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五章

《來電玻璃鞋》 / 拓拔月亮 / 第6章 / 共12章

一身粉色浪漫的雪紡紗裙,搭配着金色的蝴蝶結項鍊、手鍊和戴在腳上的踝鏈,加上腳上級的一雙鑲着水晶的涼鞋,讓古允蕾變得更加淑女,模樣更加亮麗。

高高挽起的長髮,稀疏的散落幾縷烏絲,今晚的她,美的令人眩目。

喫晚餐時,嗣耀亨不時地凝視着她。

從他進門到現在,已過了將近一個鐘頭,她臉上的笑意,始終未減。

不,應該說,連日來,她始終都是春風滿面。

她的那個“男友”,動作可真頻繁,頭一天送花、第二天買衣服、第三天買鞋子、第四天買皮包……今天,很顯然是買了項鍊。。

該死的!哪個男人出手這麼闊!

但,顯然,那男人買到她的勞心了。

這些天,他忙得不得了,每天早出晚歸,那男人還真會抓時間,只要他一不在,就約她出去。

哼,他纔不會去在意這些。

可是,他的心情,真是他媽的難受。

“老闆,你怎麼不喫菜?”古允蕾微微笑着。

他在她的微笑中,夾了一些菠菜送入口,草酸的澀味和他心頭的滋味,相呼應。

“項鍊很漂亮。”他是很有風度的。

“謝謝。”她開心的笑着。

“男朋友送的?”他在夾菜時,漫不經心的問。

古允蕾愣了一下。

這些明明是他叫赫管家陪她去買的,爲什麼他又問?

想了一下,她恍悟。

他該不會是在試探她的心意吧?想要知道,她是不是已經把他當成她的男朋友了?

真是的!她都接受他要赫管家送的東西了,他還不明白她的心意嗎?

羞怯怯的點點頭。她的脣彎起一道美麗的弧線。

該死的!她真的有男朋友了?她怎麼可以在他吻了她之後,短短几天之內,又另外交了男朋友?

他不過是這幾天忙了些,她就按捺不住。另外找男朋友了?

風度,保持男人的風度。

畢竟,他也只是好心收留她的老闆。充其量,他也只吻過她一次而已,算不上是她的男友,她當然有權利另外去交男朋友。

嗣耀亨用力嚼着嘴裏的米飯,彷彿那些米飯和他有深仇大恨似的。

去他的男人風度!

他用力把碗放下,不小的聲響,嚇了古允蕾一跳。

“老……老闆……”

“我要出去一下。”

“可是,你還沒喫完。”

“我不想喫了!”語落,嗣耀亨旋身就走。

古允蕾一臉茫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錯什麼話了?還是她煮的菜太難喫了?

她夾了點菠菜,送入口,反射的吐了出來。

好澀!

她炒菠菜時忘了加調味料了。難怪他說他喫不下。

都怪自己,炒菜時候,一心想着,趕快把飯菜準備好,她要依赫管家的意思,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迎接他回來。

她太急了,所以連調味料都忘了加。

可是,她看他剛纔把菜喫下去了……噢,天哪,真是難爲他了!

他沒摔碗,算是對她客氣了吧!

苦笑着,她把碗筷收拾好。

**********     ************

她以爲,他應該是出去補喫晚餐的。

但,喫一頓晚餐,需要四、五個鐘頭嗎?

古允蕾邊看電視邊等着嗣耀亨。

身上的飾品已卸下,粉色的雪紡紗也換成了輕便的家居服。

抬頭一看。壁上的時鐘,已過了十二點。

關掉電視,她走到屋外等着。

一會兒,大門開啓的聲音響起之後,接着是車子進入的聲音。

他回來了!聽到車聲,古允蕾雀躍的朝車子停下的地方跑去,一到車旁,看到臺甫從駕駛座上下來。

“臺甫?!”

“允蕾啊,快點過來幫忙。”臺甫朝她招手。

“怎麼了?”

臺甫開了後座的車門。“總經理喝醉了,醉的不省人事。”

古允蕾走上前,和臺甫合力把喝的爛醉如泥的嗣耀亨給架住。

“老闆他是怎麼了?”濃濃的酒味嗆入鼻內,古允蕾納悶的問。

“我也不知道,他打電話叫我到brUB陪他喝酒,然後他一直猛灌酒。”臺甫反問她:“你們……有吵架嗎?”

古允蕾忙搖頭。“沒有啊,只是……我炒菜的時候,忘了加調味料……他會不會因爲這樣在生我的氣呵?”

兩人喫力的將嗣耀亨扶入屋內,停在樓梯口處歇息一下。

“總經理纔不可能爲了這種小事生氣。”臺甫嘆笑一聲。有一次,他心血來潮下廚去炒菜,鹽巴加了一大堆,他還是整盤菜都喫光光。”

“真的?”古允蕾訝異的一笑。“如果不是生我的氣,那會不會是工作上遇到問題了?這幾天,他每天都有出門。”

兩人合力把他架上樓,扶他躺上牀後,臺甫累的坐在地上喘氣。

“工作上沒什麼問題。大概是他一時興起,喝太多了。”

“你要不要留下來?”古允蕾睨看他。“喝酒不能開車的,很危險呢!”

臺甫搖搖手。“我只喝了一杯,不會有問題的呃,這幾天應該沒有人來找總經理吵架吧?”

“沒有啊,你爲什麼這麼問?”

“呃,沒有,我只是想不透總經理爲什麼喝悶酒?”臺甫乾笑着。“我要先回去了,總經理就麻煩你照顧了。”

“好,我會的。你開車小心一點。”

************     *********

她實在想不透,他爲什麼喝這麼多酒?

把他的鞋子、襪子脫掉,她把他襯衫的鈕釦解開,拿了一條溼毛巾來。細心的幫他擦臉。

他的眉毛好濃、鼻子尖挺,緊閉的脣偶爾蠕動一下。

她拿毛巾幫他擦脖子時,他身體動了一下,兩手往下伸,像是要解開系在他褲頭上的皮帶。

大概勒的難受吧!

他的手撥了半天,皮帶還是沒解開,他呻吟了一聲,眉頭皺了下。

看他弄了半天還弄不好,她伸手幫他解開皮帶,要幫他把皮帶拉出時,他的手摸到她的手,倏地,緊抓住。

她想抽口手,但他抓的死緊,讓她掙脫不開。

感覺自己抓到一雙手,嗣耀亨用力的撐開眼皮,朦朧之中,他看到了好幾個模糊的影子。

“老闆,你抓住我的手了。”看他似乎睜開眼了,古允蕾急叫着。

是她!

是她的聲音!

嗣耀亨闔上眼,又睜開,眼前依舊是一片模糊,她的身影在他眼底,成了一個虛幻的身影。

“你抓住我的手了,我的手好痛!”

她輕呼的聲音,讓他鬆了手。

摸摸發紅的手腕,古允蕾蹬到他身邊,輕聲細語的問:“老闆,你要不要喝水?”

“允蕾……”他喚着她的名字。

“我在這裏。”

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由他粗啞的嗓音喊出,震動着她的心湖。

她細心的拿起溫毛巾,再幫他擦擦臉。“這樣會不會舒服一點?”

她在笑?對着他笑?

她甜鬱的嗓音,如三亞醉酒。注入他心田,他似乎又醉了,又似乎清醒了。

他伸手想模她的臉,搖搖晃晃的,始終觸不到她。

她拉着他的手,貼上她的臉,笑着:“我在這兒,就在你身邊。”

“允蕾……”那柔嫩細緻的觸感,正是他日夜所思的。

在他出門後。他才知道,他有多麼渴望她。他想吻她、想模她、想緊緊抱住她。

偏偏該死的,竟有男人想和他爭奪她!

如果讓他知道那男人是誰,他一定一拳揍昏他。

他的手,滑下她的頸間,輕撫着。

他喜歡她,想要愛她,誰都不許來和他爭奪。

寬厚的大手,在她頸項間掀惹出曖昧的情潮,身體輕顫了下,她羞的低下頭。

“我……我去幫你倒水來。”

“不,不許走!”

他狂霸的聲音,止住了她想離開的舉動,他的手移向她的後腦,略一施力,便將她的臉壓向他。

含着濃重酒味的嘴,吸住了她的脣那一刻,她整個人,似乎也跟着醉了。

雙脣貼合,兩人緊緊糾纏着。

在他兩手合抱下,她曼妙的身軀讓他帶上了牀,一翻身,他將她牢牢的壓在身下。

他狂野的吻着她,分啓她嫣紅的雙脣,熱辣的舌尖進入她的小嘴內,探旋她的粉舌。

那是他思念的甜津味,她脣內的甜鬱,教他夜夜狂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脣在她臉頰上印吻着,再沿到她的耳畔,輕嘰她的耳垂。

古允蕾眼波迷離,嬌媚的神色映入他眼底,又是一股加強他慾火奔騰的驅動力。

“允蕾,你好美!”似醉非醉,他兩手捧着她的芙額,低喃着。

“嗯……嗯……”

他熱辣的脣在她的下顎輕刷着,迷眩了她的意識。煥散的神志隨着他的吻,沉淪在他撤下的甜網中。

兩人狂熱的心跳,互相碰擊。

半晌後,古允蕾喘着氣,把壓在她身上的壯碩雄軀,翻到另一邊去。--

福下扯痛着,她蹙眉。

咬着脣,她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徐徐吐氣後,她把眼張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儘管下腹微微的刺疼,但和他一起躺在牀上,併攏的身軀摩擦出溫熱,她和他之間多出一層親密,暖暖的幸福感,在她的脣間漾開一抹甜蜜羞澀的笑意。

在幾分鐘前,她在他雄壯的身軀包擁下.已蛻變成一個女人--他的女人。

這感覺很奇妙,也來的令她措手不及。

翻過身,她靜靜的凝視他。

沉睡中的他,褪去了平日罩住他俊臉的怒嚴,此刻的他,     完美、性感……至少,她眼裏看見的,確實是一個令她望之心動的性感男人。

她的指腹從他寬寬的額上點落,滑過他兩道濃眉的間距,沿着他高挺的鼻樑柱向上攀升,再躍落他的人中,往下停駛在他的脣上。

他濃重的鼻息噴拂在她的食指上,她的食指輕輕地沿着他的脣線,畫了一圈。

她喜歡他,如果每天她都能看着他沉沉入睡,在他俊俏的臉上,畫着他的五官……這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這該是當妻子的專有權利吧?

赫管家說,她可以當他的妻子的。

女人要的幸福,就是這麼簡單吧?

他脣角蠕動了下,身子一翻、腳一跨,緊緊的將她鎖在他懷裏。

她愣了一下,以爲他醒了,但許久沒聽見他的說話聲,她抬眼一看,他還沉沉睡着呢!

她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晚安!”

窩在他懷中,她在他男性獨特的氣息包圍下,帶着笑容入眠。

***********      **********

坐在沙發中,古允蕾身上的痠痛,因爲桌上那一大束的荷蘭牛奶玫瑰,而稍稍減弱。

一早,她醒來沒多久,還在眷戀他懷裏溫暖,吵人的門鈴聲響起,她匆匆下牀,着了衣,到門口時,才知道原來是花店的人送花來。

一張小卡片寫着愛她的短句,她捧着花束進門,卡片貼在心上,盈滿笑意的雙眼,凝視桌上那一大束牛奶玫瑰。

“我也愛你!”她吻着小卡片。

心是甜的、眼是甜的,周遭的空氣,似乎也變甜了。

起身,她找來了花瓶,把玫瑰插上。

壁上的鐘,已過了十一點,她急急彎進廚房,要趕在他醒來之前,把早餐做好。

**********       ***********

頭疼欲裂的感覺,像是腦裏被坦克車壓輟過。

張開眼,嗣耀亨低咒了一聲。

坐在牀上,他垂着頭,想緩和一下腦內被轟炸的感覺。

該死的!他是怎麼了?

晃晃頭!他想到今天還要去勘察,前幾天公司標下的一塊土地。

手朝牀邊的小桌子一伸,抓來手錶,一看……

“該死的!已經十二點了!”怎麼沒有人叫他起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眉頭緊皺着,他下意識地回過頭,牀單上明顯的紅色血跡,讓他的眉頭擰的更緊。

昨晚,他……

抓了衣服穿上,他邊穿衣服。邊回想昨晚的事。

他記得昨晚看到她身上多了一些金鍊,心中的怒氣暴漲,飯沒喫完,就獨自跑去brUB喝酒。

他打電話叫臺甫出來陪他,之後,他怎麼回到自己房間的,他完全沒有印象。

把長褲穿上。拉好拉鍊,扣上釦子。在系皮帶時,他隱隱約約記得,昨晚好像有個女人,躺在他牀上。

這屋子,只有他和允蕾,那,躺在他牀上的女人,不就是……

該死!他對她做了什麼?

牀單上的血跡爲證,他的確對她做了某些事。

不知道她……她現在如何了?怨他、恨他?還是躲在房間裏哭泣?

穿好衣服,他着急地出了房間,走向另一頭,敲着她的房門。

**********    ***********   ********

見她不在房裏。他急急下樓之際,正好她從廚房走出來,手裏端着茶杯。

沒有他預料中的涕淚縱橫畫面,她看到了他,只是嬌羞的垂下頭。

他急急的腳步,倏地緩了下來。

走下階梯,他的視線始終停駐在她身上。

古允蕾見了他,雙頗緋紅,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地顫抖。

“我。……我泡了茶,本來要端到樓上給你喝的,既然你下來了,那……”她把茶杯遞給他。

接過了她泡的茶。他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端着茶,他走到沙發上,坐下。

“我做了壽司,你要在客廳喫,還是在廚房喫?”她羞的垂首,低聲問他。

他一直盯着她看,看的她臉發燙、心狂跳。

“在這兒喫。”他隨口說。

“好,那我去端出來。”

她蜇回廚房、他的視線落在廚房門口,滿心的疑問更形擴大。

她不是另外有男朋友嗎?爲什麼他佔去她的初夜,她一點都不傷感?

難道,她一點都不在乎她男朋友的感受?

還是,她想要留在他身邊?

吸了一口茶,她的貼心舉動,讓他的脣角牽起笑意,但當他的目光觸及插在花瓶中的那一大束牛奶色的玫瑰時,他的笑容又減了。記得昨晚他出門時,沒有這些玫瑰的。

“壽司端來了,我做的不是很好,你喫喫看,若不好喫,我下次就不做了。”

她把壽司放在桌上,這些可是她忍着身上的痠疼,用滿滿的愛心去做的。

他拿起一個,塞入嘴裏,低頭咀嚼着。

“怎麼樣,好喫嗎?”她迫不及待的問。

“昨晚……我們……”他銳利的眸光,掃上她美麗的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倒是問出他心底的疑問。“我是不是對你……”

她以爲,這種事是放在兩人心底的,知道就好,毋需道出。

未料到他開口問及,她輕咬着脣,羞答答的點着頭。

真的是有!嗣耀亨望着她,眼底的神色變得複雜。

又塞了一個壽司入口中,啜了一口茶,他漫不經心的問:“那束花,昨晚沒看到……”

“喔,那是早上時,花店送來的。”她笑盈盈地。

“你喜歡?”笑得挺開心的嘛!搞得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古允蕾用力的點點頭。

湧上的怒氣,趨使他上下兩排牙齒互磨着。

“又是你男朋友送的?”他佯裝專心喫着壽司。

頓了一下,古允蕾又點頭。看來,他還是不習慣直接和她表白。

沒關係,她有的是時間,她可以等。她不會給他壓力的!

“你,很喜歡他嗎?”他直視着她問。

又來了,他又在試探她的心意嗎?

無所謂!她的誠意夠、她的情意堅,她不怕他老板着臉,給她嚴厲的考驗。

堅定的點頭,她笑着回過:“我很喜歡他!”

十遍、百遍、千遍的低咒,在他心中如雷狂饗。

他瞪着她,狠狠的瞪着她。

這該死的女人!竟然在和他上牀過後,口口聲聲說自己喜歡的是別的男人!

很好!該死的好!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