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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冷情王爺》 / 慕容雪 / 第5章 / 共10章

從那天起,冷情偶爾會約蘭心一起騎馬。

她允諾了,爲的是能再見到他,縱然,這是在衆人的反對聲浪之下。

不過她喜歡他,所以想親近他,雖然他很危險,但他也允諾過和自己保持距離,讓她又放心些。

她只希望兩人至少還是朋友,是朋友的話,她至少可以常見到他!經過湖邊,蘭心開心地嚷着:“好漂亮的景色。”

冷情看她燦爛的神色道:“停在這裏休息吧。”

她意興盎然的點頭,安頓馬匹後,環顧着四周,不禁大叫着。

“這裏好美喲!我從沒有看過這麼多花盛開一片。”

她指着身後堆滿各種色調的花海,美得讓她心花怒放。

“嗯。”

冷情不近人情的臉不由得被她愉快的表情融化了。

她的表情很多,尤其很愛笑。

好像天底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每天都很愉快。

蘭心歡喜的衝進花海,突然幾個黑影從空中竄起。

“小心!”冷情警告,快速抱起她閃到一旁。

“呀--”伴隨着尖叫後,當她看清楚來者何物時,蘭心吐口氣。

“是麻雀,差點嚇死我了。”

她還以爲她運氣那麼差,老出事。

冷情也鬆口氣。

“你太莽撞了。”

他終於知道爲何她常出事了,看前不看後,總是行動後才發現不對勁之處。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這裏太美了,讓我想好好的擁抱一下。”

她幸福地漾着笑臉,又淘氣地衝進花海之中大笑着。

她的舉動驚嚇了採蜜的蝴蝶,各式各樣的蝴蝶由四周竄起,卻意外地讓在中心點的蘭心像和蝴蝶翩翩起舞似的,不禁樂壞了蘭心。

清脆又自然的銀鈴笑聲,不斷地在空氣中揚起。

冷情對於她的單純和童心搖搖頭。

京裏向來是是非之地,人們莫不勾心鬥角,連比女也是如此。

卻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蘭心公主卻是如此天真活潑,不免讓他覺得她能活得這麼安好,真是奇蹟。

奇怪的是,和她相處越久,越發現和她在一起格外的輕鬆,不需要戰戰兢兢,更不需要巧言令色……是他的心變了,還是因爲她這個人的關係呢?思及至此,他的眸子驟然變冷,她不是個他能碰的人呀!在回去的路上,冷情邊騎着馬閒談。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

蘭心偏着頭。

“什麼事?”“敬畢和永倫非你的親皇兄,爲何他們會這麼寵你?”雖然聽說過,但他仍不太明瞭。

“他們呀!在我有記憶時,他倆便一直在我身旁。

我聽爹講過,那時候我出生不久,敬畢哥自小內斂,但總喜歡抱着我、逗我笑,長大後,敬畢和永倫就老圍在我身邊陪我玩。”

她理所當然的微笑。

“是嗎?”他沉思後又問:“你有沒有覺得敬畢對你的態度不同一般女子?”“我?有嗎?我只是覺得他比較照顧我、比較疼我,大概我從小就是他的表皇妹的關係吧。”蘭心臆測。

“不只吧。”

冷情冷笑着。

敬畢絕不只把蘭心當成表妹而已。

“這個我就不曉得了。”

深邃的黑瞳盯着她完美無暇的側臉。

“我聽宋焰說,皇上似乎曾有意讓你們成親?”上回他們聚會閒聊時,宋焰不經意提到了這個小道消息。

不知爲何,他對這消息竟是該死的介意!“別聽他胡說,父皇只是在開玩笑的

還不是因爲敬畢哥對女人的興致一向不大,但從小他卻特別在意我,所以父皇開玩笑地跟敬畢哥說乾脆娶我算了,這樣他就不用再找個新媳婦兒。”

蘭心輕笑。

“你不當真?”眼神沉了一下。

“當然不了,敬畢哥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又是親表哥,哪會當真嘛。”

小臉不以爲意地搖頭。

以前不可能,未來更不可能,因爲她的心早被一張冷冽又無情的臉給佔據了……“敬畢的反應呢?”收起陣陣的失落,她答:“他微笑的回絕了。”

“是嗎?”“本來就是。

每個人都以爲他特別寵我,其實也沒有那麼一回事,他寵我,但也一樣寵傅鈺呀!只是她本來就是個公主,所以大家不覺得,而我因爲偶爾才進宮,所以看起來大家都特別的寵溺我而已,事實上,大家寵我的程度跟傅鈺一樣。”

她解釋。

冷情沒開口說,那已經是衆人羨慕不已的地方了。

“敬畢沒中意的人?”他幾乎不曾聽到敬畢的風流韻事。

“敬畢哥對女人可挑了。

要讓他看上眼的女人,很難。”

蘭心搖頭。

連她也不知道哪種女人對得上敬畢哥的眼,但想必是要極爲聰明的女子吧!他追問:“我聽說他對女人沒興趣。”

“纔不叫!只是看不對眼,我們曾幫他留意過幾戶人家的大美女,他卻嫌人家沒個性。。”

她無奈的擺手。

“原來如此。”

“再說,以敬畢哥的身分,又被人稱做是未來的皇位繼承人,哪家的閨秀會不中意他嘛!甚至還拼命的討他歡心,卻不知道敬畢哥一向討厭人家的諂媚和巴結,所以敬畢哥當然看不上眼嘍。”

蘭心毫無保留地述說。

“我想他喜歡你和傅鈺,大概是因爲你們不會去巴結他、迎合他吧。”

冷情終天有結論了。

“或許吧!爲何你突然問我這個問題?”她突然好奇地瞥着他。

“坦白講,我很好奇你們的關係。”

這是衆人都好奇卻又不敢追問的話題。

“爲何要好奇?”她心中有着小小的期待。

“或許我無聊吧!”他自諷地道。

何時他跟聶名他們一樣八卦了,竟然追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蘭心的胸口沉悶了一下,陣光中隱藏了些許的無奈。

她在想什麼呢!想他會不會在乎她嗎?她太笨了!冷情對她只是位朋友呀,一位不能侵犯的朋友。

兩人突然間都沉默了。

“蘭心,你又要出門?”蘭心回頭看到蘭天際,她飛奔過去摟住爹。

“爹,你回來了。”

“嗯。

剛下朝,順便看看我的寶貝女兒在忙什麼,三天兩頭不在家。”

蘭天際關心地道。

蘭心微笑道:“我哪有爹忙呢!宋焰他們約我到城郊賞景,我大概會晚一點回來。”

“宋焰、聶名和……冷情對吧!”“嗯。”

他神色複雜地望着愛女。

“你最近和他們走得很近。”

“沒有呀!只是偶爾會出去而已。”

蘭天際不免想着:一週見個兩次未免太多了。

他是聽到風聲才特地回來一趟,否則以他公事繁雜的情況,也不會拋下公事只爲看她是否安好。

“蘭心,你知道我一向不反對你交朋友。

只是宋焰他們三人的名聲不太好,我想你還是儘量少單獨和他們出去。”

這是他身爲父親的擔心。

“爲什麼!宋焰他們你也認識,爲何要禁止我和他們出遊。”

蘭心不解地大聲嚷着。

“他們的名聲不好,宮裏的人都在傳聞你跟他們的事了……”蘭天際耐着性子道。

“我不管謠傳怎麼樣,我會自己判斷他們是否值得我去結交。”

她突然也氣了起來。

她只是單純地想見冷情,這樣又有何不對了!蘭天際安撫地道:“丫頭,我是關心你呀。”

“我知道,可是我們只是朋友呀!”她委屈地撇撇嘴,幾乎快哭了。

她已經很努力強迫自己不要動心、不要跌入了,大家還要她怎麼樣呢!難不成他們連當個朋友都不行嗎?“對冷情也是?”他一眼看穿。

蘭心撇過頭,痛苦地閉起眼。

“……是。”

“丫頭,你喜歡他。”

是直述句。

因爲他已由她的反應中知道答案。

當初爲何是冷情救了蘭心一命呢?命運真是奇怪,不該有牽連的人硬是被扯在一起。

“沒有!”她閃躲爹的視線。

蘭天際輕嘆着。

“心兒呀,你太久沒回京了,對冷情認識還不深,還是小心冷情這個人。”

他不相信冷情。

他人太冷了,雖然賞識他,卻不代表信任他。

“爲什麼?他救了我那!當初他可以不必要冒着生命危險救我,但他出手了,表示他的心地是善良的!”她情不自禁地替冷情說話。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他是知道你的身分才救你的。”

蘭天際提醒着她。

“爹想太多了,他不是這種人。”

她不能忍受爹這樣批評冷情,爹不是個愛批評的人,卻把矛頭對向他。

看到蘭心難過的反駁,蘭天際突然有些心涼。

“我知道此刻的你已聽不進我的話,不過,我仍希望你能睜大眼看看冷情。

我跟敬畢談過,他也要你小心點。”

“爲什麼你們都要阻止我和冷情當朋友,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蘭心負氣地跑開。

她知道不能和冷情有任何牽扯,可是她沒辦法,她喜歡他呀……“蘭心迷上你了。”

聶名開門見山地陳述。

冷情優閒地坐在躺椅上,沒有答話。

“現在怎麼辦?你想做什麼?”宋焰皺着眉,他越來越不懂冷情的心。

“你們猜?”“我建議你收手,趁一切都可以挽回的時候撤手。”

聶名沉聲。

“要報復冷府有很多種方式,不一定需要藉由蘭心。”

宋焰勸着。

“我自有分寸。”

“敬畢現在盯上我們三人了。”

明顯地意在保護蘭心。

“我知道。”

冷情聳肩,他一直知道敬畢盯上他。

他們實在是想太多了,他不一定真的會藉由蘭心來掣時冷府,雖然他不是沒想過……冷情的黑瞳更沉了。

蘭王府

“公主,有一封你的信。”

丫環小情遞出一封信給蘭心。

“誰送來的。”

她漫不經心地道,這麼晚了還有誰會發信給她。

敬畢哥和永倫哥近來因外患頻仍又難纏,兩人同時到邊疆共謀策略,讓她無聊死了。

“不知道,公主要看嗎?”“給我!”蘭心好奇心被勾起,沒有署名是哪家的信箋,好古怪。

接過手,她快速地閱讀,心中一驚。

她突然開口。

“小情……爹有說他今天會回來嗎?”“我先前聽總管說王爺今夜住在二王爺府邸,所以不會回來了。”

最近爹爹相當忙,看不到人影是正常,想必也是爲了戰事頭疼着。

蘭心把信收好,拿起外出服。

“我出去一下,晚一點回來。”

“公主,你現在要出門?不好吧!王爺知道了會生氣。”

小情勸阻。

蘭心反道:“那你就不要讓人知道我離開了。”

“但是公主……”小情頗爲難地皺起眉。

“有一個朋友臨時有急事找我,又不方便露面,所以要我立即趕過去,我去去就回,若被發現我人不在家,就說我去……宋王府。”

她胡扯。

“宋王府?哪個宋王府?”京城這麼多姓宋的,公主指的是哪一家呢?蘭心已爬出和大樹聯結的窗戶外。

小情看到幾乎昏倒,何時公主又開始爬樹了。

“公主!你怎麼可以爬樹!”“小聲點,你準備要把全府的人吵醒嗎?”她睜大眼噓着小情。

“我……”小情無辜地閉口。

“放心,我朋友有備馬接我,你警覺心高一點,別讓人發現我溜出去了,知道嗎?”蘭心一說完就跳下樹,三兩下就不見人影。

“公主!”小情懊惱地瞪着空無一人的庭院,看來她今夜別睡了,公主不知道要溜出去多久呢!她的公主真是太活潑了些!哎!

冷王府別苑

蘭心經由一個侍衛的帶領,由窄門穿過中庭,到達一座樓宇。

侍衛道:“冷王爺正在裏頭着公主。”

自從王爺在冷府和冷老王爺發了一頓火後,王爺脾氣暴躁不已,把裏頭的人全轟了出去,所以沒人敢親近王爺的樓宇半步。

“好,謝謝你的帶路。”

蘭心道謝後,自己推門進去。

樓宇內燈火通明,她一步一步的走,發現一樓沒有半個人影。

緩緩地步上二樓,走到最裏頭,推開門--徐徐微風撲上她冰冷的臉龐,她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窗根邊,也看到了她想見的人影。

蘭心解下厚重的外衣擱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接近躺椅,不解爲何發函邀請她來的人卻睡着了。

“冷情?”沒有回應。

她又踏出一步,站在躺椅旁,靜靜地看着冷情的睡臉,溫柔的笑意漾在她的嘴角,但卻對他渾身的酒味大皺眉頭。

他怎麼喝成這個樣子,而僕人怎麼也沒把他安置在牀上呢!她悄悄地關上大敞的窗戶,猶豫着是否該叫醒他,倘若她此刻任他睡在躺椅上,恐怕他明日就要受寒了。

小手輕輕地推着他。

“冷情醒醒,夜涼了,要睡去牀上睡。”

他悶哼了一聲又睡去,蘭心又好笑又好氣地看着他孩子氣的模樣。

這座樓宇除了她就沒有別人了,而剛纔的侍衛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她打量着躺椅到牀邊的距離。

“還好不太遠,或許我自己來就好了。”

她努力地拉着他的手,冷情被她的動作弄得皺起了眉,咕噥着:“誰?”“我!蘭心!起來了。”

“蘭心?”冷情神智不清地重複。

她怎麼會在這裏呢?他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之前他不是在冷王府和冷老王爺大大地吵了一架後,他就回別苑喝悶酒嗎?看來,他八成是醉了!蘭心怎麼可能來此呢!冷老王爺這回真是擊中了他的傷心處。

他說他一輩子都不會承認孃的身分,而自己要不是因爲冷原昏迷的關係,他一輩子都是見不得人的私生子……冷情以爲私生子三個字已不會再傷害他了,但心卻仍舊結結實實地淌血了。

他從小到大活得那麼辛苦,就只因爲他是個私生子的身分,可笑呀!“是你派人要我來的呀!”蘭心沒好氣地道。

害她半夜溜出家門,若被爹知道一定會被念死了。

“我?”他搖搖頭,他不記得了,難道是他在下意識之間派人找她的?“對,就是你!你怎麼喝酒了,還醉了。”

她抱怨着,不喜歡他這個模樣。

“喝酒……不就是……爲了一醉解千愁……”他苦笑着。

心底的傷讓他無力承受,何時胸口纔不會再疼呢!“纔怪!是舉杯澆愁愁更愁!”“有嗎……可是我感到忘了……一切……”能醉死就好,那他就不用去承受那些傷痛,私生子三個字註定要跟定他一輩子。

“那明天呢?後天呢?你能一直靠喝酒解決一切嗎?”蘭心好心疼,好想撫去他心底的苦。

今夜的他少了冷漠的面孔,讓人格外想呵護他脆弱的靈魂。

“至少……我可以暫時忘了一切。”

去他的王爺身分,如果可以拋下一切的話。

那他就不用受老王爺的氣了。

那個死老頭只會拿私生子的身分來壓他,卻也該死的押對籌碼了。

“起來吧!”她輕唱,沒想到一向沉穩又平靜的他,竟會想逃避一切。

“天色那麼暗……幹麼起牀?”他努力睜大眼看向窗戶。

“起來去睡你的牀,你喝醉了。”

耳畔這個輕柔的聲音突然間溫暖了冷情的心。

“牀?我不是在我的牀上?”冷情腦子糊成一片。

他醉了嗎?他搞不清楚了。

“不是!”蘭心否認,幸好他還算聽話,跌跌撞撞地總算把他弄到牀上。

可,一個重心不穩,兩人跌落到牀鋪上,蘭心被冷情半壓住,她推着他的身子,他卻文風不動。

老天,他的重量還真不輕那!“冷情,你壓到我了。”

她抱怨着,順手推着他,期望他清醒些。

冷情眨眨眼,迷濛的雙眼望入一張無瑕的天使臉龐。

他努力低着頭,想看清她的臉,奇了,她竟像極了蘭心那丫頭!混沌的腦海中依稀記得,她不久前才說她是蘭心,那身下的她是真的唆。

如果說剛纔他是在地獄打轉,那如今他就是在天堂了,因爲身下的她軟綿綿的。

“你別光看我呀,你這個樣子我沒辦法起來……”她蠕動着身子想脫身。

“那就……別起來……”他剎那間清醒多了。

他的眼眸波光中,有一簇小小的火焰燃燒。

“什麼……”蘭心才一開口,脣就被結結實實地封住。

他的脣混合着淡淡的酒味,立即讓她頭昏目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知道要拒絕他,可他卻不肯放手。

“冷情住手……你聽到了沒……呀……”蘭心憑着僅存的一點理智開口,但卻被他的大手和吻給打住,她努力的閃躲,卻仍在他的氣息包圍之下。

蘭心不知道怎麼辦,莫名的感受入侵她的知覺,她愈抗拒他愈是深入,最後,她只能喘息的迎合他的舉止。

她感到衣裳漸漸滑下,身子因他的愛撫顫抖着。

她無助又害怕地抓着他的衣服叫喊。

“冷情……我好熱……”她不懂爲何會這樣,明明應該會冷的身體,卻全身泛紅,腹部流竄着某種奇怪的感覺,卻未得到紓解。

冷情知道自己的慾火已被她給點燃了,他忘了她的身分,只知道她深深地吸引着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蘭心一點都不知道她的扭動,只會加速冷情本身的慾念。

“我要你。”

他低啞地宣告,蘭心呆怔、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在她愣住的同時,一個低吼,他再也忍不住地佔有她處子之身。

此刻,她不是高貴的公主,只是一個初嘗情慾的女子。

夜深了,而牀榻上的故事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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