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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緋色佳人》 / 詩雅 / 第7章 / 共12章

衣櫃裏很擠,倪寒星和月緋雅幾乎動彈不得。他們希望進來的人趕緊出去,他們才能從衣櫃裏出來,可是,事與願違。

他們清楚的聽到進來的一對男女的對話。

“公子,你很久沒來找我,我還以爲你已經忘了我了呢!”女子嬌嗲地道。

男子回道:“我怎麼可能忘了你,我可是無時無刻不想着你柔軟的嬌軀。”

“那我們還等什麼?”說着,兩人便滾上了牀。

月緋雅半是好奇地從衣櫃縫隙看向外面,結果看到了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

他們應該要立刻出去,可是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太尷尬了。

那對男女急切地脫下自己的衣服,然後……

天哪!月緋雅忍不住向後靠,結果無可避免地抵上倪寒星的身體,她甚至可以感覺到倪寒星濃重的呼吸,那氣息令人心亂如麻。

“啊……公子……我受不了了……”

聽到女子的吟叫聲,月緋雅突然覺得身體變得熾熱難耐。

突然,倪寒星將手伸進她的衣內……

“倪寒星,你……”

“噓!別說話。”

“呃……”月緋雅咬牙忍着不叫出聲。

“不行,不……”

月緋雅受不了了,再不採取行動,也許真會在這狹窄的衣櫃裏和倪寒星結合。

“緋……”倪寒星失去控制地叫着。他沒預期到會和月緋雅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只是他現在已經停不下來,他相信月緋雅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們都想要對方。

“我們不能在這裏!”說着,月緋雅不顧一切地逃出他們躲藏的狹窄衣櫃。

接下來當然是一陣混亂,女人的尖叫及男人的怒吼不斷,月緋雅則直往前衝。

“月緋雅!”倪寒星拉住她,“我的馬停在後門!你必須跟我回家。”

月緋雅望着倪寒星認真的神情,她明白他們身上不小心引燃的火苗還沒熄滅。

“嗯。”月緋雅紅着臉點頭,讓倪寒星帶着她回到倪家。

“你不是說要等到新婚之夜嗎?”

他們現在已在倪寒星的房間,一陣熱吻之後,月緋雅喘着氣問倪寒星。

“你還敢說。”一提及此事,倪寒星就覺得懊悔莫及,“我這一生惟一一次想當個正人君子,可是你卻完全不當一回事。”

“我哪有?”月緋雅的抗議消失在倪寒星的嘴裏。

這個時候用不着多說話,嘴巴的作用除了說話之外,還有更美好的用途。

倪寒星一邊吻月緋雅,一邊褪去彼此的衣服。“咱們到牀上去。”

“嗯。”老實說,月緋雅不但不討厭倪寒星的親吻和愛撫,反而感覺不錯,因此她的身體也漸漸放鬆,充分感受着那新鮮的感覺。

倪寒星認爲月緋雅已準備好接受他,而他也等不及要佔有身下這具迷人的嬌軀,因此他急切地拉開月緋雅的腿,讓自己置身其間。

可這舉動讓月緋雅有些緊張,並有些退卻地道:“等等。”

“月緋雅,我說過了,我不會傷害你。”

“不,好痛,”月緋雅忍不住大叫,從沒有人告訴她,結合的過程會那麼痛。

倪寒星是個大騙子,虧他還說不會傷害她,現在卻讓她那麼痛。

“月緋雅,放輕鬆。”倪寒星道。

“不,你快離開,我不想和你做這件事了。”月緋雅槌打着倪寒星。

要他現在停止?那簡直是要他的命。

倪寒星把心一橫,不管月緋雅的抗議和尖叫,先讓自己的慾望得到滿足再說。

倪寒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可是月緋雅呢?她第一次的經驗卻只有痛苦。

倪寒星倒在月緋雅的身上喘息着,月緋雅奮力將他推開。

“倪寒星,我恨死你了,你讓我受了傷還流了血……”

她指了指牀上的血漬,那就是他傷害她的證據。

倪寒星看着牀上的證據,嘴角微微揚起。“你母親沒有告訴你嗎?女人的第一次都會落紅,這就表示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對於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倪寒星似乎很高興。

可是月緋雅無論如何再也高興不起來。“我娘很早就離開我了。”

“抱歉。”

倪寒星想伸手摟住月緋雅,卻被她給躲開。“我們到此爲止吧!”

“什麼?”倪寒星間言,皺起了眉。

“如果我早知道做這件事會那麼痛,我絕對不會想要嘗試。”直到現在,月緋雅還忘不掉那種深刻的痛楚。

“原來是爲了這件事。”倪寒星釋然地笑着,“相信我,只有第一次會痛。”

“很可惜,我不相信你。”

月緋雅說完,便翻身下牀撿起自己掉在地上的肚兜,可倪寒星卻一把搶過她的肚兜。

“爲了證實我的話,我建議咱們再做一次。”

“傻子纔要和你再做一次。”月緋雅朝他扮鬼臉,“快將肚兜還我。”

“不還。”倪寒星將肚兜緊緊地抓在手上,“爲了防止你再次悔婚,我只好將你留在我身邊。”

他相信月緋雅沒有了肚兜,哪兒也去不了。

“倪寒星,你太可惡了。”月緋雅咬牙怒道。

倪寒星完全同意她的話。

“如果不可惡的話,又怎麼會娶得到你這個刁蠻的月緋雅呢?”

“我哪裏刁蠻了?”月緋雅覺得受冤枉,其實她纔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你也不用介意,我就是喜歡你的刁蠻。”

倪寒星一面說着,一面起身背對着月緋雅穿衣服。

那一刻,月緋雅看見倪寒星光裸的背上似乎有着刺青的圖案,可一瞬間,那圖案又消失不見。月緋雅眨了眨眼,以爲是自己眼花了。“你要去哪裏?”

“當然是籌備咱們的婚事,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娶你進門。”倪寒星迴頭道。

“那我怎麼辦?”

月緋雅似乎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倪寒星將她的肚兜塞進衣袖內。

“你就乖乖待在我房裏,學着怎麼當個好妻子以取悅夫婿。”

“去你的好妻子。”

月緋雅在倪寒星離開房間後就開始發飆,她先是將房內那個看起來價盾不菲的古董花瓶砸個粉碎,然後……

“哼!別以爲這麼做我就會乖乖待在這裏。”

她從不屈服於逆境,看一眼自己原本穿着的薄紗般的衣裳,這種衣服根本不能直接穿出去。

對了!月緋雅靈機一動。

這裏是倪寒星的房間,還怕沒有衣服嗎?

天無絕人之路,月緋雅眼中閃着不服輸的光芒。

“倪寒星,我就光明正大的從這裏走出去讓你瞧瞧。”

“小姐!你總算回來了。”一直提心吊膽的翠兒鬆了一口氣,“幸好沒出什麼亂子,可是你爲什麼穿着男裝?這件衣服又是誰的?”

“翠兒,你可以少說兩句嗎?”月緋雅白了她一眼。

“人家是關心你嘛!”

“謝謝你的關心,不過現在可不可以請你出去,讓我換下這身衣服。”

“小姐,我來幫你換。”翠兒熱心地道,幫小姐更衣本來就是她的工作。

“不用了,我自己換。”

開什麼玩笑,若讓翠兒知道她沒有穿肚兜,一定會利用這難得的機會取笑她。

“好吧!那我待會兒再過來。”

翠兒轉身離開月緋雅的閨房,月緋雅乘機換下她從倪寒星房裏穿出來的男裝。

當翠兒再走進房裏時,月緋雅已換好衣服,並且開始打包行李,似乎要出遠門。

“小姐,你這是在幹什麼?”翠兒幾乎是衷號地叫着。

“看不出來嗎?我要離開這裏。”

其實,更正確的說法是,她要逃婚!逃得遠遠的,離倪寒星愈遠意好。

“但是,你爲什麼要在這個時候離開?”

月緋雅和倪寒星的婚事迫在眉睫,她選擇在此時離開,其用意非常明顯。

“我不想嫁給倪寒星,只剩下逃走這個辦法了。”

“可是你好像很急躁,是不是你和倪少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畢竟翠兒跟在月緋雅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月緋雅的心事她都能瞭解。

“他……”月緋雅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總之,倪寒星是個大騙子。”

“什麼?”翠兒有聽沒有懂。

月緋雅也不想多作解釋,她反問:“你可以選擇留在霸龍島,或者是和我一起離開,隨便你。”

“我……”翠兒沒有考慮很久,“我當然和小姐在一起。”

她不想留在霸龍島面對盛怒的島主和倪寒星。

月緋雅道:“那麼走吧!”

月緋雅的運氣並不好。

倪寒星在自己的房裏找不到月緋雅,便直接找到霸龍島來,結果正好遇見帶着簡單行李企圖離開的月緋雅和翠兒。

“你要去哪裏?”倪寒星劈頭就問。

“我……”就像是一個做壞事的人被當場抓到,月緋雅說有多難堪就有多難堪,看來連老天爺都不想幫她。

倪寒星看了一眼月緋雅的行李,接着目光又回到她的臉上。

“讓我猜猜看,你想逃婚?”

月緋雅咬着下脣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突然豁出一切的說:“沒錯,我就是想逃婚,我就是不想嫁給你。”

“事到如今你怎麼還能說出這種話?也許你的肚子裏已懷了我的孩子。”倪寒星住她平坦的小腹看去。

“不可能。”月緋雅驚慌地搖頭。

“不可能嗎?”倪寒星挑起眉,成竹在胸地反問。

“就算有了孩子,我也不嫁給你。”月緋雅逞強地說。

倪寒星一把抱起她。“很遺憾,這可由不得你,現在你先跟我回去,當然是回倪府。”

“你想軟禁我嗎?”月緋雅惱怒地問。

“可以這麼說。”倪寒星之後又附加一句:“因爲你太不乖了。”

“不,我不跟你回去。”

她纔不要被軟禁呢!月緋雅奮力掙扎。

就在此時,有隻強勁的手按住倪寒星的肩膀,他的背後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

“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弱女子,這可不是一個大丈夫的行徑。”

“少管閒事。”倪寒星不悅地道,更何況月緋雅也不是什麼弱女子。

“咦?天哪!”

月緋雅看見來人,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神情,她推開倪寒星投入那人的懷抱。

“你終於回來了。”

“是啊!我回來了,霸龍島還是老樣子,不過,小緋雅卻已變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孩子了。”那人緊摟着月緋雅。

倪寒星不知那人是誰,可他的心裏卻覺得不舒服,只因月緋雅竟和那個男人抱在一起。

她竟然在未婚夫面前抱其他男人,這教他怎麼忍受得了。

“你們立刻分開。”倪寒星不由分說地拉開抱在一起的一對男女,還佔有性十足的將月緋雅拉到身後。

“倪寒星,你在幹什麼?”月緋雅簡直不敢相信他會這麼無禮。

“我纔想問你在幹什麼。”倪寒星瞪了她一眼後,又轉身對那名陌生男子說:“喂,請你搞清楚,月緋雅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他的話挑釁意味十足,而那名男子只是咋舌的問:“我怎麼沒聽說這件事?”

“我和月緋雅的婚事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吧!”

嘖!他以爲他是誰?不過,倪寒星也不得不承認,這名“情敵”長得不錯。

男子笑了笑。“我還沒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月凌雲,是月緋雅的哥哥。”

“哥哥?”

倪寒星發覺自己鬧了一個大笑話。不過,月緋雅對自己兄長的態度還是令他很在意,她從來沒有對他露出那麼燦爛的笑臉過。

“對呀,他是我哥哥,不然你以爲他是誰?”月緋雅走到他們中間問着倪寒星。

“我以爲他是……”

唉,這種話實在很難啓齒,倪寒星只能尷尬的笑。

月凌雲則替他回答:“他以爲我是你的情人。”

“什麼?太可笑了,倪寒星,你剛纔該不會是嫉妒吧?”

月緋雅的用意只是想取笑倪寒星,誰知他卻老實承認。

“我就是嫉妒,我無法忍受自己未過門的妻子和人胡來。”

“誰是你未過門的妻子?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月緋雅淘氣地對他吐舌頭。

“你沒有承認?那麼昨夜你在我房裏過夜,只是在玩弄我嗎?”

倪寒星的說法好像她對他始亂終棄似的,然而事實上到底是誰喫虧了?昨夜痛得半死的人可是她耶!但這種話她卻無法說出口。

“總之,我就是不嫁給你。”

“那麼你是想未婚生子嗎?”倪寒星問。

“什麼未婚生子?”月緋雅翻了翻白眼,她又還沒懷孕。

“我可以插句話嗎?”月凌雲面無表情地問:“從你們剛剛的談話我知道一些事,緋不想嫁給你,可是你卻強佔了她的清白,告訴我,我有聽錯嗎?”

兩人不約而同的以沉默來回答,月緋雅滿臉通紅,而倪寒星則是聳了聳肩。

“這麼說你們是默認了?”月凌雲頓了頓,又道:“看來只有一個解決辦法。”

“什麼辦法?”月緋雅問。

也許她是想從兄長的口中聽出取消婚約的話。

月凌雲的回答卻是丟一把劍給倪寒星。

“我要和你決鬥,你玷污了我妹妹的清白,我無法讓你活在世上。”

“哥哥……”月緋雅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根本不想要他們決鬥。

“小姐,大少爺的功夫那麼好,倪少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萬一……”翠兒在一旁急道。

“住嘴!”翠兒說的話她當然都知道,可是她能怎麼辦。

倪寒星也聽到了翠兒的話,他回頭自嘲地對月緋雅說:“如果我真被你那厲害的哥哥殺死,你會爲我哭嗎?”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月緋雅急道:“你可以拒絕決鬥。”

“我辦不到。”倪寒星搖頭,“我玷污了你的清白是事實,你不想嫁給我也是事實,而我的自尊絕不容許我求饒。”

“笨蛋!”月緋雅沒發現自己正爲倪寒星擔心着。

“小姐,怎麼辦?”

眼看着一場生死決鬥即將展開,月緋雅的臉色愈來愈蒼白。

倪寒星會被殺死,只要倪寒星一死,她就可以不用嫁給他了,可是……

“哥哥,我會嫁給倪寒星,所以你們不用決鬥。”月緋雅闖進對峙的兩個男人中間。

她不要倪寒星死。

倪寒星聞言,微微地一笑。“看來我的命暫時是保住了。”

月凌雲道:“要鬆口氣還早,我建議你趁新娘還沒改變心意之前快將她娶回家。”

“我正有此意。”倪寒星望了一眼月緋雅。

月緋雅要翠兒送客,然後勾起月凌雲的手臂走向屋內。

“哥哥,你快告訴我,這些日子你都在做什麼?”

“我會告訴你,不過你先告訴我,你怎麼會和倪寒星扯上關係?”

聽了月凌雲的話,月緋雅只是嘆了口氣。“這件事說來話長,唉!這下子我是非嫁給他不可了。”

“嫁給他有什麼不好,他很有勇氣啊!”月凌雲如此說道。

“他哪有什麼勇氣?”月緋雅嗤之以鼻。

月凌雲含笑道:“至少他有勇氣娶你。”

“哥哥!”意識到自己被取笑,月緋雅卻只能跺腳。

“而且,他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剛纔你若沒有阻止,我也沒把握贏他。”

“怎麼可能!”

月緋雅不覺莞爾,倪寒星怎麼可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哥哥一定是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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