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五章

《絕愛》 / 千水 / 第6章 / 共11章

“記住,我要的結果,不是石川徹的命,而是他的實力究竟在哪裏,在你們引開石藤深智的注意力後,集中攻擊力在石川徹身上。”

破壞了飯店的保全系統後,數道人影潛進飯店的頂樓;即使他們再謹慎,卻仍是驚動了石藤深智。

幾乎在石藤深智一反應的往門囗移動時,來人快速的推開門,引得石藤深智往另一方走。

第一步完成。

在接近恭子的房間時,分別躲在門邊與窗囗的人將大量的迷藥吹進房間裏。

“誰?”恭子纔出聲,便意識到迷藥的人侵,劑量強烈得令她幾乎立刻昏迷,她咬痛了脣,努力掙扎着道:“社……社長……”按着便倒地。

第二步完成。

數道黑影分別守候在頂樓房間各個能出人的門囗、窗囗,室內一片漆黑,就連窗簾都被拉上。

在無法得知房裏是否有人的情況下,他們等着信號,不敢輕舉妄動。在時間緊迫的限制下,守在正門囗的人鑽着門縫,想再次施出迷藥,而守在窗囗的人變換了姿態準備伺機潛進。

大量的迷煙吹人房後,所有的黑衣人蒙上面罩,由撬開的窗戶跳了進去,還來不及辯識方位,房內的大燈突然亮起,他們立時無所遁形。

“如果想進來,各位大可直接敲門,又是攀檐、又是迷藥、又是煞費苦心的引開人,你們不覺得辛苦嗎?”

黑衣人齊望向聲音的來處,只見石川徹閒適的倚在入門的牆邊,看着他們的眼神沒有一點的意外。

☆    ☆    ☆

黑衣人相互交換了眼神,下一瞬全部朝同一個方向攻擊。

石川徹始終噙着一抹笑,明明攻擊已經到面前,他卻不動如山的看着,就在一羣人衝到眼前時,石藤深智突然竄出制住他們。

“石藤,各斷一手讓他們回去覆命。”

石川徹的命令才下完,石藤深智準確無誤的在黑衣人身上各留下紀念,黑衣人狼狽而退。

“社長……”

“去把恭子照顧好。”石川徹說完,便逕自走向和室的方向,石藤深智也領命離開。

和室門一被打開,原本跪坐在小桌子旁的殷書霏轉過身,看見石川徹走過來。

“他們是誰?”她聽到了剛纔外面的交談及後來的打鬥聲。

“一羣太過缺少運動的人。”他不以爲忤的回答。

“你不怕他們再來?”眸光微斂,她任他摟人懷中。

她知道,他的世界裏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比什麼都明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她不會因爲這一場突來的打擾而驚心些什麼,只是不明白心中那種釐不清滋味的感覺是什麼。

“如果他們不再來,我們的九州之行恐怕很難結束。”他笑着說。

“你是故意引他們來的?”

“順便而已。帶你來賞玩纔是主因。”

爲什麼?她幾乎又反射性的想問,卻及時停住口。

遇上他以後,時間似乎過得很慢,才半個月,卻有過數不清的對峙,每一次都像是要耗盡她的生命力般。

她努力讓自己不被他話裏的陷阱給困住,而因此如今依然完好的存在。

到了九州後,他似乎變得可親了些,不像在東京時的霸氣,也讓人好親近了些。

對石川徹的感覺一直在變,連她自己都不明白,但肯定的是她並不喜歡這種改變……這種對他容易產生感覺的改變。

這懷抱,她像是逃不開了。

輕嘆了一聲,她不看他,也無法再似以往般無動於衷,她依上他眉頭。

她不習慣與人相擁而眠,他卻像是對這一點極感興趣似的,非得要她習慣不可,甚至夜夜摟她人懷;或許是知道了她承受不起太多的歡愛,所以他也沒有夜夜逞欲似的待她;多數的時候,他們之間存在的只是溫暖的擁抱。

“在想什麼?”他探索着她的眼。

她搖搖頭,閉上眼,不願泄漏太多的情感。

“逃避不會使你快樂。”他傾近,不斷輕吻着她的臉。

“至少可以沒有傷害。”她低喃着。

石川徹低沉她笑着。“如果你怕的是來自於我的傷害,是不是表示你對我並不若你所表現出來的那麼無動於衷?”

她驀地張開眼,望着他。

不,不會的!她怎麼會那麼輕易對他有感覺;除去身體上的那層接觸,他對她來說根本還是陌生人呀!而他怎麼能那麼猜她……

“不。”她虛弱地反駁。

他太擅長於探索、掠奪,因此卻是一逕的逃避、一逕的抗拒,爲着一種連自己也不明白的原因,她在心智上叛逃。

“依中國人命名的解釋,名字中揹着‘雨’字首的人,容易多愁善感。你的沉默是來自於這種所謂的註定嗎?”

她訝異地看着他,他是日本人不是嗎?怎麼會對中國文化有那麼深的瞭解?以一個異國人的身分,中文說得好不算稀奇,但對他國文化涉獵得深就令人奇怪了。

“你……”他似乎總是喜歡出其不意的給她無法消化的驚奇。如果只是令人難以忍受的霸氣,那麼她可以放心,因爲確信自己不會爲此所動,但他偏偏不是。

“我有一半的中國血統。”他輕易看穿她的疑問,背靠上牆,找了個好姿勢摟她在懷中。“我的母親是臺灣人,她很愛護袓國的文化;在我十歲以前的記憶,只和中國有關。”

她看着他,禁不住的逾越了心裏的那道線。

“那十歲以後呢?”

“在日本住了兩年,然後一直在西方國家流浪,直到四年前才又回到日本。”

“你似乎並不喜歡日本。”

“沒有太多令人想念的回憶,故鄉也會像異鄉。”他淡淡地陳述。

“這樣也好,不會有太多的不捨。”她亦有所感慨。“只是在你心襄,是認定日本的吧,否則不會以故鄉來形容。”

“怎麼,開始對我好奇了嗎?”他笑着,充滿誘惑與狡詐。她畢竟還太年輕,容易因爲一時的衝動而忘了自己的堅持。而這種疏忽,對他來說是種樂趣,也是她令他着迷的地方。她並不常出現這種疏忽。

她別開眼,有種被透視的羞怒。

“除了逗我,你沒別的事好做了嗎?”

“對現在而言,的確是。”他伸手攬住她,將她的頭壓靠在自己的心囗上,她可以很輕易聽見他有力的心跳聲。

“書霏。”他喚着,如吐愛語般的輕柔嗓音震動了她的心。“我知道留下你的原因了。”

“我也知道,你說過,是爲了得到我。”她一開始就知道,而他也這麼做了,不是嗎?

如他所願,她已經是他的人了。

“除了你的人,還有別的。你知道的,如果我對你有了身體之外的在意,那麼你的身體就不夠用來回報我了。”

“你──”她抬眼瞪着他。“我沒要你在意。”

他搖搖頭。“對你,我一向很講究公平。”換言之,她得付出和他相等的心力,否則他不會善罷甘休。

“石川徹,我會離開你。”她坐起身,堅定地宣告。“短暫的相依不代表永遠,我和你依然是陌生的兩個人。”

“哦,在你心裏,怎麼樣纔算不陌生?”他懶懶地問,不容她抗拒的再度摟回她。

“現在的我不想要有任何熟悉。”她盯着他的胸口說。

北國對她來說是個寒冷的地方,只要一點點的溫暖便可以令她攀着不想放,而他便是。她竭力不讓自己那麼做。

是不該有着太多依戀的,這堵胸懷畢竟不會是她能夠棲息的長久之地。但是,又有哪裏是她可以長久停留的呢?

他低笑着。“拭目以待吧!”

他抬起她的臉開始輕吻細啄着,讓那份親匿侵佔住她每一分思維,不讓她的思緒又空茫得令他抓不到。

他是個擅於獵取的掠奪着,強取、誘惑、試探……種種手段,軟的、硬的他全在行;而她是那個被困於籠中,掙扎着不肯屈服的獵物,他誓言一定會獵得的獵物。

☆    ☆    ☆

被看穿了?!

聽到手下行動失敗的報告時,豐川俊也沒有想像中的勃然大怒。原本石川徹就不應該是那麼容易被鉗制,否則不會輕易打退司原成爲山囗組的繼承人。司原的能力有一半來自他的教導,若是真敗在一個毫無實力的人手上,那就太不值了。

“社長,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對豐川家的人而言,豐川俊也是唯一的主子。

“繼續派人盯着就好,把石川徹每天的行程告訴我。”

“嗨。”

豐川俊也轉身面對着窗外。庭院裏小橋、流水,令人心凊神爽的綠地,不過那些風景的美只停留在司原還在他身邊的時候。

司原……

豐川俊也的眼神再度染上悲憤,就算傾盡所有及不惜使用違反武士精神的卑劣手段,他也要報仇。

☆    ☆    ☆

走過九州南部的名勝,九州的土地有三分之二已經有過石川徹與殷書霏的足跡,然後他們搭車一路北上。

在到達別府時,殷書霏已經因一路的勞頓及暈車的不適而臉色更加蒼白,也幸好是暈車,掩飾了她身體逐漸出現的警訊。

“你還好嗎?”石川徹問道。

一下車,石川徹抱着殷書霏直接回房,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在牀上,盯着她蒼白的臉,他的表情有些擔憂。

“還好。”她微勾起一抹笑,虛弱的應着。

石川徹坐上牀榻,伸出手玩她額上的發,帶着些溫柔、撫慰。

殷書霏閉上眼,她的身體因爲暈車的不適虛弱得的難受,脆弱的時候往往最容易被感動,而他偏偏在這個時候沒有一個大男人該有的霸氣,連喂藥他都不肯讓別人代勞。

他待她,是近於呵護了。

“你的身子並不健康。”

“還好。”她拉着謊。“被你這麼一路不由分說的帶着走,先是嚇我,然後強勢的逼迫,接着半夜還會有人來打擾,這麼日夜不得安寧,我當然會累,畢竟我不像你早已習慣這種日夜不安寢的生活。”

“別想移開我的注意力。”她不是會說這種暗喻話的人,那麼現在的反常,是不是就是一種防衛?

石川徹俯下臉,距離她非常、非常近,近得兩個人的呼息都可以相間,聞得到彼此的氣味。

她笑,他真的有點了解她了。伸出手,她覆住他探索與略帶要求的眼。

“不要看,也就不必想什麼。我只是暈車而已。我很累,可以讓我睡一下嗎?”她的聲音像要進入夢鄉了。

當石川徹拉下覆在他眼上的白皙玉手時,殷書霏已經閉上眼。

“好吧。”看着她愈加明顯的不適與蒼白,他有些不捨了。

他的吻如蜻蜓點水般落在她眼睫上,看着她的睡容好一會兒,他才起身離開。

當門扉合上的聲音響起,殷書霏脣上的笑意加深了。只是那笑,含着某種苦澀。

她知道自己就快要投降了。

☆    ☆    ☆

“社長。”

當石川徹出現在石藤深智的房門口,石藤深智立刻讓出一條路,將主人請到房裏。

“自從豐川司原的事情後,組內的交易減少很多,對外方面一切正常,但有不少人知道社長來到九州。”未等石川徹開口,石藤深智便主動報告。

“豐川俊也呢?”

“從我們離開褔岡後,他就一直讓人注意着我們的一舉一動,在長崎的突襲只是他的第一步,目的應該是想引社長出手,藉以瞭解社長的底限與防禦能力在哪裏。”

“其他的呢?”

“暫時沒有其他事。”石藤深智猶豫了一下。“社長……”

“嗯?”

“社長,恭子她……”

石川徹抬手阻止。“到目前爲止,她仍是山口組的一分子。”

“是。”石藤深智明白地說道。

“護衛與女人,她只能選擇其中一種,如果她選擇成爲一個女人,那麼山口組內從此沒有她的名字。”

“屬下懂了。”

如果是護衛,就不該對社長還存着女人的心思;如果是女人,就該有心理準備面對社長愛別人的事實。恭子的身分之所以特殊,除了她具備武技之外,也因爲她是前一任社長所賜,並且入了山口組。

是到了必須抉擇的時候了,安內才能攘外。

☆    ☆    ☆

在一片林木中,更顯得山居寧靜的得天獨厚,在不時冒着灰白煙霧的溫泉區中,所呈現出的感覺是令人心曠神怡的。

安詳的夜,不代表會同樣有安詳的人心。

獨處在這樣的環境中,如果不是擁有一種可以融入此情此境的美麗心情,一個人的夜,就顯得特別寂寥與漫長。

自從與石藤深智談過話之後,恭子的心中總有着許多的掙扎,她是個絕對可以獨立的女子,但在愛情面前,卻擺不脫日本女人的卑微宿命。

她是護衛、也是女人,以一顆女人等愛的心去做一名護衛,等着自己的主人能夠回頭看她一眼。不被愛的心痛傷得她日益沉默、憔悴。

曾經,她也是枕在那男人懷裏的女人之一,不能興起獨佔之心的愛多麼折磨人,但是她甘願。只要心中所愛的那個男人還肯回頭。

可是,那個令她一眼就愛上、無比珍視的收藏在心坎上的男人,怕是不會再回頭了。

“誰?”

原本沉思中的恭子本能的意識到房內還有其他的氣息,她反射地喊了一聲後,立刻將桌上的燈熄了,閃身帖着牆隱去身形。

“恭子小姐。”來人沒有一點裝神弄鬼的意思,在梳妝檯上的燈點亮時,他的身影也明確的出現。

“豐川先生?!”恭子站了出來,不明白豐川俊也爲什麼會在這裏,以這種方式出現。

“恭子小姐,久違了。”自從石川徹的繼任典禮後,他幾乎都守在九州,不曾再到過東京。

恭子以日本禮示意。“不知道豐川先生深夜造訪,有什麼指教?”

“我來,是找你談一樁生意。”

“生意?”

“是的。如果你還愛着石川社長。那麼對這樁生意你應該會有興趣。”

“我不懂你的意思。”

“很簡單。石川社長目前的心思都在殷小姐身上,如果你對石川社長仍沒有死心,那麼我們談一件對你我都有好處的事。”豐川俊也頓了頓,“只要你將殷小姐交給我,我保證讓殷小姐從此不再出現,那麼你就有機會重新獲得石川社長的青睞。”

恭子蹙着眉。“你要我背叛社長?”

“不算背叛,如果你不願意親自執行,那麼只要告訴我殷小姐落單的時間,其他的事我自己來。”

恭子想了一會兒。“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殷小姐就是最好的獎賞了。”豐川俊也的臉上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你……你……”恭子爲着突來的了悟而心驚,她低呼道:“殷書霏是社長的人呀!”

豐川俊也回道:“社長有過的女人也不止她一個,但我只想要她。”

他話裏的堅定讓恭子猶豫了。

豐川俊也繼續誘哄道:“你只要告訴我社長與殷小姐的作息時間就好,其他的事你都不必過問,也不必插手,所有的事都和你無關,你不算背叛社長。”

“這……”

“想想看,只要殷書霏不在,你就能夠得回社長的注意了呀。而且想想看,你只有這次機會,要是你放棄了,以後只能眼睜睜看着社長與殷書霏雙宿雙飛,而你只能永遠是個護衛,並且要對社長大人宣誓效忠……”

“好!”恭子因爲那想見得到的情景而下了決心。“但你必須保證,除了帶走殷書霏,不可以傷害社長。”

“放心,社長是一個那麼高深莫測的人,就算我想傷他,也不一定傷得到呢。”

“嗯。”恭子這才點頭。“其實社長的行蹤並不難掌控,只是他通常會將殷書霏帶在身邊,沒有什麼一定會分開的時候,所以如果你想從社長的手上把人帶走,只能想辦法先引開社長……”

☆    ☆    ☆

臺灣旭日保全  方韋昕掛斷電話,看向一旁沙發上坐沒坐相的高潔幽。

“幽,你的親密愛人來了哦。”

親密愛人!她眼睛一亮,但又馬上泄氣。

“昕,別鬧了,現在是上班時間耶,向煒哪有可能到這裏來呀,我還知道他現在應該要和一家公司談公事纔對耶。”

方韋盺笑着聳聳眉,推了推眼鏡,又回到電腦前,接着是高潔幽衝向門囗的聲音。

“向煒,你怎麼來了?!”

陸向煒一推開門,就受到未婚妻超乎想像的熱烈歡迎,他差點來不及伸開手抱住她,幸好平時訓練有素了,只是被撲得退了兩三步而已。

而他身後那個陌生人,看來臉色不太好之餘,倒還能及時反應,連忙退開以免被撞到。

“你怎麼有空來?”高潔幽摟着陸向煒的頸子,開開心心地問道,一掃剛纔的怨婦樣。

“來看你呀!”陸向煒笑着說,親了未婚妻的臉頰一下,然後一邊摟着未婚妻,一邊領着人進來。

“嗨,盺,好久不見。”自動坐進沙發,陸向煒對着依然面向着電腦的方韋昕打招乎。

方韋昕轉過身,才一眼已經將陌生人打量完畢。她朝陸向煒點點頭。

“陸大哥。”

“幽,倒杯水好嗎?”陸向煒低頭問那個賴在自己懷裏的人。

高潔幽點點頭,走開倒水去。

“昕,這位是殷慕謙,也是我高中時的同窗好友。”

“殷先生。”

“慕謙,她們就是旭日保全的兩名最高管理者,這位是方韋昕,剛纔那位就是我的未婚妻高潔幽。”

“方小姐,高小姐。”

開朗、亮眼、直爽的高潔幽和冷靜沉着的方韋昕,一靜一動,在這層頂樓的辦公室裏形成一偅無比協調的舒適感,而這頂慺居然只有她們兩個女孩子,連一個祕書都沒有。

高潔幽端來茶後,就坐在陸向煒身邊。

“盺,慕謙的妹妹失蹤快一個月了,他們用盡各種方法也找不到,今天我到慕謙的公司談生意,看見他這個樣子,所以便將他帶來了。”

“找人?陸向煒,我是開保全公同,不是開偵採社耶!”哼,原來不是來看她的。高潔幽一臉臭臭的。

方韋盺輕聲笑了出聲。“陸大哥,你就陪幽到樓下散散心吧,否則幽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哦。”

“好吧。”方韋盺這麼說,表示她有主意了。陸向煒露出一抹是以傾倒衆生的笑,想電倒未婚妻。“幽,我們到樓下散散步,小小約會一下好嗎?”

“去!”高潔幽直接推開他的手。雖然一嘴嘟着表示委屈,但是未婚夫難得有空來找她,她纔不要浪費時間吵架,所以沒一會兒又直接撲到他身上了。

“慕謙,對昕不必有任何隱瞞,她有絕對的能力可以幫你,你可以放心。”一邊忙着與未婚妻玩鬧,陸向煒一邊對好友交代着。

“昕,多久?”高潔幽閒着。

“嗯,就一個小時吧。”

“OK,我一定準時把人帶回來。”高潔幽拉着陸向煒立刻往電梯方向衝。

陸向煒嘆了囗氣,唉,始終是沒一點女孩兒樣,做起事來像陣風。

不過他就愛她這種毫不矯飾的性情,纔會一頭栽進她編織的情網。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