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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娥眉馴鳳》 / 蘇浣兒 / 第4章 / 共9章

楚雲章來到童采衣面前,難掩關心地看着她,完全無視於地上那玉體橫陳的凌飄紅。“你還好吧?”

童采衣又是點頭又是搖頭,張大嘴努力想把那顆紫色小果吐出來,可她已經進去肚子裏了,怎麼可能吐得出來?楚雲章見狀,知道童采衣定是讓那隻狐狸精餵了東西,當即眼睛一掃,瞥見了桌上一串紫翠色像葡萄的果子。他抓起果子湊近鼻子一聞,這是……這不是給男人喫的催情藥嗎?怎麼……他難以置信地看了看童采衣,看她用盡喫奶的力氣想把果子吐出來,卻漲得滿臉通紅的可憐模樣,忍不住問道:“你喫了這東西?”童采衣無辜地點點頭,連眼淚都快擠出來了。

楚雲章哈哈大笑,“你、你實在……我還以爲你喫了什麼急忙衝進來,原來是這東西。”童采衣聞言砰地一聲站起身,又是氣又是惱,卻又礙於凌飄紅在場無法發作,只好狠狠地瞪了瞪他,一語不發地甩了袖子便走。楚雲章滿臉盡是笑意,上前扶着搖搖晃晃的童采衣大聲道:“微臣護送皇上回宮。”可兩人尚未走到門口,便忽然聽到躺在地上的凌飄紅開口叫道:“來人啊!楚雲章意圖不軌,要挾持皇上,你們快來人,快來人啊!”童采衣和楚雲章同時一愣,還來不及反應,門已經被推開,幾十名帶刀侍衛紛紛衝了進來,將兩人團團圍住。在這同時,凌轢踱了進來。

“楚雲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挾持皇上?你活得不耐煩了嗎?還不快放開皇上!”童采衣鳳眼一瞪,“凌轢,你給朕退下,是朕吩咐他進來護駕的,你知道什麼?”凌軒一拱手,“皇上,臣一直都守在門口,生怕皇上有任何吩咐時,臣一個閃神聽漏了皇上的吩咐,那臣就罪該萬死了。可是巨並沒有聽到皇上有任何吩咐,倒是聽到淑妃娘娘叫喊,所以臣才斗膽闖了進來。”“你聽到也好,沒聽到也罷,總之是朕叫他進來的!”凌轢搖頭,“這可不成,區區一個殿前侍衛,居然敢不奉旨、不聽命地闖進南書房,難保他日會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來。”童采衣不覺有些氣結,“凌轢,你!”

“皇上請息怒!臣既身爲兵部尚書,就有責任保護皇上和南遼的安全。臣已經查過了,這楚雲章是惡名昭彰的敦煌九鳳之一,江湖人稱鉞天,他進宮來,就是爲了行刺皇上,爲了皇上的安全,請皇上恕臣放肆!”凌轢一揮手,“來人,將楚雲章押人天牢,靜候處決。”童采衣雙手一橫擋在楚雲章面前。“你敢?”

凌轢眼睛一眯,低下頭對地上的凌飄紅使了使眼色。凌飄紅會意,當即爬起身撲人童采衣懷中,哭哭啼啼地說道:“皇上,請原諒臣妾,是臣妾不好,是臣妾沒有伺候好皇上,纔會惹皇上生氣,皇上,您千萬不要生氣,萬一氣壞身子就不好了!”說着,還伸出手往童采衣胸前摩挲,將童采衣往後面推。

童采衣又怒又驚,七手八腳地想撥開凌飄紅的糾纏,奈何這女人就像上輩子是蜘蛛精轉世似的,纏功一流,任憑童采衣怎麼掙扎就是擺脫不了她。眼瞧着楚雲章就要被押走,猛地,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住手,凌轢,是我叫楚雲章進來的!”凌轢一徵澱神看去,赫然看見南遼皇帝童灝親封的瑤津公主--上官要兒走了過來。只旯上官要兒來到童采衣面前斂衽爲禮,“見過皇上!”

她接着轉身若有意似無心地看了楚雲章一眼,然後對凌轢道:“凌轢,你見了本公主不用行禮磕頭嗎?”凌轢無奈,一咬牙跪了下去,“臣參見公主!”

上官要兒哼了哼,“凌轢,經過這麼久,你還是沒有半點改進啊?上回你進了龜齡集給皇上,才讓太后狠狠責罰了一頓,怎麼這回又換了新花樣?你是存心想讓皇上累死在女人身上,是不是?”凌轢臉色一白,卻仍強辯着:“臣忠心爲國,一心爲皇上着想,絕不敢有任何其他念頭。”“是嗎?可是你難道不知道依南遼的律法,嬪妃除非奉召,否則不得人外朝。這南書房,應該算是外朝的一部分吧?”凌轢登時啞口無言,因爲剛剛所有人都看到了,凌飄紅並不是奉召進人南書房,而是凌轢叫她來的。上官要兒冷冷一笑,“楚雲章是本公主叫他進來的,所以不算有罪,但是淑妃可就不一樣了,她不經奉召擅闖南書房,凌轢,你是兵部大臣,理當熟知律法,你說該怎麼處置?”凌轢眼睛瞪得老大,一點辦法也沒有。

上官要兒轉向童采衣,“皇上,您說該怎麼處置呢?”童采衣靠着楚雲章,身子已經搖搖欲墜。她無力地

說道:“淑妃溼蕩無恥,穢亂宮廷,不奉召而進人南書房,是爲幹亂朝政,本當處死。但姑念她伺候朕多年,就打個二十大板轟出宮吧!朕永遠都不想再見到她了!”凌飄紅聞言,腳下一軟,立即暈死過去。

在柔儀宮等候童採友回來的沈綠衣,乍見童采衣居然狼狽不堪的由楚雲章陪着進門時,直是詫異得說不出話來。“皇上,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了?”沈綠衣急急趕上前,想扶過童采衣回到牀上休息。豈料童采衣搖了搖頭說:“我沒事,你先下去吧,這兒有他就成了。”

“他”自然就是指楚雲章了。

沈綠衣一瞼爲難,按照規定,侍衛是不得進人後宮的,特別是踏人嬪妃所在之處。可沈綠衣知道楚雲章的身分不一樣不能以一般侍衛論,但是讓他這樣堂而皇之地留下來,怕天沒亮,流言已經滿天飛了。沈綠衣看看左右,先屏退一千太監、宮女,然後小小聲道:“采衣,你不能留他下來,萬一讓人知道就慘了。”童采衣喘息着,臉頰上一片酡紅,“我知道,可是今天非他不可,不然、不然我活不過明天。”沈綠衣嚇了一大跳,“什麼活不過明天?采衣,你怎麼啦?”

童采衣搖頭,全身像被火燒似的疼痛,“你別問,照做就是。”

沈綠衣無奈,只好向楚雲章一點頭,兩人便用聲音演了場戲。

只聽得沈綠衣說道:“楚雲章,你下去吧,這兒有我就成了!”

楚雲章也裝腔作勢地大聲回道:“是,娘娘!”

“記得小聲點,從後門出去就行了,皇上累了,不想再聽到乒乒乓乓的聲音。”“是,娘娘!接着沈綠衣跑到內室門邊,將門拉開關上,總算讓外頭的人以爲楚雲章已經離開。安排好一切,她不放心地對童采衣說道:“我到隔壁間去,有什麼事,你喊我一聲,知道嗎?”童采衣還來不及回答,楚雲章便開口道:“這兒有我,你放心吧!”

沈綠衣點點頭,又瞧了楚雲章一眼,轉身退了出去,將一方天地留給兩人。一見沈綠衣離開,童采衣再也忍受不住,直接撲進楚雲章懷中,紅豔的小嘴主動尋找着他的。“雲哥哥,我好難過,你可以幫我嗎?”

楚雲章毫不客氣地接受了她的吻,同時化被動爲主動,一面堵住她的脣,一面將她往牀榻上抱,“當然可以,只是採兒,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童采衣點頭,“知道,我怎麼不知道?否則我要綠衣姊姊出去做什麼?”“你現在是南遼皇帝,一旦讓人發現今天的事,你我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你知道嗎?”“知道,可是我現在就要死了,纔不管將來會如何。”楚雲章啞然失笑,“有你雲哥哥在,你怎麼會死呢?”“可是人家好難過,好熱喔!”她不安地扭動着身子,雙手環住他的頸項。楚雲章緩緩地壓住她,雙手忙碌地褪去她的衣衫、她的所有裝扮,讓她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自己眼前,“那是給男人喫的東西,你這丫頭喫了,不難過纔有鬼。”“不過我是女人,爲什麼女人喫了也會有反應?”

“女人也是人,也是有七情六慾的,怎麼會沒反應?”

“可是……”

“噓!別說話,把嘴張開,我要吻你了。對,就是這樣。”

童采衣嚶嚀一聲,朱脣微啓,楚雲章隨即堵住她,將舌尖探人她口中,大膽地糾纏着她的舌,弄得童采衣氣喘吁吁,渾身嬌顫無力。楚雲章微微一笑,抓起枕頭塞人她腰際,讓那玲瓏的身軀以極優美誘人的弧線呈現出來,跟着他的大手攫住一隻乳峯徐徐地搓揉起來,指尖逗弄着那輕顫的花蕾,直到它在他手中完全綻放後,這才滿意地送人嘴裏,放肆地吸吮、啃咬,直接攻擊着童采衣最原始的慾望。童采衣一聲驚呼,“雲哥哥!楚雲章啞着嗓子說道:“還沒呢,我的小皇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無所謂,我只知道如果你現在不要我,那我就要死了,雲哥哥,你不會讓我死吧?”“你說呢?”楚雲章不答反問,大手已然分開她,直探她最敏感的女性核心,熟練地挑逗、撫弄,亟欲喚醒她沉睡的慾望和靈魂。童采衣怎耐得住這銷魂的挑撥?當即嬌呼出聲,全身狂顫不已,整個人幾乎暈了過去,嘴裏不住低喘道:“雲哥哥,雲哥哥!”楚雲章見狀,再也無法壓抑那股想要她的衝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深夜,一抹銀白色的月光從窗報上斜斜灑了進來,照亮柔儀宮裏的一切,也照亮牀榻上交纏的人兒。楚雲章心滿意足地摟住童采衣,大手在她細緻的雪膚上時而逗弄、時而愛撫地來回遊移着,她那滑膩可人的肌膚上,滿怖着小小的汗珠,每一顆都是方纔兩人歡愛的見證。“採兒,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爲什麼你會變成童頒了嗎?還有,那個真正的童源去哪裏了?”童采衣懶洋洋地閉着眼睛,身子感受他溫暖的胸膛,鼻子裏吸喚着他清爽好聞的氣息,她什麼都不願想,也不想說,至少這一刻她什麼都不想。楚雲章又問:“採兒,你還是不肯說胚是不肯告訴我嗎?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但你總得讓我知道,我才能幫你,是不是?”童采衣睜開眼睛,“我……”

他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讓她感受他怦怦跳着的心,“採兒,你感覺到什麼?”“你的心跳得好快。”

“這是因爲你而跳,因爲你而不安,你知道嗎?”“我?”

“對,因爲你什麼都不肯說,什麼都不告訴我。這會讓我惶惶不安,永遠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會永遠留在我身邊,還是像一年前一樣,突然消失無蹤,讓我怎麼找都找不到你釐弄不清楚你爲什麼會離開我,又怎麼會變成皇帝。”“雲哥哥,我、我也很想告訴你,但是我怕……”“怕什麼?”

“怕你會受到牽累,更怕你身陷危險之中,那是我最不願意見到的。”

“可是看你獨自一人承擔這一切,獨自一人面對危險,難道我就不會擔心、不會怕嗎?”“我”

“採兒,說啊!難道你信不過我?”

童采衣猶豫着要不要對楚雲章說出真相。說了,怕他受到牽累;不說,又怕他多心起疑。再說以他的個性,他能一直這樣保持沉默嗎?沒有人比她更瞭解他,沒有人比她更明白他是如何剛強、如何霸道的一個男人啊!因此與其讓他這樣懷疑多心,還不如直接告訴他,如此說不定他也可以幫她想想辦法,不是嗎?

思及至此,童采衣點頭了,“好,我告訴你,不過你得替我守密不然不只我們兩個,就連我母后都會有生命危險。”楚雲章深灑地一扯嘴,“這是自然,你說吧!我在聽呢!”

“皇帝哥哥之所以無法機事,是因爲他現在正在一個很隱密的地方休養身體。”“休養?他病了嗎?”楚雲章坐起身,順手拉起柔若無骨的她靠在自己懷中,一面取過被子蓋住兩人。“可以算是病了。”

“什麼叫可以算是病了?難道他不是真的生病?”

童采衣輕嘆口氣,“這件事情得從一年前說起。雲哥哥,你記得一年前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當然,你這丫頭狡猾得緊,爲了想認識我,居然在山勒裏挖了個陷講,把自己關在裏頭騙我去救你!”他瞅着她嬌媚無比的小臉,伸手捏了提她的小吳子。想起兩人初相識時,同窩在一個陷餅裏那種又詭異、又好笑,又是鉤心鬥角、又是相扶相持的絝麗光景,兩人不覺相視一笑。

童采衣說道:“其實那不是我自己願意這麼做的,是哥哥要我這麼做。”楚雲章濃眉一挑,“童灝?他爲什麼要你這麼做?”“因爲九鳳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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