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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小姐的騙局》 / 洛彤 / 第9章 / 共11章

在阮錦農介紹完阮青的身分後,在場衆人鼓起掌聲,也算是對阮錦農的祝賀。

而爲了不讓自己再有多餘的心思,去惦念着不該想念的女人,閻中傑在音樂響起之後,直接擁着李晶晶滑入紅地毯的中心,也是舞池的所在。

“你今天心不在焉的,是怎麼回事?”善解人意的李晶晶,細心的問道。

“我一向都這樣。”閻中傑從不解釋他做事的原則,對於李晶晶,他自然也不會破例,更何況,這心不在焉的理由,不足與他人道。

看出他並不想討論這件事,她也不堅持,正好帶入主題。

“我們交往兩年了,什麼時候決定結婚?”李晶晶也是李家產業繼承人之一,理所當然知道,結婚的目的雖有男歡女愛的成分,但是商業利益的結合卻是更重要的一層。

“還早吧。”閻中傑想也不想的回答,完全忘記前一陣子,他還曾經計畫着要安定下來,現在他的眼裏只剩下阮青……還有她腰上那隻礙眼的手。

從小到大,沒有什麼樣的事,是他無法忍受的。

他一直以爲,自己的忍耐力超強,當然也不會有他無法控制的事。

但是如今,他終於發現,他無法忍受……阮青在別的男人懷裏。

無法忍受!

音樂是很慢的老歌,並不需要什麼專門的舞步,只需要跟着音樂搖擺身體,於是,他索性將眼睛閉了起來,攏近李晶晶的身子,讓她靠着自己的肩膀,他則垂下頭,將脣倚在她的耳邊,看來像是一對極爲親密的愛侶。

李晶晶比阮青高,也比阮青來的賢淑有禮,可是在一起兩年多,他不曾對李晶晶有過動心的感覺。

他喜歡阮青身上的青草味,他喜歡阮青的直來直往,他也喜歡……一靠近她,就想把她擁在懷中的那種渴望。

就連現在,他懷中擁的是另一個女人,他該死的想着的,卻還是那個阮青!

他忿忿然的站直了身子,惹的李晶晶好奇的看着他。

“你今天真的很不對勁,應該說,這些日子以來,你的反應都奇怪的很。”李晶晶的女性直覺,知道有事正在發生。

閻中傑並沒有理會李晶晶,只是不由自主的追逐阮青的身影,而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隔着人羣,各自猜測着。

迎向他的目光,阮青沒有忽略他眉間淺淺的結,寫着層層的困惑。

爲什麼?

這三個字,最近也常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他的目光像是一根針,刺入她的胸口,她無法若無其事的呼吸。

而看着他擁着另一個女人的景象,更有股說不出口的酸悶,那種陌生的感覺,揪住她的心,讓她心亂不已。

別抱着她……別再抱着她……

“青兒……”梁宗聖看着她竟然隔着人羣與閻中傑對望,再也無法坐視不管,決定挽回劣勢,不會在唾手可得的財富面前放棄努力。

“嗯?”阮青回了神,勉強扯了個笑容。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梁宗聖專注的凝着她美麗的輪廓,他知道她很美,但是不知道她裝扮起來,也能美的撼動心神。

“什麼好消息?”阮青打起精神,露出強撐的笑容,餘光仍舊找尋着閻中傑。

“之前,你不是一直要我留下來陪你,別到法國去,所以我推掉那邊的工作,決定留下來陪你,陪你一輩子。”梁宗聖的長指滑過她的頰,得意的眸光再也無法掩飾,他要得到阮青,當然也要得到阮家的財富。

“陪、陪我一輩子?”阮青訝異的忘了禮貌,紅脣微啓的望着他。

她是不是應該要高興一點?還是要有什麼愉快的表現?

但是她卻怔怔的不發一語,腦中浮現的第一個想法……

她希望陪她一輩子的男人,是閻中傑,而不是眼前的梁宗聖!那個她誤以爲她愛了一輩子的男人。

但是她下巴微揚的樣子,紅脣微張,美的不可方物的她,看在梁宗聖的眼裏,就像是落入陷阱內的小動物,正等着他的掠奪。

這是個很好鞏固地位,昭告身分的場所。

當這個念頭落入梁宗聖的腦中時,他想也不想的直接低下頭,吻住了阮青。

這個吻結束的很快,在她還來不及有任何動作的時候,就結束了。

“原諒我情不自禁,你實在太美了。”梁宗聖發自真心的低語。

沒錯,阮青的確很美,要不是她真的很漂亮,他不會有那個心,照顧她這麼多年,他早該將她佔爲已有。

但是相處各年,他知道阮青的依賴性,如果太早成爲她依賴的對象,想必她一定會拒絕到阮家認親,那他的計畫就不會成功。

所以,他忍耐了這麼久,照顧阮青,努力讓她迷戀他,爲的就是在認親之後,堂而皇之的以恩人的身分出現。

這麼一來,不但阮錦農不會反對,阮青也會因爲他的彬彬有禮而情絲深種,他馬上就不再是個窮畫家,立刻翻身成爲有錢的駙馬爺……

無從理會梁宗聖的思緒,幾乎是直覺地,阮青回眸找尋着閻中傑的臉孔,也見到他撇開頭前的那一眼,拉着李晶晶清失在她的面前。

“閻中傑……”阮青喊出了聲,腳步迫不及待的想追上去。

不是這樣的!

不是他想的這樣,她並不要梁大哥吻她,她並不要!

“嫁給我,青兒,我要你嫁給我!”梁宗聖察覺她想逃走的想法,緊緊握住她的雙臂,試圖捉回她的目光。

他忍下慾望,刻意撩撥她的芳心,讓她更加沉迷,只因爲她喜歡自己很多年,這一點,他很有把握,所以纔會留她清白之身,只爲了讓阮錦農欣賞她的努力,沒想到,他千算萬算,竟然沒有算到閻中傑會變成他的阻礙。

“嫁給你?”阮青呆愣地搖着頭,腦海中仍存留着閻中傑離開時,帶着傷痛的目光。“不!我不要!我不要嫁給你。”

“青兒?”梁宗聖沒想到會得到她的拒絕,目光露出一抹兇殘。

“我不要嫁給你!我不要!”阮青無意識的搖着頭,她終於知道自己的想法,也深深的知道,她愛的男人正轉身離開。

她必須把他追回來!

她弄清楚了,終於搞清楚這些天來,心中那層層疊疊雜亂無章的思緒是什麼。

她也知道,那曖昧不明的想念,與目光交雜的思念又是爲了什麼。

喜歡的感覺,只是在一起時覺得很愉快,個性相投、談得來,或者因相互欣賞而產生好感,就像她對梁大哥的感覺。

但愛情不一樣,是一種思慕、期盼和渴望,是一種天天想念,是一種深深的相思,是一種想握在手裏、抱在懷裏的溫存,而那也是她對閻中傑的想法。

“放開我。”阮青迎向梁宗聖的目光,心中—片清明。

“青兒……”而梁宗聖則是暗叫不好,他的計畫恐怕必須有所改變。

“爺爺……”阮青看梁宗聖沒有放手的打算,便出聲叫了不遠處的阮錦農,而見到後者,梁宗聖就是不鬆手也不行了。

“怎麼了?”阮錦農心細的察覺,兩人的氣氛有點不同。

“幫我陪陪梁大哥,我有事找閻中傑談談。”阮青命令似的告訴阮錦農,而他也只是些微露出訝異的神色,而後點頭默許,留下一臉怒色的梁宗聖。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匆忙的在會場裏繞了一圈,卻沒有見到閻中傑與李晶晶的人影。

一個突來的念頭出現在她的腦海中,於是,她想也不想的直奔閻中傑的房間。

“開門。”她不淑女的在門上敲着,什麼禮貌不禮貌的事,她早把它丟一邊。

不久,閻中傑手中端着一杯灑,把門開了一小縫,倚在門邊,臉上並不好看。

“有事?”他冷冷的問,手裏則緊握着酒杯,剋制着發怒的衝動。

“她人在房裏?”阮青見他在房中,原有的猜想像是得到了印證,壓低聲音,卻壓不了怒氣,柳眉倒豎,幾乎想打他一巴掌。

“誰?”閻中傑挑起眉頭,對她沒頭沒腦的問題不感興趣,而後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直想把門給關上。“陪你的梁大哥吧,少在我面前出現。”

“裝蒜!”也顧不得什麼禮貌,阮青就是見不得有女人在他的房裏,於是一把推開他,直接就進了他的房間。“李小姐,你在嗎?在的話就出個聲音,我會識相的馬上走人,要不然……”

“要不然你想怎麼樣?”閻中傑打斷了她的話,隨手將門帶上。“你不管樓下的舞會是爲你而開,跑到我的房裏來,就是爲了要找晶晶?”

晶晶、晶晶,叫的這麼親密?阮青的臉更難看了。

“她人呢?”阮青四處張望,沒看到她的人影。

“梁宗聖人呢?”閻中傑皺起眉頭,實在搞不清楚她出現在這裏的目的爲何?

剛纔,見到梁宗聖吻了阮青之後,他根本無法忍受,拉着李晶晶就走出會場,禁不住李晶晶的逼問,他直接就告訴李晶晶,他一輩子也不會娶她,讓她氣的轉頭就走,而他也直接回到房裏,喝酒澆愁。

不懂的是,這個得到萬人嬌寵的女人,到他的房裏來發什麼飆呀?

“你吻了那個女人了嗎?”阮青仍舊試圖在屋裏,找到李晶晶的人。

閻中傑一把拉住在屋裏亂竄的阮青,挑起她的下巴。“剛纔被吻的是你吧?”

“找……我不覺得那算是個吻。”突然被他定在身前,阮青終於恢復—點女孩的樣子,白皙的臉頰頓時燒紅。

“是嗎?”閻中傑不懷好意的傾近她,呵了她—臉的威士忌味,緩慢的將視線下移到她的脣上,而後厭惡的眯起眼。

下一秒鐘,他的大拇指已在她的脣上,態意的擦去脣上的脣彩,同樣,也擦掉另一個男人的味道。

他能做的,似乎僅只於此,但是他卻停不下動作。

“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個處子吧?”他傾近她,在她的脣邊停住,清楚的感覺她閃爲這話而倒抽一口涼氣。

那個該死的、好運到不行的梁宗聖!他在心口暗罵着。

“我老實告訴你,我對你不懷好意,我不想把你讓給那個姓梁的,我甚至不想讓你走出這個房間,如果你還有一點腦筋的話,馬上離開我的視線,要不然,連你爺爺也阻止不了我,發生什麼事,我可不負任何責任。”閻中傑索性把話說白,只因爲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嚇走,他已經沒有力氣,逼自己放開她。

聽完他的話,阮青怔怔的凝着他,胸口翻騰的喜悅並沒有讓他發現。

“走啊!”見着她發怔的樣子,閻中傑知曉是她無法接受這個訊息,所以嚇傻了,他的情緒湧上更多挫敗的情緒。

“我偏不走,你能拿我怎麼樣?”阮青壓抑着上下起伏的胸口,覺得心臟就快跳出喉嚨,無意識的話脫口而出,她訝異着自己的挑釁,像是有潛藏的意念。

“你在激我?”他眯起眼,似乎訝異着她說出的話,提高的語氣有着即將脫軌演出的準備。“你在試探我的底限在哪裏嗎?”

“是又如何,梁大哥吻我,但是我不覺得那是個吻,你呢?你能吻的我……”

她的話沒行說完,悉數被他渴望已久的脣封緘,霸氣而親暱的吸吮着她柔軟的脣瓣,狂野的吞噬她甜蜜的味道。

在她虛軟的倚向他時,摟住她的腰,將她美麗曲線貼近,完全佔有她的思緒。

“閻中傑……”在他將吻印在她光滑的頸項時,阮青無意識的低喊着,感覺到他全身因她低呼而起的僵硬,頓時停下親吻的動作。

“這就是你能做的?你的能耐就這麼一點?”阮青喘着氣,在他的胸口問着,她隱約知道會發生的事,但是卻不願意停下。

“你真的要玩火,是吧?”他也同樣氣息不穩,最後一絲的理智,在她的言語刺激與美麗身軀間繃斷,再也不願思考,只能依着意念行事。

不待她的回答,他再一次將她摟進懷中,強壯的手臂將她緊緊環住,感受她的纖瘦,也讓她感覺自己的慾望。

她倒抽一口氣,而他也趁着這個機會,堂而皇之的入侵她的檀口,執意奪取她的理智,要她與他一同癡迷。

他的手撫着她完美的背部曲線,合身的絲質禮服,就像是第二層肌膚,引誘着他低啞的聲音在喉間起伏着,再也無法控制。

火熱而讓人屏息的吻,移到她的頸項與耳際,隔着衣物,撫上她胸前的渾圓,她直覺的掙扎,嘗試退開身子。

“來不及了!”閻中傑喘了口氣,在她耳邊低語着,暗啞的聲音告知着慾望,而阮青則是被自己引起的狂潮給震住,怔怔地讓他將她抱起,放置在大牀上。

他的態度是不容反抗的獨斷,她還來不及喘氣抗議,他已經捧起她的臉,吻住她的脣。

她故意的閉緊脣,因爲她知道他的吻,一向能使她迷醉,但他的手移到她的下顎,施加壓力強迫她的脣爲他而啓,迅速而深入的佔有她,封住她微弱的抗議聲,飢渴的脣熾熱的輾壓過她的耳畔,而雙手則輕易的脫去衣物,迷亂她的神智。

當他熾熱的肌膚貼着她時,她驚喘出聲,而發自她喉間的細小性感呻吟,幾乎將他逼瘋。

他的指愛撫的住她胸前流連,讓她的孔尖微微發痛,卻帶來一陣迷亂的感受,她微微發顫,換來他沙嗄地嘆息,他知道自己有多喜歡這麼親暱的碰觸,也喜歡她神情中的迷亂。

“閻中傑……”她不知所措的喊着他,潔白無瑕的臉蛋早已染上—層紅暈,凝進他的眸中。

“別叫我停上,在這時候,我做不到!”閻中傑的聲音顯得沙啞許多,語畢,他的脣取代了他的手,品味着她早已挺立的蓓蕾,含入口中,親暱的吸吮着。

“閻……”阻止的話未曾出口,換來的是她的驚喘,那種激情的感覺來的如此強烈,她直覺的拱起身子,渴望更溫存的接觸。

他一點也不想停止,但是他努力的讓自己溫柔,別傷害到她。

縱使,這樣的動作與念頭,讓汗水從他的額頭滲出,緊繃的下顎舔弄着她,換來一陣無法控制慾望的痛楚,卻也有另一種酥麻的感受。

“不行……”他的腿,終於介入她的雙腿間,而女人的直覺反應,讓阮青下意識地試着推開他。

他氣息粗重的俯視着她,但強而有力的腿並沒有因此退開,只是蠢蠢欲動的被壓抑着。

“你不老實!”老天!她甜美的不可思議,讓他幾乎想馬上埋入她體內,她卻在此時試圖阻止他。“你喜歡我的吻、喜歡我的人,但是你卻從不承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警告過你玩火自焚的道理,但是你並不接受,現在,我會讓你知道,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語畢,他的手撫弄她柔軟的核心,頓時感覺到那裏的潮溼,他幾乎失去控制。

她的確已經知道何謂玩火自焚,她全身的肌膚都像着了火一樣的灼熱,一種莫名的渴望在燃燒着她,吶喊着要得到滿足。

“你能否認,你已經爲我做好準備了嗎?”他低語着,再也無法壓抑的渴望穿透他的理智,他的手指緩緩進入她的幽穴,替他的造訪做暖身。

她痛呼出聲,處子的身體努力適應第一次的入侵,呻吟的脣破他緊緊的覆住,仔細的安撫着,她很快的忘卻那種疼痛,他知道怎麼碰她,怎麼撩撥她的神智,讓她在他的懷中融化。

他緩緩地移動長指,而他的舌頭品嚐着她的敏感處,舌尖繞着她的挺立,她的嬌吟充滿一室,不知覺的手攀着他的頸,迷失在他所製造的快感裏。

強烈的汪潮將她淹沒,他感覺到她體內的緊縮,他喉間壓抑的低吼,正在對自己抗議着,叫囂着無法得到紓解的疼痛。

在她還未從第一陣狂浪的最高點落下前,他分開她的腿,俐落地進入她,一個猛力的衝刺之後,緊緊的嵌入她的身體,換來她的痛呼。

“好疼……”那樣巨大的存在感,幾乎將她的身子撐滿,她疼痛的想要退縮,卻只是將他束縛的更緊。

“還不要動!”他咬着牙命令着,試着剋制着自己,給予她適應的時間,只要她別再試着移動她的身體,那會使他失去控制的力道。

阮青皺起眉,淚滑出眼角,推着他的胸口,無力的控訴他正緊壓着她,就算她想動,也動不了。

“老天,你是那麼緊。”他捧起她的瞼,緩慢地舔去她紅嫩臉頰上的淚痕,看着她的眼睛因狂亂而發亮,她的脣則被他吻的瑩亮腫賬。“還痛嗎?”

聽到他沙啞的聲音,像足他剛跑過一個山頭般的低喘,無言的昭示他因控制而濃重的喘息?語氣及表情都帶着關懷,這讓她心頭漾起一片甜意。

她垂下眼,微乎其微的搖搖頭。

“阮青……”她細微的反應落入他的眼中,那難得的羞澀像是點燃他的動力,他無力的呻吟着她的名字,亟欲爲她瘋狂。

他迫不及待的開始移動,開始那亙佔以來的旋律,她的花蜜潤滑了他的佔有,他緩慢地揉弄着,在聽見她的低吟時,情不自禁地以濃濁的低吼配合着她。

“閻……”她拱起身子,承受着他愈來愈強而有力的衝刺,本能地回應他,喝阻他的聲音變成一聲聲無奈的呻吟。

他的手愛撫着她,他的胸膛則摩弄着她柔軟的渾圓,迫切的要佔領她的所有。

當疼痛褪去,過多的歡愉讓她無助地顫抖,在他的移動衝刺下低吟、扭動着,嬌美的身子在夜裏,與他的強壯的身軀交纏,幻化成一首又一首誘人的低吟。

她不知道她的指甲因過多的愉悅而失控,深深陷入他的肩膀裏,就連閻中傑也不在乎,那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她抬起腰來迎接他的衝刺,完全忘卻處子的羞怯,熱情像野火一樣在兩人之間燃燒起來,而她熱情的回應則讓他完全失控,把臉埋在她的頸項,一再地進入她。

“阮青……”他不斷的低吼着她的名字,他曾經試着要溫柔些,真的,但是在她熱情的反應中,他根本無法做到。

有力的衝刺愈來愈快,隨着他的灼熱慾望在她柔軟花徑中反覆進出,他將她逼到了最接近天堂的一處。

她的全身緊繃着,喘息的聲音與他配合,在他急促的入侵時,將汗溼的嬌軀緊貼着他,迎向他最後深深的一擊,嵌入了她的最深處,讓她難以承受地拱起身了,緊緊閉上雙眼,屬於他的熱流,溢滿了她的花徑。

他在她的身上崩潰,過了一陣子,纔有力氣抬起頭來看她,而他第一個擔憂的是自己是否傷了她。

“阮青,我弄痛你了嗎?”他急切的低語,擔憂的手指滑過她的瞼,迎向她發亮的眸子。

如此親密的一刻,她羞澀而滿足的垂下眼,但是她並不屬於極度害羞的一族,在短暫的垂眼之後,她也學着他,仔細的撫過他每一個深深淺淺的五官。

“老天,我做了什麼?”阮青幾近低語的問着自己,從沒想到自己會主動誘惑一個男人。

“做了什麼的人,是我!”他帶着笑的眼睛,愛撫着她因歡愛而發亮的神情。

他的話提醒了她。

“你不怕爺爺剁了你?”怎麼說,她也是他的親生孫女,就這麼跟他的養子發生關係,好像還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他早知道這事會發生。”從阮錦農的神情就知道,他根本早就發現兩人的奇怪情緒。

閻中傑不是很正經的解釋,伏在她的身上,而他的某—部分,甚至還埋在她的體內,這樣的情景並不適合聊天,他甚至可以感覺,慾望在短短的時間裏,又再—次蠢蠢欲動。

“知道什麼事會發生?”阮青遲鈍的皺起眉,而後像是發現自己問了個很曖昧的問題,連忙擺手,希望閻中傑什麼都別說了。

“他知道我會愛上你。”閻中傑狀似平淡的看着她,眼眸有着深刻的情緒,在她過於震驚而沒有反應的眼裏,充滿佔有慾的將她攬向他,再一次的喃喃低語。

“我愛上了你。”他把頭埋進她的發問,滿足的低語。

阮青咬着脣,不知道爲什麼,突然覺得很想哭,淚水來的洶湧,而她只能緊緊抱住他,親吻着他的肩膀。

倏地,某種熟悉的感覺,由兩人結合處傳了過來,她的淚水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驚詫。“閻中傑……”

“我要你!阮青,我想……你也感覺到了。”閻中傑笑的別有意圖,她的心跳變的濃濁而遲緩,還有更多的不可置信。

很快地,又是滿室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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