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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西藏逃妻小子》 / 夙雲 / 第8章 / 共11章

“你竟然還這麼說!”蓉蓉淚流滿面用力推開他,哭哭啼啼地往房間跑去,關上門後不久,又打開,啐嚷道:“褲子還給你!”將蕾絲內褲朝他臉上丟去。

宋騰蹲下身,撿起褲子,端倪紅色蕾絲的內褲子半晌,林大夫詭異曖昧的眼神,浮現在宋騰的腦海,他恍然大悟,原來——是他誤會蓉蓉了。

他起身,輕輕地敲着門。“對不起,蓉蓉,我——我一定是瞎了眼,分辨不出來這是我送你的玫瑰花,原諒我。”他的身體抵着門板。“開門好嗎?讓我面對面向你道歉。”

“蓉蓉,開門——”宋騰的雙手握住門把。“你開開門好不好!”

他不知道重複說這些話多久了,只聽到房間裏的哭聲漸小,有微弱的聲音傳來。

宋院長,我可以開門……但是你要把……褲子還給我!”

宋騰差點笑出來,她毫不在乎他的無理取鬧,反而在乎褲子。

資本主義就是這樣輕而易舉地入侵世界的嗎?宋騰不置可否。

“當然,我會還給你的,只要你肯開門。”他允諾道。

不一會兒,房門開了,宋騰看到梨花帶淚的蓉蓉。他走到她面前,愛憐地用纖指揩去蓉蓉臉上的淚珠,並把褲子塞到她手中。“還給你。”

他注視着她。

“謝謝你,宋院長。”她破涕?笑。

“別……叫我宋院長,叫我宋騰就好了!”他直爽道。

蓉蓉嘴角微揚。他終於肯讓她喚他的名了。

“宋騰。”她輕?朱脣。

他心中一顫,體內的荷爾蒙又在作祟了;卻只是聽見她喚他的名字而已。

“蓉蓉——”

“別叫我蓉蓉,叫我馬帝維丹妮。”她輕笑。“這是我的真名。”

“馬——帝——維——丹——妮。”他一字一字地念。

“真繞口!”

“會嗎?”她淘氣地嬌笑,對宋騰眨眨眼。“宋——騰,宋——騰!宋——騰……”他一直叫他的名字。不知爲何,或許,她覺得這樣很好玩。實際上,她是太高興。

不過,宋騰卻笑不出來,這西藏女人每叫一聲,他的心跳就加快一些,此刻他覺得自己雙頰漸漸燥熱。

誰知,蓉蓉又抱住宋騰,面頰在他胸前磨蹭。

“我一直好想這樣抱住你,你知道嗎?”她喃喃道。“你會送我小褲子,我對自己說:這表示你一定很喜歡我,對不對?”

宋騰心臟緊縮一下,下一秒,他已按捺不住俯下身狂吻她的朱脣,一隻手捧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緊緊摟住她的腰,毫無保留地傾瀉深藏已久的情愛——不需要言語。她感覺到她被輕輕抱起,放在大牀上,她的睡袍被打開,她一直是羞澀的閉着眼睛。

“你是如此的美麗,如此的有女人味。”宋騰粗地呢喃。

“是嗎?”她倏地張開那一雙無邪的眸子。“你不是常常喚我‘小子’!以前你不是差點把我當作男的?”她故意挑釁。

“你不也是一直叫我‘人妖’、‘女人’、‘宋花瓶’……”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不過,現在,我知道,沒有你,我就不是男人。認識你之後,才令我發覺潛在體內真正的男性意識。”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蓉蓉一陣痙攣。“你的脣……好燙!”

漸漸地,他陷入前所未有的意亂情迷中,而她,輕扭着身體回應……他們瘋狂地?彼此奉獻,毫無保留的……她在被窩慢慢地轉醒。

她不敢亂動,怕吵醒了身旁俊美的男子。宋騰的手臂及腿緊緊環住她的嬌軀,她很喜歡這樣子。

她寧可維護原狀——繼續賴牀,否則,她真的不知醒來後該如何去面對他。

想起了昨夜,她雙頰嫣紅,?他付出了她的“第一次”。

她的思緒仍停留在那一刻的纏綿繾綣……冷不防地,棉被被掀開了,宋騰的臉龐映在她的深邃眸子。這會兒,他的表情不是柔情蜜意,而是緊張害怕。

“蓉蓉,你還好嗎?你還有呼吸嗎?”他的手在她鼻子的呼吸孔上,試探她的氣息。

她莫名其妙。“有啊!我很正常啊!”

“你——”他大大鬆了口氣。“你這樣一直蜷在棉被裏一整晚,我還以爲你窒息了。”

“窒息?”她莞爾一笑。“放心吧!我從小生活在高原,早已習慣空氣稀薄的環境。”

“喔。”宋騰才由安心轉?慍怒。“那你是故意想嚇死我,是不?”

“纔不是呢!我幹?嚇死你——”

“我……因爲我——”她面紅耳赤。

宋騰得意地笑了。“你是害羞,對不對?”

“我——我纔沒有呢!”她嘴硬道。

下一刻,宋騰已緊緊將她摟入懷中,輕撫她細軟的秀髮。

他若有所思道:“男人真的跟女人有很大的不同,我昨天才終於體會到。”

他心滿意足地陷入甜蜜的情境中。

蓉蓉把耳朵貼在宋騰胸前,聆聽他的心跳。“奇怪,你的心臟好像有問題,怎?越跳越快?”

宋騰笑着拍拍她的頭。“相信了吧!你對我的影響,除了心跳外,只要一碰到你,我全身的血液也都會沸騰起來。”

他垂下頭,親吻着她的臉頰、她的五官。“我會變得不是我自己。”他猛一翻身,一腳跨進了她的腿間,壓在她的上方。

接下來,一股熱情,像是乾柴烈火,熊熊燃燒在兩人之間……他們在家裏整整待了一天。

宋騰沒去上班,大概他自己也忘了要去上班吧!

他們抱在一起膩在和室的榻榻米上,東南西北地閒扯。

蓉蓉向宋騰聊到西藏人的生活方式。

“我們西藏喇嘛,什麼肉都喫,就是一種肉不喫。”

“哪種肉?”宋騰道。

“既不是豬肉也不是牛肉,你猜猜看!”蓉蓉把頭枕在宋騰的腿上,她促狹地問。

“不是這兩種肉,那——”宋騰隨即哈哈大笑。“不會是人肉吧?”

“錯!必要時,你的肉我倒可以考慮考慮。”冷不防地她在宋騰的大腿上輕輕咬了一口。“這生肉好好喫!”

“拜託!”宋騰求饒。“求你放了我,不要喫我。”他逗着她玩。

蓉蓉大笑。“好吧!膽小鬼,我就放你一馬!”

“馬?”宋騰恍然明白。“莫非你們不喫馬肉?”

“沒錯,我們就是不喫馬肉。”

“幸好我不屬馬,不然,就要被你喫了。”宋騰幽她一默。

他們嘻笑成一團,直到夕陽西下。

“你待會兒要喫什麼?”等玩夠了他問道。

蓉蓉搖頭。“喫蟑螂吧!”

“蟑螂——”他高八度地尖嚷。

蓉蓉捂住耳朵。“因爲冰箱已經空了。”她真受不了他,連喫“蟑螂”也會大驚小怪。

“你太嫩了!”蓉蓉頂他一句。“等到有一天,鬧饑荒的時候,我看你爲了生存,連蚯蚓、樹枝、果蟲都會喫下去呢!遑論是蟑螂了!”

“這——”她的話,又是另一番新見解吧!宋騰從未想過這種攸關生死的問題。他服了她。

“走吧!我們一起出去喫飯吧。”他想帶她去喫法國大餐。

“出以爲”蓉蓉直搖頭。“幹?出去喫?買回來煮就好哇!我覺得在家喫很好啊!”

“馬帝維丹妮!你是不是想餓死我,煮飯可還要一段時間呢!”宋騰嚇她。

“餓死?不會啦,還有昆蟲、蟑螂可以喫——”

宋騰堵住她的紅脣,禁止她再講下去——蓉蓉腦中立刻一陣迷眩……接着他在她身際低語着:“陪我去喫飯嘛!新年快到了!順便陪我去添購年貨好嗎?”

蓉蓉細細地打量宋騰的容?,她的玉手觸及他的“粉”頰,一副若有所思狀。

跟他出門?這不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嗎?

可是,看他興高采烈地求着自己,又不忍心拒絕。

“蓉蓉——”宋騰露出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快餓死了!”

“好吧!”她遲疑道。“可是,我沒衣服穿——”

“喔!”宋騰完全曲解她的意思了。“原來,你是因爲沒衣服穿,所以纔不跟我出門?”

蓉蓉嫣然一笑。“隨你怎?說!”

宋騰的雙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胴體上丈量。

“做什麼啦!”她狐疑地問。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他故意賣了個關子。“你先去洗澡,我出去一下,半個鐘頭就回來。”

蓉蓉看着他匆匆套上衣褲,匆忙走出去。

她頗?惆悵地凝視這間房子。

由於住在鬧區,所以宋騰很快就找到一件洋裝。

看到蓉蓉,讓他想起他最熱愛的金黃色,所以,他買了一件鵝黃色的洋裝。

等他回到家時,已經過了一個小時。打開門,蓉蓉正站在陽臺那裏。

“袋子裏是什麼?”她口氣充滿興奮與期待。

光看蓉蓉的眼神,宋騰就不忍賣她關子,坦白道:“我買了衣服給你。”

宋騰把袋子放在沙發上,一件一件不同款式的衣服,呼之欲出。

“哇——”她不斷尖叫。

一件鵝黃色洋裝配上淺棕色的圓帽、一件大厚淺棕色的大外套、一雙咖啡色的高跟鞋,加上金橙橘的口紅……幫蓉蓉打點出自於他天生的細心本性,連配件都不馬虎。

“哇——”蓉蓉真的是看呆了。

“要不要穿穿看?”他催促。

蓉蓉用力點頭,接着又露出一絲煩惱。“我不曉得要怎?穿耶。”她指着地上的高跟鞋。

“別擔心,我來幫你。”他安慰道。

“第一個步驟——”宋騰取出橙紅色的絲質內衣。

“這是——”蓉蓉笑得很不好意思。“你連這也買給我?”

“當然,要不然你怎?出門?”宋騰把這“內衣”展示在她面前。“中文名字你一定知道是什麼,英文叫Bra。”

“Bra。”

“是的,Bra。”宋騰的意圖很明顯。“你第一次穿,一定需要我的幫忙。”

“是嗎?”蓉蓉一下看穿他的心懷不軌,立即大叫一聲:“我不要!”接着往房間裏跑。

宋騰追上前,嘻鬧、尖叫聲都快掀掉屋頂了。

等蓉蓉穿好衣服時,宋騰都快餓死了。爲了解決民生問題,他立刻帶她到附近的四川小館用餐。

當然,蓉蓉穿得得體,宋騰也不忘打扮自己,穿得衣裝筆挺,帥氣俊拔的。

第一次穿高跟鞋的蓉蓉,不時搖搖晃晃,一個不小心,就摔得淅瀝嘩啦。

爲了防止她跌倒,宋騰一直緊攬她的柳腰,怕她真的在餐廳裏摔個兩腳朝天,那可就難看了!

“別怕!穿高跟鞋時,你要?頭挺胸,眼睛直視前方,縮小腹……”他在她耳朵邊訴說要領。

“奇怪!你怎?這麼懂?你穿過嗎?”蓉蓉好奇問道。

“我說過嘛!我體內有女性的因子啊!”他自我解嘲道。

在餐廳中,儘管宋騰和蓉蓉選個安靜的角落,避免人羣的打擾。不過,蓉蓉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她一頭快拖到地的秀髮,披散在椅背上,讓人稱奇不已。

他們成了?所矚目的焦點,餐廳裏每個人都好奇地交頭接耳。

“她的長髮,到底留了多久呢?”

“她是用什麼牌子的洗髮精?”

“她怎?清理這麼長的頭髮呢?”

旁人的竊竊私語,宋騰很敏感地注意到了。不過,蓉蓉可是不聞不問型,一直拼命地喫。

彷彿好多小蜜蜂在叮吮宋騰的心臟,他是又歡喜又生氣,高興別人讚揚蓉蓉的美,卻慍怒別的男人對蓉蓉指指點點。好像要把她喫下去似的。

唯今之計,就是快點帶她走。

宋騰催促她問:“你喫飽了嗎?”

塞在嘴裏的食物太多了,蓉蓉開不了口,但見她點頭示意,可是又舉手製止。

“你到底喫飽了嗎?”看她的憨樣,宋騰憐惜地笑着。

好不容易嚥下滿口的佳餚,蓉蓉才滿意地開口:“我是喫飽了,但是,菜還沒喫完,我要把它們喫完才能走。”

“你真麻煩!菜喫不完,才表示有‘餘’啊!”他故意哄她。

“你好浪費,暴殄天物,是會遭天譴!”蓉蓉念道。“等哪一天,你的福氣用完了,你就會像非洲難民一樣捱餓啃樹皮、喫白蟻、喫蝗蟲……”

“夠了!”宋騰對她實在沒轍。

“那我們一起喫,喫完就走,好不好?”

蓉蓉的眼中閃過一絲光采。“好!”她點點頭。

之後,他們一直拼命塞、拼命塞,塞到快滿喉嚨了,才把一桌菜喫光。

“中國人的新年要到了。”他對蓉蓉這麼說。

於是接下來,他便帶蓉蓉到臺北市南北貨最富盛名的迪化街採購年貨。

該處正是人山人海,好不熱鬧,擁擠異常。沿路碰上大堵車,宋騰只好把車停在很遠的地方,和蓉蓉走路過去。

在迪化街,宋騰買了許多新奇的糖果、巧克力全放進了蓉蓉的手提袋裏。

他知道她愛喫糖果,這種對身體百害而無一益的甜食,宋騰平時是絕對不碰的,但是看到蓉蓉興奮的樣子,令他打破慣例。

看她開心得合不攏嘴,宋騰即使買下堆積如山的糖果,也覺得值得。

蓉蓉的一頭長至大腿的秀髮,走在路上,十分受人矚目,但是在人潮中的蓉蓉,心情卻變得凝重,她沒有留意別人對她的眼光。

新年?除夕之夜?

她開始懷念起她的老家。

她相信,新年是家人團聚的日子,宋騰一定會回家過。

到時候,又是她形單影隻了。她感到有些落寞。

這天他們在外酒足飯飽後回到家中。

宋騰潔癖成性,主張在過年前,大肆清潔一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他扔掉許多不想要的小裝飾品、衣服、舊箱等等。不過,他每丟出去一樣,蓉蓉又把它們撿回在大廳的中央處。

“幹什麼?你是撿破爛的嗎?”他忍不住停下來,沒好氣地說。

她有着清脆的嗓音道:“別扔掉它們好不好?它們很可憐的。”

“好不好嘛!宋騰!”她又再嗔一句。

“這——”他歎口氣道:“我怕空間太小,沒有地方擺這些垃圾。”

“這是垃圾嗎?”她露出不以爲然的神情。“這些是很好的東西,你爲什麼要說是垃圾呢?”她抿着嘴。“不會沒有空間的,後面陽臺不是很大嗎?我們把東西擺那裏,好不好?”

“你——”看她的懇求眼神,令宋騰不忍心拒絕。

“好吧!”他沒話說了。“那我們把垃圾搬到後陽臺吧!”

一直忙到深夜,他們才大功告成。宋騰滿足看着這煥然一新的家。

“很乾淨吧!”他對他的“潔癖”很滿足。

“是很乾淨。”蓉蓉看着地上閃閃發光的白地磚,覺得很刺眼。“不過,你好浪費喔!用這麼多洗潔精……”

宋騰堵住她的脣。“別再唸了!”他抱起她。“我們去好好洗個澡。”

他抱着她往浴室裏走。

蓉蓉泡着玫瑰浴,而宋騰卻沒有加入。

他表示:“玫瑰是女人使用的,我是個男人,不應該再使用玫瑰香精,要用就用我們男人專用的。”

“是什麼呢?”

“當然是我們男人專用的沐浴用品啊!”他拿着一瓶進口的清潔用品。“這瓶沐浴精百里香混合而有琥珀和麝香味,纔是男性專用的,你聞聞看!”他遞給她。

“這味道……還好啦!”她的表情很詭異,事實上,她覺得這種味道好噁心。可是,她不想講出來,故意轉移話題。“這些,好像都不是天然的——”

“爲什麼不是純天然?這都是天然植物提煉的啊!”

“不對!不對!”她思忖一會兒道:“它們一定是經過加工的,不然,怎?不會發臭?現在,這瓶沐浴精已經被污染了。”

“你的‘歪論’,真讓人受不了!”

“你當然要服從啦,因爲,我講的是真理啊!”她趾高氣昂道。

“稍微讚美你一下,你這神氣活現的!”宋騰皺皺眉,半是憐惜半是揶揄道。

“你本來就是不行嘛!頭腦笨、體力差、身體不好、想法偏激——”蓉蓉說個不停。

“你把我講得一無是處?我可是醫院的大院長哩——我在臺灣,可稱得上是單身貴族呢!”宋騰爲首挺胸,展現自己的魅力。

蓉蓉看他一身的“細皮嫩肉”,失望極了。“你如果在西藏,鐵定會被西藏嚴寒、陽光,折騰得不成人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好啊!你真是把我看扁了,今夜,我要證明你大錯特錯,看你會不會向我求饒!”

他說到做到。

他們不知怎?從浴槽到牀上的。

他的觸摸,激起她極度的敏感,她感到陣陣的快感竄過全身,彷彿全身着了火,他們在彼此胴體的狂喜中融化——他們飄蕩在愉悅的陽光中,搜索着彼此的靈魂,當他們身體相契合時,他帶着她越飛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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