見到羅品冠之後,她看出了他對練潔衣有明顯的好感,或許他在這有助於主教釐清他對練潔衣到底是愛還是恨,既然凱伊交代要讓這件事儘快了結,她是該多費點心思幫忙。

“潔衣,你還好吧?”被忽略在一旁的羅品冠一步向前,忠厚的臉上有着對菲利克斯的敵意,眼前這個高人的男人俊得不象話,身上還有一絲邪氣,他相信一定是對方強迫練潔衣到這裏來的。

“我很好,謝謝。”練潔衣沒有心思回答他的問題,事實上她一直注意着菲利克斯和他身邊那個絕色美女,她是那種會讓所有女人都黯然失色的美人,而且和菲利克斯似乎很親密,她到底是誰?

“菲利克斯……”感受到練潔衣的注視,昔翩翩嘴角一揚,將菲利克斯的頭拉下,在她的耳邊低語。“愛恨交織太辛苦了,我希望你能快點弄清楚對她的感覺,我們都希望你能夠得到幸福,恢復成我們熟悉的那一個主教,凱伊的婚禮快到了,他還在等你當他的男儐相。”說完後,在他臉頰上印了一個祝福的吻。

“我知道。”菲利克斯淡淡一笑,神情是前所未見的溫柔。

看到這裏,潔衣的心裏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一張俏臉變得蒼白無比,或許她錯得離譜,她不該留在菲利克斯的身邊,因爲他已經有另一個心愛的女人了。

“潔衣,既然找到你了,不如我們現在就歸隊,繼續我們的行程。”羅品冠一把握住她略顯冰冷的小手,情緒激昂地喊出充滿情感的話,覺得自己像極了解救落難公主的騎士。

他的一聲激情的宣言果然讓菲利克斯和昔翩翩回過頭,菲利克斯的黑眸危險地瞇起,昔翩翩則戲謔地揚起嘴角,這個人以爲自己在演話劇嗎?

“拜託,我們平時哪有機會到摩納哥來,誰要回去自助旅行?”葉美心一聲冷哼,這個書呆子,連這種天上掉下來的機會都不懂把握。

“恐怕她還不能離開。”菲利克斯踩着緩慢的腳步向前。像一隻優雅而危險的黑豹,嘴角似笑非笑地揚起,最後停在他們三人面前。

“潔衣,你認識他嗎?”羅品冠含着敵意問。

身邊的葉美心則是盯着帥哥看。眼睛連眨也捨不得眨一下。又是一個英俊邪氣的男人,迫人的貴氣直逼在意大利遇到的伊斯.梅傑士。“她和我算是舊識了,對不對,潔衣?”他以夾雜着調笑和愛意的話調開口,伸手拾起她一絡烏亮的髮絲,放肆地笑道:“告訴他們你會留在這裏,告訴他們我們過去是多麼熟悉彼此,告訴他們……”

“我……”練潔衣緊咬下脣,大眼流露出恐懼,明白他想要當着所有人的面前羞辱她,這就是他的目的。

“他在說謊!潔衣,你不要怕,我們一起離開。”羅品冠氣極敗壞地想將練潔衣拉過來,這個該死的男人,難道看不出他的逼迫讓她害怕嗎?

“別碰她!”菲利克斯在最後一秒拍掉他的手,身子半轉,邪笑道:“她是我的所有物,如果要動她,也要先問問我這個主人。”

“什麼意思?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他以爲練潔衣只是一個他想追求的學妹,不知道爲什麼在繞了半個地球的歐洲會出現一個強勢的男人,信誓旦旦地說潔衣是屬於他的?

“什麼意思?”菲利克斯輕蔑地聳聳肩,心中已經被妒火侵佔了所有的理智。

她果然了不起,不到兩年的時間已經有了一個死忠的愛慕者,還是一個願意爲她屠龍的英勇騎士。憤怒和嫉妒的火焰讓他更想羞辱眼前的女人。

“早在你們認識她以前,她就是我的人。”他的手緩緩地撫着練潔衣的臉頰,看着她微微顫動的身子,享受她的恐懼。

練潔衣僵住不動,準備接受菲利克斯給她最後一記致命的打擊。

“你還不明白?她是我情婦,我一個人專用的美麗情婦。”他慢條斯理地結語,彷佛在大廳炸出了一片死寂。

羅品冠和葉美心像是僵硬的石塊,練潔衣的身子則是搖搖欲墜,他還是說了,因爲他真的恨她,所以要她遭到比死亡更不堪的羞辱……

她緩緩睜開眼睛,以含着淚的眼直視着眼前的男人,想看清楚他的心裏面是不是還有一丁點情感。然而,她失望了,菲利克斯的眼裏什麼也沒有。曾經,她可以從他眼中讀出他的真心,但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他現在的黑眸像是最精緻、烏亮但卻沒有生命的寶石,那是一雙孤寂、漠然,卻能保護自己的眼眸,是一片完完全全的死寂空白……

“我很抱歉。”她又揚起那抹飽含歉意的笑,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道歉,因爲她,他受苦了兩年。因爲她,他已經徹底變了一個人。

她曾聽說過愛是所有感情中最強烈的一種,現在她明白了,因爲她的愛已經毀了菲利克斯,讓他從一個人,變成了一個連心都捨去了的魔鬼!

兩年前的決定到底是對是錯?她現在再也不確定了……

潔衣疲憊地從他的懷中退開,像遊魂似地慢慢飄上樓去。

昔翩翩知道此時的菲利克斯什麼也聽不進去,所以她朝葉美心兩人點點頭,示意他們跟她到樓上的客房休息。

將一切安排妥當後,昔翩翩重新下樓,菲利克斯還是站在原地,整個人似乎陷入了迷離的思緒中。

昔翩翩輕嘆一口氣,在他面前坐了下來,靜靜地陪着他。

“我很抱歉!”爲什麼?在他說出如此殘忍的謊言後,她卻對他說抱歉?爲什麼明明是一場報復,他的心裏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而且腦海裏還充斥着她那一雙如泣如訴的眼瞳,還有那一句抱歉的話。

該死的!他不會有任何內疚的。她背叛他!這是她應得的。就是這樣,他沒有錯,他也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的。

菲利克斯狂妄地一扒長髮,向外面大步走去,走到門邊時,他頭也不回的對昔翩翩道:“麻煩你替我看着她。”

“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昔翩翩一嘆,愛恨交織最容易把感情推向毀滅之路,她希望菲利克斯不要越陷越深。

他不語,大步離去。他現在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昔翩翩坐在客廳。想着剛纔的一切。她凝神細想練潔衣看着他們的眼神,她明明還是愛着菲利克斯,爲什麼兩年前會不告而別?莫非還有什麼是他們不知道的?

還是他們真的忽略掉了一些細節?

不久後,她站起身,撥了一通電話要人將練潔衣的資料調一份過來,這樣,她也許會查出一些蛛絲馬跡。

※※※

練潔衣將自己關在房間裏,連女僕送上的晚餐她也沒有動上幾口。

傍晚的時候,美心曾來過她的房間,她根本不相信菲利克斯的話,卻可以感覺出他對潔衣明顯的恨意,所以美心想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潔衣什麼也沒說,只是說她背叛了菲利克斯,所以她是自願留下,並希望美心不要將這件事告訴遠在臺灣的父母,她不想再讓他們擔心了。

當潔衣尚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一記敲門聲突兀地響起,她起身,以爲是美心又來找她了。

“羅學長?”門外的羅品冠的確讓她喫了一驚,她禮貌性地對他笑了笑,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麼事情。

“你還好吧?”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露出了和善的笑。

“學長,你真的不用在這裏陪我,你應該回到旅行團,和他們一起繼續旅行的。”她隱約知道羅品冠想追求她,但是她知道自己絕不可能接受的!

“你難道不知道我參加這次的旅行是爲了你?”事實上他已經從美心那裏打聽到事實的真相,也知道菲利克斯所說的謊言,他早該知道這不是真的,潔衣是如此純真善良的女孩,怎麼會是別人的情婦?

對於他的表白,練潔衣嚇了一大跳。

下一刻羅品冠已經牢牢握住了她的手,急切道:“你難道不知道,打從我第一眼見到你起,就對你一見鍾情。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會有這種情感,但這是真的,我真的對你──”他的深情表白只說了一半,就被一陣響亮的鼓掌聲打斷。

兩個人同時轉頭,立刻看見了一臉冷酷與嘲諷的菲利克斯。

他懶洋洋地靠着牆,散亂的黑髮和微微敞開的襯衫使得他的模樣有些邋遢;然而,在夜色中,他的那一張俊臉更具魔住了。

他一步步向前,腳步有些不穩,似乎喝了不少酒。

“你沒有聽清楚我的話?我說過她是我的,是我一個人專屬的情婦,下次表白前先探聽清楚再開口。”語畢,他一把將羅品冠推開。

“學長,你先回去吧!”練潔衣柔聲懇求,怕菲利克斯會傷了羅品冠。

羅品冠低咒一聲,爲她語氣中的委屈求全感到心疼,卻也知道如果要打架,他絕不會是這個人的對手。

“如果有事,只要大聲叫,我就會過來。”他鼓足了勇氣怒瞪菲利克斯一眼,警告他不要亂來。

菲利克斯斜眼睨着對方,似乎在嘲弄他的虛張聲勢。

練潔衣不願兩個人再起衝突,於是開了門,對菲利克斯道:“進來吧!你不是有事找我?”

練潔衣推了他一下,用目光祈求他不要傷害羅品冠。

菲利克斯嘴角微揚,當着羅品冠的臉將門關上。

關上了門,練潔衣退了幾步,雙手環胸,淡淡說道:“你有事嗎?還是又想到了新的字眼來侮辱我?”

“我正在想。”他詭異一笑。

他喝了一個下午的悶酒,沒想到一回來就撞見了一場表白,看來那個姓羅的還沒有對潔衣死心,不過這個問題很容易解決。“這兩年來你的身邊有多少像他這樣的人?有多少人像那個羅品冠一樣,覬覦着只屬於我的東西?”他漾着淡淡的笑,一步一步地逼近她,直到將練潔衣逼到了牆邊。而後,他伸直雙臂,將她困在懷中。

“沒有。”她慌亂地搖頭,伸手想將他推開。

“我不相信。”他用一隻手將她的雙手抓住,高舉過頭,另一隻手則從她的脖子滑下,最後罩住她胸前的柔軟。“你是個騙子,你用這張柔弱的臉騙過多少人?一個,兩個,還是根本已經無法計算了?”

“菲利克斯……”她脹紅了臉,掙扎着想擺脫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住手!”她雙眼緊閉,不願意菲利克斯在這種情況下佔有她,她知道他並不愛她,只是想要羞辱她、報復她。

“你說過,你會做任何事來彌補我,這就是我要的。”他抬眼,氣息因爲狂湧的情慾而不穩,炙熱的氣息吹在她的肌膚上,引起她一陣輕顫。

練潔衣睜開眼,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在下什麼重大的決定,最後她柔順地閉上眼,墊起腳尖想要吻他,代表她已完全被降服。

菲利克斯臉一偏,讓她的紅脣印在他的臉頰。不理會錯愕不解的練潔衣,他倏地將她打橫抱起,扔到牀上,隨即覆上了她的身子。

菲利克斯開始用手挑逗她,當身下的人發出了細小的呻吟聲時,他的自制力也到了崩潰的邊緣,他伸手將潔衣的束縛扯開,連褪下衣服的時間都不想等待。他伸下手,在確定她準備好之後,就直接挺進她溫熱的體內。

練潔衣發出了痛楚的叫聲,但是她什麼也沒說,只是緊閉着眼,咬着下脣,像一個完全奉獻給魔王的祭品。菲利克斯定住不動,知道自己弄疼了她,卻沒有說出一句安慰的話,只是靜止不動,讓她適應她的存在。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菲利克斯開始移動,以火熱、快速的力量在她體內築起熱浪,逼迫她感受這一股瘋狂的激情,他可以感覺到她緊繃的身子裹着自己,還有耳邊不斷傳來她的吟哦嬌喘,他閉上眼,全心投入這一股幾乎要淹沒他的情慾狂潮。

他沒有吻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始終不肯吻她!

情慾退去,在菲利克斯翻身躺平後,練潔衣才忽然想起了兩年前,當菲利克斯向她求婚時,他以莊重溫柔的心情吻了她,並笑着對她說,他的吻只會留給他的心愛妻子,因爲那表示了他對她的尊重和愛。

這就是他不肯吻她的原因了!因爲她再也不是他心中那個純真、不會背叛他的潔衣,再也不是那個他愛的小新娘了……

“潔衣?”即便她用雙手摀住了嘴,菲利克斯還是從她顫動的雙肩看出了她的不對勁。

“我沒事。只想一個人靜一靜。”她不想讓菲利克斯看見她的淚水,此時的她再也經不起任何打擊了。

“隨便你。”菲利克斯翻身而起,將牀下的襯衫重新穿起。

今晚的一切都不在他的計劃中,他不應該投入相等的熱情。也不該顧及她的感受。想到這,他大步向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他走了!練潔衣鬆開了手,將自己埋進枕頭痛哭失聲,他的確做到了他的承諾──要她嘗一嘗地獄的滋味。他今晚所做的一切已經勝過狠狠刺她一刀,他把她當成了一個泄慾的妓女,甚至連衣服也懶得脫就在她的身上發泄慾望,可悲的是她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因爲這是她欠她的……

他說得沒錯,兩年前她的決定已經將他們同時打下地獄了!

※※※

她到底還要哭多久?

一個小時後,菲利克斯坐在練潔衣的門口點起第六根菸,他其實並沒有離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像個傻子似地會坐在這裏抽菸,卻找不倒進去的理由,又無法說服自己離去。

“你不怕引起火災?”昔翩翩是被濃厚的煙味吸引上樓的,她一上來就看到了一臉苦悶的菲利克斯。

“她一直在哭。”他蹙眉,說出他坐在這裏的理由。

“你又說了什麼?捨不得就不要儘想一些話來刺激她。”她淡笑,陪着他坐下,並點起了一根菸。

“比那個更糟!”他煩躁地一扒長髮,自己應該沒有傷了她纔對,那爲什麼她一直在哭?

昔翩翩好奇地轉過頭,忽然發現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抓痕,她美眸一睜,怒不可遏地開口:“該死的!你對她做了什麼?”

昔翩翩刷一聲站起,強暴女人是她最無法容忍的罪行,即使是和她感情深厚的菲利克斯也不能原諒。

“我沒有強迫她!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的。”他坦承道,卻換來昔翩翩疑惑的一瞥。

“那她哭什麼?”昔翩翩重新坐下,好奇地開口。“我怎麼知道?”他莫名其妙地瞪了她一眼,煩悶地又點起了一根菸。

“先別管這個,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你會有興趣的。”她想起研究了一個下午的資料,發現了一些疑點,更確定當年的事不單純。

菲利克斯爲難地起身,因爲他還是聽到她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昔翩翩頑皮一笑,戲謔道:“不要再逞強了,如果真捨不得,等一下進去安慰她不就好了,先辦正事要緊。”

菲利克斯怒瞪她一眼,翩翩只是回了他一抹甜笑,便扯着他進入書房。

※※※

“我記得你告訴我們,練潔衣是個孤兒,但是根據我的調查,她並不是一個孤兒,兩年前她離開意大利,的確是回到她的親生父母身邊,這不是有點奇怪嗎?而且你再看一看這個,這是她六歲時的失蹤報告,她在意大利是被人綁架失蹤的,練潔衣並不是孤兒。”昔翩翩將所有的資料都拿出來,指出所有的疑點。

“你一直以爲練潔衣是孤兒,而且她也一直不知道她還有親人,爲什麼她兩年前可以回臺灣找自己的親人,又爲什麼選在婚禮當天回國?這一切巧合得不可思議,一定有人在背後操控一切。”

當一切事實都浮上了檯面,昔翩翩才知道他們忽略了太多隱藏在背後的真相,只是很自然地將一切都怪在練潔衣頭上。

“翩翩,在事情還沒有明朗前,找人到臺灣去一趟,我不希望有事情發生。”

菲利克斯也察覺出事情的不單純。

“我已經找人了。放心吧!”她甜甜一笑。

“你找的人是誰?”菲利克斯挑眉問道,據他所知,凱伊和他的未婚妻到南非開會,城堡在西班牙辦事,而騎士……

“當然是棋士團裏面最閒的騎士。”她輕笑,事實上她是將安眠藥放到騎士的飲料中,再將他打包上飛機的,等他一覺醒來,就會發現自己正身在一個陌生的國家,而口袋內則放了一封要他努力辦事的信,不過看不到他狂怒的臉有點可惜就是了!

菲利克斯笑着搖頭,知道她一定又用了什麼奇怪的方法整人了。

“所以現在是我們重新看這件事情的時候了,我想練潔衣一定隱瞞了什麼,我不知道她爲什麼這麼做,不過她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她放軟了聲調,知道自己可能誤會了練潔衣之後,她總得多幫幫這一對戀人。

“現在你已經站到她那一邊了?”菲利克斯似笑非笑,她倒戈得還真快!

“因爲我也是女人,我看過她看你的眼神,她愛你,而且愛得很深”“你又知道了?”他好笑地敲了敲她的頭。看完了資料後,他同樣感到震驚,難道他也錯怪了潔衣?

“因爲你們男人的腦袋有時硬得跟石頭一樣,我這個聰明的女人當然就要多花點心思開導你們了。”她眨眨眼,笑着看他離去。

※※※

菲利克斯再次回到練潔衣的房門前,敲了敲門,在得不到響應的情況下,他轉開了門把,怕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

浴室傳來的水聲讓菲利克斯鬆了一口氣,他走向牀邊坐下,等着潔衣出來和她談一談。

十多分鐘後,練潔衣穿著白色浴袍走出來,她的頭上披着一條大毛巾,沒有注意到房間多了一個人,她很專心地走到梳妝檯。慢慢梳着頭髮。

她專注地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梳好了頭髮轉身,猛地發現牀上坐着一個人,她嚇得退了幾步,在撞到了化妝臺後,“咚”一聲又跌倒,最後狼狽不堪地躺在地上。

“你沒事吧?”菲利克斯很想笑,但他還是把她拉進懷中,幫她揉着剛纔撞到的腰部。

“不用麻煩了,”她不自在地想退開,卻掙脫不開他的手。“身子還疼不疼?”他心裏始終記着她剛纔哭了一小時的事,一邊用手幫她溫柔地推拿,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她一張臉脹得火紅,老天!他爲什麼要問她這種尷尬的問題。

“我真的傷了你?”聽不到她的回答,菲利克斯抬起了她的下巴,想看清楚潔衣臉上的表情。

“沒有。”如果他再不結束這個話題,她臉上就要着火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不用回去陪你的女朋友嗎?”潔衣咬着下脣開口。她嫉妒那個可以得到他微笑的女人,如果他真的愛那個女人,爲什麼不放過她?

“我的女朋友?啊?!你是說翩翩?”他聽到她語氣中明顯的醋意。詭異地揚起嘴角,想戲弄她一番。

“對!就是她,已經晚了,我要休息了,”即使他的語氣漫下經心,在提到那個叫翩翩的女人時,卻是充滿了笑意,看來他真的很在乎她。

“如果她不介意我另有情人呢?”他不懷好意地湊近她,黑眸閃着挑釁和戲謔,他得意地聽到她倒抽一口氣。

“請你現在就出去。”她氣沖沖地站起來,用手指着外面要他出去,不敢相信他竟然會說出這種無恥的話。

“過來。”菲利克斯朝她勾勾手,俊臉揚起挑情的笑。

“你太過分了!我背叛你、讓你受傷害是我的錯,是我讓你變得殘酷無情,但是我拒絕爲你的寡廉鮮恥負責,你根本是一個不知羞恥的──混蛋!”她一張臉因怒氣而脹得通紅,揮舞着小手像是憤怒的正義女神。

菲利克斯手臂一揚就將她扯了回來,他一個轉身就將她壓在身下。她拳打腳踢,拚命地掙扎,最後在他的手臂上狠狠一咬。

聽見菲利克斯痛呼一聲,她才鬆口,得意地看着他的手臂多了一排泛着血絲的牙印。

他低頭一看,忍不住低叫出聲。

“她不是我的女人,你哪裏來的荒謬想去?”他知道練潔衣平日溫馴,但發起脾氣來就像一隻野貓一樣,爲了不想身上再掛彩,他吼出了實話。

“我就是知道。”她還是很努力地掙扎,卻被菲利克斯用身子壓住,一番折騰下來,兩個人的氣息都有點不穩定了。

“你讓他吻你。”練潔衣忽然迸出了這句話。跟着大聲哭了出來。她今天下午看得一清二楚,那個叫翩翩的女人將他的頭拉低。跟着印下一個吻,他運眉頭都沒皺一下,還對她眉開眼笑的。

“我什麼時候讓她吻我?”菲利克斯一頭霧水,不懂她爲什麼又哭了。

“你走開!”她哭得更大聲了,菲利克斯迫於無奈,只好低下頭,用他的吻堵住了讓他心煩意亂的哭聲。

練潔衣僵住不動了。

他吻她?真的吻她的脣了?她震驚得忘記了哭泣,只是瞪着菲利克斯,像看怪物一樣盯着他看。

菲利克斯抵着她的額頭淡笑,不知道她爲什麼這麼震驚。卻很高興她終於不再哭了,望着懷中美麗的佳人,他腦海中只充滿着對她的渴望……

“潔衣,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雖然他還有一堆事情沒有弄明白,但是那些都可以等,現在他只想知道最重要的事。

他小心翼翼地間:“你說過,只要是和我在一起,即使是置身地獄你也願意忍受,這是真心話嗎?”他幾乎屏住呼吸在等着她的回答。練潔衣回望他的黑眸,在他眼底深處,她看到了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菲利克斯,那個全心全意愛着她的菲利克斯,她的瞳孔泛起一層薄霧,嘴角揚起一抹絕美的笑意,然後堅定地開口:“是的,因爲我愛你。”

他的眼中閃着狂亂的神情,潔衣知道他在抗拒自己,也在抗拒她,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再相信她!

練潔衣伸出雙臂將他拉下,用顫抖的脣一遍又一遍地印上她的真心和承諾。她愛他,也傷害了他,現在她只想要讓菲利克斯瞭解她的真心。

起先菲利克斯還在抗拒她,他閉緊雙脣,不肯接受她的溫柔,她不死心地伸出舌尖溫柔地探索,他最後還是屈服了。

他旋即取回主導權,熱情地用脣舌與她交纏,讓她感受一波高過一波的情潮。

“我愛你。”在兩人彼此交纏的時候,練潔衣把握每一次在他耳邊傾訴愛語的機會,不斷重複她的真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知道。那個消失的菲利克斯又回到她的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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