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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玫瑰任務》 / 蓮花席 / 第3章 / 共9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芷藜扭動身體掙扎着想掙脫束縛逃走,但根本無法達到目的。他們把她綁得死緊,她連讓自己坐起來都辦不到。她大聲詛咒:“該死!”

她認真專注地爲自己的生命掙扎,整張臉因用力而通力、香汗淋漓。她沒發覺歌舞娘不知何時已退去,大廳是一片死寂。

掌廚氣呼呼地大喊:“死女人,想逃嗎?”

她猛地抬起眼,立刻被最前頭、半躺在一堆女人間大笑的裴烈吸引住。在他身邊的女人可是一個比一個美,其中有個女的特別漂亮,一定就是那個魔域最美的女人——豔紅,但也不過如此嘛!她還以爲有啥特別的呢。

她的視線回到裴烈身上。他的姿態慵懶,卻在眉宇、舉手投足間散威嚴、不可侵犯的氣度。無可否認,他就像玉帝一樣,是一個天生的王者。

在這修頭生死的時刻,她竟然覺得他比印象中還英俊一百倍,很難想象那麼一張英俊的面下是一具冷血的靈魂。而那對過大、過晶亮的眼睛呈現着與他的靈魂相反的美麗。那和有形的脣卻是嗜血的。

所以,她就要爲萬物除掉這個惡魔。當然,相反的,如果她不機靈點,就要被他那張漂亮的嘴喫下。

他究竟是怎麼樣的組合?美麗具邪惡強交織,使她忍不住害怕顫抖,但內心深處生出一股想去探索的好奇。

裴烈的反應猶勝於她。

他不自覺地緊盯着那名少女,眼裏淨是驚訝,該說是驚豔!“她真是先前那名少女嗎?”他發覺自己聲音沙啞,口乾舌燥。

不止是裴烈一個人震驚,圍繞在四周的賓客也努力瞪大微醉的雙眼嘆芷藜絕世的美色。

掌廚一陣驚訝後,四肢趴地慌張地解釋,“大王,她確實是那名頑劣的卑賤僕役。”

裴烈不理會任何人,逕自走向芷藜。蹲下身,輕輕抓起一把她的長髮湊近鼻子,讚歎道:“好美的長髮,清香柔軟,烏黑得像有生命力的黑貂。”

“大王,我們馬上把她丟進油鍋。”在裴烈身邊狡詐成性、詭端的豔紅立即發覺大王的反應滿奇特的。

“別吵。”裴烈沒有理會豔紅。

“大王,求求你。”豔紅馬上又擺出一副撩人的哀求狀,非常誘人地跪在地上抓住裴烈的大腿。

“滾開。”裴烈推開她的力道、方式,可真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裴烈果然殘暴不仁,連對自己心愛的情婦都這麼粗暴。芷藜困難地嚥下口水,可想而知,他會如何對待她了。

他是不可能喫她了,這麼美麗的女人不該拿來喫,她有更好的用途。而由她的旺盛精力看來,她會是一個好的牀伴,而且是非常好的一個。

“別碰我。”芷藜生氣地掙扎,想由他的手中搶回頭髮。“我失望我的頭髮比雜草還雜亂。”

芷藜的內心劇烈的衝擊着,一方面被他強烈吸引,另一方面她汪醒地抗拒這種不該有的激湯。全身被捆綁了她多希望自己是自由的,那麼她一定毫不猶豫地以拳相向。

但她只能用言語反抗他的碰觸,以及自己不該有的情愫,“別碰我,你這個嗜血的魔王。”

他皺眉,非常不悅地開口:“這麼鮮紅欲滴、嬌嫩的小嘴,卻這麼不會說話。可是又是那誘人……”但她的美足以彌補這個缺點。

“我呸!”芷藜用滿眼的不齒抗拒自己心湖的盪漾。“對你這般狼心狗肺、豬狗不如的冷血魔王,小女子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什麼話可以讚美你。”

“佩服,死到臨頭還這麼嘴硬。”他微笑,看似真心。

“把油鍋加勢。”裴烈想嚇嚇她,故意大聲命令掌廚,然後很和藹有禮的詢問她:“你想要怎麼被喫?我是指被炸後。”

“要炸要喫就快點動手,我纔不想再和你多說廢話!”想到被油炸的命運,芷藜可真覺得齒寒牙顫,她得快快想辦法呀!

這時一個男子朗知的聲音傳進芷藜的耳邊,“女孩,烈不會喫像這麼美的女孩。”

“你是誰?”芷藜把視線轉向那名男子之後,顯得非常迷惑,因爲又是一個俊男,難道魔域的男人都這麼帥?這才把視線投向她所能看到的其他人,差點尖叫出聲。其他男人都是非常醜陋,一個個比那掌廚的還面目猙獰,加上他們獐頭鼠目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心地同樣險惡。

“在下裴沙。”裴沙從座位上站起來,紳士地朝她鞠躬。

原來是小魔王,怎麼兩兄弟都這麼帥!裴烈擁有的是一種強悍的陽剛之氣,而裴沙卻是另一種陰柔之美。兩者在外貌上不分軒輊,但內心呢?八成也同樣的邪惡。

“是我那個愛管閒事的弟弟。”裴烈重新抓住她的下巴,要她把視線放在他身上。他緊盯着她,卻對着裴沙說道:“沙,不關你的事。”

“看來我們的人肉大餐只有烈能獨享了。”裴沙對在座的其他人說。

“這種好貨色非大王莫屬。”衆人皆笑得無比奸惡,只有掌廚和豔紅兩人氣得幾乎斷氣。

“不行,大王,我們不能讓所有的客人失望,一定要把她炸來喫。”豔紅憤恨地提醒。

再笨的人都知道麻醉王向來備受奉承,就連掌廚的也知道閉嘴,只有豔紅不懂規矩。

“對,不關他的事。”芷藜只注意到裴沙的話,鬆了一大口氣。“他說的是真的嗎?”

“什麼?”裴烈假裝聽不懂。

“她皺眉,心懷警戒地看着他,“他說你不炸我了。”

裴烈微笑,笑得好燦爛。“沒錯。”

“你良心發現了!”現在她真的可以鬆口氣了。

“是。”他垂下眼瞼。

“哦?”她不明白他眼角的笑意究竟爲何,心中產生另外一種不安感。“真教人難以相信。”

“那你相信我是一個有良心的人嗎?”他逗着她笑問。

“勉強相信。”他的笑容真要命,芷藜別過臉,不願他看見她微紅的臉。

裴烈大笑着放開她,走回自己的座位。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頭微偏向他的隨身侍衛。

衆人也跟着大笑。

她做錯什麼?或說錯什麼?可是他們的嘲笑聲卻不停,她生氣地叫:“喂!你們在笑什麼?”

裴烈微笑地舉起酒杯,沒有理會她。

“魔王是沒有良心的。”裴烈身邊的一個女人得意地告訴她。“如果有良心就不會是魔域的王了。”

“不管他有沒有良心。”芷藜瞪着那個在裴烈的身上無處不碰的女人,不悅地叫道:“但他也算放我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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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是哪裏來的呢?”裴烈說得很小聲,低着頭像是欲品掌香醇的美酒。

“你說什麼?”芷藜倏地看向他。

“你聽見什麼了?我沒說話。”裴烈聳聳肩,冷笑一聲。

“沒有。”芷藜連忙否認,轉移話題。“他們在討論什麼?”

“你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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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正在討論,你在我牀上的表現可以滿足我幾分。”裴烈淡淡的回答。

“什麼?!”芷藜驚地睜大眼。

“你聽得很清楚。”

“鬼才跟你上牀!”她大叫。

芷藜的大叫讓衆人停止了喧譁,專注於大王馴服這位頑劣美女的一舉一動。

“你會,而且會非常熱情。”裴烈還是一副淡漠的臉色。“或許你優異的表現還會使我納你爲情婦。”

不安,這是裴烈今夜第二次有這種感覺。怎麼回事?是她!她眼神冷漠地再次掃向眼前這位絕世美女,沒錯,是她存在的關係。

“我會反抗至死。”芷藜美麗的臉龐抬成高傲的角度。

“只可惜你沒這個機會。”裴烈說得非常肯定、有自信。

“沒錯。”他只簡短地回了這兩個字後,便目光炯亮地朝門口舉杯,引導其他人的目光。“讓各位久等,我們的主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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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的女孩!”芷藜首先嘆道,但定睛一看後驚訝地大叫:“小莉!”

就像芷藜一樣,被洗淨體垢後的小莉完全呈現出不曾展露的美。

“芷藜……”小莉害怕得暈倒了。

“這個長得也不錯哩!”一個賓客已經流口水了,不過不是因爲小莉的美麗,而是她豐腴的身軀。

“我要先預定她的臉頰,她的臉頰是我看過最紅潤光滑的。”一個表明自己是臉頰品嚐專家的人宣佈道。

其他人也都朝着小莉指指點點,紛紛爭先恐後地預定自己想喫的部位。只有裴沙他仍愣於驚見她的美。

“這就是你使我屈服的下流手段?你真卑鄙!”芷藜和裴烈這邊也如火如荼地吵着。

“你太聰明瞭。”裴烈虛僞地詢問她:“現在你願不願意心甘情願地爬上我的牀伺候我?”“你……我寧可下油鍋,也不願上你的牀!”芷藜的眼光充滿了殺機。

“好,那我們就開動吧。”裴烈無情地向守在小莉身邊的侍衛作了個手勢。

“不要!”芷藜大叫阻止裴烈的命令。

“如何?”他興趣盎然地待她回答。

爲了小莉,她只有屈服的份,“我願意成爲你的情婦。”

“想要成爲我的情婦沒那麼簡單。”像翻己般,裴烈的臉瞬間由溫和轉爲殘酷的大笑。

芷藜抬起羞愧的臉龐。

裴烈惡狠狠的對部下指示道:“脫下她的棉被,我要親眼看看她是不是有做我情婦的資格。”

衆人的注意力又回到芷藜身上,並開始起鬨地大叫、下流地呤呼。

“你敢!”芷藜驚慌地大叫。

“脫。”裴烈威嚴地站起身,強烈地下達命令。

“啊!”她尖叫。

瞬間,芷藜身上的棉被已被兩名士兵抽走。接着她被帶到裴烈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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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都看得傻眼了,一個個張着流口水的嘴巴。

“好美的胸部!”裴烈用力地拉開她的手。

“不要。”芷藜蓄着滿眼的淚水求他。她的凡人之力抵擋不過他的魔掌,只能蒼白着臉壓抑欲決堤而出的淚水。

“好美,沒想到破舊衣物下的你是這麼美好。”裴烈屏住呼吸,手微顫的撫弄她的美白的胸脯和如珍珠般白皙、細膩的肌膚。

想要擁有她的慾望火熱地灼燒着裴烈,他的雙手、雙眼無法離開她的嬌軀。他的手不是在玩弄她,而是在膜拜她。突然,他領悟到她的吸引力似乎已經能夠控制他!他皺眉,動作變得粗魯無禮。

芷藜的眼睛狂亂掃向其他色迷迷、流着口水的賓客,突然她的腦中一片空白。或者該說她不願思者,她本能地知道若是開口,必定要求他。

他的大手滑向她的大腿內側,她怔忡地迅速抬起頭,“你想要在這裏佔有我嗎?”

裴烈這才注意到其他下流的賓客。下流?在他的宴會廳上,毋需得到女人的首肯,每個男人大可依自己的能力跟所要的女人盡情歡愛。這還是他訂的規矩,他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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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嘆息聲禹成一片,大家都各自找樂子去了。絕大多數的人偕同身邊的女人離席,更有的就在座位上解決自己的慾望。

小莉依舊昏迷,而裴沙在一旁看護着她。

“我合格了嗎?”芷藜的聲音冷冽。她的兩手緊抓着棉被,努力設法使自己的身軀不再抖個不停。

“不錯。”裴烈的聲音更冰冷、無情。

“你可以放小莉走了。”她命令。

“坐到我身邊。”裴烈也命令她。

“你想反悔?”芷藜因爲小莉,重新找回了憤怒的感覺。

“過來。”

她閉着眼睛走向他,不是出於自己的意願,而是她的雙腳彷彿有自己怕意識般,屈服在他的威嚴下。

她緊張地在他面前停住,眼睛是緊閉,緊張地等待。他要侵犯她了!他是野獸、魔王,他一定會當衆強暴她!

他可以當衆佔有她,但他就是不想。

“大王,她竟敢忤逆您,鞭打她吧。”豔紅的語調是那般嬌嫩,說出來的提議可真兇殘。

裴烈的魔眼朝豔紅瞪了一下,“你還沒滾?”

豔紅的才智比不上她妖嬌美麗的外表,一聽到大王的驅逐令,還是以無比撩人的姿態坐在皇后寶座,沒半點反應。

豔紅慢半拍的反應惹惱了他,裴烈不客氣地一腳踹開她,手指着豔紅原先坐的位置,“過來,乖乖地喫飯。”他沒耐心地伸出手,粗魯地將芷藜拉到他身邊的空位。

芷藜驚訝他對待豔紅的態度,但還真是大快她心呢。突然,他的魔掌往她伸來,她喫驚地緊抓住身上唯一可蔽體的棉被。意外的他只是虛張聲勢,甚至可以說是溫柔地讓她坐入,軟綿矮凳沙發上。

“喫飯?”她真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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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寧願撐死。”她旁若無人地大喫大喝起來。

裴烈大笑,支着頭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正喫得津津有味的芷藜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心裏直發毛。

“我乖乖喫飯了,你把小莉放走吧。”她一時心急脫口而出。話說出口後纔想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她有裴沙照顧。”

“哦。”芷藜這才抬頭,驚訝地看見裴沙把昏迷的小莉摟在身邊。那邊她根本毋需擔心小莉了嘛!

小莉安全了,而且座上的賓客也多數不見人影,剩的多半醉倒了。或許她可以……她的拳頭不由自主地緊握。

“我看你也喫得夠久了。”他抓起一綹她的頭髮,纏在指頭上把玩。

她的身體突然變得僵直,“對,我喫得夠了。”不容許再有猶豫和思考空間,她心一橫,兩手抓住餐桌上銳利的刀,迅速地旋過身全力朝他的心口刺去。

裴烈只是微微一笑,看似優哉輕鬆的迅速抓住一隻鐵餐盤護住他的胸口。刀子猛力地空過鐵餐盤,但是被他硬生生地連着餐盤推離了他胸口好幾寸。最後餐盤和刀子被掠開,芷藜整個身子也被一起掠倒在地。

四周的一些賓客、女人、僕人全在尖叫!

竟然失敗!她喫驚地睜大眼。這是一條不歸路,不是他死就是她亡!芷藜很快地抓起另一把刀子,展開第二回攻擊。

裴烈沒有費事去打掉她高舉的刀,只是親身躲避。“賤女人!”伴隨着他大聲的怒吼而來的是一個大大的巴掌,把她連同刀子打向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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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女人,你真的以爲我不會把你油炸嗎?”他揪着她的頭髮,粗魯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好痛!劇烈的疼痛把她的意識從茫然拉回現實。

他揪着她的頭髮,跨着大步來到油鍋前。

“不要。”芷藜意識到他的目的,不顧頭上如針孔的刺痛,全力掙扎反抗。

裴烈以一個王者的非凡風範,將她帶上油鍋口的階梯。他的手容不得她有絲毫掙扎,用力將她的頭按向滾滾的油鍋口,聲音裏的殘酷令人發顫,“看看這個,這將會成爲你永遠的家。”

芷藜昏了頭,睜着大眼看着滾滾冒煙的油鍋嘶喊,“不要!”她的音調是她從不曾有過的懦弱和恐怖所合成的。

“由不得你。”他冷笑一聲,輕易地將她的身子翻轉,一手殘酷地改摟住她的腰。

她一半的頭髮垂落油鍋,她聽見油鍋內響起“噼哩啪啦”刺耳的油炸聲音。她奮力地欲把頭抬高,但他冷笑着抓着她,令她無法使力。 “不要!”她因維地發出沙啞的聲音,身體不住地打着寒顫,臉上的表情滿是惶恐、哀求、屈服,還有另一股莫名地情愫在她心底的最深處翻攬,是一種意識到即將與他分離的哀傷。“很遺憾,我想要毀了你這張美麗絕倫的臉蛋。”他的眼神透着絕對的堅毅和決心。

芷藜幾千年來第一次被嚇得暈了過去。

“烈,住手。”裴沙以一種只有裴烈聽得懂的語言和他交談。

“你敢阻止我?”裴烈驚訝地看着弟弟,也以同一種語言回答。

“我剛查到,她是玉帝的女兒,此刻殺她對我們不利。”

早在大水龍仲德時代天界與魔界就勢不兩立,現今又因爲他們抓了小水龍仲斯,天界與魔界的對立關係更形緊張。

並非他們兩兄弟怕天界,事實上以他們兩兄弟的魔力的確如玉帝所言,足以毀掉萬物。但是前陣子魔界的黑獄魔王亂,裴沙耗損泰半的和平剿,所以現在與天界發生爭戰,局勢對魔界不利。

裴烈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我不管她是誰的女兒,凡是忤逆我的人都得死。”裴沙以冷冽的眼神看着從不曾因爲一個女人如此激烈的烈說:“就另一個角度來看,我真希望你現在就殺死她。”

“什麼意思?”裴烈身體一僵。

“烈,你自己應該知道。”裴沙說出一個事實,“因爲她是第一個能令你動心的女人。”

“你胡說!”裴烈大喊出聲,同時用力把手中的芷甩到階梯下。

“希望真是我觀察錯誤。”裴沙冷靜的嘆道,“我不在這一點上跟你爭辯,但是請理智地放了她。”

“你的觀察力大大的錯誤。但你說得對,她對我們而言還有莫大的利用價值。”裴烈自己也感到一股從未有的情愫自體內竄起,他用手撥去散澆額前的頭髮,理清那股突然出現的情感。“不過,我所能做的最大退讓是給她一個機會,如果她肯發誓永遠留在我身邊做我的情婦、屈服於我,我就放過她。否則我會殺了她。”

“要馴服她恐怕很困難。”裴沙不看她他的想法。

“要侮辱我的能力?”裴烈挑着眉。

“她可不是普通的女人。”裴沙賊賊地笑道。

“這點你就不用擔心。”裴烈拾上裴沙的肩。“我倒是比較擔心你,要不要我幫助你恢復魔力?”

“笑話!”裴沙冷哼一聲,甩掉他的手臂。“我還需要你幫忙?”

“但是你這次的情況不似從前。”裴烈關心道。

“謝了,那隻會令我丟臉。”裴烈把注意力轉回眼前的美女身上,喃喃道:“如果她不能順從我的話,我隨時可以把她殺了。

“三思而後行。”裴沙爲芷藜鬆了口氣。他還真怕裴烈一時控制不了自己,執意殺仙女芷藜。

其他所有人聽不懂魔王兩兄弟的對話,只抱着看好戲的心態觀望着。

“拿一盆水來。”裴烈跳下階梯,蹲下身重新揪住芷藜的頭。

“還不快拿水來。”裴沙朝一名僕役大叫。

水很快地被拿來。

裴烈接過,粗魯地潑在芷藜的臉上後厭惡地甩開她的頭。

“咳咳……”芷藜咳了幾聲後醒來,她第一個意識是用手撫摸自己的臉。

“放心,你還沒被丟進油鍋炸。”裴烈突然揚起一抹微笑。

看在芷藜的眼裏是一種可怕的笑容,“你不可能輕易地饒恕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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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藜別過臉,不願面對他,“要殺要剮,隨便你。”

“少在我面前需嘴皮子,故作瀟灑,剛纔不過好玩嚇嚇你,你就怕得暈了過去。”看着她,他突然又對她產生興趣了,她不像一般女人軟弱、愛品、沒大腦。或許留她在身邊也挺有意思的。

芷藜纔不相信他的話,眼睛朝上翻,“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那你是不是也開始相信我剛纔也是跟你玩玩的?”

裴烈大笑,芷藜仍充滿警戒地看着他。果然,不到三秒鐘,他又皺眉了。

“你很聰明。”他的眼睛閃爍着欲掀另一波浪潮的光芒。

“我想你的目的不是想讚美我。”

“我隨時可以把你再丟進油鍋裏。”

她抬起頭,就像一朵驕傲的玫瑰。

他接着說:“好吧,我現在就給你你想要的答案。”

芷藜小心戒慎地盯着他。

“我要你發誓永遠成爲我的情婦,永遠乖順地屈服於我。”他注意着她眼裏的變化。

芷藜彷彿遭電擊般渾身一顫,立即垂下眼瞼,不讓他看兇她內心的震撼。他作夢!但他會給他作夢的時間,因爲她無法在這裏和他對抗,這裏是他的勢力範圍。或許她只剩下一張王牌了——她的身體。

“你不該遲疑。”他不悅地皺眉提醒她。

“我發誓。”她沙啞着聲音。內心若笑着,真如玉帝所言,牀上纔是戰勝男人的地方。

“照我剛纔教你的發誓。”

“我……”她清清喉嚨後才說得出口,“我發誓永遠成爲你的情婦,永遠乖順地屈服於你。”

“很好,現在過來我身邊。”他的語調突然變得溫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請求。”

“什麼?”她咬着下脣,假裝不懂。

“別讓我說第二次。”裴烈沉着聲音回道,顯出很不耐煩的表情。

芷藜直到他的耐心即將消失的前一秒鐘才喊出口:“我求你。”

“我現在又不想要你陪我了。”她已經惹得他很不快,他當然不會順從她的心願。他對僕人不達一道指令:“把她帶到我牀上。”

“你……”

“我什麼?”他這一次僅僅挑高眉,就有效地阻止她接下去的話。

“沒有。”芷藜別過臉。

“把她帶到我的寢宮。”

“別碰我,我自己會走。”她推開僕人自己站起來,像個女王般抬頭挺胸地走出宴會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沈大海不負衆望地安排一個香豔刺激的節目,吸引所有賓客的注意力。通常魔王裴烈是鬧得瘋狂的一個,但此刻他卻反常地皺着眉猛喝酒。反倒是較斯文的小魔王裴沙跟着進行的節目載歌載舞。

裴烈舉杯飲盡後突然站起來,宣告他首先離席。因爲他發覺自己整個裝滿的腦袋裏都是那個仙女的倩影。

裴烈起身回寢宮時,被一隻手臂攔截。當然是裴沙纔有那個膽。

裴沙另一隻手仍舉着酒杯,嘻皮笑臉的表情顯示出他已微醉。可是他眼裏的光芒可是尖銳如昔,“烈,太早了吧?”

“不關你的事。”裴烈微這麼一瞪,一定很退卻三步。但裴沙依舊面不改色地笑道:“怎麼,想她想到慾火中燒嗎?”

“叫你別管。”裴烈依舊是嚴肅的臉色。

“哈!”裴沙冷笑一聲,“只是提醒你,控制好你自己。”

“哈!”裴烈回以嗤笑,“我一次和十個女人同睡一張牀時,你還不知在哪裏等待投胎哩。”

裴沙莞爾一笑,那可真是打破他父親裴無的輝煌紀錄,“我發誓我會打破你的紀錄。”

“光說不練是沒有用的。”

“天界機密檔案編號第八六0三二二號,任務名稱“玫瑰任務”,執行仙女:芷藜,目的:救小水龍仲斯,毀麻醉王裴烈。方法:“美人計。”裴沙像背書般說出,“看來,所有天界的神都知道你魔王裴烈的弱點是女人。很明顯,芷藜仙女就是玉帝派來勾引你,然後在牀上毀了你的人。”

裴烈皮笑肉不笑地說:“謝了,我現在更等不及看玉帝派來的美人究竟有多大本事勾引我。”說完,他跨着堅定的步伐離開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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