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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雞腿美人》 / 沈葦 / 第8章 / 共10章

“柔柔,我問你,你是不是很愛姊夫?”得知柔柔度完蜜月回來,凌浚馬上殺到上官家,一見到她劈頭就問,連一點喘氣的機會都不給。

“你的動作怎麼那麼快?我和牧白纔剛踏人家門不到一個小時你就跟着出現,該不會是一直在等着我回來吧?”柔柔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訝異地看着浚浚,她的氣色看起來很不好,而且一點都不快樂。

“是!我一直等着你回來。你別把話題給岔開,我問你,你是不是很愛姊夫?”她急着想知道答案,柔柔卻不肯回答,這令她挫敗得想尖聲大叫,要知道,她今天會上門找柔柔可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如果我不愛他,就不會嫁給他了。”柔柔實在想不透她愛不愛牧白關浚浚什麼事,難道浚浚這麼急着找她,就只爲了問這麼一個與自己無關的問題?不會吧!

“那……如果要你離開他,你是否承受得了?”她試探地詢問。

“爲什麼這麼問?你該不會是愛上牧白了吧?”柔柔笑着反問她。其實她心裏知道浚浚是不可能愛上牧白的,只不過想逗逗她。

“不!你怎麼會這麼想?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很愛與反愛他,已經到了不能沒有他的地步?Ⅱ浚浚急忙否認,她纔不會做出與姊姊搶老公這種事。

“是啊!”柔柔可以想見她的答案不是浚浚所想要的,因爲浚浚一聽見她的答案,臉上立刻寫滿了失望,但似乎還有一絲的欣喜?

“答應我,如果你要離婚……浚浚拉住她的手。

“什麼?我纔剛結婚,你就跟我談離婚,你這麼希望我離婚啊?”柔柔的第一個反應是把浚浚當成瘟疫般甩開。

“不是!”浚浚急忙否認,“我是說如果。誰也不能保證你是否會和姊夫恩愛一輩子,畢竟你們的個性差那麼……”講到這兒,連她自己都覺得對不起柔柔,她怎能說這些活來傷害柔柔?可是爲了悟軒,只好先對不起姊夫了。

“請你把話講清楚好嗎?”從頭聽到尾,柔柔認爲浚浚一定很恨她纔會這麼說!畢竟從小到到大她不知陷害浚浚多少回,現在也許是浚浚報仇的待候。

“如果你要和姊夫離婚,請你一定、務必要馬上通知悟軒。”好不容易把話說出來,她的良心才不至於不好過,只是一顆芳心卻更加失落了。

“爲什麼要通知他?”基本上她和石悟軒是兩個陌生人,她只在結婚那天見過他,之前或之後都未見過這人,就算她真要結婚,又關石悟軒什麼事?而且就她所知,石悟軒似乎對浚浚有意思,說來說去他除了可能會成爲她的妹夫,他們之間可就是扯不上任何關係的。

“因爲他愛你!”浚浚緩緩地說出這句令她心痛的話。

“嘎?他告訴你的?”雖然自知本身條件不差,可是柔柔還不致自戀到會認爲石悟軒愛上她,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嗯,是他親口向我承認的,其實就算他不說,我也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爰你,如果你嫁給了他,他會比姊夫還要疼愛你。”浚浚的言下之意就是鼓吹柔柔早日離開上官牧白,投向石悟軒的懷抱。

聽了半天,柔柔終於發現浚浚愛上石悟軒這個事實。天!傻浚浚居然會認爲石梧軒喜歡着她,甚至還想盡辦法來鼓吹她離婚?那個可惡的石悟軒在搞什麼鬼,明明也愛着浚浚,幹嘛硬要扯上她這個無辜的受害人?她玩弄着髮梢,仔細地看着浚浚臉上的表情,雖然浚浚極力表現出不在意的模樣,但她依舊可以感受到浚浚內心的傷痛。

“你是不是很恨我?”突然加人的低沉嗓音令兩個女人嚇了一跳,只見牧白鐵青着臉直盯着浚浚。幸好他及時聽見浚浚和柔柔的對話,否則難保老婆跑了他還找不出真兇。

“你嚇死人了,幹嘛這麼不聲不響地跑出來,嫌我心臟太強壯,想害我早死啊!”柔柔撒嬌地白了他一眼。

牧白坐在她身邊,一手不忘佔有性地摟住她的纖腰,精明的眼睛則死命地盯住浚浚看,深怕一個不留神,浚浚就把柔柔給“變”走了。

“姊夫……”浚浚忘了把上官牧白給算進去,她根本沒想到他會在家,如果知道,她今天就不會上門了,現在她是當場被逮到,只好滿懷歉意地低着頭說,“我一點都不恨你啊!”

“那是我對你不夠好羅?”他試着找出理由來。

“沒有啊!你對我不錯。”她依舊低着頭,不一敢看他一眼,深怕一抬頭,他就會一不留情地送她—拳。

“那······我是否曾在無意中傷害到你,或是陷害過你?”他又問。

“也沒有!”

“很好!那你爲什麼鼓吹柔柔和我離婚?”

爲了娶柔柔進門,可是花費他好大的心思,在他們蜜月期間他還得不斷地應付中途殺出的情敵,好不容易回到臺灣,作夢也想不到小姨子會跳出來要柔柔跟他離婚;要不是看在她是柔柔親妹妹的份上,並曾被柔柔陷害過N次,他肯定會對她咆哮,並把她列入禁止往來戶。

“我……”浚浚不知該說什麼,這事本來就是她的不對,她千不該萬不該破壞姊夫美滿的婚姻。

“你別嚇着浚浚,她沒有惡意。”柔柔適時阻止牧白對浚浚發脾氣。

“沒有惡意?這叫沒有惡意?如果她有惡意,那我竟不知她還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他忍不住大吼出聲。

浚浚一臉歉疚地看着柔柔,她的本意不是想讓姊夫對柔柔大吼的,從小到大從未被吼過過的柔柔一定很難過,因此她急着想替柔柔辯護。

“這……”

“她這本來就不叫有惡意,只不過是幫我找到一個比你更適合當我丈夫的人,我告訴你,上官牧白,你被我休了!”柔柔根本就忘了浚浚還在場,也對他發起脾氣來。

“你說什麼?我就不信全世界還有哪個男人適應得了你,你把我休了,請問有誰敢要你啊?”他嘲說地看着柔柔。

“你可惡!我現在馬上出去勾引個男人回來給你看。”被說得如此沒身價,依柔柔的性子自然是氣不過,她轉身就走,當真想上街去找個男人回家。

“不許你去!”牧白拉住她,“嫁給我了還這麼不聽話,我發覺得和你‘打架’,你纔不會有空去胡作非爲。”他一把將柔柔纖細的身子扛在肩上,走上樓去。

“放開我!我纔不要和你‘打架’,你這個世界超級大淫蟲。”她當然聽得出牧白的葉語雙關,基於有人在場看戲,她理所當然地羞紅了臉,氣得用力錘打他的背部,想要他停下來。

“姊夫,不關柔柔的事,你別打她啊!”浚浚只聽到牧白說要揍柔柔,急得想救柔柔脫離魔掌,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所謂的“打架”是指什麼。

“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浚浚,你先別管,我得好好教訓這個女人,最好是‘打’得她下不了牀,纔會乖乖地待在家裏。”他先是冷靜他對浚浚說,然後以最最邪惡的眼神看着肩上的俏佳人。

“可是那真的不關柔柔的事,如果你要打,我可以代柔柔受罪。”姊妹清深的浚浚一臉讓烈犧牲的表v情。

“不!好心的浚浚,身爲姊夫,我必須語重心長地告訴你,這種事你不能代替,如果你真想被打,就先替自個兒找個老公,我想他會很樂意教你的。”瞧!他的臉皮有多厚,對小姨子說這活一點都不臉紅。

“啊!”想了很久,浚浚才知道何謂“打架”,她漲紅了臉,不敢看掛在牧白肩上的柔柔。

“還是請你先回去,等我確定柔柔有了身孕之後,我會自動放人的。”唯今之計就是努力使老婆受孕,她纔不會因好奇或是某個該死的因素,而去找那個該被殺千刀的石悟軒!而且等她的肚子大了起來,再讓她出門,就可以使每個對她有意思的男人知道。她已是名花有主,膽敢看一眼者——殺無赦!

浚浚連忙背起揹包,喃喃說了聲再見,就急急忙忙地離開上官家。唉!今天真是倒黴,她不該挑姊夫在家時登門拜訪,害得姊夫爲了她的語氣得半死。她在匆忙之際,似乎忘了柔柔剛纔的行爲與平常的作風有着天壤之別。 「

在浚浚離開後,上官家起先只聽得見尖叫聲、怒罵聲與重物摔在地上的聲音,過不好一會兒,這些聲音終於都沒了,這代表着上官牧白再次馴服了捍妻。

柔柔度完蜜月回臺灣後,浚浚跟着搬離石家,無論悟軒怎麼留她,她就是不肯再與他“同居Ⅱ,結束了兩人爲期三個月的同居生活。

李夢蝶奇怪地看着浚浚落寞的臉孔3奇怪!這丫頭回來一個多禮拜了,照理說她身邊該有許多零嘴包圍着,可是這一個多禮拜來別說是零嘴了,就連一杯水都很難看得到冖她該不會是出了什麼問題吧?

“浚浚,你沒事吧?”李夢蝶柔聲地問。

浚浚的腦海中想的皆是悟軒頎長的身影,還有這三個月來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她會喂他好喫的零食,而他也會有意無意地摟摟她,她喜歡有他陪伴的日子,可是……他說他已找到那個“正常”的女子,而那位“正常”的女子不就是指柔柔嗎?

快刀斬亂麻,她選擇了遠離,再與他繼續生活下去,她怕自己會離開不了悟軒。

“浚浚……”李夢蝶連喚了好幾聲,才把她神遊太虛的女丿匕給喚了回來。

“什麼?”她滿臉哀怨地看着母親。

“是不是有心事?講出來給媽眯聽,說不定媽咪可以想辦法幫你。”看到女兒這麼難過,李夢蝶的心也跟着難過了起來。

“沒人可以幫得了我。”她難過地把頭枕在母親的膝上。”爲什麼我不是柔柔?如果我是柔柔那該有多好。”她毫無自覺地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李夢蝶順着浚浚的髮絲,一聽到事情與柔柔有關,整張臉立刻沉了下來。原以爲柔柔嫁了人之後就不會再給她惹麻煩,誰知天生是麻煩精的柔柔依舊爲孃家帶來了麻煩,還害浚浚變得失魂落魄,她得找個機會好好地說說柔柔。

可憐的柔柔正乖乖地待在上官家當“閒妻良母”,作夢也想不到她不惹麻煩,麻煩卻自動找上門來,天生是麻煩精的她這輩子大概都擺脫不了麻煩。

“爲什麼想當柔柔?你是你,柔柔是柔柔。你有你的好,當柔柔有什麼好?”柔柔只會耍心機,當她哪兒好了?

“至少有人愛。”

“浚浚也有很多人愛啊!你瞧,媽咪和爹地不就很愛你嗎?”她安慰傷心欲絕的女兒。

“可惜他不愛。”她難過地說,眼中的淚水差點奪眶而出。

“他?他是誰?”該不會是石悟軒吧?知女莫若母,李夢蝶早就看出浚浚與悟軒都對彼此有意,既然有意,她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值得浚浚煩惱的?

浚浚不回答,只是想着他,想得心都疼了。不知道現在的他在做些什麼?是否又有許多漂亮的女人上門去找他?他是否會接受她們?他是否還記得她顏浚浚這號人物?還是他的心裏永遠只有美麗、善良的柔柔?

她哪裏會知道,待在辦公室的悟軒和她一樣,滿腦子都是她的身影,連工作都再也引不起他的注意,他只希望浚浚能早日回到他的懷抱……

柔柔奉了母親大人的命令,要把浚浚和石悟軒湊在一塊兒。想到母親的精神炮轟,她忍不住咋咋舌,她到底招誰惹誰了,母親大人居然把所有的過錯都怪到她頭上來,要知道,她話都不曾跟石悟軒說過,說什麼石悟軒愛上她,真是太好笑了。

既然母親大人指定要她把事情擺平中她只有想法子牽紅線了!幸好公公和婆婆早在她和牧白去度蜜月時,也去二度蜜月,什麼時候會回來,只有他們才知道,所以說上官家目前是最好的“設計”地點。

她只打了通電話告知浚浚她有身孕的消息,浚浚立刻答應過來替她慶祝;而另一個她認爲比較棘手的石悟軒,說實在說,她不知該拿什麼理由把他給騙來,但是當她在電話中對他說浚浚要上她家,沒想到邀請都還沒說出口,他就要求上門拜訪,“善良”的她當然得給他這個機會。

但是柔柔不知道石悟軒之所以這麼快答應,是因爲怕她又害浚浚發生事情,要是柔柔知道了,包準打死也不讓石悟軒上門。

“真高興你們肯來替我和牧白慶祝。”她口是心非地說,用手時輕輕地推了牧白一下。

這傢伙打從石悟軒進門就盯着人家看,一臉想揍人的表情,難不成他還真怕石悟軒把她給搶走?要知道,現在她的肚子裏有個小傢伙,有誰會想要個大着肚子的女人?

“歡迎!”好不容易牧白才把話由日中擠出。

第一眼見到石悟軒,牧白就肯定他對柔柔沒興趣,他的心在浚浚身上。可是當浚浚開日要求柔柔離婚時,他二話不說就把石悟軒列人“十大敵人排行榜”的榜首,不管他對柔柔有沒有興趣,反正他對石悟軒是討厭定了;當他得知柔柔邀請石悟軒上門,氣得只差沒把大門給拆了,現在他臉上的表情在在說明了他正處於盛怒中。

“謝謝!”浚浚心口不一地說。她沒想到悟軒也會來,不過他來了也好,他不是愛着柔柔嗎?善良的柔柔一定是想乘機讓他打消念頭。

悟軒不說話,只是盯着浚浚看,她瘦了!她不快樂!這令他看得好心痛,恨不得能分擔她內心的憂傷。

客套話就完,餐桌就陷人一陣寂靜,在場有三位不願意開日,唯一想打破沉默的人是柔柔θ她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看看坐在身邊的老公,他簡直把石悟軒當成了豺狼虎豹,惡狠狠地瞪着他。她氣得白了他一眼,可是牧白不爲所動,還是努力、用力地把目光放在石悟軒身上。

“當我得知有了身孕時,我好高興。”她試圖打破沉默。

“我想姊夫一定也很高興。”浚浚也感到氣氛的尷尬,儘管她想讓自己的語氣熱絡點,可惜說出的話就是平板而毫元任何高興的意思。

“是啊!我高興極了,希望有人能明白,我老婆已有了身孕便代表我更不會放開她,如果有人還不知羞恥地上門搶人的話,我會讓他‘好看的!”牧白的口吻一點都不開心,甚至可說是呲牙咧嘴,擺明要石悟軒別癡心妄想了。

柔柔氣得只想打他一拳,難道這個大醋桶還看不出石悟軒愛着浚浚嗎?平時他腦子不是這麼差的,怎麼現在倒成了糞坑裏的石頭——又昊又硬。

這麼說要是我沒有懷孕,你就可以讓我走了?”她沒好氣地挑他的語病。

“就算你沒懷孕也是我的人,誰敢動你的腦筋,下場都一樣。”他還是不着嬌妻一眼,雙眼火辣辣地瞪着石悟軒。

浚浚沒想到牧白的佔有慾這麼強,看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和悟軒單挑。都怪她!都怪她一時不察,纔會讓姊夫那麼怨恨悟軒。

“好了!我倒餐前酒給你們喝。”眼看無法使牧白回心轉意,把眼睛調回正常的角度,她只有使出散手錒。

不到一分鐘,她端着兩杯酒擺在浚浚和石悟軒面前。

“對不起!我懷孕不能喝酒,而我又討厭牧白喝酒,所以我們兩個以茶代酒,你和悟軒就喝雪莉酒吧!”她歉然的說。

終於,她那死硬脾氣的老公把眼睛調回正常的角度,端起冰紅茶喝了口,降降火氣。

“來!多喫點肉,不然會不夠營養。”牧白體貼地夾了一塊肉放迸柔柔的碗裏。他敢發誓,柔柔葉定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了,所以他先不動聲色,反正要不了多久就會知道——

“浚浚,有你最愛喫的炸雞腿,你也要多喫點,瞧你,最近明顯的瘦了很多。”柔柔喫着牧白夾給她的肉,不忘招呼浚浚。

“嗯!”

不等浚浚動手,悟軒已幫她把雞腿夾入飯碗中。“多喫點,你太瘦了。”

“謝謝!”除了道謝之外,浚浚找不出別的話來對他說。

結果這頓晚餐就在一片靜悄俏中宣告結束。

喫完晚飯,在柔柔的堅持下,兩人都留宿上官家,但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早早回房休息了。

晚上十二點,原本己睡着的柔柔忽然醒來,搖醒身邊的牧白。

“怎麼了?是不是想吐?”他一臉緊張地問,“還是肚子餓了?等等,我去拿餅乾給你。”

自從柔柔懷孕之後,食量也跟着增大,牧白怕她半夜肚子餓,所以房內備有餅乾小點,隨時等候她取用。

“不是!”柔柔拉住正要下牀的牧白,跟着起身往外走,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串鑰匙。

“上哪去?你想拿什麼,告訴我就成了,何必自己下牀呢?”牧白擔心她在夜裏走動,萬一有個什麼,他可是會心疼死的。

柔柔打開石悟軒睡的客房房門,率先走了進去。

“喂!你該不會是想當着我的面引誘石悟軒吧?如果你真這麼做,我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他恨得牙癢癢,摩拳擦掌地說。

“你少發神經了!我要你把他給搬到浚浚的房間。”她指着牀上睡死的人命令着。

“把他搬到浚浚的房間?做什麼?你瘋了!三更半夜不唾覺,要我做這種無聊的事。”他的反應是想把老婆拉回房,好好睡一覺。

“你不搬是吧?那我自己搬。”明知牧白不可能讓她搬重物,柔柔故意走到牀邊,想把“巨大”的的悟軒給拉起來。

“等等!你住手,我搬就是了。”牧白連忙阻止她的動作。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叫什麼!又不是沒看過。”她不悅地嘟着小嘴,背過身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上官牧白。”她清清楚楚地告訴他“那個傢伙”的名字。

牧白先是一愣,繼而滿意地大笑出聲,笑了許久之後才發覺,牀上的人一點都沒有被驚醒的模樣。

“你搞什麼鬼?他怎麼會睡得這麼死?”

“我在他們的雪莉酒裏放了安眠藥,本來想放春藥的,可是我不知該上哪兒買,又不好意思跟藥房的老闆明說,只好將就買安眠藥了。”真是可怕的女人,居然想出這種法子來陷害親妹妹。

牧白的反應是聳聳肩,扛起石悟軒。

“不許回過頭來,去打開浚浚的房門。”他命令着柔柔。

柔柔順從他的意思,先去開浚浚的房門,她果然也睡死在牀上。柔柔把房門大開,等着老公過來。

“把眼睛閉上,等我說可以睜開時再看。經過她身邊時,牧白命令着。

柔柔跺了一下腳,不悅地閉上眼,彷彿過了一世紀之久才又聽到他的聲音。

“我得把浚浚的衣裳脫掉,不然不足以說服他們兩人。”原本她是要衝到牀前的,幸好牧白有先見之明把她給拉住。

“我最親愛的老婆,請你小心點,慢慢走。”他想讓柔柔自個兒走過去,但左想右想都覺得不對,便扶她過去。

“把眼睛閉上。”這回換她風光羅!

“是。”他很順從地閉上雙眼。

不一會兒工夫,柔柔就大功告成了。她小心翼翼地幫牀上的兩人把棉被蓋好,才讓老公扶她出去,當然了,他們出去時“忘記”把房門給鎖上。

“我記得你好像曾威脅過我,要是不娶你,就要用這種方法跳上我的牀,對吧。”

“對啊!很保險的方法哦?”她得意洋洋地說。

“已經很晚了,你得快去睡覺。”看着她有點疲累的小臉,牧白於心不忍地抱着她回房。

“不行!明天一早我還得去逼婚!”她怕會睡過頭,錯過最精采的畫面。

“放心啦!他們跑不掉的,現在,你先給我好好地睡一覺。”可憐他是個堂堂的總裁,居然同謀做出這種事。唉!希望不會有人去告發他,否則以後拿什麼臉去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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