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四章

《邀月共舞》 / 慕楓 / 第5章 / 共11章

“小哥。”彤語有些羞赧地看着他。

咦?席霜月怔了怔,眼前來應門的人是彤語沒錯,但是他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一時之間卻又說不上來。

是哪裏看起來不一樣呢?

他目不轉睛地盯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會兒,驀地,腦海中靈光一閃,是衣服。

他赫然發現她身上的衣服是問題所在“你……”

他感覺到了嗎?她爲他所做的改變,“我是怎麼了?”彤語滿懷期待又充滿不安。

她穿成這樣子好看嗎?

說實話,她此刻真是彆扭極了,渾身不自在,但是,小哥喜歡成熟一些的女人,如果這樣能夠讓他把她當女人,她能夠和其他競爭者站在平等的起跑點上公平競爭,那麼她就可以甘之如飴。

席霜月輕笑一聲,“你是不是偷了伯母的衣服?”衣服的式樣,剪裁十分高雅別緻,但是穿在年方十幾歲的彤語身上卻是非常的不搭配,惟一的感覺就是好笑。

這一套衣服對她而言太成熟了,穿在她的身上只會更突顯出她的年輕和稚氣。

“纔不是。”彤語困窘地大聲道.雙手拉緊身上的套裝,“這是我的衣服。”而且是剛買的。

那一聲不經意的輕笑刺傷了她的心,讓她自覺像個小丑一般地可笑,她做這一切可全是爲了他啊!

席霜月斂起笑,婉轉地道:“這一套衣服對你而言太成熟了,不適合此刻的你。不過,等你二十四歲再來穿上這套衣服,肯定會迷倒很多男人。”畢竟她才十幾歲而已。

他的話雖然婉轉,卻無形中打碎了她的希望,讓她的努力成了泡影。

等你二十四歲再穿上這套衣服,肯定會迷倒很多男人……她撇了撇嘴,誰在乎十年後能不能迷倒很多男人,她在乎的是現在、此時此刻,能不能迷倒他。

無法讓自己變成成熟的女人,這也就意味着小哥不會喜歡上她!彤語胸口莫名地揪緊,吸氣吐氣間有股淡淡的難受蔓延開來,“我知道我穿成這樣很可笑……”她的語調裏有着傷心。

席霜月一怔,自己是不是在無意中傷了她的心?

他不明白她爲什麼會突然心血來潮地嘗試這種成熟的服飾,驀地,他腦海中快速掠過一絲感覺,卻來不及解讀。

她哭喪着臉說:“可是,我想讓自己變成熟一些……”結果,畫虎不成反變犬。

聞言,他的心中一動。

我會努力讓自己變成你喜歡的女人……彤語昨天晚上說過的一句話忽地在此際躍上心頭,席霜月怔愣了一下,而他曾經明白地告訴過她,自己喜歡成熟一些的女人。那麼她是爲了他才穿成這樣!

她泛紅的眼眶讓他心生不忍,忍不住柔聲安慰,“其實,你原本的模樣是最自然、可愛的,一切順其自然,慢慢來就好,不必急着長大。”

她的舉止讓他有一些感動,但是,他還是認爲她像一個小妹妹,他對她不會有愛情。

彤語吸了吸鼻子,用溼潤的眸瞅着他,“那你呢?你會等我長大嗎?”而不喜歡上別的女人,她在心中補上一句。

“等你長大我都老了。”席霜月開玩笑地道,隨即轉移話題,“先去把這身衣服換下,然後上課了。”

“小哥——”沒有得到承諾她不甘心。

“考試快到了,這一次你的成績要是退步,說不定我會被解聘。”他漫不經心地隨口胡說,只爲轉移她的注意力。

解聘?她怎麼沒聽爸媽提過?

彤語不免有些緊張,“不會的。”

“那你就要好好用功才得。”他靈機一動以此說服她。

雖然稍稍利用了她的心意,不過他的用意也是爲她好.應該是可以被原諒的。

“嗯。”她下定決心努力學習。

爲了讓小哥繼續當她的家庭老師,不論再怎麼困難,再怎麼沒興趣,她都會讓成績進步,即使只是一點點也算有交代。

看着彤語回房換衣服,席霜月滿意地一笑。他成功地轉移她注意力,暫時是可以鬆一口氣了。再過一段時間,她所謂的喜歡就會慢慢淡釋的,他如此深信着。

※※※

“於大哥。”彤語興奮地奔上前去。

能夠遇到他真是太好了,她剛剛還在煩惱如何在這偌大的校園裏找到小哥呢!

“小語,是你呀!”於城昊笑了笑,想也不想地便道:“來找霜月的吧!”

她微笑着點頭。

他看了看她身上的制服和書包,“今天不用上課嗎?”若她是逃課來這兒,霜月肯定會不高興。

“今天考試,下午放假,小哥他回去了嗎?”她的運氣不會這麼背吧?

“他應該還在簡報室裏收拾東西。”

彤語鬆了口氣,“在哪兒?”

“離這兒不遠,我帶你過去好了。”於城昊收回指路的手指,“下次要來之前,最好和霜月約好,免得撲了個空。”他好心地建議。

“喔!好。”彤語蹦蹦跳跳地跟着他走。

早在考試之前,小哥就答應考完試要陪她去看電影,她是等不及他去接她,所以自個兒先搭車過來。

一個穿着初中生制服的小女孩在南大研究所內走動,說有多引人注目就有多引人注目。

而彤語始終十分自在,對於其他人投射過來的目光泰然處之,完全不以爲然。

甚至,還有人特地趨前詢問:“阿城,這個可愛的妹妹是傳說中席霜月的小情人,是不?”

於城昊笑笑,以四兩撥千斤的手法將問題撥了開去,“這件事得去問霜月本人才算數。”然後,他領着彤語向前走去。

半個月前,在他主辦的Party中,彤語當衆表白一事早已傳得人盡皆知,許多人都想知道霜月究竟會不會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打動?

領着她來到簡報室外,於城昊停下步伐,轉頭看了她一眼,“霜月就在裏面,你自個兒進去找他,嗯。”“好,謝謝於大哥。”她高興地道謝。

“不客氣。”於城昊轉身離去。

彤語伸出手,輕輕地推開門——

※※※

席霜月已經將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抓起背袋就準備離開簡報室,但還未走到門口,門突然被打開來。

趙雅婷走進簡報室,反手關上門。

“東西忘了拿嗎?”他隨口問。

“想跟你談一談。”她緩緩地走近他。

他挑了挑眉,“談什麼?”

他答應今天下午要陪考完試的彤語去看一場電影,待會兒還得到她的學校去接她。

趙雅婷主動地伸手取下他手上的背袋擱置在一旁的桌上,“你說過不排斥和年紀比你大的女人交往。”

席霜月一派淡然地任由她取走手上的背袋,往後斜靠着另一張桌子,隨意地伸直修長結實的雙腿,“我是說過。”

想不到還真被彤語那小丫頭給蒙中了,趙雅婷的確是喜歡自己……彤語說這叫什麼來着?席霜月思索了一下,啊!女人的直覺。

“願意和我交往嗎?”她一舉手一投足都是成熟女人的自信和風情,和彤語大相徑庭。

他沉吟着,他的確是不排斥和年齡比自己大的女人交往,但是,綜合他過去的三次經驗,他領悟出一點——

至少,得有喜歡的感覺才能交往,即使只有一絲絲也無妨,如此纔有未來可言。

前三次的交往都是由女方主動提出,只維持了短暫的時間,然後又由女方主動提出分手。

而原因只有一個——他不愛她。

所以,他不再輕易答應和人交往,是不想再傷害其他女人,也不再輕易相信女人所說的喜歡。

凝視着他沉思的淡然俊顏,趙雅婷微微傾過去,主動地吻上他的脣,雙手也自然地勾住他。

席霜月不閃不避,任由她吻住自己。

鼻端縈繞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貼在胸膛上的是豐滿柔軟的惹火嬌軀,而他卻無端端地想起彤語,還有彤語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察覺到席霜月無動於衷,她直起身向後退去,“我明白了。”她的笑容中有一絲不可聞的黯然。

席霜月沒有開口,他被自己腦中一閃而逝的記憶片段懾住了。

在這種時刻.他怎麼會想到彤語,還有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想了許久,卻仍是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就連趙雅婷的離去,也毫無所覺。

而此時站在門口的彤語動也不動,只覺心好痛。

方纔趙雅婷傾過身主動吻住席霜月的畫面仍舊留在她的腦海裏,鮮明得刺痛她的眼、她的心。

她一直是喜歡席霜月的,而且是毫無保留地喜歡着他。

看到自己喜歡的人被其他女人親吻的畫面,感覺是這麼難受,眼淚早已在她的眼眶裏打轉。

他爲什麼要讓趙雅婷吻他?他不是說過對她沒有特殊的感覺,只是同班同學而已?但是同學會接吻嗎?

她極端討厭其他女人親吻席霜月。如果時間可以倒轉,她會不顧一切地衝進去阻止。

他會喜歡上趙雅婷嗎?

彤語驀地心慌了起來,趙雅婷是個成熟而迷人的女人,和她比起來,更突顯出自己是小孩子的事實。

也因此,她能夠以那般嫵媚的姿態吻上席霜月。

看簡報室內的席霜月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她不禁猜測,他是在回味方纔的那個吻嗎?

想法纔剛成形,彤語就剋制不住衝動地直闖而入,疾步地走近正想得出神的席霜月。

“彤語。”聽見聲音回過神來的席霜月,有些意外她的出現,她不是應該還在她的學校嗎?

她怎麼知道他在這裏?又是什麼時候到的?

彤語筆直地來到席霜月面前,她的樣子看起來有一點奇怪。

他還來不及起身,彤語已經二話不說抬起手就用衣袖朝他的嘴脣一陣猛擦。

她要擦掉他脣上沾染的口紅,更想一併抹去他被趙雅婷親吻的感覺,還有記憶。

席霜月感到不解。她這是在做什麼?

脣上傳來微微的刺痛,他抓下她的手,“你這是在做什麼……”對上她受傷的眼神,他頓時醒悟吞回欲說的話。

她全瞧見了,瞧見趙雅婷主動吻他的那一幕,所以,纔會有這個怪異的舉止出現。

“爲什麼讓她吻你?”彤語傷心地問,他明明可以閃開的。

她難過的神情微微扯動了席霜月心中的某一部分,但又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他換上師長的口吻,“小孩不要過問大人的事。”

又是小孩子!她不服氣地頂了回去,“不要老是用小孩子當藉口來敷衍我。”她已經夠大了,大到開始懂得喜歡人、懂得愛人、懂得心痛。“你明明就不喜歡她,爲什麼還要讓她吻你?”

“只是一個吻而已,我並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我喜歡你,我討厭看見其他女人和你接吻。”彤語愈說愈激動,霧氣襲上眼睛。

那會讓她心痛、想哭。

她認真的言詞讓他的心再次被扯動。

看着豆大的淚珠在她的眼中形成,而後滴落,席霜月心口莫名地沉悶起來,像是壓了塊大石,令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紛紛掉落,彤語抽泣地哭出來。

席霜月自覺像是負心漢似的,心底冉冉升起一股愧疚,但是,他什麼也沒做啊!

她哭得十分傷心,淚也掉得更兇。

他方纔抓住她纖細手腕的手僵在半空中,一直沒有放下,“別哭了。”她流的眼淚彷彿悉數淹進他的心底,氾濫成災。

不知情的人肯定會以爲他辣手摧花!

席霜月有些不自然地以另一隻手將她攬進懷中,輕輕地、安慰地拍拍她的背,黑黝黝的眸子像兩潭湖水似的深不可測。

彤語依偎在他的胸膛上,斷續抽噎着說:“我……我……喜……歡……你……”

淚水隔着衣熨燙着席霜月的胸膛,他低頭瞪着抵在自己胸前的黑色頭顱,“我知道。”

他頭一次承認了她的心情。

“我……不……要你喜……歡上……別的……女人。”她哽咽地訴說,聲音裏有濃濃的鼻音。

他沒有搭腔,不確定能做得到的事,他不會輕易允諾。

雖然他曾經交往過三任女朋友,卻是頭一遭爲女孩子的眼淚感到心疼,還有不捨,而對象卻是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

※※※

四五名不良少年擋住席霜月的去路。

他漫不經心地抬眼掃過去,不當一回事地打算繞過他們繼續往前走,他並不認識這些人。

四五名不良少年橫跨了兩三步,再度擋住他的去路。

其中一人出聲:“你就是席霜月?”

指名道姓了,看來他們的的確確是衝着他來的,但是,他壓根兒就沒見過他們啊!

“有何指教?”懶得猜,他索性問。

這四五名不良少年看起來不超過十六歲,都還很小,怎麼不好好唸書,就學人聚衆出來惹事?

“認識彤語吧?”男孩又問。

彤語,和她有什麼關係?

席霜月好整以暇地環視他們稚氣中揉合着兇狠的臉,“你們是她的同學?”

“不是,我們是她的學長。”男孩哼了一聲。

席霜月似笑非笑地問:“找我有事?”

顯而易見的,他們肯定是來意不善。

“我們是來警告你的。”仗着人多,他們愈發天不怕地不怕,完全不將席霜月放在眼裏。五比一,他們百分之九十九是佔上風。

“哦。”席霜月饒富興味地挑眉。

“警告?”他們和他之間有什麼利害衝突嗎?

男孩臉上突然出現恭敬的神色,“彤語是我們南哥看上的女孩,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

南哥?顯然他們五人之間有一個是頭頭。

“追求女孩子要各憑本事纔對,而不是用恐嚇脅迫的下流手段來逼退情敵。”席霜月的態度溫和,神情淡然,完全不畏懼對方有五個人。

那被稱爲南哥的少年聞言臉色一沉。

男孩不客氣地喝道:“你的意思是要和我們南哥競爭到底了?”他暗自啐罵,真是不知死活的傢伙。

“重點不在我,要看彤語是不是喜歡你們南哥。”有男孩子喜歡彤語,他一點也不意外,畢竟她是個漂亮而且可愛的女孩子,不過,這個南哥根本就配不上彤語。

“別說那麼多廢話,你答不答應離開彤語。”男孩說話的口氣更加地蠻橫兇惡。

“答應如何,不答應又如何?”席霜月意態悠閒地斜睨着他們,沒有給予明確的回答。

其實他可以置身事外的,但是,他卻不希望日後他們再繼續糾纏着彤語,而惟一的方法就是壓制住他們,讓他們不敢再囂張。

“給他一點顏色瞧瞧。”有人叫囂。

“對!”有人附和,“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那個被稱爲南哥少年下了命令;“上!”

隨即,所有少年的手上全都亮出一把蝴蝶刀,毫不猶豫地羣起攻擊手無寸鐵的席霜月。

然而數把利刃臨身,席霜月依然處變不驚,他以敏捷靈活的身手避開一把把鋒利的蝴蝶刀,旋身一腳將一名少年踢飛了出去,緊接着一個翻身閃過一把狠狠刺下的利刃,反手一拳結結實實地招呼上另一名少年的臉。

起初,他一直控制着力道,處處手下留情,避免下手過重,只想令他們知難而退,卻沒有料到他們反倒變本加厲,似乎非要他倒下不可。

別無選擇了,如果非要有一方倒下才能停止這場打鬥的話,他也只好將他們一一擺平。

受點傷、喫點苦頭也算是給他們一點教訓。

“鏘!”席霜月一記手刀劈向一名少年持刀的手腕,蝴蝶刀立即脫手,應聲落了地,五名少年頓時倒下了三個。

驀地,一個不小心,席霜月的手臂被挑了一道口子,皮開肉綻,鮮血迅速淌下來。

席霜月不理會手臂上的傷,神準地攫住朝自己直劈而來的手臂,側身迅猛地抬腿將另一名少年踹得四腳朝天,然後一反手將那叫南哥的少年的手扭至背後,讓他完全動彈不得。

“晤——”他喫痛地呻吟了一聲。

席霜月瞄了一眼手臂上仍在淌血的傷口,“這算是殺人未遂,可以送你們進少年監獄,坐上幾年牢。”

五名少年臉色皆是一白。

席霜月非常明瞭他們年輕氣盛,喜歡耍流氓。逞威風,爭強鬥狠,沒有想過後果會有多嚴重,他們很可能因此讓自己年輕的生命就此有了一輩子也抹不掉的污點,更甚者是失去生命。

“不要送我們去警察局。”終於有人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我們不想被關。”他們一個個開始慌張後悔。

席霜月的眼神掃過他們,最終在名叫南哥的少年身上,“知道錯了?”

他點點頭。

“會不會改過?”席霜月再問。

他又點點頭。

“那你們走吧!”席霜月鬆開手,將自由還給他。只要他們真心想改過,他也願意給他們一次機會。

受傷的席霜月來找席桐月,席桐月幫他包紮好手臂上的傷。

“謝謝。”他已經換下帶血的衣服了。

“怎麼一回事?”席桐月的脣畔挑着一抹玩味的笑。

霜月雖然年青,個性卻是出奇沉穩,不會主動向人挑釁,自小到大不曾和人打過架,所以此次的受傷顯得格外不尋常,也更挑起了他濃厚的興趣,想要一探霜月和人打鬥受傷的原因是什麼,會是傳聞中的那個小女孩嗎?

“只是遇上幾個不良少年而已。”席霜月輕描淡寫地想要一語帶過。

“不良少年也不會無緣無故跟你過不去吧?”席桐月的眼眸中有抹精光疾速掠過,席霜月若無其事的態度更讓他好奇。

“也許是對方看我不順眼吧!”席霜月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希望三哥不要再追問下去。

席桐月笑了笑,“真是這樣?”他語調中不信的成分佔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而殘存的百分之零點一是懷疑:“不會是因爲你那個家教學生吧?”

還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咦?三哥怎麼知道他兼了一份家教的事?席霜月狐疑地抬起眼。“你怎麼知道的?”他記得沒跟三哥提過啊!

“怡青最近在大肆調查你那個家教學生的事,可轟動了,所以我當然也知道了。”席桐月一眼瞟過去,“根據可靠的消息指出,你那個家教學生是個敢愛敢說、勇敢捍衛自己愛情的女戰士。”

席霜月嘆了口氣,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三哥全都知道了,天底下真沒有永遠的祕密。

“你的感覺呢?”

“能有什麼感覺,她才十幾歲。”雖然她的眼淚會令他感到心疼和不捨。

席桐月嗤笑了一聲,“愛情是不分年齡的,愛了就是愛了,不談她的年齡,單純地說出你對她的感覺是喜歡還是討厭?”

席霜月震愕地發現未經思考而浮上心頭的答案是喜歡。

“有答案了?”席桐月挑着眉笑。

席霜月既未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倒覺得你們很相配啊!如果你真的喜歡她的話,不要太拘泥於年齡,不過,有些事倒是得等她長大之後再做會比較好。”說到最後,席桐月的臉上盡是促狹的笑。

三哥在隱喻什麼啊!席霜月沒好氣地丟了一記白眼過去,“又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

席桐月是聞名國際的導演,拍過的電影部部叫好又叫座,當上他電影裏的男女主角就等於是成爲國際巨星的保證,想以身體換取演出機會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而只要看對眼了,他一向是來者不拒。

“這個我們就不談了,”斂起促狹的笑,席桐月正色道:“怡青的任性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她會調查你那個家教學生肯定是有某種企圖,你最好注意一下。”

聞言席霜月的眸子轉爲深沉,“我明白了。”

是該和怡青好好談一談……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