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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冷酷太子》 / 米琪 / 第5章 / 共10章

可淳坐在晚班的公車上,雙手環抱住自己,神思恍惚地望着窗外,車窗上映着她憂鬱的影像,她忘了自己是怎麼離開飯店的,肯定是落荒而逃吧!

五十嵐酷野真是讓人覺得有點可怕又有點可恨的男人,令她心驚又膽怯;他手指的餘溫彷彿還留在背上,他幫她扣上胸衣的記憶,灼燙了她的心。

今晚大概是她人生中最狼狽的一晚吧,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過下去?

公車搖搖晃晃地晃到板橋,她下了車,走了好長一段路纔到家;但不可思議的是她看見屋外停着一輛黑色賓士!

那是……酷野的車嗎?她的心跳又開始紊亂。難以置信地跑過去一看,果真是他的車,但車裏空無一人;她往家裏探看,院子一如往常的寧靜,屋內卻是燈火通明。

她驚惶地在心底喊——狼來了!

她很想落跑,但這麼晚了能跑哪兒去?而他又是來做什麼?難道是來向他阿爸說她今晚乾的好事?

天啊!如果他一五一十的招了,那她該怎麼辦?

她在家門外踱步,不敢進屋裏去!但她爲何要怕?一人做事一人當,在這裏做縮頭烏龜,算什麼英雄好漢!

她深呼吸,從包包裏取出鑰匙,但顫抖的手卻無法順利將門開啓,弄了老半天,大門才喀噠一聲打開。

她關上門,走進院子裏,這平常走來十分輕鬆的路,今晚卻變成漫漫長路,她感到舉步艱難。然而,在接近主屋時,她居然聽到阿爸的笑聲,詫異地走過去,從窗戶外看見阿爸和媽,還有那個令她害怕的男人——五十嵐酷野。

令人難以相信的是,他和阿爸、老媽三人同坐在長沙發上,不知低頭在看什麼,而酷野的脣上居然也噙着笑意。

他們是怎麼了?什麼事這麼好笑?

“你瞧這張,這是可可一歲時的照片,剛洗完澡,我正給她穿衣服呢,你瞧她白白胖胖的好可愛!”老媽得意地說着。

但可淳一聽,臉立刻臊紅起來,心裏有說不出的尷尬和羞惱。

那個酷野是專程來看她的陳年舊照,還是來諷刺她的?

她瞪着他看,發現他仍是噙着淡笑。

他一定是在笑話她吧!而老媽竟還滔滔不絕地說:“你瞧,這是她五歲時參加芭蕾舞比賽的照片。”

“可可一向多才多藝。”阿爸居然還幫腔。

可淳憤憤不平地走向門口,用力推開門,一時間六隻眼睛全朝她“照過來”。

“可可,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阿爸問。

“是啊,酷野等了你快一個鐘頭了。”老媽說。

可淳的目光掠過阿爸、老媽,落在酷野身上,和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遙遠地四目交接。

她真不知他來做什麼,跟她的父母說了什麼,她又該說什麼?爲什麼老媽竟親暱的喊他“酷野”,而不是五十嵐社長?

“我坐公車,速度當然比不上‘冷凍車’。”她說的話,全場沒人聽得懂。

“啥米是冷凍車?”阿爸不解地問。

可淳抿着脣,默然無語。

酷野注視着可淳略帶疲憊卻又充滿防衛的眼睛,立起身向可淳的爸媽說:“我走了,產權移轉的事我會派專人來處理。”他的視線緩緩移向可淳。“而我的乾妹妹可可在日本會受到最好的照顧,你們也可以常來看她。”

他嘲諷的目光令可淳心底一驚,一股熱流全衝到臉頰上了,他那句“乾妹妹”說得好曖昧,分明是故意損她。

可淳難以相信,他只是來對阿爸說明,他願意買下可園,而她成了他的“乾妹妹”;但若只是這樣,她還得反過來感謝他了——他沒有在她爸媽面前拆穿她,也沒有透露他們的“新關係”。

“明天見。”酷野說,走出辛家。

兩老送他到門口,只有可淳愣愣地杵在原地

她見他走進院子,漸行漸遠,直到他即將開啓車門,她終於忍不住衝了出去。“等等——”

酷野駐足,隔着車身瞥她。“什麼事?”

“你……你來做什麼?”可淳喘息地問。

酷野沒有回答,在暗淡的街燈下,他的眸光是那麼令人無法捉摸。“進屋裏去,否則難保你不會露出馬腳。”他淡聲說。

他是在提醒她,他們之間的“勾當”?可惡!可淳不安地回頭看,阿爸和媽果真還在門口等着她。

“你沒說什麼不該說的吧?”她只想知道這一點。

“我沒那麼傻。”話說完,他片刻也不停留地上了車,發動引擎,離去。

可淳怔然地看着他遠去,空蕩蕩的路面刮來一陣寒風,冷得她直打哆嗦。

看樣子,他挺識時務的,是她自己窮緊張了。

她垂着雙肩,走回屋裏,忽然覺得好累,倒是她的爸媽笑嘻嘻的,一左一右的勾着地說個不停。

“可可,那個酷野人真好,而且真心喜歡你,你真是咱們家的福星。”媽說。

“沒想到你原來那麼像他妹妹,而他竟因此買下可園,這真是因緣際會。”阿爸也說。

因緣際會?福星?可淳心底的悲哀無人知曉,但既然她選擇當烈士,又何必在乎那麼多?

只是,她忍不住狐疑地斜眼看爸媽——他們左一句酷野、右一句酷野,好像對他很有好感。

“他來只是說明這些嗎?”她試探地問。

”他一來就問你回到家了沒,我說還沒,他又說跟你約談好後,你就走了,他是來看看你有沒有安全到家。可可啊,他真是個好人,還說要留下來等你,於是我們就聊起來了。”阿爸重述當時的情景。

可淳不只意外,還挺震驚的,他竟把他們的“會面”,說成了公事化的“約談”;而自己離開飯店時,心亂得要命,連聲道別都沒有,更拒絕再搭他的冷凍車,一甩頭就走人了,根本也沒有設想過他的立場。

但他當真這麼“好”,特地來看她安全到家了沒?

不,她不信——

忽然之間一聲嗚咽從身畔飄來,可淳側過頭,看見老媽眼淚狂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可淳在心底拉警報,以爲媽可能知道“真相”。

“你明天就要跟酷野去日本了,咱們雖跟他認識不久,他卻願意這麼幫忙,還讓你去日本繼續讀書,你可要爭氣點。明天我去幫你辦休學,以後家裏的事你也別操心了。”她哭着說,阿爸也跟着紅了眼睛。

老媽原來是關心這個,害得她嚇出一身冷汗!

“不哭、不哭,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們放心。”淚悄悄地滑下可淳的臉龐,她左一個右一個的摟住他們,安撫他們;她捨不得離開他們,對他們也有所隱瞞,卻也是情非得已,但至少她盡了最大的努力和孝心。

今後,她只能自己看着辦了!

※  ※  ※  ※  ※  ※  ※  ※  ※  ※

寒冷的晚風吹拂着酷野面無表情的臉,鬱結的一顆心終於舒展開來,親眼看見可淳安全到家,他總算鬆了口氣。

她像一陣風般的離去,淒冷的模樣令他於心不安,他追出去,她卻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令他一顆心懸在當下。

世間怎會有這樣矛盾的女子?她看似無邪卻也有極複雜的心思,看似無助卻有出賣自己的勇氣。

他想一眼看穿她,卻又覺得她飄忽不定得令他傷神。

但他又何必傷神?她只是自己花錢買來的一個“情人”不是嗎?

也許他該做的只是回飯店好好的休息,擺脫掉惱人的她。他這麼想,但心卻違背了自己,他仍想着她,想探索她,她的影子在心底無法移除……怎會如此?怎會?

※  ※  ※  ※  ※  ※  ※  ※  ※  ※

翌日,晚間七點。

可淳堅持不讓父母送行,自己搭車到機場,人海茫茫中她很快發現五十嵐酷野;他坐在椅子上,低頭看書,沒發現她已經來了。

可淳將隨身行李甩上肩頭,故作瀟灑的走向他。“嘿!我的機票呢?”

酷野抬起臉,瞥着她清麗的小臉;今晚她穿了一件白色毛衣,牛仔褲,長髮恣意的披瀉,看來年輕飛揚。“幫你預訂了,去拿票吧!”他說完,合上書,放進公事包裏,起身徑自走向航空公司櫃檯。

買好了票,付了機場稅,他們立即出關,在候機室裏等待。

離搭機的時刻愈近,可淳的心愈恍惚,她開始想念臺灣的生活點滴,許多來不及道別的好友,包括學姐曼曼;她更想着不知的未來,遙遙無期的“囚刑”,情人是不是都被養在深閨,只等着臨幸?或者得天天待在他身邊?可以有點自己的自由空間嗎?

她心底毫無頭緒,更不信他會讓她完成學業。

“你會提供住處吧!”她低聲問,絞扭着手指,內心茫然無助。

“我在日本各地都有住處,你喜歡住東京、伊豆還是北海道?”酷野正色的問。

“我住在富士山上好了。”可淳語無倫次的打哈哈。

酷野不語,只用清冷的目光瞧她,令她暗自打了個冷顫,不敢再擅自發言。

許久他才說:“我會安排,你用不着操心。”

可淳初次感到失去了自主權的可怕,她連住哪裏都需要他安排!她下意識的撫摸行李袋,她只有一萬元不到的錢,如果用完了,該怎麼辦?

“我可以外出打工嗎?”她問。

“不需要。”酷野盯着她閃爍不定的眸光,一口回絕;當他的女人還需要打工,那豈不是笑話!

可淳暗喫一驚,意思是她被包養了嗎?“那以後……我會天天無所事事嗎?”

“不可能。”他要她進一流的女子大學攻讀園藝。

“那……那……”她那不出來,心想這下完了,除了“服侍”他,恐怕她就只能天天在屋裏數時間了,她一向閒不住的啊!

登機的時間恰巧到了,他也沒有再理她,拎着自己的公事包,走向登機門,可淳只好加緊腳步,跟了過去。

飛機很快的起飛,可淳望着窗外臺北的天空,悲傷忽湧上心頭,她卻只能暗自在心底說,別了臺北,別了爸媽,別了我的……青春。

※  ※  ※  ※  ※  ※  ※  ※  ※  ※

抵達日本時已是深夜時分,走出機場的那一刻寒意襲來,日本的冬天可比臺灣冷多了。可淳並沒有帶外套,雖然身上穿着毛衣,仍感到那股冷勁一直透進她的身子裏。

酷野親自駕車到達位於東京近郊的豪宅,令人意外的是,氣派典雅的大屋裏空無一人。

“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嗎?”可淳脫了鞋,隨他從玄關走進寬敞舒適的客廳。

“嗯。”酷野點頭,放下公事包,走進客廳一角的吧檯裏,從冰箱取出兩瓶生啤酒。

“那你的家人呢?”可淳四下張望,好奇地問。

“我沒有家人。”這句話伴隨着啤酒罐開啓的聲音,震懾了可淳。

她抬眼凝視正率性喝啤酒的他——看來他不願回答,那她只好識相地閉嘴。

“我要跟你住在這裏嗎?”這他總該回答她吧!

他思索了下,點了頭。

瞧他那麼勉強,可淳不禁頑皮地問:“會不會妨礙你呢?”

“妨礙我什麼?”酷野放下鋁罐,開了另一罐走出吧檯遞給她。

可淳接了過來,冰冷的啤酒把她原本就寒氣十足的手心給凍僵了。“如果你另有情人,那會不會‘強進’啊?”

說沒有情人是假的,他可是個正常的男人,但他懶得回答她。愛笑不笑地瞅了她一眼,提起公事包,走上樓,只拋給她一句——“喝完再上來,樓上不許喫東西。”

這是規定?而他竟然又沒有回答她之前的問題,可淳生起悶氣,感覺體內有把火在燒着,她大口大口地喝着手上的“飲料”來消火,喝完後腳步沉重地上樓去。

二樓也有個小客廳,走道兩邊分別有兩個空間,她走過去,往一道敞開的門向裏探,發現是書房,而酷野正在裏頭,端坐在豪華的皮椅上看電腦。

“請問,我住哪個房間?”可淳立在書房外問。

“對面。”酷野頭也沒抬地說。

可淳扁着嘴,心不甘情不願地拎着行李,走進對面的房間。關上房門後才發現,這是間十分男性化的臥房,以藍灰色系爲主要色調,傢俱是清一色的紫檀木,顯得十分深沉,一點也不羅曼蒂克。

她四處觀望,裏頭還有一間偌大的更衣室,衣櫃裏全是西裝、襯衫、領帶……這分明是酷野的臥房。

他要她跟他共處一室?

她臉紅心跳,緊張了起來,這也才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在他眼中所代表的唯一作用是什麼!

瞧瞧衣櫃裏已沒有剩餘的空間,她打開了另一個衣櫃,裏頭是他的休閒服裝,角落竟還掛着一件性感的火紅色薄紗襯衣,她胃一緊縮,酸澀感漾滿胸口;看來這一定是屬於一個身形婀娜多姿的女性,也許是他的另一個情人。

她悶悶地關上衣櫃,把自己的行李袋放在地板的一角,心底感到委屈。

但她有什麼好委屈的,她出賣的是肉體又不是感情,她必須理性點,他對她可是大恩大德,無論如何都得多擔待。

可是,她心底好難受,她又難受個什麼勁兒?

她承認自己喜歡他、受他吸引,也許算是暗戀着他吧!但他都已經是她的“情人”了,還需要暗戀嗎?

“唉!”她好累,累得連自己的心緒也無法分析了,頹然地打開行李,找出盥洗用具和睡衣,走往浴室。

他的浴室還挺舒適的,浴缸大得足以讓她在裏頭游上半圈;她在裏頭放了水,脫下衣服,冷得直想躲到熱水’裏;但她也不敢留連太久,怕他忽然進來,那她可會尷尬得無地自容。

匆匆梳洗後,換了睡衣,可淳悄悄往房裏探看,發現酷野仍沒有進房來,她稍稍安心了。進了房,躊躇着要不要自己先睡,還是得知會他一聲?

就在她看着大牀發呆時,房門開啓了,她嚇了好大一跳,掉過頭去,卻接觸到他嘲弄的目光!

酷野盯着她慌張的模樣,露出揶揄的冷笑。“屋裏就我們兩人。”

他是在笑她大驚小怪嗎?可淳鼓起腮幫子,雙頰臊紅地咕噥:“我只是在想該睡哪一邊?”

酷野朝她走來,邊走邊解開領帶,立在她身邊問:“你喜歡睡哪一邊?”

他的接近令她心跳悄悄加速。“我怎麼知道?我一直都是睡單人牀,不像你需要這麼大一張牀。”可淳說得酸溜溜的,想起衣櫃裏那件女人的薄紗襯衣。

“我習慣睡左側。”酷野眯起眼,研究她話中的涵義。

意思就是他的其他情人睡在右側了!她心底漾起淡淡的悲哀,她竟然必須跟其他女人一樣同睡在這張牀上。

但她以爲自己有什麼特別?是她自己情願出賣自己的,他待她更不可能有什麼特例,別的女人一定不會像她這般愛計較,又要命的矛盾!

而他老大要沐浴時,她這個“專職情人”應該不能自己矇頭大睡吧!

她幽怨的目光對上他,心緒浮躁不安,伸出手解他的衣釦,語氣墟弱地問:

“要我服侍你沐浴嗎?”她希望自己說得夠溫柔,聲音卻僵硬且顫抖。

“你習慣嗎?”酷野瞅着她帶怨的眸子,嘲諷她一句。

“那是我的職責所在。”可淳手指發顫地卸下他的襯衫,他古銅色的肌膚,虯結的胸肌,驀地出現她的眼前,令她頓時心跳怦然。

酷野冷哼,她那麼“專業”的口吻令他有些惱怒,也許今晚就嚐嚐她的滋味是否也具專業水準。

他冷不防地攥緊她的柳腰,以如同惡魔般的口吻說:“就躺在牀上等我。”

可淳聽得腳趾發顫,慌亂和無助同時侵襲着她;酷野放開她,旋即走進浴室裏。

可淳虛軟地跌坐到牀上,環抱着自己顫抖的身子,心底十分害怕,但她已分不清自己是害怕着他,還是害怕未知的一刻即將到來……

也許都有吧,但這一刻終將會來臨的!

看開點吧,他對她雖然沒有愛情,沒有友情,至少有恩情;她反覆告訴自己,動手將燈調暗,脫去睡衣,躺在情人的“位置”上。今晚她將拋去自尊,拋棄所有的矜持,把自己的身心獻給魔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走過去,上牀,低頭瞥她甜美清麗的小臉,她雖閉着雙眼,呼吸卻急促;他可以確定她十分緊張,忽地一時興起,很想逗她,看她能哦到幾時。

他俯下脣,輕刷過她胸前柔嫩的蓓蕾,溼潤的舌輕輕旋繞,引起她的身子一陣戰慄,小蓓蕾立即堅硬;他喜歡她的反應,脣往下移去,落在蓊鬱的柔絲間……

可淳滿臉通紅,緊閉雙腿,顫聲請求。“不……”

“你沒有說不的權利。”

他的話刺痛了她的耳膜,也刺痛了她的心,但她已把心交給魔鬼了,不應該受傷的……

她畏怯地睜開眼,瞥見他俊美的臉上有抹嘲諷的冷笑,這一刻她清楚地覺察到自己對他動情了,內心深處期待着他也能報以相同的回應。她的愛情不知何時已悄悄來臨,卻來得不是時候,這令她無限哀愁。

“我有點怕……對不起。”她說,無助的淚湧上雙眼。

酷野望着她滿是淚霧的美麗眼睛,心迷惘了,雖知這只是他跟她之間的一場遊戲,卻無法不在乎她。

她楚楚動人,膽小又情怯,他做不到不去在乎她的心情,放任自己縱情在這場無心的歡愛中。

“那就等你不怕的時候吧!”他說,打算作罷。

“爲什麼?”她訝異地瞅着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對不起。”可淳背過身去,瑟縮起自己,暗自哭泣。

酷野看着她顫動的背影,忽地想伸手將她扯進懷裏安慰,卻又立刻壓制了自己的衝動!

他何必如此多情,他對世間的一切向來冷漠慣了,從來不習慣釋放自己的感情,更怕太多情,到最後會難以收拾;但偏偏她總是惹人憐借,害得他不得不在意她!

坦白說,他不知道自己要她來做什麼?也許她將成爲他的困擾,但他卻又矛盾地不想結束這個困擾。

也許他喜歡上她了吧……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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