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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親親午夜DJ》 / 煓梓 / 第10章 / 共12章

“麗聲紅包歌廳”的後臺,工作人員來來往往,多半是等着要打烊的。已經唱了大半場的田心,坐在後臺的化妝室裏做短暫休息,心裏想着馬倫。

隆了,她想。爲了和Alex談麗麗的事,她先是放他鴿子,後又因爲討論得太入神而忘記撥電話給他。更糟的是她忘了帶手機,馬倫根本連絡不到她,等她想到該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卻又關機。兩個人就這樣陰錯陽差浪費了大半夜,然後歌廳這邊又不能臨時請假。

啊!一團糟,田心悲嘆。

爲何他們就像牛郎織女一樣,相隔一個遙遠銀河,難以見到面呢?

她感慨。

人家楊貴妃和唐明皇的靈魂好歹也能在七月七日見上一面,他們肉體好好的,卻連通電話都接不上,比古人還慘。

“莉璇,最後一首歌,出場謝幕嘍!”

後臺的工作人員催促,要田心趕快上臺。她起身拉拉粉紅色的禮服,無精打采地走向舞臺。只不過當她一出場,臉上的表情就變了。這就是幹這一行的無奈之處,心情再怎麼不好,也要強顏歡笑。

她特意挑了一首“春風帶來煩惱”,做爲整晚的壓軸歌曲。既然無法在外表現出她的無奈,只好藉歌曲聊表心意。希望天地有愛,能將她的心情傳達給不知此刻身在何處的馬倫知道。

田心手持着麥克風,一面唱:“春風帶來煩惱,愁多歡樂少,嘆雨鬢華髮,相思願難了。青春……”

跟着,她走下舞臺,準備收取紅包,不期然從眼角瞄到不遠處正有人就坐,捧她的場。

奇怪,都快散場了,這個時候纔來。

田心沒想太多,只想快快結束工作,然後想辦法找到馬倫,跟他解釋她今天爽約的原因。

她歌唱啊唱的,紅包收啊收的,終於收到最後一塊區域,卻聽見──

“媽,你看。那個唱歌的女孩子長得好像姊姊哦!”

“對啊,連聲音都好像。”

“老伴,這首歌不是阿心經常唱的那一首嗎?”

“好像是哦。”

田心媽媽綜合以上結論抬頭,剛好田心也站在她面前。

“春花秋月盡徘徊,流水華年去不回……”

瞬間,田心只能張大著嘴,與她媽媽對看,親眼目睹她媽媽巨大的氣勢,朝她排山倒海而來。

“你這個死孩子,居然敢偷偷給我跑到這裏來唱歌,看我怎麼收拾你!!”

春花秋月盡徘徊,流水華年去不回……

她的性命真的就要去不回了,救命啊!

※     ※     ※

馬倫拖着疲憊的身子打開他的公寓大門,裏頭烏漆抹黑。他嘆氣,隨手將西裝丟到任一個角落,然後甩掉鞋子,管它們怎麼滾。

他摸黑觸碰電燈的開關,纔想打開電燈時,電燈突然自己亮了。緊接着一道刺眼的光芒射來,霓虹燈跟着登場,五光十色,閃耀得好不熱鬧。

這是怎麼回事?

馬倫困惑的眨眼,尚未能適應刺眼的視線,更別提弄清狀況。

“Show──Time!”

就在他揚手遮擋霓虹燈之際,客廳的正前方突然傳出田心宏亮的聲音,她正擺出一個撩人的姿勢,拚命對他眨眼。

“你搞什麼鬼──”馬倫纔想要破口大罵,怎知客廳前方的田心突然拿起麥克風,配合著事先準備好的音樂大唱。

“我等着你回來,我等着你回來,我想着你回來,我想着你回來。”

田心這個混蛋傢伙,居然在他家搭起一座舞臺,尖聲高唱他最受不了的老歌。

“你給我下來──”馬倫的話還沒講完,只聞背景音樂急轉直下,變成快板的爵士樂。“我等着你回來,我等着你回來,我想着你回來,我想着你回來。”身穿豪華禮服的田心,這會兒不但唱起歌,還仿效電影“芝加哥”裏面的情節,左三步、右三步地跳起笨拙的爵士舞來,大大刺傷馬倫的眼睛。

“你給我下來!”他受不了的跨上臨時舞臺,捉住田心。“是誰允許你非法侵入民宅,還在我面前跳這麼難看的舞的?”

“當然是你了,笨蛋。”她與他奮力搏鬥。“你不讓我在紅包場唱歌,好,沒關係。我就來你家專門唱給你一個人聽,看誰比較狠。”

“你怎麼有鑰匙?”可惡,她今天的力氣還真大,非常難捉。

“馬伯伯給我的。”她咬他的手,跟他拚了。“我跟他說你一時心血來潮,想聽我唱歌,他立刻就把鑰匙給我,還祝我們玩得愉快。”

“你居然跑去找老頭──好痛!”他的手都快被她咬出血了。

“不會比你帶我爸媽去紅包場狠。”活該,她再咬他。“你不但讓我當場難堪,還害我丟了工作。以後我再也不能去歌廳唱歌了,當然找你負責。”所以咬給他死,不要客氣。

“這是你的報應。”他試着捉住她張牙舞爪的手。“誰教你放我鴿子?”

“我放你鴿子,你就能利用我爸媽來報復我,這是什麼邏輯?”她就是咬,就是要抓,把這個沒良心的人抓破幾個洞來。

“馬倫邏輯,夠清楚了吧!”以爲他這麼好欺侮啊,作夢!他反拙住她的雙腕。“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在你放一個人鴿子之前要考慮清楚,考慮你惹得起惹不起。”

“惹得起又怎麼樣,惹不起又怎麼樣?”這是什麼說詞。“難道你就沒想過,我可能是其他原因纔不能赴約?”

“有什麼原因?”不就是貪財。“我親眼看見你跳上Alex的車子,還需要更好的解釋嗎?”

“你、你也認識Alex?”田心沒想到他也認識唐皓深,一時愣住。

“不很熟,有幾面之緣。”他聳肩。“他的條件挺好的,比我還要好上好幾倍,你跳上他的車,也是應該的。”

“聽你的口氣,好像我是因爲貪圖他的錢,纔跟他一塊兒離去。”田心受不了他那副自以爲是的樣子,氣得頻頻掙扎。

“難道不是嗎?”馬倫死不肯放手。“你不接我電話,也不打電話給我,不都說明了你心裏有鬼?”

“誰心裏有鬼!”她的反應激烈。“我跳上他的車是因爲──”說到這裏,田心突然住嘴,考慮該不該揭露別人的隱私。

“因爲什麼,你說啊!”馬倫冷哼,壓根不相信她的謊言。

“因爲……”她該不該講呢?“因爲……”講了還能算是朋友嗎?“因爲……我不願講!”對,她不願講,她要固守原則。

“你說什麼?”馬倫眼露兇光,無法相信她居然一下子變得這麼勇敢。

“我說,我、不、爽、講。”她稍微修正一下用詞,更加彰顯她的雍容氣度。

“你不爽講?”馬倫豈止眼露兇光,還咬牙切齒。

“對,我不爽講。”她頭拾得老高,豁出去了。“你的態度太差,就算真有什麼理由,我也不爽告訴你,你等着氣死吧!”嘿嘿嘿,認識他以來,就屬今天最爽,最大快人心。

田心得意洋洋,馬倫卻是氣得臉色發青,不過她忘了他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力氣也比她大上好幾倍。

“我給你最後一次申訴機會,你爲什麼放我鴿子?”馬倫沒有辦法忘記受創的自尊心,她跳上唐皓深車子的模樣依然歷歷在目,對他來說是莫大的刺激。

“不、告、訴、你。”她學他要倔強,發誓這一次一定要贏。

“如果你不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後果自行負責。”他低聲警告。

“什麼後果?”田心不懂得他話中的意思。

“這個後果!”

緊跟着馬倫恫嚇之下的是一道強悍的吻,尚未會意過來的田心總算弄懂他的意思,卻爲時已晚。

就如同前幾次經驗,田心只要一碰到他的脣就沒轍。纔不過幾分鐘的工夫,她就已經全面棄械投降,傾倒在他的懷裏,等她回神過來,已經躺在沙發上,和他纏在一塊兒。

她氣喘吁吁地回應他的吻,柔軟的椅墊接收她的身體,連同馬倫的重量一起凹陷下去,壓得她好喘,也好刺激。她突然想到也許不該這麼堅持,也許該把她之所以爽約的理由告訴他,免得他一直剝她的衣服,堅持要脫去她的禮服。

“我、我想到我爽約的原因了。”她一邊喘息,一邊忙着應付他不斷遞過來的吻,還得挪出空來和他講話,忙得很。

“不必說了,現在我不想聽。”馬倫用實際的行動要求她閉嘴,照例把她吻到天邊去。

“可是……”她喘得幾乎不能說話,他正與她身上那件禮服搏鬥。

“這件衣服真醜。”他好不容易纔把她身上的大紅禮服脫下來,丟到地上。

“你不能什麼東西都往地上丟,我上次整理了好久……”想當然耳,田心的小嘴又被馬倫蓋住,換上火辣的吻。

這次的吻非同小可,失去耐心的馬倫,早就在期待這一天。

田心困窘地低看他的舉動。他的大膽很困擾她,可她又不能否認,自己很喜歡他的大膽,身體也火熱得緊。

在他的撩撥之下,她的身體漸漸熱起來,渾身冒出熱熱的細汗。

“馬、馬倫……”她喘呼呼地喊他的名字,神情盪漾,燥熱不安的身體也盪漾,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等我一下,我馬上好。”眼見佳人已經興奮難耐,馬倫決定加快動作。

田心瞪大眼睛,看着他將西裝褲脫下來,展現出他的雄偉。

突然間她變得口乾舌燥,心跳快到像隨時會蹦出來。她是偷偷看過A片沒有錯啦!但那些A片都是遮遮掩掩,可從來沒像現在這般清楚。

“我、我該回去了!”在過度刺激下,田心只想趕快溜。

“你沒搞錯吧,sweetheart──”馬倫眼明手快的攔住她。“有人到了這個地步,還想開溜的嗎?”

“但是、但是我很害怕。”她老實招認。

“怕什麼?”他欣賞她的坦白,但寧願她不要一直髮抖,乾脆把自己整個身體都壓上去,鎮住她的驚慌。

“我怕……我就怕這個!”她纔剛冷靜下來,不期然碰到讓她驚慌的東西──他的硬挺。

“不用怕,ssweetheart。”他儘可能安慰她。“我保證我會盡量放慢速度,試着不弄痛你。”

馬倫溫柔的撥開她額前的亂髮,害她亂感動一把的。記憶中這是他最溫柔的時刻,難怪人家會說,男人爲了拐女人上牀,什麼噁爛的話都敢講。

不過,她也很爛就是了。

輕啓芳脣,張開雙臂迎接馬倫昂揚的身軀,田心模模糊糊的想道。

想當初她去跟馬伯伯騙鑰匙的時候,心裏多少也期待會發生點什麼。雖然是報復的成分居多,但演變到最後反而變成期待的成分更多。瞧,這會兒他們不就真的發生了什麼?感謝易上當的馬伯伯。

情慾的風暴,就在男的經驗豐富,女的傻傻配合的情況下,悄悄吹起來。霓虹燈還在閃,背景音樂還是那首“等着你回來”,舞臺上卻已沒人。

※     ※     ※

激情過後,熱戀中的男女依然香甜,疊羅漢似地疊在一塊兒。

田心抓住馬倫襯衫的前襟,放在嘴裏面咬,過了頭的心思,還轉不回來。

“我居然把我的第一次獻給沙發。”想想那個時候她還堅持不貢獻給泳池,結果……唉!

“你搞錯對象了吧,小姐?”聞言馬倫挑眉。“應該是貢獻給我纔對,哪輪得到沙發。”

“也對啦!”她懶得和他扯。“反正都是你獲利。”

“這我不爭辯。”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濃濃的滿足。“但我相信你也有得到快樂,不然不會還躺在這裏。”

典型的馬倫反應:自大、驕傲、又很腔,但卻沒說錯。

田心不甘願地咬他的胸肌泄恨,沒想到這一咬又是引來另一個爭端。等她想辦法平息,又是一個鐘頭以後的事。

啊,好累。

靠在馬倫舒服的胸膛上,田心幾乎快要睡去。但又覺得有些話非說不可,比如她爲什麼放他鴿子……

“Alex是麗麗的男朋友。”她趁着意識還沒癱瘓前招認。

馬倫立刻停止輕撫她的動作,把她整個臉捧起來,不可思議的問:“他是麗麗的男朋友,你有沒有弄錯?”

“當然沒弄錯,不然我怎麼跳上他的車?”她睨他。

“可是……”他驚訝到說不出話。“他們兩個怎麼看都不配。”一個膽小懦弱,一個沈穩大方,更何況他們的身份差了一大截。

“就是因爲不配,Alex纔會來找我啊!”田心無奈的說。“麗麗和他交往已有一段時間,可不知怎麼搞的,越交往,意志越消沈。弄到最後都不想見他,一直在電話裏哭着說要分手,Alex沒辦法,只好找我幫忙。”

田心終於能把她爽約的理由源源本本的說出來,馬倫卻是聽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如此,還破壞了你的歌唱事業,真是抱歉……”他不安的搔搔頭,一副很後悔的樣子,瞪大了田心的眼睛。

“馬倫,你在……臉紅耶!”她像看外星人一樣的看着他。“我本來以爲你的臉皮是牆壁的說。”沒想到他居然還有人性,阿彌陀佛。

“你皮癢欠揍!”他惱羞成怒的打她屁股。“我是很誠心的在跟你道歉,你看你那是什麼態度?”嘻嘻哈哈。

“好嘛好嘛,是我錯了,我跟你說對不起。”她噘高嘴撒嬌。“我只是覺得你臉紅的樣子好帥,我好想吻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想說話。”田心舒舒服服的靠回他的胸,不想這難得的說話情緒就這麼被情慾打散。

馬倫嘆氣,收回熱得發癢的手枕在腦後,胸膛還沒有平穩下來。

“無論你想說什麼,都先接受我的道歉,我不該帶伯父伯母去紅包場讓你出糗,對不起。”雖然馬倫平日自大又無禮,但該他道的歉,他不會賴掉。

田心反倒不那麼在意。

“無所謂,我看開了。”她說。“這樣也好,趕了一年多的場,我也累了。反正當初也只是覺得有趣,乾脆從此以後專心當我的電臺DJ好了。”免得她的組長又翻臉。

“但是從此你就沒有舞臺可以表演了。”馬倫懷疑地看着田心,不認爲她會這麼輕易放棄。

“誰說沒有?”她果然滿腦子詭計。“你家不就有一個,我可以天天到你家表演,專門唱給你一個人聽。”

“讓我死了吧!”他就知道她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他。“你要來唱也可以,但我要先聲明,我不會給你紅包。”天曉得他沒跟她要遮耳費就不錯了。

“小器。”她做鬼臉。“不給就不給,反正你也只會給一塊錢,不如不要。”浪費紅包袋。

“我承認我是有些小器,但那是以前,現在我可以給你別的報酬。”馬倫雙手掃住她的背明顯暗示。

“什麼別的報酬?”田心明知故問,身體又騷動起來。

“這種報酬。”毋須過度描述,馬倫的報酬給得既香豔又火辣,要不是田心適時阻止馬倫,恐怕又得陷在他的迷魂陣走不出來。

“我的話還沒講完。”她看準時間把腳夾起來,害馬倫撲了個空。

“你還有什麼廢話要講,拜託一次說完,不要這樣折磨我。”他痛苦的捶打沙發泄恨,懷疑她是故意報復他,才一再打斷他的意圖。

“好嘛,是我不對。”田心小魔女又給他一個吻,他一樣撲空。

“我只是想問你,當初是如何找到我的?”田心小魔女的樣子好純潔,摟他吻他順便玩玩他的胸毛,差點沒把他玩出一身火來。

“去紅包場找。”他一字一字咬牙說道,繃緊的不身,像鐵一樣剛硬。

“我不是說那個啦。”田心小魔女揮揮手,有意無意摸了他一把。

他呻吟,身體確定已經着火。

“那你他媽的到底在說什麼?”馬倫快被她看似天真,實則邪惡的舉動弄瘋,開始無法剋制的說起粗話來。

“馬倫,你好凶哦。”她狀似驚嚇的緊緊摟住他的胸膛,然後趁着他來不及回摟她之前迅速放開。

“我是想問,那個時候你怎麼會想到我就是鍾情,並且打電話給我?”她百思不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但是也沒那麼巧啊,哪有我一開始開放call in,你就打電話進來。”時間未免抓得太準。

“誰教你要逃跑?”他額冒冷汗的回道。“我氣到沒有地方宣泄,就打開收音機,誰知道剛好聽見你說有事耽擱。我立刻聯想到是你,因爲平時你廣播不是那個音調,反而和你平日說話的聲音很像。”

這倒是真的,田心點頭。一般來說,她們在廣播的時候,都會把聲音刻意揚起或壓低,以配合麥克風播放出去的頻率。麗麗是揚高,她則是降低音調,因爲她i的音質不同,主持的時段也不一樣,這是有分的。

“可是未免也太準了吧,你居然能猜到我是誰。”她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我也沒想到我居然能猜對。”天啊,他都快爆炸了,快給他吧!“我那時─單純只是想試試看,是你的反應讓我確定你就是鍾情,我也沒料到你那麼快就自暴其短。”

“這麼說,是我自己太笨嘍?”田心總算歸納出結論。

“對,是你太笨。”他無力的點頭,幾近氣血逆流。

“那我應該檢討──”

“先檢討這個再說吧,我快爆了!”馬倫再也不想和她討論有關笨不笨的問題,他的健康比較重要。

他用力的衝刺,一再將她推向的慾望。

老天,他的精力好旺盛,好像一頭永遠不會累的獅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馬倫在想,他好想一輩子就賴在她這裏不走,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除非他先解決一個問題。

“我老頭一直要我去見那個女人,你覺得呢?”馬倫俯身將田心抱到自己的身上,自始至終沒離開過她。

“你問我意見?”田心好奇的反問,奇怪什麼時候開始她的意見變得重要起來。

“你覺得呢?”他重複先前的問話。

“我覺得你應該見她,才能清楚她的爲人。”田心真心建議。

“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他狀似無心的徵詢她的意見。

“啊?”這是什麼意思……

“俗話說:醜媳婦也要見公婆,你和我一起見她,正好。”說這話的同時,馬倫的臉又泛起微微的紅光,眼光也掃向別處。

田心不確定自己聽對他的意思,也不確定自己真的看見他臉紅,但她確定她再不給他答案,他就要翻臉,只得快快點頭。

“好,我們一起去。”

隨着田心這句首肯,馬倫放下心中的大石塊,然而緊繃的身體,一直沒辦法放鬆。

“抱緊了,sweetheart,我們又要出發了。”他貼着她的耳朵警告,開始身體力行。

對於一個纔剛瞭解男人是怎麼回事的少女來說,一個晚上四次會不會太多了些……呃,一點都不會,只要少爺你高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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