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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擒魔戰記》 / 芃羽 / 第4章 / 共10章

一架水上飛機準時來將蝴蝶和軒轅地陽接到納迪機場,之後,他們以僞造的人名出境,直飛夏威夷,避開了黑傑克的追緝。

一路上,軒轅地陽表現得非常體貼,他強而有力的大手不時扶着蝴蝶,常常詢問她的身體狀況,噓寒問暖,表現得像個溫柔的情人般,那份細心讓從來對男人不會有感覺的蝴蝶也侷促了起來。

這和她所認識的軒轅地陽太不一樣了!

她在心中暗驚,狂做的“地王”就已經夠迷人的了,一旦變成一個紳士,他的魅力等於增加了幾千倍……

“在想什麼?累了嗎?”看她臉色不太好,軒轅地陽側過頭問她,眼中有着濃重的關懷之情。

“不……沒什麼……我很好。”就是這種溫和的表情和聲調讓她反應變差。

蝴蝶擠出一個微笑,不太肯定他是否被她的“重傷”嚇傻了,態度纔會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不舒服要說,別硬撐。”他溫和地道。

“噢。”她點點頭,不知不覺也扮起乖小孩。印象中,他們似乎沒有這麼和平相處的時刻。

“來,我幫你把椅背放下,你閉起眼睛睡一下,到了我會叫醒你。”他橫過她身前,幫她按下座椅的按鈕。

蝴蝶還來不及阻止,他已半壓在她身上,兩人的氣息有幾秒鐘的相融,撞擊出某種不知名的火花。

軒轅地陽一手推躺椅背,整個人幾乎將她包圍住,他微微地勾起脣角,低聲道:“這樣可以嗎?”

“可……可以。”她屏住氣,不敢呼吸,被他過度呵護的動作驚大了眼。

“好好休息,你這陣子累壞了。”他沒有挪開身子,就這麼定在她面前,手更輕輕地拂開她的劉海。

“呃……地陽,其實我好很多了,你不用太費心照顧我……”她連忙抓住他的手腕,不自然地笑着。

“你爲我受傷,照顧你是應該的,別和我客氣。”他反握住她的手,說得真摯誠心。

但……也太過真摯了些。

“是嗎?沒想到你還算有良心。”她尷尬地想抽回手。

“我本來就很有良心,不像有些人……”他忽然停頓下來,直瞅着她。

她一凜,多疑地看他一眼。

他的話有什麼別的含意馮?

“我和那些沒肝沒肺的人可不一樣,我討厭欠別人人情。”他接着又道。

“所以你才答應和我回去?”她直視着近在咫尺的他。

“是的,你的這份人情太‘重’了,我怎能不還呢?”他眯着眼,眼底有狡猾的光芒在閃爍。

“不過是個小傷,你別放在心上。”她說着又故意皺皺眉,佯裝傷口發疼。

“還說小傷,瞧你痛成這樣。”他細心地幫她換了個姿勢。

兩人的肢體又再度貼近,蝴蝶乘機瞥了他一眼,心裏納悶他是不是對其他女人也都如此?

根巧的,他的眼睛也正好移向她,四目乍然相遇,有種異樣的感覺在他們之間產生,那感覺形成一個難以控制的張力,在兩雙各懷鬼胎的凝望中對峙、拉鋸。

“呃……我好多了……你可以放開我了……”她在失魂中找回自己的聲音,不太明白剛剛一瞬間自己在想什麼。

“你長得這麼美,爲什麼非要待在一個老頭身邊不可?”他忽然問道,視線仍停留在她標緻的臉上。

“廣爺對我有恩……”她努力想拉開兩人的距離,可是一點用都沒有,被困在這個靠窗的座位上,她的悍氣根本起不了作用。

“有恩?什麼恩能讓你爲他這麼賣命?”說起來他仍有點不是滋味,她之所以千方百計把他弄回去,全是爲了爺爺!也就是說,在她心目中,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地位比他重要多了。

光想到這一點就夠氣死人的了,更別提她又爲了那個老頭使詐騙得他團團轉,不擇手段地要把他弄回去相親。

“我和廣爺的事很複雜,他對我的意義你是不會懂的。”她防備地道,早就發誓絕口不再提起自己的過去。

一股妒意沒來由地在軒轅地陽的胸口炸開,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對爺爺的厭惡又增加了三分。

“你的意思很容易讓人誤解爲……你喜歡那個老頭……”他尖酸地道。

“我……”她正想辯解,一抬眼瞧見他喫味的表情,恍然看出他的不快,隨即興起開他玩笑的念頭,伸手就往他頭頂摸去,道:“幹嘛?你在嫉妒你爺爺啊?真像個小孩子,你幾時對姑姑我這麼在意啦?”

他倏地扯住她的手腕,好脾好性驟然消失,臉色略沉,“別把‘孩子’這種字眼冠在我身上,蝴蝶,我對你的這種自以爲是長者的態度已經狠厭煩了。”

“你再怎麼厭煩,也改變不了我是你姑姑的事實啊!”她抿嘴一笑,仍強調着自己的身份,以打擊他不斷逾越的動作。

他眉一攢, 雙手搭在她的座椅把手, 正好將她圈住,並低頭壓向她,冷哼,“你纔不是我姑姑,我也不是你侄子,我是個男人,你對我來說也只是個女人而已,懂嗎?”

“呃……”蝴蝶被他懾人的陽剛氣息震了震,再加上難得見他如此正經的表情,方纔那抹心悸又再度浮現。

他沒忽略她瞬間的侷促,揚了揚眉,表情陡地一霽,換成調笑的語氣。

“我在想,你一直強調我們之間那可笑的輩分關係,或者是你害怕沒有了這層限制,會忍不住受我吸引吧……”說着,他的臉壓得更低,幾乎要貼向她仰起的小臉。

“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了!我怎麼可能被你吸引?”她自衛地往後縮擠,臉微紅,奮力想掙開他的鉗制。

“既然不怕又幹嘛急着劃清我們之間的界線?還是……你怕我會偷襲你?”難得佔上風,他可不放過調侃她的機會。

“你偷襲得了我嗎?別忘了,還是我從黑傑克手中把你救出來的。”她反脣相稽。

“你不來,我照樣能自己脫險。你來了,沒事白挨一槍,反而讓我欠下人情。”他眯起眼冷笑。

“這時候才說大話?我沒去的話,你現在已經被鯊魚生吞活剝了。”她以取笑他來自保。

“你的意思似乎是對我的身手沒信心。”他不服。

“當然。”簡短的兩個字,對男人尊嚴的殺傷力卻很大。

“沒有人告訴你,隨便取笑一個男人會有什麼後果嗎?”他調皮地勾起嘴角,貼向她,在她面前不過十公分處輕笑。

“你……你想幹什麼?”她板起俏臉,可是黑瞳中的不安卻泄漏了怯意。

這麼毫無防備又近距離地暴露在男人懷中,還是有生以來頭一遭,她再冷靜也禁不住內心的緊張。

“你認爲我想幹什麼?”他笑嘻嘻地反問,充分享受着她難得出現的驚慌。

終於,她也有像個女人的時候……

“你……可別……亂來,地陽……現在是在飛機上……”聽出他的企圖,她更是大駭,奮力掙扎。

“在機上又如何?我只是想感謝你替我白捱了一發子彈。”他的脣已在她的耳際巡行。

“不用這麼客氣!你……你放開我……”被他吐吶的溫熱燒紅了脖子,並且向四肢蔓延,她氣急敗壞地奮力掙扎。

“咦?你雖受了傷,力氣還滿大的嘛……”他接着與她鼻尖碰着鼻尖,低睨着她臊紅的雙頰,悄聲諷刺。

“你給我閃開點!你這個目無尊長的……”她怒聲喝斥,可是還未說完,小口就被兩片溫潤豐厚的脣給堵住了。

蝴蝶震愕得腦中一片空白,除了耳中傳來飛機的引擎聲,她什麼也聽不到……

軒轅地陽熟練地吻着她,早在初見到她時他就想這麼做了,不過遲至現在才付諸行動,一點也沒有減損她給他的震撼。

她的脣柔軟鮮嫩,有如人間最美的極品,讓人恨不得想一口吞下。他忍不住以舌尖輕挑開她的雙脣,以親暱的吻法完全霸佔她的利口,流連不放。

蝴蝶被他過度的侵略嚇醒了。

她猛地推開他,快如閃電地回敬他一個清脆的巴掌,並捂着口怒罵:“你這個混蛋!竟連姑姑也敢侵犯!”

四周都投注過來愕然的眼光,連空服員也走過來想詢問出了什麼事。

軒轅地陽不怒反笑,環顧衆人一眼,道:“我女友脾氣大,請多多包涵。”

一句話讓所有人釋懷,大家又各自專注自己的事,不再理他們。

蝴蝶氣炸了,要不是不想讓自己再丟臉,她會立刻將他踹下飛機。

軒轅地陽回過頭看她,冷笑,“怎麼?這樣子就被嚇到啦?你的膽子有那麼小嗎?”他也站起身,聳聳肩,笑看她失去冷靜的模樣。

原來表面看來世故、成熟、狡猾的她,私底下還很清純嘛!剛纔一吻,他發現她對吻完全陌生,既不懂得回應,也顯得生澀,但不可否認,這樣的她更激起他探索的慾望。

“我纔沒有……”她猛地驚覺自己的憤怒失態只是讓他看笑話而已,因此努力剋制着火氣。“我怎麼可能被你這點小動作嚇到?”

“沒有就好,想你也算見過世面,不該會爲了這小小的一吻大驚小怪。”他故意以言詞激她。

“沒錯,這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因爲你的接吻技巧太過花稍,嚐起來沒什麼味道。”她立刻以利嘴還以顏色。

“是嗎?那可能是時間太短,要不要再來一次比較看看?”他沒被她激怒,繼續捉弄她。

“我看不必了,一個男人在第一次接吻就不能打動女人的話,接下去也沒什麼好令人期待了。”她恨恨地損他,氣他的犯上。

軒轅地陽眉一挑,瞳眸中火光四射。

好個臭丫頭!她是第一個嫌棄他的吻的女人!

“剛纔是誰被吻時還顫抖?沒經驗就承認,我不會笑你的。”他冷冷地嘲笑她。

“你……”她瞪大眼,無法盡情發泄的怒火差點攻心得內傷。

“啊,別生氣,太生氣會讓傷口裂開的哦!”他又虛情假意地安撫她。

“我要睡了!請你別吵我。”忍耐,千萬要忍耐,這時和他起衝突搞不好正好給他反悔回紐約的藉口,她可不能功虧一簣。

“好好,不吵你,好好休息吧!夏威夷就快到了……”軒轅地陽又變回剛纔的好男人模樣,心情因爲小詭計的得逞而大好。

蝴蝶懶得再多說一個字,她轉過頭,閉起眼睛,賭氣不再理他。

她要儘早把軒轅地陽弄回紐約,然後再也不要再見到他!

她在心底暗暗起誓。

然而軒轅地陽此刻心中早已另有打算,他的笑容逐漸凝結,隱藏的狂焰慢慢引燃。

這個吻是我該得的,不過這只是個前奏,接下來的,保證讓你玩得更痛快,蝴蝶。

他不懷好意地揚起嘴角笑了。***

一抵達火奴魯魯機場,蝴蝶才發現軒轅廣的私人飛機竟然遲了,因爲檢查機械而延遲了起飛,可能要兩個小時後纔會到達夏威夷,害她原本想過境直飛美國的計劃無法順利進行,這下子該暫時把軒轅地陽這隻瘟神擱到哪裏去纔好?

“怎麼了?”軒轅地陽發現她臉色不對,關切地詢問。

“沒什麼, 飛機delay了,可能要等兩個小時。”她隨口應着,生怕在上機前被他發現她動用黃帝財團的私人飛機來接他。

“那正好,我餓了,我們先去喫飯吧。”他高興地建議。

“不,飛機就快到了,而且機上就有食物……”她纔不想單獨陪他去喫飯呢!看見他的臉她就沒胃口了,哪還喫得下?

“我不喜歡飛機上的食物,你若不餓,那我一個人去就好了。”他聳聳肩,手插進口袋,朝入境室走去。

“喂!地陽!你別亂走……”她一驚,連忙追上去。

都到這種時候了,她怎能放他走?

“怎麼了?”他笑着轉身。

“我想……我也喫一些東西好了。”她連忙掩飾她的焦急,假聲假氣地說。

“就是嘛!你的身體還很虛弱,得好好補充點營養纔行。”他一說完就攬住她的肩。

“呃,我們不如在機場的餐廳裏喫就好了……”她瞪了他那隻不安分的手一眼,捺住性子道。

“不,來到這裏不去威基基海灘享受美食和陽光實在太可惜了。”他執意地將她帶往入境室。

“可是我們的護照動過手腳,這樣進進出出太危險了。”她提醒他他們的處境。

“我相信你的辦事能力,親愛的姑姑,這些護照想必不會出紕漏纔對。”他笑着更摟緊她。

“你……”她氣得說不出話來,總覺得自己原來的計劃都亂了。

“放輕鬆,蝴蝶,這裏是度假天堂,在這裏多待個一、兩天再回去見爺爺應該沒什麼關係的。”他對飛機的遲到暗自竊喜。

“在把你交給廣爺之前我沒心情度假。”她漂亮光潔的額頭全皺了起來。

真是的!怎麼搞的?明明時間都敲得剛好,偏偏飛機會誤點,以廣爺的個性,應該不會容許這種事發生啊!

“別那麼在意這點小事了,走走走,我請你喫這裏最好喫的意大利通心粉和奶油煎魚。”他說着不容她否決地牽着她就走。

順利地出了機場,迎面吹來涼爽的晚風,那充滿濃厚休閒氣息的空氣立刻讓人心曠神怡。

軒轅地陽似乎來過,熟稔地上了計程車,直趨威基基海灘的夏威夷皇家飯店,當那座以西班牙建築結構聞名的“粉紅色宮殿”出現在眼前時,蝴蝶也不禁讚歎地睜大了眼。

“好美的飯店……”她早就聽聞這家飯店了,只是一直太忙,根本沒時間到這裏一遊。

“是啊,我曾來住過,內部與外觀一樣美麗舒適。”他笑着下了車,並禮貌地幫她開車門。

“喂,不是說好要喫晚餐嗎?你進到飯店來幹什麼?”她可沒被這閒高級飯店的特別給弄糊塗了,對他跑到這裏來的動機依然有所誓覺。

“美食就在這裏新館的地下樓啊!”他笑着解釋。

“是嗎?”這傢伙每次都是在飯店中逃脫的,她不得不謹慎一點。

“別盡防着我,我保證,我永遠都不會從你身邊逃走了。”他似是而非地承諾。

她聽得一怔,總覺得這句話有語病。

“走吧!我快餓死了!”半推着她往地下樓走,他的嘴角偷偷露出一抹冷笑。

蝴蝶就這麼被他帶進了這幢粉紅色宮殿內,投身在一片喜樂歡暢的人羣中,享受了一個神奇的夜晚!

半個小時後,他們坐在充滿意大利情調的餐廳裏,口中品嚐着香氣四溢的佳餚,眼中觀看着觥籌交錯的景象,蝴蝶有點迷亂了。

六年來不曾有這麼奢侈的時光,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嘴上雖說要休假,但她從來閒不下來,不只是財團的事,軒轅廣的私事也多半由她處理,忙碌讓她有種特有的充實感,她喜歡那份緊湊的壓力,更喜歡在壓力中不斷學習成長的自己,因此,當她看見這麼多人拋下工作來到這個島嶼瘋狂玩樂時,還真有點不可思議。

“如何?有趣吧?”軒轅地陽不停地爲她斟酒。

“嗯,好像每個人都很快樂。”她看看左右,啞然失笑。

現在她終於瞭解爲何軒轅廣說她是個工作狂了。

“是很快樂,因爲來這裏的人都把煩惱忘了。”他凝視着她粉嫩的臉龐,忽然覺得她看來比食物可口多了。

“是嗎?”煩惱真有那麼容易忘了?

“你也該暫時把你的煩惱忘掉,盡情亭樂,蝴蝶。”他半開着玩笑。

“我的煩惱就坐在我面前,教我怎麼忘得掉?”她挖苦地看他一眼,他難道不知道他佔去了她幾乎七個月的時間?七個月耶!開玩笑,這七個月她放下多少事,就爲了找他。

“放心,我不是答應你要去見我爺爺了嗎?你的煩惱該結束了。”他啜了一口酒,對她把他列爲她的煩惱有種說不上來的快意。

“在你確實回到廣爺面前之前,我都放不下心。”她坦白地道。“那就多喝點酒讓自己寬心點吧!”他說着又要倒酒。

“你可別打着想把我灌醉,然後逃跑的主意哦!地陽,我的酒量你是擺不平的。”她阻止他的動作,笑咪咪地戳破他的不良居心。

“你太多心了,我從不用‘灌醉女人’這種不入流的把戲,我如果要她們,我會用我的魅力,而不是酒精。”他自傲地道。

“是嗎?萬一魅力不管用呢?”她嘲笑地挑了挑細眉。

“那就得看情況了……”他邪氣地笑了。

“什麼情況?”她蹙了蹙眉,總覺得他笑中有非。

“如果那個女人抗拒得了我,而我卻非要她不可,我就可能使點手段……”他直勾勾盯着她。

“什麼手段?”她敏銳地回瞪他。

“例如……讓她自然昏倒什麼的……”他笑得更放肆了。

“你會做這麼卑劣的事?”她臉色微變,戒慎地瞄了瞄杯子中殘存的酒液。

“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不給她點顏色瞧瞧怎麼說得過去?你說是嗎?”他雙肘抵在桌面,兩隻大手互相交握,目光漸冷。

“你……”她大喫一驚,這才恍然他其實早已知道了她的計謀。

“虧我還爲你的傷窮操心一場,你演得可真逼真哪!蝴蝶。”他傾身向前,冷冷地笑着。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她沉着俏臉質問。

“這重要嗎?反正我已經知道一切,你的戲該下檔了,現在,換我來演。”他皮皮地聳聳肩。

“看來你的演技也不差嘛!”她悶哼道,原來後來他會只得這麼溫柔體貼也全是在演戲,現在想想,果真是被他捉弄了!

“彼此彼此,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那現在咱們扯平了。”她對情勢繞回原點感到無力又煩悶。

“不!我的戲還沒完呢!後半段還有專爲你設計的壓軸,你可不能錯過。”他拿起酒杯,象徵性地向她致個意。

“我已經沒有看戲的興致了。”她冷漠地回絕。

“現在後悔太遲了,蝴蝶,咱們的戰爭纔要開始呢。”他說着看着她的酒杯猛笑。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啊……”她暗叫不妙,霍地站起,可是突然聞覺得四周都在打轉,又連忙抓住桌沿。

“你該覺得驕傲的,爲了你,我竟使出這麼爛的手法,這實在有違我的人格,不過,既然你都能不擇手段了,我又何必跟你客氣,只要能抓住你這隻蝴蝶,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他慢條斯理地站起來,擁住她,低頭陰笑。

“你……這個小人……”她困難地抬頭,但才罵一句,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昏倒在他懷中。

“我從沒說過我是個君子,蝴蝶,惹上我,算你倒黴。”他勝利地笑,一把將她橫抱而起,在衆目睽睽下,直接上樓到他早已預訂好的高級套房。

其實,飛機的誤點也是他的傑作,打個電話給紐約的朋友,請他在黃帝財團的專屬飛機上動個手腳,輕易地就瓦解了蝴蝶的詭計,然後再利用這多出來的時間將她擺平……

這隻能怪蝴蝶自己不小心,倘若沒讓他發現真相,她或許就能成功地完成使命,不過事情演變至此,她就只有認栽。

冷笑地將她平放在雙人牀上,他在她身邊坐下,散開了她烏黑的長髮,欣賞着她粉嫩雙頰上因酒精而染成的暈紅,體內的燥熱被她的嬌酣模樣引得騷動。

“今晚,我會把你給我受的氣連本帶利地要回來!”他邊撫摸着她的臉龐邊低喃。

蝴蝶動也不動,緊閉的眼瞼上睫毛濃密捲翹,小而挺的鼻子完美可愛,紅脣則因熟睡而微張着,美麗中帶着無邪的純真,看得軒轅地陽呼吸逐漸急促。

真是個教人又愛又恨的小魔女!

他低嘆着,又盯了她片刻,才慢慢地解開她上衣的鈕釦,褪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雪白如軟玉的胴體便逐一在他眼前展現。

一如他的預測,她的身材積纖合度,比例勻稱,四肢修長迷人,骨架窈窕,而最令他血脈噴張的,是她那飽滿渾圓的雙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過時機未到,他按捺住體內翻騰不已的慾望,脫掉自己的襯衫,將其撕成幾條細繩,上前將她的雙手綁在牀頭,雙腳則綁在牀尾,再將薄被輕蓋住她,等一切就緒,他點起一根菸,在一旁坐下,靜靜等候她醒來。

欺負一個沒知覺的女人太無趣了,他要等她清醒,然後再好好玩弄她!

這一次,他要讓她徹底明白,女人在男人面前永遠只是個弱者,她別以爲她能製得了他,要不要回紐約,只能由他自己決定,而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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