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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偷歡靈藥》 / 凌熙 / 第8章 / 共10章

婚禮如期舉行,一整天兩個新人都表現得很好,尤其是新娘子,那一臉燦爛的笑容始終保持着。

“你今天真是讓我驚豔不已。”殷凜摟着沈願晨的腰,深情的看着她。

“謝謝,你今天也很讓我驚豔。”她回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我已經等不及要洞房了。”他輕吻她的脣,一點都不在意衆人的眼光。

一聽到洞房,沈願晨笑得更爲燦爛。“我也很期待!”對呀,她是真的很期待。

殿凜眼中閃過一朵疑雲,總覺得她好像有什麼陰謀!

婚禮拖了很久才結束,殷凜的笑容已經快要僵掉了,一羣友人吵着要鬧洞房,雖然無奈.但他剛上任的老婆也想玩,他能說什麼?

回到別墅,一羣入玩了幾樣小遊戲後,沈願晨跟她兩位好友和幾個女人移駕到兩人的新房,殷凜則是站在門外,被一羣男人拷問有關新娘子的一切——

“你們的初吻在什麼地方?”

“我家。”殷凜無奈的回答問題,一雙眼狠狠的瞪着眼前的這幾個損友。

裏面的沈願晨則一臉疑惑的看向好友,他們的初吻是在這裏?

任綺語不理她,向所有人點頭,立刻有人高喊:“答對!"

外面又有人間:“新娘子的內褲是什麼顏色?”

殷凜一張臉更臭了,“祕密!"

對於這一題,衆人不再追問,怕裏面的人殺出來!

“新娘子的座右銘是什麼?”

殷凜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人生以喫喝玩樂爲目的。”她經常這麼說。殷凜非常不耐的回答。

豈料,房內的主角早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迅速換上一套黑色系列的服裝,戴上手套,背個包包,連同兩位好友從窗戶上早備好的繩索溜下去,悄悄的坐上早已準備好的車子離開別墅。

可憐的殷凜還不知情的站在房外乖乖回答問題。等到收到訊號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因爲殷凜簡直快要殺人了!

看他們一個個離開後,殷凜才進到自己房間——房裏空無一人,他在牀上發現沈願晨剛剛穿着的禮服及一封信。他打開信看——

親愛的老公:

你可愛的老婆遊玩去了,小女子不在的這段期間,你可以好好的休息,至於找我……慢慢來沒關係,或者要等我這隻倦烏歸巢也行。

本來要來個婚前大逃亡的,但因爲遇到那兩個恐怖份子,只好將計劃改改,變成洞房大逃亡。

我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對於你老婆我愛玩的個性,你應該可以驚解纔是。過幾天我會給你電話,這幾天就請你乖乖在家,要去公司上班也行。

BYE—BYE!祝我好運吧!

笑着離開的沈願晨留。

難怪她這幾天會這麼開心,殷凜瞭解的笑了一下。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不會幹等她自己回來,這幾天讓她玩,那他……

難得的南臺灣之行,竟然是下雨天,而且還是颱風天!她好可憐,雖然她很喜歡下雨天,尤其是颱風天,在屋內看外面的風雨,聽天空的雷聲,多麼愜意呀!

可是她現在只想出去玩,她想玩水、玩沙、浮潛,她更想出去買烤肉,肚子餓死了,可是小木屋裏只有泡麪……她好想念艾格哦!

不行,她才玩一天而已,絕不能這麼快就回去,那樣太沒志氣了。可是……她的肚子真的好餓!

那兩個傢伙到底跑哪兒去了?從早上出去到現在已經傍晚快五點了,她們還沒回來。

咕嚕咕嚕……肚子又不聽話的叫了起來。沒辦法,只好喫泡麪了,總不能餓處在這裏。她走到廚房,拿出泡麪,電鈴卻剛好在這時響起。

“終於知道要回來了。”她走到門邊,認定一定是那兩個損友,“你們有買食物回……殷凜!”門外站着的不是別人,正是她前天晚上放鴿子的主角——殷凜!

“不請我進去嗎?”殷凜微笑的看着她.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

“嗯…這個……”他怎麼會知道她在這裏的?

殷凜揚揚手中的袋子,“我帶了滷味、鹹酥雞,還有一些象古烤肉。”

一聽到他的話,沈願晨二話不說的讓他進屋。這才發現他已經全身溼透了!

“你怎麼變成落湯雞?”她接過他手中的袋子,坐在客廳裏準備開始喫。

“被雨淋的。”他看看四周,“你的房間在哪兒?”

“樓上最裏面那一間。”她喫了口串燒,含糊的說了一句話。

“什麼?”剛走到樓梯口的殷凜一臉疑惑的轉過頭看她。

沈願晨忙將嘴裏的東西吞下去。“我說,裏面有浴室。”

“有沒有感冒藥?等一下拿給我。”他不等她回答就迅速上樓。

沈願晨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語:“身體真虛!”

將晚餐解決後,她端一杯水上樓,回到房間裏,殷凜

已經躺在牀上睡着了。

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將杯子放在牀邊的小桌上後,伸手摸摸他的額頭,再摸摸自己的……她皺皺眉,又摸摸他的額頭……奇怪,他好像有發燒,又好像沒發燒,到底要不要喫藥?

正在其想時,殷凜突然將她一把拉下去,翻身壓住她。

嚇了一跳的沈願晨還來不及開口,他的脣已經降下,結結實實的吻住她。

不知過了多久,殷凜終於離開她的脣,但他好像越吻越上癮般,竟沿着她的眼睛、鼻子、下巴一路往下吻

“你不是在睡覺嗎?”她不安的推拒他的肩。“你會把感冒傳染給我:”

殷凜充滿慾望的抬頭看她,“我沒有感冒。”爲了預防她利用他洗澡的時候落跑,他當然要這麼說。

“那你不是在睡覺嗎?”她別開眼,不敢看他。

她不知道他那是什麼眼神,但她就是沒勇氣看他的眼睛,他好像……要把她喫了一樣。

“老婆,你怎麼了?”他含住她的耳垂,一雙手也不安分起來……

“呃,你……”她急遙的轉過頭,他立即吻住她,舌頭迅速竄入她口中,吻得她意亂情迷、無法思考……

她被騙了!

她一雙美眸狠狠的瞪着眼前這個笑得很溫柔的殷凜。

“怎麼了?還很疼嗎?”他的臉上沒半點的愧疚,還很故意的輕吻她的眼睛。

聽到他的話,她忍不住臉紅,但一雙眼睛還是瞪着他,似乎是想痛扁他一頓,奈何自己整個人被他摟在懷中,就連動一下都有問題。

“幹嘛騙我?”剛纔根本是她的第一次,而她根本沒懷孕!那兩個女人競跟殷凜聯手欺騙她!還有那個醫生,八成也是共犯!

“娶你並不容易。”他輕吻她的臉,想消除她的怒

“所以你就用騙的?”不必他回答她也知道,她承認自己很難搞定。

“騙你也不容易。”

“爲什麼要娶我?”她以爲是爲了孩子,可是現在…

殷凜深情的看着她,“你到現在還不明白?”

“明白什麼?”她對於感情一向少根筋,他再不明講,她要到何年纔會明白?

他嘆口氣,很難將那三個字說出口,“一個男人千方百計的想得到一個女人,你想,會是爲什麼?”

“爲什麼?”她想也不想的又問他一次,懶得動腦筋。

“拜託你想一下好不好!”他就是講不出來纔要問她呀!

“好啦、好啦。別嘆氣了,這樣我會以爲你很無奈耶。”

他是真的很無奈!

一個男人千方百計的想得到一個女人……“嗯……爲權、爲財、爲色。”

“你想,我會是爲哪一種?”這女人真的很遲鈍!

“你哦?爲權的話……不可能,我有什麼權?爲財的話……你比我有錢,所以也不可能。爲色的話……我承認我長得還能看,但比我好看的應該很多,所以也……”

“笨蛋!"不等她說完,他就忍不住要罵她。

“幹嘛罵我?我說錯了嗎?”她皺眉,不滿的看着他。

“你都說得很對,可是……”

“既然對幹嘛要罵我?”真是的,說對有罪呀!

“你就不想到我是因爲你本身而娶你的嗎?”他忍不住對她大吼。

“我本身?”她本身?難道……“你喜歡我?”她問得很不確定。

“我絕不娶我不愛的人。”他這麼說夠明白了吧?

她不解的看着他,“可是你娶我了啊!”他的話真的很矛盾。

真想掐死她!"我娶你當然是因爲我愛你,懂沒?”他氣急敗壞的在她耳邊吼!

“你愛我?”真的嗎?沈願晨有點無措,又……有點欣喜。

“爲什麼?”她想知道她有哪點吸引他這個人中之龍。

他輕嘆口氣,深情的看着她,“或許是因爲你的特別、你的純真、你的善良、你的幽默、你的氣質、你的活潑好動,你的頑皮、你的種種……不管好的壞的,都吸引我。”一說完,他深深的吻住她。

半晌,他的脣才離開她的。

“我想,我應該是喜歡你的,至於愛嘛……我會愛你嗎?”她不懂愛,什麼是愛她根本不明白。

“愛,你也愛我。”他說得很駕定,心中早已認定了她也愛他。

“你又知道了?”奇怪,他真的是她當初認識的殷凜嗎?

“我當然知道,如果你不愛我你真的會爲了孩子而犧牲自己一生的幸福嗎?”

他早已摸透她的性子。

“這……也不一定啊!”的確,如果她不喜歡他,早在知道他碰她時就將他閹了,哪能讓他逍遙到現在。

見她死不承認,他的一雙手也不規矩起來,引起她一陣輕喘,同時開口道:“身體是不會騙人的,你喜愛我的碰觸……”他細吻着她的脣,企圖挑起她的慾望。

“這只是慾望作祟而已沒有愛也是可以的不是嗎……”她還在死鴨子嘴硬,不知她的身體已經泄露了一切

“是嗎?你願意別人碰你嗎?”

她想也不想的回答:“除非他不要命了。”

”那就對了,你只容許我碰你,其餘的男人……不可能。”他笑得很高興。

“你笑得好邪惡。”她不悅的皺眉。

“因爲你也愛我。”

“纔怪!"他說愛就愛呀!

“再說一次。”

“才……”她說不下去的原因是嘴被他給堵住了。

給她一個火辣辣的熱吻後,殷凜挑逗的輕喃:“我會證明我有多愛你,而你也很愛我……”說完,不等她反應就迅速封住她的嘴,不讓她再有思考說話的機會。

突然想到了什麼,沈願晨用力的推開他,“等一下她們會回來。”被她們知道了,她還要不要做人呀?

“放心,她們已經回臺北了,現在是我們的蜜月旅行,誰敢來打擾?”

“爲什麼?”難道是她們通知你的之應該不會,她說要落跑的時候她們還很高興哩。

“她們沒有出賣你,是我找到你的。”她身上有殷冕做的一些小玩意,當然也有追蹤器那東西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她記得她沒有留任何的線索。

“我自有辦法。”這種事他纔不會傻得告訴她。

“告訴我。”這關係到她以後的日子,非得問清楚不可。

“不說。”萬一他以後找不到她怎麼辦?

“說。”

“不。”

兩個人四隻眼睛都燃燒着熊熊大火,一雙是怒火,另一雙則是……慾火。

似乎覺得夠久了,殷凜首先打破沉默,伸出舌頭舔她的脣。

她倒吸口氣,正覺得不對勁時己來不及……

綠藍相間的海水,灰白的沙灘,溫暖的太陽,以及冷例的寒風,這就是南臺灣。

一間小木屋裏坐着一對相依偎的人兒,較嬌小的可人兒輕嘆了口氣。

“爲什麼臺灣都沒有什麼好玩的?”現在是秋天,天氣應該還很熱,但因爲這個超級大臺風,冬天好像跟着它提早到來了。

“如果你不偷溜的話,我們現在已經在加拿大了。”

殷凜感嘆的看着她,原本的計劃都讓她給破壞殆盡。

“加拿大……我們去好不好?”她突然抬頭看他,滿臉的興奮。

“我們連回臺北都有問題,怎麼坐飛機到加拿大?”

還好他們的婚禮早了幾天,否則被這個颱風一攪和,可能要延期。

“那……”她不只想去加拿大,她還想去紐西蘭。

“等颱風過了,我們就去好不好?”

“颱風過了,我們的蜜月也結束,好不容易騰出來的時間就沒了。”殷凜很掃興地道。可惜,又不能將公司丟着不管,但他老婆……

沈願晨一臉的失望,但沒幾秒鐘她的臉又一晃了起來。

“既然你很忙我就不勉強你了。”她可以跟那兩個死黨去,再不然,她也可以試試看自己去旅行。嗯,她早就想自己出去玩一玩了。回臺北之後趕緊將寫一半的程式解決掉,只要先領第一部分的版費就可以去旅行了……

她腦中勾畫出一幅幅的美景,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迷人。

殷凜叫了她好幾聲她都沒反應,直覺她又想搞怪了,一雙眼睛銳利的盯着她。

終於回過神的沈大小姐不解的看着他,“幹嘛這樣看我?我臉上有什麼嗎?”

“你剛剛在想什麼?”他將頭埋進她的頸項,深吸她髮香的同時也精明的注意她的言行。

“我在想……我要出國去玩。”她實話實說,不管他答應與否,她都去定了。

原來是這件事!"如果我們等颱風過後再去,可能沒幾天就要回來了。”他半年前到美國處理公務待了將近五個月,公司裏還有很多事他還沒處理,再加上他的婚禮跟蜜月……接下來的半年裏他會忙死,短期內不太可能陪她到處玩。

“哦,沒關係,這不成影響。”反正他又不用去。

“對不起,蜜月旅行這麼草率,以後我再帶你出國去看看。”他歉疚的,看着她,“三天後颱風應該影響不到飛行,到時候我們再去加拿大。”

“三天太快了,下下個月好了,等我將程式寫完,我再跟她們商量看看什麼時候去比較好。”或許可以找冰綺雪一起去,補償她被欺騙的傷害。

“等等,我們出國爲什麼要找她們商量?”

“當然有關係了,是我跟她們出國,不找她們商量要找誰商量。”

殷凜一張俊臉沉了下來,“不是要跟我一起去,而是跟她們?”

“你公司不是很忙嗎?放心,我不會這麼無理的要求你一定要跟我去,而且跟她們去比較好玩,至少可以釣凱子來玩。”後面那兩句話她說得極小聲,不想讓他聽到,但他聽到了,而且很完整。

“不行,你們幾個女的出國去玩我不放心,過幾個月我再抽空帶你去。”

“嗯,拜託!我們幾個也不是好惹的,你別太小看我們。我還想帶冰綺雪去呢,她有武術底子、外文能力又好、適應力也強,應該很安全。”她以爲他是擔心她們的安危。

‘那個同性戀?不行,絕對不可以。”萬一他老婆也變成同性戀怎麼辦?

沈願晨不悅的瞪着他,“我告訴你是因爲我尊重你,但沒必要徵求你的答應。”管他答不答應,她都去定了。

“晨,我是你丈夫,請你站在我的立場想一想好嗎?”他無奈的嘆口氣,他真的不想失去她。

“我就是站在你的立場想過纔會這麼說。”他爲什麼就不想想她爲何會這麼說?“我早在很久以前就跟她們約好要一起到世界各地去玩,我知道你最近會很忙,等你以後有空的時候我再陪你好不好?”她已經很犧牲了,他再不接受她也沒辦法。

他老婆這麼漂亮,要他放心很難。“如果你被拐跑怎麼辦?”他輕嘆口氣,說出他的擔心。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看着她受傷的眼神,他愛憐的將她摟得更緊。“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別人,如果又跟回來一大堆麻煩怎麼辦?”纔去一趟日本就帶回來兩個麻煩,讓她再到別的國家去,難保不會再有更奇怪的人出現。

“不會啦!”聽了他的話,她的不安全感消失,高興的勾着他的脖子窩在他懷中,“你知道那個日本製作人爲什麼看上我的嗎?”

“你在玩櫻花時很美吧!"看她的樣子好像做了什麼好事一樣,難不成是她自己惹來的?

“你知道嗎?我們在日本的時候,有一次我們穿得很邋遏的走進一間高消費的百貨公司,我們本來是想試看看會不會被趕出去。結果沒什麼事,只是吸引很多人的注意,我們就很高興的買了很多很多的東西,而且全都很貴喔。付帳的時候憶故意用日語說:忘了帶錢包,語也用口語說:那麼大的一筆錢我們付得出來纔怪!”她一臉的笑容,“當時那些服務人員的臉色好好玩!”

“結果呢?”殷凜一臉的好奇。

“結果經理出來了,他還帶了兩個警衛過來,請我們馬上離開。那時百貨公司的經理跟員工都認爲我們是去鬧場的,我看他氣得好像要中風了,決定不跟他們再玩下去,我就很自然的走到收銀員面前,笑眯眯的將金卡交給他。你就不知道,現場所有的人同時楞住有多麼的壯觀。我們要走的時候還用日語大聲說要去下一間大采購。我看,他們以後一定不會以貌取人了。”

“誰想的點子?”

“你老婆我。”她得意的指着自己。

的確像她的作風。“那跟那個製作人有什麼關係?”

這纔是重點吧!

“就是那個時候被盯上的。因爲從那時候開始,我就覺得好像被監視一樣。前幾天冰綺雪才告訴我、說是在百貨公司開始被監視。”那時候她應該沒做什麼壞事纔對,她不確定的想。

“被監視了竟然不知道?”太危險了。

“有感覺,但是不確定,難不成要我去一個個去問別人是不是在監視我嗎?還是一個個的注意?那我還玩什麼。”只要她不做壞事就好了,管誰看她。

“你說得很有理,但……”

“既然有理就好了,我肚子餓了,我們出去外面喫海鮮。”她拉起他往外走。

殷凜笑着搖搖頭,一臉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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