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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偷歡靈藥》 / 凌熙 / 第5章 / 共10章

沈願晨睜開眼睛,腦袋—片空白的趴在牀上。

“醒了?”殷凜正坐在牀邊幫她換藥。“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嗯?我怎麼了?”她—時想不起來發生什麼事。

“你被軟禁,忘了嗎?”看樣子好像是忘了。

沈願晨偏頭想一下,對喔!這麼重要的大事她怎麼會忘記?那個該死的白癡她要整死她!

看她那副想殺人的模樣,應該是想起來了。“想不想喫什麼?”纏好紗布後殷凜將她抱起,摟在懷中。

沈願晨勾住他脖子,笑眯眯的看着他,“凜哥哥,晨晨想到外面去曬太了。”她不知道睡多久了?應該很久,如果再不出去呼吸新鮮的空氣她會悶死。

殷凜一臉深思的看着她,她還想小孩子嗎?

“凜哥哥?”這小子怎麼了?她這麼沒存在感嗎?他競能看着她發呆?

”現在沒有太陽,只有月亮。他抱起她,走向陽臺。只見陽臺外一輪明月高掛天空,着幾顆星子。

“哇!星星,有星星耶!好亮!沈願晨興奮的大嚷。

“天空當然有星星了。”這種小事也能高興成這樣?

”問題是臺北竟然有星星,真難得。”她嘲諷的道.看着天空傻笑。

”今天天氣很好,想不想看得更清楚一點?"

“要到樓頂上看嗎?”

“不是。”說着,他已抱着她走至樓下的停車場,發動引擎。

接着,殷凜駕車帶她離開別墅,往山上駛去。

一到目的地,他將她抱出車子,抬頭一看……

“哇!”竟然有滿天星星!

殷凜抱着她到一顆石頭上坐下,將她放在膝上。

“星星……好漂亮……我可不可以以躺下來看?”沈願

晨高興的看着他。

“不行,你背上還有傷。"

“噢!她有點失望的再度抬頭看着滿天的星星。

殷凜盯着她看,良久,他纔開口:"晨晨,對不起。”

“什麼?”沈願晨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我沒有好好的保護你。”他一臉的自責。

“你又沒有那個責任!沈願晨想也不想的開口,突然又想到自己現在才五歲,馬上改了語氣:“沒關係,凜哥哥。晨晨不會打你,真的!"差一點露出馬腳。

殷凜朝她露出溫柔的笑容,。明天晚上,我再帶你到一個好玩地方好不好?”

“好呀!"想也不想的就答應。

這小子早就知道!沈願晨一臉不高興的瞪着面前這個笑得像狐狸的殷凜。

今晚正好是第三十天結束,零時三十分,她已經回覆原來樣了,而這小子競然還能若無其事的要帶她出去玩?

“忘了嗎?你昨晚答應我的事。殷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那幾個人竟然沒告訴她?實在人可惡了!

“走吧,我們而要好好談一談。”殷凜先走出去。

沈願晨不悅的坐在牀上。笑話,他說走就走啊?

殷凜回頭看她,“不敢嗎?”他故意激她。

“誰說的?”她揚起下巴,“你說走就走,我又不是你的腳。”

“廢話一大堆,不敢就說不敢,頂多讓我嘲笑—下而已,又沒什麼大不了。”殷凜一副看不起她的樣子,看得她越看越火大。

“殷凜,我跟你的樑子結下了!”她氣籲呼的跳下牀,率先走出去。

兩人坐上車後,便駕車離去。

沒多久,殷凜開車帶她到山上,到一個人煙罕至的地方。

“下車。”停好車殷凜說了一句,便逕自走下車。

“這裏?有沒有搞錯?”她喃喃地念着,還是乖乖跟着下車。

“來。”他朝她伸出手。

“可不可以請問一下,你要帶我去哪裏?”他該不會要殺人滅口吧?

殷凜一眼就看透她臉上的表情,“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的,更何況你有什麼值得我對你怎樣的嗎?”他一臉的嘲諷。

沈願晨狠狠的瞪他一眼,走到他面前。“走呀!”她纔不要牽他的手。

殷凜點點頭,就着月光帶她往更偏僻的地方走去。

越走越昏暗.沈願晨不小心被一顆石頭絆倒。

“該死!”她低咒了聲,突然聽到老鼠的聲音,嚇得她立刻跳起來,看着眼前黑壓壓的一片,哪裏還有殷凜的

身影?剎時,害怕、不安佔滿她心頭。“殷凜、殷凜,你在哪裏?”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鼠。“你快出來,別嚇我呀……”她已經快要哭了,“殷凜……”突然她感覺腳下好像有東西竄過,她嚇得拔腿就跑,跑沒幾步,就撞到一個東西,而且那東西還有手……

她嚇得尖聲大叫,但那東西比她更快捂住她的嘴。

段凜好笑的在她耳邊開口:“別叫,是我。”

聽到他的聲音,她的神經立刻放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般不停的掉。

“你,都是你!”她用力的捶他的胸膛,“沒事走那麼快乾嘛?害我被嚇,還跌倒,既然要來暗的地方還全身穿黑的,擺明就是耍我,要談不會在家裏談呀?來這麼恐怖的地方,我跟你有仇是不是?你要這樣嚇我,咳、咳、咳…殷凜很好心的將她摟在懷中,輕拍她的背安慰她。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別哭了。嗯?”他將她的眼淚擦乾,“現在,你只要將眼睛閉起來就好。”他一把抱起她。

“你要帶我到哪裏?”已經被抱習慣,她的手不自覺的扶在他的肩膀上。

“眼睛閉起來,等一下就知道了。”他輕哄她,朝她露出神祕又溫柔的笑容。

沈願晨疑惑的看他一眼,乖乖的閉上眼睛。

殷凜抱着她走一段路後,纔將她放下。

他站在她身後,扶着她的肩,低頭在她耳邊輕喃:“可以張開眼睛了。”

沈願晨立刻將眼睛張開,眼前的景象讓她的眼睛爲之一亮

哇!好多好多的螢火蟲,青綠色的光芒一閃一閃的,比星星還耀眼美麗……他們四周都是發光的螢火蟲,她從沒看過數量這麼多的螢火蟲,美得令人目眩、不似人間。

“此景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存。”她喃喃自語。

“在臺灣,這種景象應該不存在纔是,還好地方偏僻,否則這裏早成爲觀光區,螢火蟲早就不見蹤影了。”

“臺灣應該是美麗的,以前的河都所以下去游泳,也有魚可以抓,晚上有蟲鳴、蛙叫伴人入睡。田園處處處可以看到一閃一閃的螢火蟲。可是跟着越文明,這些應該存在的景象就越來越少,唉!人都很自私。”她小的時候還到過團裏抓蝦蟆呢!

“所以我不帶任何人來這裏,怕會讓這種美景消失。”他話中有話的盯着她看。

“嗯,不帶人來是對的,你帶—人來,就會有第二……”她突然轉頭看他,“你講話很矛盾,你說不帶任何人來,可是我怎麼站在這裏?"這傢伙幹嘛這麼看她?而且眼神還很奇怪……

殷凜勾起她的下巴,“爲什麼騙我?”

“騙你什麼啊?”她揮開他的手。說話擾說話,幹嘛動手動腳的?

他握住她的肩膀,強迫地面對他:“騙我你是小孩子,騙我說你是晨晨的母親。”

“不然我要怎麼說?而且,我爲什麼要告訴你、萬一你把我送去解剖怎麼辦?”

“我像是那種人嗎?”竟然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不知道!

“像!"沈願晨用力的點頭,看他臉色好像越來越不好,她趕緊解釋:“當初你不足很討厭小孩子嗎?還把我丟下牀,威脅要趕我出去。你給我的印像真的很不好,我爲什麼要告訴你我是誰?”瞧她說得多有理!

“那後來爲什麼不說?後來我不也滿疼你的嗎?"

“那又如何?那個姜子牙更疼我不是嗎?他還想認我當乾女兒呢。”

“你想當他乾女兒嗎?"

她想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來,”我這麼大個人叫他乾爹一定很好玩。”

看到她的笑容,他的表情才柔和下來,“不知道你是這模樣的時候,我曾想當你的父親。”

“乾爹嗎?”

“不,我想認養你。”現在不可能了。

“真抱歉、我已經有老爸,而且他老人家還活得好好的。當你女兒的話,好像也很奇怪。”她偏頭想了—下、“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樣子,所以本小姐不可能會再在

你?面前裝小孩。”

突然,有隻繭火蟲飛到他們之間,停在殷凜額前的頭髮上。

”螢火蟲在你的頭髮上,頭低下來讓我看清楚!"她興奮的拍他的肩。

段凜一臉無奈的將頭低下來,讓她看個清楚。

"哇,好可愛!"它屁屁的燈真的好特別,真想拍下來,可惜她沒帶相機出來;

殷凜盯着眼前—臉笑容的臉蛋,那小巧紅潤的脣瓣正可惡的一張—合的吸引他。

”啊!飛走了。”她眼脂跟着鼓火蟲轉,沒注意列殷凜越來越近的吻……

“真的好漂亮喂。”突然,她感到有股壓迫感,於是轉頭去看他,發覺他的臉離自己不到十公分,“你靠我這…

“唔”

她被吻了!。

殷凜輾啄她的脣瓣,“眼睛……閉上……”

她還是沒啥反應,對這突然發生的怪事.她非常的不知所措。

殷凜一手將她抱在懷裏,一手託着她的後腦勺,細細的吻着她。由輕吻逐漸加深,繼而輕挑開她的脣,舌尖鑽進去與她的糾纏逗弄……她的反應是睜大眼,倒吸一

口氣的想撤退,奈何他緊緊的將她整個人困在懷中,她連動也動不了。

像經過一世紀那麼久,在她將要窒息前,他才離開她的脣,輕吻她的臉。

她虛弱的靠着他。該死!才一個吻而已,她就全身軟趴趴的,這個吻的魔力還真大。如果她跟別人接吻,不知道會不會有同樣的情形發生?

“想什麼?”殷凜在她耳邊魅惑的開口。

頭腦還沒完全清醒的沈願晨,想也不想的就將心裏所想的說出來:“如果我跟別人接吻的話,會不會也像現在這樣,全身軟綿綿的?”

殷凜一臉的陰暗,威脅的看着她,“你不會真的這麼做對不對?”

“說不定。”他幹嘛生氣?“對了,你跟別人接吻時感覺怎樣?有沒有跟……跟我……那種感覺有沒有一樣?”

說得她有點不好意思,可是她很想知道,他跟她接吻的感覺和他跟別的女人接吻的感覺究竟有沒有一樣。

殷凜有點驚訝的看着她,很懷疑她的腦子是由什麼組成的。

“你問我這個,不會太奇怪了嗎?”

她偏頭想一下,“會嗎?”如果他跟所有的人接吻的感覺都一樣的話,她就不必犧牲自己去實驗了。

“不管我的回答是什麼,我只想知道,你會找別人來接吻嗎?”他很正經問她。

“爲了實驗的話……”跟別人接吻?跟誰?腦中飄過幾個帥哥的俊臉,都被她嫌惡的甩開。不管是跟誰,光用想的就讓她覺得噁心。

“看情況好像很難實驗。”這是她的結論。

殷凜忍不住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看來只有我能當你的實驗品了。”

”我看不必了,已經實驗過了。”沒事幹嘛吻來吻去的,萬一吻出感情怎麼辦?

“每次的吻都不會一樣,你這個萊鳥是不會明白的。”他故意搖搖頭,讓她以爲他看不起她。

果然!"誰說的?吻就是吻,還有什麼不一樣的。”別把她當白癡!

“當然不一樣了,不信的話……”他立刻低頭給她一個火辣辣的吻。

這一吻,吻得她差點窒息,良久,她趴在他胸前輕喘息。

“我早晚會因此窒息而死。”她喃喃地念着。

“其實接吻還是可以呼吸,就像這樣……”說着,他又低頭吻她……

不知是她太笨,還是怎樣,她還是差點窒息。

“你今天是不是喫錯藥?帶我來這裏,還……你是不是病了?”雖然她不討厭他的吻……好啦,她承認,她有一點點喜歡他的吻,可是她總覺得他今天真的好怪。

”我沒有怎麼樣,只不過領悟一些事。”他深情的看着她,可是她太遲鈍,一點也看不出來。

“你領悟的事該不會跟我有關吧?”她迴避他的眼神,不知爲什麼,她竟然不太敢直視他的眼睛。

“以後你就會知道了。”要他直接表白是不可能的,只好讓時間證明一切了。

她聳聳肩,不甚在意。心裏某一處好像知道他的意思,卻不願去承認、去明瞭,她寧願選擇忽視它。

“我決定搬回去,跟我朋友住在一起,等你弟弟解藥做出來時再通知我就好了。”既然他已經知道她的真正身分,爲了避免被丟出去,還是先說出來比較有面子。

殷凜面無表情的看着她,“你不怕再被綁架?”

她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盯着眼前一大片的螢火蟲,“我自有辦法讓她不再搞怪。”她要整死她!

“我不介意你對那女人做什麼,但你會變成這樣是我們殷家的責任,除非你充全復原,否則你就要待在殷

家。”他冷漠地道,也不看她,只看螢火蟲。“爲什麼?我待在哪裏還不是都一樣。”她皺眉不解的再著他。

“待在殷家,保護你的人會比較多,我也比較放心。”

“拜託!我都幾歲了,還要人家保護?”她這個危險份子還需要別人保護,讓她的朋友知道會笑死。

“你朋友不必上班嗎?待在殷家要喫什麼有什麼,又很多人可以陪你。”他瞄了她一眼,看她一臉的深思,“唉!艾格的手藝是很好,可惜你快要享受不到了,你要搬回去前我會要艾格多做一些好喫的爲你送行。”

可惡!艾格做的東西爲什麼要那麼好喫?現在她根本不想離開殷家,艾格的手藝是她的致命傷……晤,怎麼辦?她不想離開殷家,可是……咦?既然殷凜這傢伙要她住下來,又沒有人趕她,那她幹嘛要犧牲自己的口腹之慾?

“我決定不搬了。”殷爺爺可能也不會同意她搬,而那兩個死黨應該也會諒解纔是,她喜歡美食她們早就很清楚,爲了美食,也爲了她們隨時可以過來大喫一頓,她們應該會接受她的新決定。

。那……好吧!”他知道她禁不起刺激,“走,回家了。”他很自然的牽起她的手就走,而她也不排斥,因爲她不想再跌倒了。

“晨晨怎麼還沒下來?”艾格望向樓梯。照以往的情況應該早下樓了。

“她這次比較久喔。”梁巧億邊喫消夜邊說話,被噎到的可能性很大。

任綺語點了下頭,‘她不是都很快的嗎?”她們沒看過沈願晨變身的過程,但大概知道她的時問。

“以前都是我們端東西上去給她喫,這次她會不會以爲跟以前—樣?”曉眉看了眼滿滿一桌的食物。

“應該不會纔對,是她說要下樓來喫東西的。”

一直冷眼旁觀的殷凜站起身,“我去看看;”他剛走到樓梯口.沈願晨就下來了,們她不是以小孩子的模樣出現,而是以她原來的成人模樣下樓。

“奇怪?”她一臉的深思不解,“我沒變小耶。”

“爲什麼沒變小?”殷凜摸摸她的臉,又摸摸她的手。

“我哪知?不知道是哪裏出差錯,還是……我不藥而癒了?”她興奮的看着他,沒注意到他的毛手毛腳。

“有可能。”他接她到沙發。上坐下。

“晨,你怎麼沒有變小?”梁巧憶疑惑的看着好友。

“不知道。”她聳划着,開始進攻桌上那些美食。

“會不會是藥效過了?”曉眉無心的問,霎時,五雙眼睛全都看向她。“我說錯了嗎?”爲什麼這樣看她?

“沒有,你可能說對了。”任綺語轉頭看向喫個不停的沈願晨,也注意到殷凜的不同,“你有沒有哪裏覺得怪怪的?”

沈願晨想也不想的就搖頭。哇,這雞腿烤得真好喫!

“喫慢點,又沒人跟你搶,噎到了怎麼辦?”殷凜一臉擔心的看着她狼吞虎嚥。

沈願晨喝一口湯。說出她的想法:“說不定是因爲我被抓那幾天斷食的緣故,體內的毒素全都排除,連會變小的毒都沒了。這只是說不定,大家參考就好,別當真。”她聽過斷食療法,可以將身體裏不好的東西排出。

“有可能,我看叫那個科學怪人回來看看好了。”任綺語邊喫邊說。

“嗯,我明天再打電話給他。”沈願晨拿起另一隻雞腿啃。

“說到明天……”梁巧憶突然從桌下拿出一張喜

帖。“國中同學的結婚典禮去不去?”

“誰?”沈願晨問她。

“劉賢友。“任綺語接口,瞄了眼梁巧憶,“某個人說想看看他變得怎樣。”

沈願晨努力的回想,“劉賢友……”這可考倒她了,

她是認人白癡,不過……好像有點印象……

“你別說你忘了!”梁巧憶威脅的看着她。

“原本應該忘了的,不過拜你所賜,有點印象。”她記得畢業四、五年後,眼前這位姓梁的小姐煞到人家了。就因爲他們很有緣,經常遇到彼此,就這樣無理頭的煞到

人家,過沒幾個月,因她們的鼓勵、威脅,她終於打電話給那個人,可是當她一聽到他的聲音,從此她就又移情別戀了。“某個人喜新厭舊的速度非常之快,令人望塵莫

及。”她故意瞄一眼梁巧憶。

“某個人對東西喜新厭舊的速度也是非常快的。”粱巧憶不服輸的瞪她一眼。

“好了。”任綺語柔柔的開口:“別五十步笑百步,你們都一樣。”只有她是最念舊的。“去不去?”

“去,當然要去,看看那個人是不是真的變帥了?”沈願晨很壞心的開口,“人家要結婚,你會不會大鬧婚禮?”

梁巧憶瞄她一眼,“會。我會大鬧一場,好不好?”她知道她在想什麼。

聽見她的回答,沈願晨非常高興,“太好了,我們明天要準進過去。”

“憶,記得要打扮美一點。”任綺語適時的補充一句。

沈願晨直點頭。

“說不定能釣到帥哥喔。”又可以玩了,沈願晨高興的不得了。

“別拉了啦,你這樣穿真的很漂亮。”沈願層一臉讚賞的看着梁巧憶。

今天梁巧憶穿了件殷祈易送的粉紅洋裝,及肩的長髮盤起來,粉紅色的髮帶襯托其中,臉頰邊側垂兩絡髮絲,一身的粉紅色裝扮,可愛得像個公主般。

任綺語穿着寶藍色的禮服,俏麗的短髮微溼,細緻的妝高貴而不豔俗,大方秀麗得像個貴婦人。

跟兩位好友一比,沈願晨真像位護花使者;她一身的雪白西裝,及腰的長髮隨意的往後梳,兩隻手剛好讓兩位美人勾着,被兩位好友強畫上淡妝的臉龐,一臉的冷然。眼裏帶着一抹笑意,像個領袖般的走進婚禮會場。

“晤,好像辦得還不錯。”沈願晨一進會場便立刻環視四周。

“當然,新娘好像是某大企業的女兒。”任綺語一臉好奇的找尋新人。

“好多人在看我們。”粱巧憶又想拉衣服了”

“我們也在看別人呀,禮尚往來嘛!”沈願晨還有心情開玩笑。“婚禮開始了,走吧!”

二人趕緊走至人羣裏——

“新娘子長得還不錯嘛。”沈願晨站在走道旁,觀看婚禮。

“新郎也滿帥的嘛!"任締語看一眼梁巧憶,發現她大小姐正在看別的地方。“憶,你在看什麼?”曾經的夢中情人在此,她還能看別的地方?她不解的朝她看的地方

望過去。

“那個人像不像殷凜的朋友?就是我們上次在餐廳看到的那一個,晨好像說過他的名字。”梁巧憶指指對面的一個男人,長得比新郎帥,可以說比在場的任何一個男的還好看。

“他……姜子牙!”很奇怪的名字,所以她記得很清楚。

“怎麼了?”沈願層順着她們的目光也看到姜傑狂。“別跟我說你們兩個看上他了。”好像滿多的女人都看上他,瞧會場的女人,個個都像沒見過男人一樣!

“怎麼可能!”兩個人異口同聲地道。

沈願晨點點頭,“那爲什麼猛盯着人家看?他又沒多一隻眼睛。”

“看帥哥呀,你天天跟殷凜那個超級大帥哥在一起,那種貨色你可能看不上眼。”很少有人比殷凜帥的,任締語聳聳肩,很佩服沈願層的好運。

她的話引起沈願晨的皺眉,“我什麼時候天天跟殷凜那傢伙在—起了?”她跟他“偶爾”會一起喫飯、聊天。可是她又沒有天天跟他在一起。打死她。她都不會承認。

“算了,跟你講沒用,姜子牙看到我們了,看樣子他好像認得我們。”任綺語一臉瞭然,她這個好朋友就是愛情超白癡,不過,她對殷凜那大帥哥好像不排斥。

“晦!三位美女,還記得我嗎?”姜傑牙主動上前打招呼,眼睛直盯着沈願晨。

任綺語跟梁巧憶對看一眼,又有一個想當護花的騎士了。

沈願晨瞄了她們一眼,不在意的笑笑。

“姜子牙,好久不見,你是不是在猜我爲什麼會服你認識的某位小女孩長得很像?”他好像還不知道她們是同一個人。

”沒錯,還有,我不叫姜子牙.我叫姜傑牙,麻煩你改:一下好嗎?”受不了,他的名字這麼好聽、好念,她竟然會:叫錯。

“我覺得姜子牙也很好聽,又好記。”她露出一抹捉弄的笑容。“今天不用上班嗎?還是被殷凜辭了?”

“投錯,我被辭掉了。”他露出一個哀怨的笑容。希望她們的同情。

“恭喜呀!”她們三個笑容滿面的朝他說。

“需要放鞭炮嗎?”

“要不要加長?”

“還是要放煙火?”她們三個非常壞心的紛紛開口提議。

聽她們說話會被氣死!"其實,我是來送賀禮的。”他這麼優秀怎麼可能會被辭掉?

“那真是可惜啊!”她們單純的只想逗他,早就知道他不可能被辭掉的。

“你們說什麼?”他沒丟工作很可惜?

”我們哪有說什麼?”

她們的默契好到令人頭反發麻……“我要過去那邊,你們要不要一起去?”

沈願晨看向兩位好友,一個聳肩,一個點頭。

“走吧,姜子牙。”沈願晨讓兩位好友勾着手臂率先走了過去。

“許董,恭喜,我代表殷氏集團來參加令嬡的婚禮。”姜傑牙遞上一張名片跟一個精美的禮盒,“祝兩位白頭諧老、水浴愛河。”他朝一旁的新人祝賀。

“謝謝,請替我謝謝殷先生。”

“好的。”

“劉先生賢友兄,還記得我們隅?”沈願晨微笑的看着新郎。

劉賢友看着她們,很快的想起來,”當然記得,沈願晨、任綺語、梁巧憶,你們變很多,我差點認不出來了。”

劉賢友朝她們有禮的笑了笑。

“什麼?怎麼可能?”一個男人突然出現,一臉驚訝的看着她們,“你們變好多喔。”

沈願晨一臉不解的看着眼前這個長得還不錯的男人,她看向任綺語,只有她記得全班的同學。

“章建凱。”任綺語在沈願晨耳邊小聲的提醒。

”我認識嗎?”她不確定的小聲問。

”同班同學。”梁巧憶好心的告訴她。

“跟我有關係嗎?”基本上,她跟大部分的人都不熟。

“他是你討厭的那羣人之一。”明白了吧?

既然是討厭的人,那還有什麼話好說?

“祝兩位新人快樂幸福恩愛一輩子。”她們三個草草的祝福完後便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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