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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瑤姬》 / 蘇浣兒 / 第3章 / 共9章

翌日一早,納蘭瑤姬還在睡夢中,便讓沈衝給搖醒。

「起來,我知道你醒了!」沈衝坐在牀沿,冷漠地說着。

納蘭瑤姬睜開睡意矇矓的雙眼,緩緩坐起身子,一時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也不知道 究竟發生什麼事,直到她對上沈衝那宛如天空般湛藍的神祕眼眸。

「你……」她搖搖頭,似乎對沈衝爲什麼會在這裏感到納悶。

沈衝指着牀頭一套衣衫開口:「把衣服穿了,一會兒我帶你去狩獵。」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紅雲在霎時染滿她蒼白的小臉,她別過臉低低喊道:「你走開!我不想見你!」

沈衝劍眉一揚,不想見他?經過昨夜,她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這小東西也未免太 倔強了吧?

他一把抱住她的手腕,將她便生生從牀上拉起來,「由不得你!妳是我的,我叫妳 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沒有你說不的餘地。」

納蘭瑤姬用力一扯,掙脫他的掌控,「沈衝,我是活生生、會動會笑會思考的人, 不是個的玩偶,也不是你後宮裏那些仰仗你的喜怒過活的姬妾,你不能命令我,你也沒 有權力命命我!」

一抹冷酷的笑浮在沈衝嘴角,「是嗎?」

他猛一伸手,出其不意將她摟進懷中,瞬間將她壓得動彈不得,「瑤兒,你大概忘 了,現在你也是我後宮中,衆多仰仗我喜怒過活的女人之一。」

「我不是!」納蘭瑤姬用力捶打着他,「我和她們不一樣,她們奉承巴結你,但是 我討厭你,我恨你!」

「你或許討厭我、或許恨我,甚至想殺我,但是你別忘了,你的身體要我,你的身 體比你自己更清楚你要我,否則你昨夜怎麼會像個娼妓一樣,一次又一次……」

「胡說!你胡說!我不要你,我不要你,我……」

納蘭瑤姬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因爲沈衝毫無預警地又佔有了她,直接又狂烈地將她 帶上天堂的頂端,讓她在一瞬間嚐盡極度的喜與樂,嚐盡身爲女人的最大的痛苦和愉悅 ,讓她意識全失,毫無自我她跟着他律動起伏,跟着他沈醉在情天慾海中。

猛地,沈衝就像剛剛突然佔有她一樣,他又突然停了下來,「瑤兒,你要我嗎?」

硬生生被中斷的情慾,使得納蘭瑤姬整個人渾渾噩噩、癡癡傻傻的,完全不知道他 爲什麼突然停了下來。

他沙啞地低哄:「只要你開口,只要你承認你要我,我馬上給你。快,快告訴我, 妳要不要我?」

納蘭瑤姬眼睛瞪得老大,遠揚的神智似乎怎麼樣都拉不回來,她還陷在沈衝所帶給 她的激昂狂情中,無法恢復。「我……」

「快,快說,不然我要走了。」沈衝作勢要離開。

納蘭瑤姬拉住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衝動了動,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快說,這樣我才知道要不要愛你,要不要給你。」

「我……」

「妳如何?」

她實在說不出口,因爲那讓她覺得羞愧難當,可是已經瀕臨爆發的慾火又憋得她渾 身疼痛,「我……」

沈衝盯着她,「如何?快說,說了我才能給你。」

納蘭瑤姬搖搖頭,終究說不出口,卻不自覺地完全接納他,讓他佔有得更深、更徹 底。

沈衝微微一笑,知道她已經準備好接受他了。

他緩緩退了出去,重新佔有她;這次他會溫柔地愛她,讓她知道,身爲一個女人最 大的快樂與幸福是什麼。

***

久久,沈衝滿足地摟着她躺在牀上,溫柔地伸手抹丟她小臉上殘留的汗珠,「以後 還敢倔強、還敢口是心非嗎?」

納蘭瑤姬羞愧地閉上眼睛,怎麼會這樣?她居然又一次失控,又一次沈溺在他所給 予的痛苦與快感中?

她不是這樣的,她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她是要來殺他好替家人報仇,可她卻一次次 的淪陷在他的懷中?

他啄了啄她被吻得腫脹的紅脣,「肚子餓不餓?你昨天到現在都沒喫東西,要不要 我讓他們傳膳來?」

不等納蘭瑤姬回答,沈衝隨即拍手,「來人,傳膳。」

納蘭瑤姬忙阻止道:「不要,我不餓,不想喫。」

沈衝眉頭一蹙,伸手撥開她濡溼的長髮,「不喫?不喫怎麼行?妳太瘦了,再不喫 點東西,只怕你要暈倒了。」

沈衝推開薄被坐了起來,「過來幫我更衣,一會兒我陪你一塊兒用膳。」

納蘭瑤姬瞪着他,連動都沒動。

沈衝轉過頭,又說了一遍:「瑤兒,我讓你幫我更衣,沒聽見嗎?」

納蘭瑤姬還是沒動,「我不是你的御前宮女,沒有義務服侍你喫飯穿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瞟了瞟她美好玲瓏的嬌軀,言下之意再清楚不過了。

納蘭瑤姬頓時漲紅臉,手指着他,結巴的說:「你……你實在……」

沈衝湊上前吻了吻她纖長的手指,溫柔地哄道:「聽話,幫我穿衣服,還是你想這 樣一直耗到明天,耗到所有人都知道我爲了你不早朝?」

納蘭瑤姬別過臉,氣呼呼地拿過他放在牀頭衣服準備穿上,哪知沈衝又有意見了。

「等等,我讓你幫我穿衣服,可沒要你穿衣服。」

納蘭瑤姬氣上加氣,眼底幾乎冒出火來,「你……」

沈衝努努嘴,示意她衣服放在哪裏。

納蘭瑤姬惡狠狠瞪了瞪他,心不甘、情不願的拿起宮女早爲他準備好的衣裳,一件 件穿上。

先是內衫,再是內袍,然後是外衫、外袍,最後纔是黃袍錦帶。

當納蘭瑤姬爲他束腰帶時,不覺用力一勒,存心想將他勒死,因爲她想起他居然用 這腰帶綁着自己任他輕薄。

沈衝漂亮的藍眸中泛着一絲瞭然的笑意,他指着自己的脖子說道:「瑤兒,想勒死 人得勒這裏。」

她又瞪了他一眼,繞到他背後爲他順了順衣袍。

「好了。你可以走了吧?」

沈衝搖頭,似乎想氣死她說:「不,妳得替我梳頭,總不能教我披頭散髮上朝吧? 那樣不消多久,全齊國人就會知道我和你徹夜纏綿,連朝政都不想管了。」

納蘭瑤姬臉上又是一紅,無言地拿起髮梳爲他梳頭束髮,戴上龍冠,綁好冠帶,再 理了理流蘇。

沈衝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遞給她,「替我戴上。」

納蘭瑤姬接過玉佩一看,赫然發現那是塊麒麟玉佩。「這是……」

「這是依着玉麒麟的樣子做成的,我和昊、徹還有守愚各有一塊。」

聽到「玉麒麟」三個字,納蘭瑤姬臉色微微一變,但她很快恢復正常。

沈衝不察,笑着將她摟入懷中,「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玉麒麟的事,也不認識麒麟四 帝。」

她還是搖頭,「你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

沈衝有些詫異,「你真的不知道?」

她偏過頭,避開他熱得燙人的眼神,「我一向都待在家裏,從不出門的,沒聽過什 麼玉麒麟的。」

沈衝低低一笑,「好,找個時間我慢慢告訴你,現在替我把玉佩戴上,嗯?」

納蘭瑤姬伸手繞到他脖子後面爲他戴上玉佩。

就在納蘭瑤姬爲沈衝戴玉佩的同時,沈衝則目不轉睛的秋着她瞧,瞧着她的美、她 的倔,聞着她身上飄來的誘人幽杳,想着她在他身下如何身不由己的銷魂模樣;想着, 他忍不住湊過嘴,偷襲她紅豔的小嘴。

「你好美、好香,如果可以,真想就這樣把你綁到圍場狩獵。」

納蘭瑤姬想也不想,抬起手便想甩在他臉上。

可沈衝的動作比她快,他一把揪住她的手,順勢將她拉入懷中,「你敢打我?

這可是殺頭大罪,你不怕嗎?」

「我如果怕就不會來了!別忘了,我之所以在這裏,就是爲了殺你,如果你覺得我 礙眼,你大可以下令殺了我!」

沈衝聞言放聲狂笑起來,「殺了你?我要都要不夠你,怎麼捨得殺你?」他指着枕 邊的衣服,「去把衣服穿上,我不想讓人知道昨夜你是何等的放浪淫蕩。」

納蘭瑤姬彎腰搶過衣服抱在懷裏,「你走開。」

他嘴脣彎成一個美好的弧度,「你全身上下有什麼地方是我所不知道的?」

「你!」

「快把衣服穿上,或者你要我動手?」

納蘭瑤姬氣得渾身發抖,卻拿沈衝一點辦法也沒有,這男人總是有辦法激怒她,卻 也有辦法讓她屈服。

她背過身子,勉強找了個地方忍氣吞聲的一件件衣服穿了起來,渾然不覺沈衝那銳 利的眼正透過銅鏡,將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欣賞着她的穿衣美景。

「我好了!」她彆扭地轉過身,似乎不很習慣沈衝爲她選的衣衫。

沈衝眼睛不覺一亮。好美!縱使他刻意選了件包得密不透風的衣服,不想讓人瞧見 她的美麗,她還是美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對着她伸出手,「過來!」

納蘭瑤姬站在原地文風不動。

他搖搖頭,索性自己走上前,輕輕爲她理了理散亂的髮絲,「我讓宮女替你梳頭, 一會兒過來邇芵殿一起用膳,用完膳我帶你去狩獵,嗯?」

不容納蘭瑤姬表示意見,洗衝自顧自的走了出去,留下納蘭瑤姬怔楞地看着他遠去 的背影。

這男人永遠都是這麼霸道、這麼跋扈、這麼不講理嗎?他永遠都不管她要什麼,總 是擅自替她決定。強迫她接受;可是奇怪得很,她……她不併討厭,甚至有幾分習慣了 他的霸道,這是爲什麼?

想着的同時,一名小太監走了進來,「娘娘,皇上請娘娘移駕邇英殿用膳。」

納蘭瑤姬茫然地點頭,「好,我馬上去。」

***

偎在沈沖懷中,吸嗅着他身上好聞的男性氣息,納蘭瑤姬有些心神不寧。

即使已經和他有過肌膚之親,即使他曾經徹夜一次又一次地佔有自己;但像這樣共 乘一匹馬,公然偎在他懷中卻還是第一次,更何況是和他一起狩獵?

納蘭瑤姬素來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小姐,偎在男人懷中外出是第一次,狩 獵更是連作夢都沒有想過的,所以她的好奇是可想而知。

沈衝一手摟着她,身後跟着浩浩蕩蕩的一羣公卿大臣。

但見沈衝手一揮,方圓三皇內的士兵開始一步步,整齊畫一地往中心靠。

納蘭瑤姬不覺皺起黛眉,「這是做什麼?」

「圍剿。」沈衝言簡意賅地說着。

「圍剿?」納蘭瑤姬不解。「圍剿做什麼?」

「當然是把野獸從棲息地裏趕出來,好一次打個痛快。」

納蘭瑤姬略略一探頭,只見數不清的士兵依着一定的順序和間距,從山峯開始往內 緊縮包圍,「有多少人圍剿?」

「不知道,總之,他們得把這座山圍起來便是。」

「萬一遇上谷澗,或是荊棘深叢,甚至是山崖險壁時怎麼辦?」

「照樣前進,膽敢擅自潛逃者,一律以軍令處斬。」沈神輕鬆的說着,眼中卻透着 一絲堅毅與果斷。

霎時,納蘭瑤姬忽然覺得身旁這個男人實在是莫測高深。

他可以把自己打入天牢嚴刑拷打,幾乎要了她的命;又可以那樣溫柔纏綿一次次地 佔有自己,讓她在短短時間內嚐盡極度的快樂與痛苦。

她以爲這次出來狩獵,只會看到一個沈溺於狩獵享樂的沈衝,不意卻看到他治軍嚴 謹的一面,他到底還有多少她所不知道的?

看她在發呆,沈衝低頭吻了下她的臉頰,「瑤兒,你瞧,那是什麼?」

納蘭瑤姬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隻公鹿正在士兵的驅趕下東奔西竄,倉皇奔跑 着。

「那是鹿嗎?」

「沒錯,你看好了!」說着,沈衝拉滿弓,咻的一聲,只見那頭公鹿轟的一聲應聲 倒地。

納蘭瑤姬詫異極了,「你……」

沈衝微微一笑,「還有,仔細看着。」

納蘭瑤姬還沒來得及眨眼睛,就看到前方不遠處一隻狐狸倒臥在草叢裏,身上中了 一技箭。

「你……你的箭法……」

他的箭法百步穿楊,絕無虛發,看得納蘭瑤姬驚異不已。「你曾經拜師學藝嗎?不 然你的箭法爲什麼這麼準?」

沈衝哈哈一笑,「和那個人比起來,我的箭法很本算不了什麼。」

「那個人?」

「對,就是東皇耶律隆昊,論箭法,他纔是天下無敵;說起帶兵,更沒人比得上他 ,改天有機會,我讓你見見他。」邊說話的同時,沈衝一面瞄準一隻母鹿。

納蘭瑤姬也跟着他看去,忽地,她臉色一白,急忙拉住他,「皇上,求求你別射那 只鹿,那隻鹿有身孕了。」

沈衝微微一楞,放下弓低頭看着她,「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次。」

「我讓你別射那隻鹿,它有身孕了。」

「不,不是這句。我問你,你剛剛喊我什麼?」

納蘭瑤姬小嘴一張,「我……」

「你剛剛喊我什麼?再喊一次。」

「皇……皇上。」

沈衝心頭一喜,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小嘴,「再喊一次。」

納蘭瑤姬覺得莫名其妙,卻還是順着他又喊:「皇上。」

沈衝的嘴彎成一個美好的弧度,眼睛炯炯有神的晰着她,「瑤兒,你從不喊我皇上 的,剛剛爲什麼突然喊我皇上?你終於承認我了嗎?」

納蘭瑤姬臉一紅,急忙別開他熱得會燙人的眼神,「你本來就是皇上,我不喊你皇 上,喊什麼?」

沈衝湊近她耳邊低聲道:「你可以喊我衝哥,不過那只限在牀第間。」

納蘭瑤姬的臉更紅了,美目死瞪着他,這男人竟然在狩獵場上公然調情?

他、他到底是不是一國之君哪?

乍見她紅得醉人的雙頰。沈衝不覺打心底興起一股愛憐,「瑤兒,等我處理好玉麒 麟的事,我想對你……」

話沒說完,沈衝便聽到一聲震天響地的巨吼,他眼睛一亮,「是老虎嗎?」

身旁一干大臣急忙提醒道:「皇上,請小心。」

聽到老虎二字,納蘭瑤姬猛抬起頭,「老虎?你要射老虎?」

「你放心,沒事的!」

這時,四周傳來一陣騷動,夾雜着驚叫聲:「皇上,老虎過去了,請皇上小心!」

沈衝瀟灑地一扯嘴,目光如炬的迎視那一頭狂奔而來的猛獸。

納蘭瑤姬不覺發出一聲驚叫:「啊!」

但見沈衝氣定神閒地拉滿弓,輕輕鬆鬆送出一箭。

箭頭準確無誤地沒入老虎身子裏,但那隻老虎並沒有如沈衝所預期的倒地,反倒兇 性大發,怒吼一聲後,繼續朝沈衝奔來。

沈衝藝高人膽大,鎮定又射出第二箭、第三箭,每一箭都神準無比,卻依然無法阻 止那龐然大物的接近,沈衝的馬開始嘶鳴打轉了。

一旁的大臣着急道:「皇上,要不要傳喚御林軍來護駕?這畜生看起來不太對勁。 」

沈衝搖頭,「不要緊,再怎麼兇猛的野獸都打過了,怎麼會在乎這小小一隻畜生? 你們先把宓妃娘娘帶走,免得她受到驚嚇。」

他低頭溫柔說道:「瑤兒,你先離開,等我結果了這畜生就回來……」

話沒說完,現場響起一陣尖叫聲。

原來沈沛的馬受到驚嚇,竟然直立前腳站了起來,而坐在沈沖懷中的納蘭瑤姬一時 失去重心,整個人往地上滾去。

沈衝大驚失色,急忙想拉起納蘭瑤姬。

奈何馬匹本就畏虎,更何況是頭受了傷、幾近瘋狂的猛虎?因此沈衝根本控制不了 繮繩,差點連自己都給摔下去。

但令沈衝魂飛魄散的不在於此,而是那頭老虎已經趁着這空隙奔近納蘭瑤姬;

眼看巨爪一張,即將搭上納蘭瑤姬肩頭時,沈衝連想也不想便飛身撲了過去,將納 蘭瑤姬護在身下,而那虎爪就這麼硬生生地往他背上落下。

沈衝悶哼一聲,痛得幾乎暈了過去,卻回身奮力從靴中抽出小刀,使勁往老虎咽喉 剌入,同時滾了開去。

一旁的御林軍連忙一擁而上,萬箭齊發的射死這頭髮狂的猛獸。

「皇上,這畜生已經死了!」

沈衝喘息的點頭,臉色一片慘白。

「皇上,您不要緊吧?」有人注意到沈衝已經受了傷,「要不要傳太醫過來?」

沈衝搖頭,注意力全在納蘭瑤姬身上,「瑤兒,你沒事吧?那畜生有沒有傷着你? 」

納蘭瑤姬早已嚇得花容失色,渾身發抖,「我沒事,可是你受傷了……」

沈衝不在意她笑笑,「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話雖這麼說,他的身子卻緩緩往下滑。

納蘭瑤姬一驚,忙扶住他,「你……你不要緊吧?」

沈衝搖搖頭,試圖甩掉橫阻在眼前的模糊感,但沒有用,任憑他怎麼做,他的視線 還是越來越模糊,「我……」

一句話沒說完,沈衝便失去知覺,暈倒在納蘭瑤姬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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