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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暴暴男的笨笨翠菊》 / 容顏 / 第8章 / 共11章

“心心!”

“嗯?”枕在薛璇胸膛上的夏魯心仰起頭,直直望入他的眼瞳。

“跟我一起出國。”家裏安排他出國進修,可他割捨不下她。

“不。”夏魯心默默的凝視薛璇好一會兒,才吐出幾乎不曾對他開過口的拒絕之詞。

歲月如梭,成績優異的她再過一個半月就將和大她一屆的薛璇一同畢業,所以近來兩人常爲研究所該何去何從的問題傷腦筋。喔,不,其實該說是薛璇爲此事傷透腦筋纔對,因爲夏魯心早打定主意直升T大生技所,所以薛璇只好絞盡腦汁,威脅利誘她改變主意,偏偏一向極好打發的她這回硬是喫了秤砣鐵了心的不爲所動。

“心心!”薛璇氣惱的吼着夏魯心的名。他真不明白她這回到底喫錯了什麼藥。平日兩人意見相左時,他只消一個眼神,就能讓她一臉委屈的輕易妥協,可這回她居然執意和他扛上!

“如果你要我等,我會等你回來,可是我絕不會和你一起出國。”這是自他們相識以來,她說過最重,也是最無可轉回的一句話。

“你腦子裏的漿糊是不是都結塊了?”要不怎麼這麼講不通呀!“臺灣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這麼留戀?’臺灣很好呀,我就喜歡臺灣。”她不得不喜歡臺灣,因爲她早將孤兒院裏的院童們當成自己的責任,她不能只顧慮到自己,她必須開源節流,才能爲院裏多盡份心力。

“喜歡臺灣和出國深造並不相沖突。”

“在臺灣也可以深造呀!”她淡淡的微笑。淡淡的笑容裏開始摻入些微疏遠的色彩,因爲她知道,他們的緣分很有可能隨着畢業典禮的來臨面邁向尾聲。

“我說過出國深造的費用……”

“別……”她捂住他的口。“別讓那無意義的話題壞了我們的感情。”常言道,談錢傷感情,而他們也的確早在兩個月前就曾爲了他提及願意支付所有出國費用的問題時,讓她感到自尊受創而有些不愉快。打那時起,她就刻意避開那敏感話題了。

“你真的不出國?”

“嗯。”

“不擔心我一個人在外?”

“你又不是小孩子,有什麼時擔心的?”她微笑着側臉睇他,“倒是你,該試着對我放心,否則未來的幾年你可得閒着心過日了。”說着說着,她也不知有意還是過意,青蔥似小手在他的心口畫着圈。

“你這白癡,我是說你不怕放我一個人在國外會揹着你亂來嗎?”不待她回答,他就先惡狠狠的接着警告她:“明知我會對你不下心,你就給我安分點,不準讓我掛心聽到沒?”說到激動處,他失控地搖晃她的身子。

“聽到了,可我頭也昏了。”她用眼神指控他的暴行。“其實不管我安不安分,你根本都放不下心!”她低聲的自言自語。“少跟我打馬虎眼,回答我,你真對我那麼放心嗎?”

“嗯。”她用力的點點頭。

“不錯,起碼你還懂得信任我。”

“這跟信不信任有什麼關係呀?”她一臉疑惑的望着他。

“要不然你爲什麼會對我那麼的放心啊?”他一臉和善的笑望着她,眼中卻凝滿了風暴。

“因爲你有很嚴重的潔癖呀!”她對自己的結論滿意極了,卻被他一臉的兇惡駭住了。“你……你……我……我說錯了什麼嗎?”

“你說的是什麼鬼話?”他怒吼道。“我的潔癖跟你對我放不放心根本八竿子打不着。”

“誰說打不着?你的潔癖簡直到了幾近變態的地步,除了我,還有誰受得了你呀?”她的表情寫滿了我很委屈四個大字。爲了他的潔癖,她被訓練成一個廚藝高手,以應付他排斥外食的習性;爲了他的潔癖,她還得忍受一塵不染和井井有條的環境;爲了他的潔癖,她得活象自己慾求不滿似的強迫他忍受互食與相濡以沫的親暱行徑。

“所以你就對我相當的放心羅?”

“當然。”

“既然,你對我放得下心,我又有什麼對你放不下心的呢?”他被她篤定的態度惹毛了,所以有些賭氣的悶哼。

“對呀,你大可放一百八十個心,我絕對不會給研究所裏那些想追我的學長任何機會。”她好似沒聽懂他話意的許諾道。

“你說研究所裏有人要追你?”薛璇的聲音不自覺的又大了起來。當所有有意深造的學生正爲研究所考試大傷腦筋的同時,她早已掙得她想進入的研究所的所屬教授首肯,直升該研究所進行研究。

“你別激動嘛!大學部也有許多人想追我呀,可我還不都是乖乖的和你在一起,從沒考慮過那些人。”她雖沒有傾國之姿,可卻有一番獨特的風範,所以追求者源源不斷。

“那是因爲我根本沒給你任何機會。”交往越久,他就發覺有越多的人在打她主意,她卻一點戒心都沒有。爲免自己抱醋狂飲,他乾脆霸住她所有的時間,不讓任何人有機會近她的身。

“是嗎?”她側頭思考。

“不準想。”他霸道的不讓她有思考其他男人的機會。“如果有時間,不如多想想和我一起出國的事。”

“你覺得我想得還不夠久嗎?”她眨了眨眼。

前陣子,爲了讓她“好好”想清楚,他硬下心不主動找她,非逼她妥協不可,可他萬萬沒料到,她壓根沒留意到他那略帶懲罰意味的舉動,只單純的以爲他有事忙,才抽不出空來找她,所以她出樂得開心地大享難得的獨處自由。

硬撐了個半月後,飽受相思之苦的薛璇再也不想和自已過不去的去找她,卻差點吐血的發現她根本樂在其中,還差點展翅高飛,嚇得他從此把她看得更緊,捉得更牢了。

“咳……不用再想了。”他認了。

自認識她以來,一千件事中,她順了他不足爲道的九百九十九件,可卻在這第一千件大事上硬跟他耗上了。由她堅決的態度,他知道,不是順了她,就是從此背離,所以他能不認嗎?

“你贏了。”愛她,就是順了她!

“是嗎?”贏了這場意志戰,卻輸了她住後的人生,達到底是贏了,還是輸得更慘呢?

“嗯。”他無奈的將她接過懷裏,吸取屬於她的芳香。

“心心,明天陪我回家一趟。”薛璇將注意力由顯微鏡中轉移到正在畫菌的夏魯心身上。爲了守住夏魯心,薛璇不僅留在臺灣攻讀研究所,還將主攻的法律轉爲副修。改以生物科技爲主修,進入與夏魯心相同的研究所,以便貫徹緊迫盯人政策。

“好。”夏魯心俐落的將離心過的菌液畫在手上的洋菜培養基上。

“回我家。”

“我知道。”

“薛家祖屋。”

“喔!”夏魯心哀號一聲,雙目含怨的瞪視害她失手劃破培養基的薛璇指控道:“你是故意的。”他總看不慣她心思沒放在他身上。

“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把明天空出來。”對於她那種單一線條的腦子,他刻意標出重點,以免她又搞不清楚狀況。

“喔。”她不甘願的點點頭。

對於他要帶她回去見他父母這件事她總是能避則避,不能避就用賴的,可現在他強調得那麼清楚,要再耍賴就表明了她先前幾次根本是故意的了。

“喔什麼喔,還不快去在行事曆上標註清楚。”他彎起手指,在她額際輕敲了一記。

“免得一轉身就又忘記了。”

“喔。”她嘟起小嘴,心不甘情不願的由揹包中掏出行事曆。咳!這下真的賴不掉了!

薛家祖屋

“心心!”換了一身清爽衣物的薛璇一步下樓梯,就見夏魯心獨自坐在他家客廳的沙發上發呆。

“啊?”頰上的輕拍,讓夏魯心登時回過神來,仰望一身雪白的薛璇。

“爸媽呢?”剛剛他上樓的,爸媽還跟她有說有笑的,怎麼他才換個衣服下來,爸媽就不見蹤影了?

“咦?對呀,他們呢?”她誇張的轉動小巧的頭顱幫忙尋找。

薛璇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睇她。那麼大的兩個人消失在她眼前,她居然會不知道!而那兩人還是她未來的公婆耶!

“你幹嘛瞪我呀?你又沒將他們寄放在我這兒。”

“你不知道他們將是你來來的公婆嗎!居然還那麼漫不經心!”思想傳統古板的雙親會怎麼看待她呢?

“未必吧!”她語焉不詳的將話含在嘴裏。

“你說什麼?”對於隱約聽到的字句不禁令他大蹙其眉。

“我說我想回去了。”她嘟了嘟嘴。

“是不是我爸媽對你說了什麼?”薛璇腦中的警鈴猛地一響:她的反應不對勁。

“沒。”只是擺明不接受她進他們薛家門罷了!

“真的?”

“真的,他們什麼都沒說。”她可沒說謊,因爲自他上樓後,他父母就收起職業性的笑容,連口水都一併省了,後來連聲招呼都沒有就直接離席,丟下她一個人直挺挺的坐在原地,所以他們真的一句話都沒對她說,可卻比說了更傷人。她雖然得到此等不堪的待遇,一身的傲骨卻不容許自己對他訴苦。

“那你剛纔在想什麼?”他轉個方向套話。

“想自己跟這裏還真格格不入,不知道什麼時候纔可以走人。”知道自己不善說謊,她乾脆實話實說。

“你不喜歡這裏?”

“嗯。”她用力的點了下頭。“本來還以爲只有潔癖如你,才變態的把住處整理到媲美醫院的一塵不染,誰知這這裏居然比你的住處還誇張。你瞧,地板的瓷磚潔淨得簡直可以當鏡子使用了,踩在上面,讓我有很深的罪惡感。還有,這些擺飾個個被擦得閃閃發亮,讓人看了就覺得刺眼。總之一句,就是愈待愈渾身不目在就是了。”

“你必須學着習慣。”

“那也等嫁給你後再說。”開玩笑,嫁都還不一定嫁得成呢!

“一拿到碩士文憑,我們立刻結婚。”

“好。”對於他一點都不尊重她的決定,她一點兒也不在意。“只要你父母同意。”哼,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對於他的專制,她自有因應之道,反正壞人又不用自己當。夏魯心壞心眼的暗忖。

“親親。”夏魯心伸手搖了搖冥想中的薛璇。

“什麼?”他習慣性的將她摟至懷中安坐。

“你在想什麼?怎麼連喚你數聲,你都沒反應。”她邊說雙手邊玩着他的衣領。

“沒什麼。”他定定的望着她的眼,思索兩個月前帶她回祖屋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否則爲何寒假一開始,他父母就開始安排名爲聚餐,實則相親的爛把戲,截至上星期爲止,他已經被迫出席不下五次了。若不是他以開學已經半個月,他必須趕寫畢業論文爲由,恐怕至今還附不了身!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呀?”她嘟高了嘴。

“爲什麼這麼問?”他捉住她愈來愈不安分的手。

交往滿三年的他們已經親密到只差那臨門一腳罷了。不是夏魯心矜持不願給,而是薛璇秉着最後一絲的君子風範,堅持等到洞房花燭夜才肯行使所有權,可每每面對她有意無意的挑逗,他卻又總是貪戀不已,不到撐不下去絕不殺風景的制止。

“因爲你臉上清楚的寫着你在說謊。”由於雙手被鉗制,她便垂首咬他性感的薄脣。

“你看錯了。”他避過她鋒利的齒,順勢加深彼此的吻。“纔沒有。”她無力的癱軟在他身上。

“好吧,我承認,我在想事情,還是一件很重要的大事。”他微挪身子,讓她可以躺得更舒服。

“想什麼?”她舒服得開始有點想睡覺。

“如果沒有意外,再過兩個月,我們的畢業論文通過後就該開始準備婚禮了。”他愛憐的撫着她蘋果似的粉頰。

“好。只要你父母不反對的話。”爲了避免滑下他的身,她展開雙臂環着他的頸。

“你認爲他們會反對嗎?”他套着她的話,因爲他知道若明着問,她絕不會乖乖吐實。

“他們是你爸媽,又不是我爸媽,我哪知道呀。”她當下推得一乾二淨。

“不知道就猜呀。”他誘哄她。

“我猜呀……”她瞥了下他審視的眼,眼神澄澈的貼在他耳旁低喃:“不知道耶!人家對他們又不瞭解,倒是你,身爲他們的兒子,你猜呢?”她四兩撥千金的將問題丟還他。

“我不用猜,因爲無論他們反不反對,我都娶定你了。”他伸手抬高她的臉,與她四眼相對。

“霸道,”她低啐道。

“是執着。”他不任同她的話。

“對,執着到了霸道的地步!”她撇撇嘴,輕聲低喃。

“你說什麼?”他揚起右邊的眉峯間道。

“人家說你的確很執着。”她臉上淨是不以爲然的神色,“可是,親親……”她欲言又止的凝視薛璇。

“怎麼?”

“你知道人家早就從定你了……”

,“嗯。”他睇她一眼,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可是……”她看着他的眼神閃現難得的堅決。

“你到底想說什麼?”她的眼神令他不安。

“如果你父母不能接受我,我……我是不會嫁你的。”她以脣堵住他的嘴。“先聽我說完。”順了口氣後,她才又接着說:“我是個孤兒,從小就渴望一個家,一個溫暖的家,可是我卻從來不強求要有一個家,因爲我知道強求來的一定不會有幸福,所以一直以來我都告訴我自己,如果我可以有一個家,一定是要一個可以容得下我的家,否則我寧可不要有家,也不要寄人籬下。”

“婚後我會給你一個家,只屬於我們兩個的家。”他心疼的看着她渴望家的神情。

“你心疼我,我又何嘗不心疼你呢?”她的頰貼着他的,“你從小就有一個溫暖的家,一個幸福的家,要是爲了我而失去,你知道那滋味會比從小就沒有家的我所領受的還苦上數倍嗎?我從小就沒有家,所以可以不在乎繼續沒有家,可我愛你,所以在乎你可能爲了幫我建一個家,而失去你原本的家,如果真的那樣,我寧可一輩子沒有家。”所以他父母對她的排斥,她寧可自己承受,也不願對他訴一丁點的苦,以免他爲了她和他父母起衝突。

“如果我爸媽一輩子不同意,難道你就一輩子不嫁我?”他惡狠狠的瞪着她。

“嗯。”

“你是我的,非嫁我不可。”她眼中的堅決駭住了他,讓他將她摟得更緊,只差沒揉進骨子裏。

“我是你的,就算不嫁你,也賴定了你。”她軟膩的嗓音在他耳邊輕喃,企圖安定他慌亂的靈魂。他有他的執着,她也有她的堅持!

“你一定得嫁給我。”他霸道的望進她的眼,困住她不羈的靈魂。

“只要你不氣我,我一定只嫁給你。”她許下誓約,卻不許婚期。

“氣你?明明只有你給我氣受,我何時氣過你了?”薛璇不甘受冤的攢起雙眉,怒瞪她。

“誰說你沒氣我;你天天都氣我,要不是我心臟夠強,早被你的怒吼嚇死了。”她好笑地接着他的話尾,順勢轉移話題。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你氣我,還是我氣你?”他沒好氣的瞪着她。她那點小心思哪瞞得過他的法眼?只是他也無意繼續那令人不悅的話題,所以就乾脆順了她的意改變話題。

“那有什麼不一樣嗎?不都是我氣你,所以你就氣我嗎?”她滿意的看着他被自己那似是而非的回答氣得說不出話來。

又逢鳳凰花開時節,夏魯心微仰着臉,失神的看着圍繞在校園圍牆外的鳳凰樹。

“唉……”

歲月真是不饒人,轉眼間在T大她已經歷經第二次屬於自己鳳凰花開時節。其實本該有第三次,可兩年半前她和薛璇還沒來得及完成碩士畢業論文,就紛紛獲准直升博士班,因此她暫時得到緩刑,不用面對他的通婚,可如今……

“唉……”夏魯心再次嘆了口氣。她知道這回絕對避不過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薛璇副修的法學畢業論文尚未完成,所以她起碼還有一陣緩行期可混,可是一想到今晚的飯局,她就想笑也笑不出來了。

“唉……”夏魯心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嘆了多少氣,唯一知道的是今晚的鴻門宴鐵定難熬了。如果可以,她真想裝病好避過,可她周遭的病毒全被身邊那個患有嚴重潔癖的男人撲殺得一乾二淨,裝了九成九會泄底,所以裝病是絕對行不通的。

“唉……”偏偏她的畢業論文又早已通過,現在只等着畢業,否則她就可以用趕論文當藉口了。

“心心,上車了。”薛璇將車開到夏魯心身旁,打斷她的掙扎。

“喔。”夏魯心有氣無力的坐進車裏。

“怎麼了?”薛璇重新發動車子。

“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不待夏魯心說完,薛璇直接回絕。

“人家問題都還沒問耶!”夏魯心幽怨的偷偷瞪他。

“從昨天到剛纔你已經問了不下十次了。”打從他告訴她今晚的飯局,她就一臉怨婦相,直憋到昨天才開始發作,問來問去都是同一個問題,他想不知道也難。

“人家肚子痛。”她悶悶的說着蹩腳的爛藉口。

“別跟我說你喫壞肚子,因爲你沒喫完的全進了我的肚子,所以如果你喫出問題,我絕對不會沒有感覺。”他解釋得這麼清楚,就是告訴她請她換個好一點的藉口,省得不攻自破。

“人家頭痛。”她幽幽的說着。

“你乾脆說你生理痛,我可能還會比較相信。”薛璇不屑地哼道。

“我的生理期你記得比我還清楚,那個藉口更爛!”夏魯心氣悶的噘着嘴。

凡是牽扯到她的事情小從課表,大到生理狀況,他比誰都清楚!他會知道她的生理或是因爲他知道她的體質屬寒,生理期間應忌生冷食物,所以連續硬逼她認出兩、三個月準確的生理日期後,就自行歸納出正確時間,然後在那段期間嚴格管制她的飲食。

“你知道就好。”言下之意就是她不用再傷神找藉口了。

“可是人家就是不想去嘛!”

“爲什麼?”

雖然他一直不知道當初帶她回祖屋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可是這兩、三年來父母在明知他已經有夏魯心的情況下,還總是有意無意的穿針引線介紹其他佳麗給他的舉動,和夏魯心排斥跟他回家的情形看來,他隱約可以知道父母並不認同他們這段感情,而夏魯心雖然清楚且受委屈了。有了這項體認後,他漸漸將課業重心挪移到副修的法律學位上,以便將來能夠靠自己的力量幫他心愛的女人造一個舒適的家。除此之外,他也積極的想拉攏夏魯心和父母的關係,可卻一直無法如願,因爲不是父母無法配合,就是夏魯心挪不出時間。可是這回,他卻堅持一定得讓他們碰上面,因爲他已經下定決心,博士班畢業後立刻和夏魯心結婚,所以今天一定得說清楚、講明白纔行!

“不爲什麼啊!”有時候沒理由就是最好的理由。她實在不願再領受一次她父母那鄙視的嘴臉,更不樂意見他爲了她和自己的父母決裂。

“既然沒有排斥的理由,就當是陪我去喫頓飯,暫時委屈下好嗎?”他難得讓她配合他的作息,所以就算委屈,他知道她也會硬着頭皮承受。就像只要她開口,爲了她,他再忙都會想辦法硬挪出時間一樣。“你怎麼說怎麼是羅。”她知道就算她拒絕,他一樣會架着她去,所以不如自己點頭好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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