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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風琤》 / 水銀 / 第5章 / 共10章

殺了他們,秋寒星仍是餘怒未消,但他想到受傷的風琤。

“琤兒。”他回到她身邊,將她抱起。

“他……他們呢?”她捂着眼,咬白了脣忍住痛。剛剛只聽見好幾聲慘叫,還有刀劍起落的聲音。

“他們全死了。”他冷酷道。

“死了?!”

“他們不該傷了你。”想到她爲他受傷,秋寒星的胸口就填滿憤怒。這些人全必須爲琤兒的傷付出代價。

“我……”眼睛痛的讓她說不出話。

“怎麼了?!”

風琤雙手緊緊抓着他,雙眼汨汨的滲出血絲,秋寒星臉色忽變。

“我立刻帶你去找大夫!”

☆     ☆     ☆     ☆     ☆     ☆

“大夫,她怎麼樣?”見大夫包紮好風琤的眼,秋寒星連忙問道。

大夫朝他點了點頭,示意兩人到房外再談。

“大夫?”

“這位姑娘的眼睛傷的很重。”大夫沉重地道,“我只能讓她的眼睛不再流血;但她……很可能會失明。”

“失明?!”秋寒星整個人一震。

“是。”大夫遺憾的道,“老夫只能幫她診治至此了。”

“有沒有方法可以讓她復明?”他急切的問。

“這老夫不敢斷言,但老夫的醫術並不是最好,或許還有醫術更高明的人,或者精通各種解毒方法的,他們能有辦法醫治這位姑娘的眼睛。”

“我明白了,大夫,謝謝你。”秋寒星道。

“不客氣。”大夫臨走前還吩咐,“對了,最好別讓這位姑娘的情緒太過激動、或者流淚,否則眼睛可能會傷的更嚴重。”

“我會記住。”

送大夫走後,秋寒星進到療房裏看風琤;風琤並沒有睡着,她一聽到腳步聲,臉便轉了過來。

“琤兒,你覺得怎麼樣?”秋寒星坐到她身旁扶着她。

“已經沒那麼痛了。”她輕這,臉色因爲方纔的劇痛而顯得蒼白,“大夫剛剛說些什麼?”

“他……他說你的眼睛需要好好調養,情緒不可以太激動、也不可以哭,否則很容易再傷到眼睛。”

風琤轉向他說話的方向,與他面對面。

“只是這樣?”她聽出了他語氣中的遲疑。

“嗯。”

“你說謊。”她平靜地道,“剛剛大夫在房外跟你說的話,我全都聽見了。”

“琤兒……”他愧疚的抱緊她,自責道,“若不是爲了我,你也不會受傷,想不到,我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別這樣,”她反過來安慰他,“我沒事的。”早在她雙眼劇痛的時候,她已經想到了可能失明的結果。

她平靜的反應出乎他意料之外。她是這麼柔弱,爲什麼在這種時候卻那麼冷靜?他心疼的望着她。

“我一定會想辦法醫治好你的眼睛。”他堅定的像發誓。

風琤依着他,心思並不在自己的傷上。

“你知道攻擊你的那些人是誰嗎?”她突然問道。

“他們絕沒有機會再傷你,你別擔心。”秋寒星以爲她擔心的是這個。

“我不是在擔心這個。我的意思是,你有和別人結怨嗎?”

“這些事我會處理,你別想那麼多,乖乖把傷養好。”他安撫道。

“我要知道。”她沒被他哄過去,“告訴我好嗎?”她必須知道,爲他做出最好的防範。

面對她的堅持,秋寒星嘆了口氣,算是見識到了她的固執。但也許……也因爲她毫不猶豫的替他承受了原本他可能會受的傷,讓他無法狠心拒絕她任何要求。他低首看着她,輕聲開口。

“幕後的主使者是誰我還不知道,但是,我聽說有人重金懸賞要我的命。”所以纔會引來這些不自量力的人,“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受傷的。”

風琤搖搖頭。

“我不擔心自己。只是,這些人失敗了,以後一定還會有人想殺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無論如何,我還是會找大夫醫好你的眼睛。”

“他們要的是你的命呀,你應該更重視自己一點;而我——很快就會離開你,你不必爲我擔心。”現在的她失明,也無法保護他,看來她得請東方大哥來把她帶回宮,然後請宮主再另派他人前來。

“你要離開?!”他緊緊抓住地。“誰準你離開的?”

“我失明,只會拖累你——”

“我不怕你拖累,你不許走!”聽見她說的那麼輕描淡寫,秋寒星心裏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可是——”

“你不許走。”他抱住她,低頭便吻住她的紅脣。

她在脣間嚐到了他的氣息,整個人震顫不已。

他原本只是想重重的堵住她的脣,不讓她再說話,可是一碰到她柔嫩的脣瓣,一切就都變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這太親暱了。風琤尚存一絲理智的想阻止他,可是他的氣息太過強悍,在他懷裏,她發現自己居然使不出力。

“老天!”他低啞的說了句,強迫自己放開她的脣。

風琤幾乎是癱在他身上,兩個人的呼息都急促不已。

“你——”她心情激動的說不出話。

他對她做了什麼?爲什麼她的心好慌、好亂……

秋寒星低首看着她酡紅的臉、羞赧的嬌態,忍不住又在她腫脹的脣上輕吻了下,品嚐她獨有的甜美。

“琤兒,慢慢來。呼、吸,呼、吸。”他引導着她失控的呼息,讓她的心跳穩定下來。

“你……吻了我,對嗎?”她困難的啓齒。

她的眼睛看不見,只能憑感覺,而她過去從來沒有過這種經驗,對他的行爲,她既無助又失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對。”看出她的驚惶,他低沉的聲音溫柔的像在安撫她的不安,“琤兒,不要說離開我的話,這輩子我不會再放開你了。”

“不行的……”

他阻斷了她要出口的反對,又輕啄了下她的脣。

“不許反對。”

“秋公子——”

“你居然叫我秋公子?!”聽見她的稱呼,他立刻一副橫眉豎眼的嚇人狀,可惜她看不見。

“不是嗎?”她疑惑的反問,不然要叫他什麼?

“叫我‘寒星’或者‘星’都可以。”他兇惡的命今。

風琤心亂了下,沒敢真的喚出來。

“叫呀!”沒聽到她的叫喚,他肯定這女人一定不會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可是,這樣不行的——”風琤搖搖頭。

“我說可以就可以。”他霸氣地道,“我的女人,只須做我的女人,照我的話做,不須理會別的事。”

“你的……女人?”風琤遲疑的重複,想起了他花名在外,乾乾地道,“你的女人太多了。”

秋寒星本來要繼續堅持聽到她肯喚他的名爲止,可……氣氛似有些不對。

望着她冒着微酸的神情,他止不住臉上笑意的擴大。

“你在喫醋。”

“不是。”她否認。“沒有這回事。”

秋寒星依然張着大大的笑容。

“有最好,沒有也罷,反正從今以後,你會是我秋寒星唯一的女人。”

他語氣裏的認真令她一愣。他是說真的嗎?

“快喚。”他摟着她,沒忘了剛纔稱呼的事。

風琤遲疑着,“寒……星。”

“雖不滿意,但勉強可以接受。”反正她遲早要習慣。

望着她嬌弱蒼白,卻深深繫住他心的臉龐,秋寒星忽然不懂:沒有她以前,他是怎麼在那些“庸脂俗粉”中活下來的?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他知道她問的是什麼,但此刻她纔是他的重點,“如果他們想要我的命,也得有那種本事纔行。再說,我沒死,那麼懸賞的人一定不會罷休,我倒想看看他能再找些什麼人來殺我。”

“你不在乎自己的命嗎?”

“無所謂。”他輕吻了下她蹙起的眉心,“反正這世上我已無牽掛。”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其實卻包含了許多他的心傷,他不習慣表達出自己真實的情緒,但風琤卻聽出來其中決絕的意味。

“你不愛惜自己的命嗎?”她輕問。

“當然愛惜。這世上除了自己,還有什麼可信的?生命雖然有結束的時候,但是想殺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此刻的他與之前她所熟知的完全不同,似乎多了些冷情,多了些憤世嫉俗的議誚。

“寒星。”她雙手放在他肩上,正對着他,雖然很想安慰他,但卻覺得說什麼都是多餘。

如果心裏沒有一點傷痛的人,是不會有這種神態出現的;雖然她沒能看見,卻可以輕易由他的語氣中判斷。

秋寒星回過神,甩開過往不愉快的記憶,看着眼前這個毫不猶豫爲他承受苦痛的佳人。

“就算以前我真的有過玩命的念頭,現在也沒有了,因爲現在我有你。”他撫着她的發。“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有機會傷你。”

她是他現在最想保護的人。

以前不在意,所以他從沒留意過那些來找麻煩的人,但現在不同了,他必須找出那個想要他命的人,將事情做個解決,否則風琤待在他身邊便會危機不斷。

他不能容忍她再出任何差錯。

☆     ☆     ☆     ☆     ☆     ☆

不知道這種情況算不算詭異。

她是奉命來保護他的人,結果現在他卻反過來想將她護在羽翼裏不受任何傷害。風琤不知道這樣的結果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無疑地,秋寒星將她列爲鐘意的對象,她知道他是真心的,可是事情不能就這麼發展下去。

儘管現在眼睛看不見,但風琤還是趁秋寒星去幫她抓藥的時候,聯絡到了東方情。

東方情一來到風琤訊息所留的地方,四周都看不到人,才準備進入屋裏,風琤已經先一步開門。

“是東方大哥嗎?”她試探着問。

“是我。”一看見她,東方情立刻發覺不對勁,“你的眼睛怎麼了?”

“中了別人的暗算,現在看不見。”她平靜地道。

東方情走到她面前,將她扶進屋裏。

“怎麼回事?”他皺着眉問。

風琤將事情大略說了一遍,但關於秋寒星對她的佔有慾,她卻一點也沒提。

“東方大哥,現在的我別說保護別人,連照顧自己都有問題,所以,我想請你幫我稟報宮主,或許另外再派人來保護他。”

風琤說着自己的打算,她不希望自己真的連累了秋寒星,可是想到要離開身邊無人陪伴的他,她卻覺得心酸,無法不去想他可能有的孤獨。

東方情一邊聽,一邊仔細看着她的眼,只能確定她的眼球是完好的。看來,得請南天仇來一趟。

“你還會覺得不舒服,或者疼痛嗎?”

“不會。”風琤搖搖頭,“那位大夫雖然不能治癒我的眼睛,但除了眼睛看不見之外,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大礙。”

“那就好,我立刻帶你回宮。”東方情牽着她準備往外走。

“東方大哥——”她遲疑的頓住腳步,沒隨他移動。

“怎麼了?”

“我……我現在不能隨你回宮。”

“爲什麼?”

“因……因爲……”她正在想怎麼解釋,外頭卻有人已經抓狂了。

“放開她!”

一聲大喝伴隨着一道凌厲的掌氣攻向東方情,東方情推開風琤不受掌氣所擊的同時,自己也閃身避開。來人沒再進攻,反而身形一轉摟住了風琤。

“你沒事吧?”他先問她的安危。

“我沒事。”她搖搖頭。

得到她的答案,秋寒星凝氣準備再攻向東方情,風琤立刻想通了整個情況,連忙阻止——

“住手。”她拉住他的手。

“這傢伙休想帶走你!”他剛剛看到這男人想帶走風琤了。

“寒星,你別亂來。”

“誰都不能傷害你!”

東方情看着眼前這種詭異的情況,暫時按兵不動。

“他是我的大哥。”風琤乾脆喊出來,“你不能傷害他。”

“大哥?”秋寒星收勢回來。

東方情這才走過來:“風琤,這位是?”

“他就是秋寒星。”風琤連忙拉開和秋寒星之間的距離,一邊也對他說道:“他是東方情。”

“東方?”秋寒星皺眉。那他們根本不是親兄妹。

“風琤從小便由我教導,我與她之間亦師亦友亦兄妹。”東方情淡淡解釋道。同樣是男人,他當然看得出秋寒星一身強烈的妒意。

風琤與秋寒星……東方情玩味的看着他們,恐怕風琤是漏說了他們之間的事情。

“原來如此。”秋寒星稍稍放心,但很不滿風琤拉開兩人距離的舉動,硬是又摟住她,佔有意味十足地道,“風琤是爲我而受傷,我會好好照顧她、保護她,你不必擔心。”

“如果是因你而受傷,我如何確保不會有第二回?”看着風琤面含羞怯、對他的抱摟毫不抵抗,東方情已經心裏有數。

“如果我保護不了她,就沒有資格擁有她。”

他狂妄又自負,看樣子對風琤的感情很深。

可風琤才離宮沒多久,他們之間怎會這麼快演變成這種情況?

“你的意思呢?”東方情直接問風琤。

“我……”她想了下,“東方大哥,你先幫我回報宮主。我想……我暫時留下,等候宮主進一步指示。”

“我明白了。”東方情點了點頭。“自己小心。”

他沒再多說便轉身離開。

☆     ☆     ☆     ☆     ☆     ☆

東方情離開以後,秋寒星扶着她同坐上牀沿,看着她。

“琤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告訴我?”

光聽他的語氣,風琤也知道他心裏大概一肚子火,只是忍着沒發出來而已。

她也沒打算繼續隱瞞自己的身份。

“你聽過雲流宮嗎?”

“聽過。”

“雲流宮主身旁有四婢,分別名喚雷玦、水玥、風琤、焰珂,而東方大哥則是雲流宮四方堂主之一。我是奉命出宮來找你,保護你安全的。”

“保護我?”他挑眉。

“嗯。”她點點頭,“不久之前,有一個老人在祈連山下被追殺,碰巧被我和焰珂救了,但當時他已身受重傷。他拿出刻有風字的玉牌,要求雲流宮保護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你,而我就是宮主所派出的人。”

“風字玉牌?”秋寒星聚起眉想着……呀,母親隨身之物,“那塊玉牌是不是不完整,中間刻着字,而其中一邊是半弧形?”

“是。”

“那是我母親的隨身之物,但在她臨終之前就已經不見了,怎麼會忽然出現,還被人拿到祁連山?”他深思道。

“這我並不清楚,那個老人只來得及要我們保護你,便斷氣了。不過,我還記得那個追殺他的人的模樣,因爲當時我和焰珂躲在林子裏,他沒有看見我們,就被護宮的守衛給打退了。”

追殺?母親的玉牌……秋寒星似乎想起了什麼。

“那個老人有說他的名字嗎?”

“有。”風琤回憶了下,她記得東方大哥提過。“他說他叫秋福。”

秋福……他心中一痛的閉了閉眼。

“寒星?”

“看來,我還是必須回去一趟。”他張開眼,脣邊掛着一個苦澀的笑容。

“寒星,怎麼了?”他的語氣不對。

“我必須回秋悟山莊一趟,琤兒你跟我一道回去。”話雖然說的篤定,他卻以詢問的眼光看着她。

“好。”她點點頭。

她不假思索的回答,令他不自覺鬆了口氣。

“放心,我不會讓你再遇到任何危險。”他保證道,然後緊緊摟住她。

就算他不提,她也不會在這時候離開他。她有種感覺,秋悟山莊一定曾經發生傷害了寒星什麼的事,否則他不會人回到長安,卻連家門一步也不進。

☆     ☆     ☆     ☆     ☆     ☆

在確定風琤除了眼睛看不見,身上再沒有其他的傷後遺症之後,秋寒星先陪她回客棧拿琴,謝過那對夫婦,然後才啓程回莊。

一路上,秋寒星都沒說話,風琤也就靜靜的坐在他身前,任馬兒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出了城,奔向城外的秋悟山莊。

看到久未迴歸的家園就在眼前,秋寒星心裏有着說不出的複雜。但儘管如此,他還是以沉穩的姿態護着風琤。

“在秋悟山莊外,栽植着一片楓樹林,每到秋天,這裏就形成一片紅樹之林,連天連地,是一幅很美的景象。”他突然開口說着。

“楓樹?”她沒見過這種植物,卻想象着他形容的景象,“在雲流宮裏,最常看到的是宮外的雪景,宮裏栽種的多半是松、竹、梅、菊這些能在歲寒依然不凋的植物。不知道楓樹,長的是什麼模樣?”

“你會有機會見到的。”他低頭看見她一臉嚮往的神情,“等你的眼睛好了,我會帶你看遍天下的美景。”

“看遍天下……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望。”風琤低喃着,卻對他所描述的未來興起了嚮往。

秋寒星專注的看着她毫無掩飾的神情,如果不是因爲失明,在他面前,她或許還無法如此自在,讓他輕易地便可以懂她。

“你會喜歡的。”他握着她的手,肯定地道。

如果都不曾去看過外面的世界,那麼對於自己所處的地位與環境或許可以滿足。但一旦見過外頭的奇山美景,所想到是走遍更多的地方,而不是在一個地方居守至終老。

“你一定去過很多地方。”她微偏着頭,側臉向着他說道。

“不算多。”五年的時間雖然不算短,卻還不足以將中原遊遍,“其實,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特色,光是中原就有許多特別的名勝。不說美景,光是各地非凡的產物,名山、名泉、名茶,甚至是名花、名繡,數之不盡、觀之不竭,足夠令人終生難忘。”

風琤聽的微笑了。

“我從來不知道,你是個對生活這麼有研究的人。”還以爲他走遍江湖,滿心滿身都寄託在青樓裏呢。

“那代表你還不夠了解我。”乍見她的笑顏,惹得秋寒星情動的想吻她的脣,結果卻因爲她的臉一下子偏開,只碰着了她脣畔隱沒的笑容。

風琤呆了下,俏臉透紅。

“你……”這人總是這麼任意而爲嗎?

即使已被他吻過,但對這等親密行爲,她仍是羞怯不已。這附近應該沒有人吧?他們應該還在樹林裏。風琤低着頭,努力的安慰自己。

風琤才這麼想時,前頭便傳來一聲驚呼。

“少……少莊主?!”

因着這一聲呼喚,秋寒星揚起慣有的笑容。

“想不到我這麼久沒回來,還有人記得我。”守在山莊門口的是在山莊賣身爲奴十年有餘的秋貴,他一見到秋寒星,情緒便激動不已。

扶着風琤下馬,秋貴趕緊走向前幫秋寒星牽着馬。

“少莊主,你終於回來了。自從你離開之後,可想煞小的了。”秋貴眼角泛着淚光。

“你怎麼會在這裏守大門?”他記得離家那年,阿貴已經被福叔調至身旁學習賬務工作,依時間算來,他早該獨當一面,怎麼會變成門房?

“這……”秋貴緩了緩激動的情緒,“少莊主,自從你離開之後,莊裏的人事改變了許多。”

“是嗎?”秋寒星眉一挑,猜想到了可能發生的事。

“這事小的以後再慢慢告訴你。”秋貴一抹愁容,笑道,“少莊主,小的先帶你進莊,再去稟告莊主你回來的消息,莊主一定會很高興的。”

說完,秋貴將馬匹交給另一個人牽去馬房,便急忙請着少莊主與他的客人進入秋悟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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