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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瑤姬》 / 蘇浣兒 / 第1章 / 共9章

沈衝斜靠着椅子,瞪着不遠處的露庭中翩然起舞的曼妙身影,俊美的臉上面無表情 。

在沈衝身旁,坐着才人拓拔明卉。

拓拔明卉對露庭中的歌舞輕影視而不見,對聲聲傳入天際的絲竹絃樂置若罔聞,因 爲她正使出渾身解數想吸引沈衝,甚至不惜換下宮裝,穿起她自認爲最美的衣服來見沈 衝,哪曉得沈衝的注意力竟全在露庭裏的那羣舞妓身上。

拓拔明卉不甘心地嘟起小嘴,半個身子都偎在沈沖懷裏,吸嗅他身上好聞的男人味 ,一面伸手探入沈衝的衣衫裏,在那結實寬闊的胸膛上來回搓揉着。

「皇上喜歡跳舞,是不是?」

沈衝低低一哼,眼睛直盯着露庭中一道翩若驚鴻、宛若游龍的絕美身影瞧。

那是個約莫十八、九歲的年輕女子,由於距離的關係,沈衝看不清楚她的長相;但 那楚腰隨着樂聲款款擺動,挽着綵帶的纖纖素手輕挑緩飄,彷彿輕雲蔽月,又似流風回 雪,絲毫不沾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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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足美極了,小小的、彎彎的,有如新月,又似蓮鉤,彷彿可以捧在掌中起舞似 的靈巧誘人。

他素來不喜歡小腳的女人,更厭惡有些人病態似的迷戀小腳女人,寫出一百首荒誕 淫亂的小腳詩。

是以他的後宮裏,上至貴妃,下至宮女、嬤嬤,沒有一個人是纏足的;可不知爲什 麼,眼前這飄逸似仙的女子卻勾起他莫大的興趣,讓他有一股衝動,想把這女子據爲己 有,想看看她的腳,是不是真的那麼小、那麼美又那麼巧?

於是沈衝對身旁的小太監交代着。

只見小太監一躬身,朝着露庭飛奔而去。

一旁的拓拔明卉眼看得不到沈衝注意,索性爬過椅子,坐在沈衝腿上,雙手攬住他 脖子,紅豔的脣堵住他。

「皇上,如果你喜歡,明卉也可以爲皇上跳舞,皇上想看什麼,明卉就跳什麼。」 拓拔明卉喘息地說着,戀戀不捨地親吻着沈衝飽滿性感的脣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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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明卉禁不住渾身顫抖,幾乎喘不過氣了,她呻吟着偎向沈衝,向他要得更多, 嘴裏喃喃低語:「皇上,我們不要看了,回宮去,好不好?那沒什麼好看的,讓明卉伺 候你,我們……」

凝視着懷中那放蕩不安的身軀,沈衝雙眸一冷,聲音也冷冰冰的:「拓拔才人,妳 到邇英殿多久了?」

拓拔明卉不明白沈衝爲何突然停了下來,她急躁不安、慾火難耐,拉着沈衝的手放 在自己胸前,根本不知道沈衝在問什麼,「皇上,我……」

沈衝見狀,眼神益發冰冷,他猛地推開拓拔明卉站起身,由上往下森然瞪着拓拔明 卉。

拓拔明卉完全沒料到沈衝會突然站起來,毫無防備下,霎時摔得四腳朝天,難看極 了。

「皇上,你……」

沈衝雙手背在身後,嘴角掛着一絲冷漠,「我在問你,你到皇城多久了?」

那不寒而慄的冰冷,教滿腔慾火的拓拔明卉整個人立刻清醒。她跪在地上,披頭散 發,狼狽極了。

「一……一個月。」

「一個月?那麼李柱兒有沒有告訴你,我最討厭什麼?」

拓拔明卉搖頭,她怎麼會知道沈沖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呢?她到皇城一個月,沈衝 只碰過她一次,封她爲才人,之後連碰都沒碰一下,更別提臨幸了,所以她對沈衝很本 無從瞭解起。只知道他是麒麟四帝中的北帝,個性冷漠,精通音律,所謂三國有顧曲同 郎,今則有沈衝聽曲。意思是說,凡天下曲,沈衝一聽即辨好壞,不管何種樂曲,只要 經過沈衝耳朵,都能準確無誤記下曲譜,指出謬誤,所以又有人叫沈衝曲聖。

她的反應讓沈衝哼出一聲冷笑,「既然如此,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嗎?」

拓拔明卉抬起頭,急切說道:「皇上喜歡音律、喜歡聽曲,對不對?」

「那……」沈衝頓了頓,視線重新落在露庭中的輕影上,「我剛剛正在做什麼?」

「皇上在觀舞……」拓拔明卉不假思索說道,可她的話說到一半便突然止住,臉色 驟然慘白。

「我在做什麼?你爲什麼不說下去?」沈衝踱到拓拔明卉面前,冷硬問着。

「我……」拓拔明卉張着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早聽說沈衝最討厭在聽曲賞舞的時候被人打擾。

在麒麟四帝中,沈衝並不是最殘酷無情的一個。論起殘酷,東皇耶律隆昊征戰無數 ,殺人如麻,凡所到之處必血流成河,連雞犬都無一倖免。

論起冷漠,和西聖歐陽徹的冰冷相較,沈衝就顯得有人味多了。至少沈沖喜歡女人 ,享受女人所帶給他的愉悅快感;而歐陽徹不僅是女人,連男人都不喜歡,有人甚至說 只要是人,歐陽徹就不喜歡。

論起嚴厲霸道,沈衝又不如南霸杜守愚,杜守愚可以當廷杖責罪臣,血濺金鑾殿, 卻也可以爲了獎賞臣下,將自己的愛妾送給臣下爲妻。

但要說起最教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的,卻絕對是沈衝。因爲沈沖喜怒無常,前一 刻鐘他可能還和顏悅色和人彈琴賞曲,後一刻鐘卻可能翻臉不認人,下令把人拖出去斬 了;尤其是他全神投注在樂曲中時,更是萬萬不能打擾他,否則就只有死路一條。

曾經,一首箜篌引讓沈衝連斬七人,只爲那七人在沈衝聽曲時很不識相地遞牌上奏 ,壞了沈衝的雅興,所以他連斬七人,眉頭都不皺一下。

想到這兒,拓拔明卉不覺臉色死白。她趴在地上,拼命磕着頭,「皇上,臣妾知錯 了,請皇上饒了臣妾吧!」

沈衝漠然地背過身子,「來人,把拓拔明卉拖下去責打二十板,併除去才人封號, 貶爲御前宮女。」

拓拔明卉眼前一黑,整個人幾乎暈了過去,她跪爬着上前,攀住沈衝的腳哀求道: 「皇上,臣妾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吧!我不敢了,皇上,皇上!」

沈衝一腳把拓拔明卉踢了開去,毫不留情地下令:「來人,把她給我拖下去!」

「不,皇上,你饒了我吧!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沈衝轉身坐回椅子上,對於拓拔明卉的啼哭哀求完全無動於衷,「拖下去!」

就在幾名宮女拖着哭哭啼啼的拓拔明卉離開時,那銜命而去的小太監領着一名女子 走了過來。

那女子目送拓拔明卉被帶離,臉上露出一抹詫異,那不是……***

「皇上,人已經帶到。」

沈衝嗯了一聲,轉頭看向那微低着頭的窈窕身影。

只見那女子冉冉跪下,聲音輕柔婉轉,仿如黃鶯出谷:「瑤姬見過皇上,願皇上萬 歲,萬萬歲!」

「你叫瑤姬?」

「是,皇上。」

「把頭抬起來,我想看看你。」

瑤姬依言,柔順地抬起頭,迎視沈衝那咄咄逼人的銳利眼眸,心中閃過一絲奇異的 感覺。

他就是沈衝?他好年輕,看起來不超過三十歲,這樣年輕的他,竟會是叱吒風雲、 呼風喚雨的北帝?

瑤姬似乎不敢相信,但一切卻又在在證明,眼前這個年經俊朗的男子正是北帝沈衝 。

她沒有想過他會如此年輕、如此好看……不,不對,好看兩個字很本不足以形容他 。

但見沈沖天庭飽滿,下巴方正,劍眉怒揚有型,挺拔高聳的鼻樑下,是似笑非笑的 性感脣瓣,不過最引人注意的,還是那對眼睛。

他的眼睛竟是藍色的,如天空般湛藍清澈,又如大海般神祕深邃,教人望而失神, 無法自拔。

和一般男人相較,沈衝的皮膚顯得有些蒼白,眉宇間更透着一絲抑鬱和冷漠,但這 絲毫無損於他渾身上下不容置疑的帝王之氣;畢竟他是擁有玉麒麟、掌管四分之一天下 、尊貴無可高攀的北帝沈衝,卻也同時是殺了她全家的兇手,讓她在一夜間失親失怙, 無家可歸,成爲欽命要犯!

是的,沈衝殺了她全家,不但殺了她全家,她的兄長甚至被曝屍三日,不準收屍, 而這一切一切都是因爲眼前這個人!

瑤姬想着,記憶不由得回到半年前那個風雨飄搖、鬼哭神號的血腥夜晚,想她納蘭 氏一家爲國盡忠盡孝,兩名兄長、父親更爲國捐軀;但最後,納蘭氏竟落得滿門抄斬的 命運?

想到這兒,瑤姬垂在身側的小手不禁握得緊緊的。

她之所以不報姓,就是不想讓沈衝起疑,畢竟姓納蘭的人不多,在大齊國中更是屈 指可數,她如果報了全名,那麼沈衝不就認出她的身分,認出她是納蘭家的人?

她不能被發現,至少在沒有達成目的以前,她絕對不能讓沈衝知道自己的身分,更 不能讓他發現她是來報仇的!

沒錯,她要報仇,要替死去的兄長報仇,要替無辜被害的家人報仇!因此她不惜自 我作踐,讓自己從一個千金小姐變成一名舞妓,在大庭廣衆下拋頭露面,爲公侯王孫跳 舞娛樂。

因爲她知道沈衝雅好音律,對於歌舞頗有鑽研;而那些王孫公侯爲了討好沈衝,一 定會把自己送到他面前的。果然她沒花多少時間,就如願地見到了沈衝,只是她沒想到 沈衝竟會如此年輕、如此好看,又如此地咄咄逼人。

納蘭瑤姬低下頭,藉以遮掩自己臉上的憤怒之情。

乍見那出塵超凡的絕美容顏,沈衝不覺睜大眼睛,又搖了搖頭,似乎不敢相信世上 竟有這樣美麗的女人?

只見她黛眉輕蹙,眸似秋水,丹脣外朗,齒若編貝,眼波流轉中,似有情若無意, 似有心若無心,流露着一股說不出的風華。

她的身材修長,穠纖合度,肩若削成,腰似弱柳,延頸秀項,膚賽冰雪,一頭雲鬢 微微散亂地披在腰際,遠看皎若初升朝霞,近看麗如出水芙蓉,雖不施脂粉,卻無損於 她的美麗。

沈衝毫不避諱地盯着她看,那眼神有詫異、有驚訝、有讚歎,更多的是無法控制的 悸動。

一種想法飄進他腦海裏;他要這個女人,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要定她了!

他開口,聲音聽起來透着幾分沙啞:「你過來!」

納蘭瑤姬輕輕一叩首,起身走到離沈衝幾步遠的地方站定,「皇上。」

沈衝眼睛一眯,近看的她更美了,美得驚心動魄,有如出水洛神,又似魅惑人心的 妖精;那模樣,天生就是帝王的寵妓。

他又開口:「再過來些!」

納蘭瑤姬又往前跨幾步,哪曉得還沒走到沈衝面前,便讓他一把把住皓腕,跟着整 個人已然跌入沈沖懷中,讓他抱個正着。

但令納蘭瑤姬驚訝的不在於此,而是沈衝抱住她之後,滾燙的脣也跟着覆蓋住她的 小嘴,當着無數宮女、太監的面,放肆地親吻起來。

納蘭瑤姬沒有反抗,她壓抑住心中的憤怒,柔順地偎在沈沖懷中,彷彿生來就是他 的女人似的;任他恣意地吸吮自己,任他刁鑽的舌尖探進自己嘴裏糾纏着,品嚐自己的 甜蜜,吻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久久,沈衝終於鬆開她,一手摟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一手托起她的小臉面對自己 ,「你說你叫瑤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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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衝忍不住又低頭堵住她的小嘴,給她一陣火辣辣的熱吻。

這是他第一次見了一個女人就想要她、第一次見了一個女人就強吻她,可是該死的 ,他竟然覺得不夠!如果可以,他會當場佔有她,讓她徹底成爲他的。

沈衝指尖輕撫着她紅豔微腫的櫻脣,難以形容的慾望瞬間溢滿胸懷,「傳說中天帝 的女兒叫瑤姬,不幸落入洛水中溺死,後來被封爲洛水之神,但也有人說是洛水之神是 河伯的妻子宓妃。不論如何,既然你叫瑤姬,我就對你爲宓妃,如何?」

納蘭瑤姬盈盈下拜,恭恭敬放磕了個頭,「謝皇上!」

沈衝一點頭,眼中透出絲絲異樣的光彩,「來人,帶密妃下去淨身,今晚就讓她侍 寢!」

***

納蘭瑤姬就在宮女的協助下,在抉玉宮洗澡淨身,再讓她們爲她梳妝打扮,送到沈 衝面前。

沈衝坐在牀沿,已然脫去外衣,身上僅穿著一件黃色長袍,雖然如此,他渾身上下 依然充斥着不容忽視的尊貴與威嚴。

看着沈衝,納蘭瑤姬不覺有些猶豫,真要這麼做嗎?真要犧牲自己的清白來殺了這 個無道昏君?她可以辦得到嗎?可不如此的話,納蘭家上上下下一百多條無辜失去生命 的親人該怎麼辦?納蘭家只剩下她一個人,她一定要爲家人報仇。

思及此,納蘭瑤姬渾身又充滿復仇的力量,她一步步走近他。「叩見皇上!」

沈衝沈聲命令道:「過來!」

納蘭瑤姬走到他身旁,「皇上!」

沈衝仰起頭,炯炯有神的眼盯在她姣好的小臉上,經過打扮,她更美了!鬢髮如雲 ,眉似遠山,紅粉青蛾,梨頰微渦,一襲桃紅色的薄紗衣衫,將那本就雪嫩的肌膚襯托 得溢發白裏透紅、晶瑩剔透。真不知她脫了衣服會是什麼樣子?

他簡潔有力地開口,不說廢話,也不容她拒絕:「把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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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然看見那完美無瑕、晶瑩如玉的美麗身軀,沈衝不覺倒抽一口氣。他想過千百回 她不着寸縷偎在自己懷中的模樣,卻怎麼樣也沒想到真實的她,竟美麗至此,光看就讓 他喘不過氣。

他啞着嗓子命令道:「過來,替我寬衣!」

納蘭瑤姬微微一楞,似乎有些詫異,呆立在原地不動。

沈衝劍眉一擰,「你聽不懂嗎?過來替我寬衣,你總不會以爲我要穿著衣服要你吧 ?」

想到即將發生的事,納蘭瑤姬的身子不覺有些顫抖。過去她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的幹金小姐,但這並不代表她什麼都不知道,因此她當然清楚沈衝想做什麼,而她已騎 虎難下,毫無拒絕的餘地。

她低頭走到沈衝身旁,小心翼翼又笨拙生澀地替他解開衣衫,不意卻碰到沈衝那溫 暖光滑的肌膚,她像被火燙着似的,急忙縮了回去。

這反應讓沈衝眼裏閃過一絲疑惑,她是處子?否則怎麼會……但沈衝一下子便推翻 這種想法,因爲那很本就不可能!一個舞妓早不知讓多少男人碰過、要過、玩弄過,怎 麼可能還是處子?

他冷冷地開口:「怎麼了?」

納蘭瑤姬搖頭,繼續替沈衝卸下衣衫,從外衫、內衫,最後是長褲;當褪下沈衝身 上最後一件遮蔽物,腿間那昴藏的硬挺瞬間蹦了出來時,她終於忍不住閉上眼睛,紅霞 霎時暈滿她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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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衝劍眉一揚,注視着她的嬌美與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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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納蘭瑤姬仍舊閉着眼,黛眉低蹙,似乎正極力強忍着他加諸在身上的挑逗與折 磨。

沈衝再伸出一手握住另一隻渾圓,蓄意地愛撫揉弄,甚至張嘴吸吮嚙咬着,讓那小 小的花蕾在他嘴裏綻放,想聽她失序的嬌吟聲。

納蘭瑤姬嬌軀一陣輕顫,卻終究咬着牙強忍住了,連哼都沒哼一聲。

沈衝臉上露出微微的詫異,他拉過納蘭瑤姬滾倒在牀上,一個翻身,高大結實的男 性軀體沈重的壓住她;無數的吻落在她嘴上、臉上,再沿着頸項來到胸前,毫不客氣地 含住花蕾,放肆的吸吮、舔舐、啃咬,想看她究竟會有什麼反應。

納蘭瑤姬羞愧得幾乎快暈過去,若不是爲了報仇,她不會這樣作踐自己,可是他… …他爲什麼不直截了當要了她,而要這樣羞辱她呢?難道男人就是這樣嗎?

她渾身不住顫抖,幾次想推開他,幾次想抬手殺了他,保全清白,可她硬是壓了下 去。

人人都說沈衝風流而不下流,縱使佳人在抱,醇酒在日,依然可以在彈指間將偌大 的折樓城化爲灰燼,使得析樓城主不得不獻上女兒拓拔明卉求和。所以她不能大意、不 能疏忽,更不能就這樣罷手。

她好不容易纔等到這天,纔有這個機會可以接近他,所以,無論他對她做什麼,她 都要忍下來,她都不能放棄。

於是她微微弓起身子迎向沈衝,讓他完全掌握自己。

沈衝見狀,眼中光芒一現,轉而堵住她的小嘴,霸道地親吻她的甜美,吞食她的美 麗與柔弱,讓她又一次喘不過氣來;同時他轉移方向,攻擊她最脆弱、最神祕、最熾熱 的幽深谷地,大刺剌、毫不客氣地探索着。

這突如其來的侵入,讓納蘭瑤姬下意識地併攏雙腿,迴避着他的惡意挑逗。

納蘭瑤姬的反應,再次讓沈衝感到詫異,從沒有女人會拒絕他的臨幸,也從沒有女 人敢拒絕他的臨幸,而她卻一再拒絕自己?

雖然她躺在自己懷中,任他予取予求,但他就是覺得她在拒絕自己,甚至有一種她 已經把自己隔絕起來的感受。

他托起她的小臉面對自己,「瑤姬,你知道我是誰嗎?」

納蘭瑤姬閉着眼睛說道:「你是皇上。」

「皇上?哪個皇上?」

「大齊國的皇上。」

「那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

她點頭,卻不提他的名字。

沈衝眼睛一眯,拉開她修長的雙腿環住他,腿間碩大的腫脹微微抵住她,「瑤姬, 把眼睛睜開來,看着我。」

她搖頭,已經認命準備接受他,因爲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這樣做的話,她無法 殺了他替家人報仇,所以她已經認命了。反正他死了以後,她也會自盡以保清白;畢竟 讓這樣的男人玷污過後,她還有什麼面目活在世上?

沈衝臉上閃過一絲怒意,他腰間一沈,狠狠侵入她,直到前方那薄薄的屏障阻擋住 他的去路。

沈衝詫異極了!這怎麼可能?她竟真是處子?這很本不可能發生的事,竟然會發生 在她身上?莫不成她接近自己是有意圖的?

想到這兒,沈衝滿腔的慾火、愛憐頓時化爲憤怒。

他退了出去,再一個挺腰,毫不憐惜地衝破那層障礙,然後狂傲地開口:「瑤姬, 睜開眼睛看着我,我要你知道,破你身子、佔有你的男人是誰。」

那絲毫不容人拒絕的語氣,使得納蘭瑤姬終於睜開眼睛,迎視眼前這邪佞狂妄又霸 氣無情的男子。

「記住了嗎?我是誰?」

她疼得幾乎說不出話,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着,她倔強地別過臉,還是不肯回答他的 問話。

怒氣使得沈衝再也懶得開口,腰下一沈,完完全全佔有了她。

納蘭瑤姬幾乎暈了過去,但一種驚人的毅力使得她強自忍了下來,任由沈衝一次次 佔有她,任由沈衝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她甚至迎向沈衝,伸出手摟住他光滑溫暖的背 ,隨着他溢趨狂烈的律動搖擺。

納蘭瑤姬咬着脣,承受沈衝加諸在她身上的一切。她再次閉起眼睛,不想讓沈衝由 自己眼中瞧出端倪。

她無聲無息地解下手環,再按下手環上的機關,只見那手環靠外圈的地方露出一把 薄刃。納蘭瑤姬伸長腿環住沈衝,一面讓他佔有得更深,一面卻握緊手環往沈衝後背靠 心窩的方向剌去--有人說男人在和女人歡愛的過程中是最沒防備、最脆弱的,而沈衝 正好就是這種人。

他知道她有問題,也起了疑心,卻完全沒想到她竟會這麼做,頓時背後血流如注, 一股痛徹心扉的撕裂讓他幾乎暈昏了過去。

「你……」他無法置信地瞪着她。

「沈衝,這是你應得的,你罪該萬死!」納蘭瑤姬悲喊着,拔出薄刃伸手又往沈衝身上剌去。

沈衝雖然閃得快,但那柄薄刃來得更快,轉瞬間已經來到他背後,毫不留情地刺入 他心窩裏。

沈衝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趴在納蘭瑤姬身上動彈不得,鮮血在瞬間染紅了偌大的龍 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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