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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哎呀!我的小娘子》 / 陶陶 / 第9章 / 共11章

她決定暫時不說。

念凡被安置在牀上,她抱着沈廷輊,決定慢一點再告訴大家這個消息。

“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沈廷輊拭去她額際的血,擔心的問。

“我很好,真的。”她半坐在牀上,雙手抱着沈廷輊,再次重申她無恙,他一路上不停的問她要不要緊,顯然他是嚇壞了。

她摸摸它的臉,“我只是不小心跌倒,真的不要緊。”

沈廷輊點點頭,抱緊她,“我只是有點嚇壞了。”他親吻她的頸項,感覺她真的存在。

當他看見她倒在地上動也不動時,他以爲她被劍氣擊中,那把他嚇壞了,他從沒這麼害怕過,他不要失去她,永遠不要。

他急切地印上她的脣,狂暴般地吻她,念凡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隨即環上他的頸項,貼緊他。

沈廷輊將她壓在身下,雙手在她身上游移,他扯開她的褻衣……

“喂!”敲門聲不斷響起,“你們喫不喫早膳?”

沈廷輊條地僵住。他在幹嘛?他撐起身子,念凡的衣服被他扯開一半,露出她白哲的肩,他立刻拉好她的衣服,氣息沉重。

“小扮哥。”念凡喘氣道。

“別動。”他拿起被子蓋上她,起身走向門口,打開房門。

小紅站在門外,端着几案,“喫不喫早膳?”

沈廷輊接過幾案,小紅搔搔小腦袋,“你們怎麼這麼慢纔來開門?”

沈廷輊咳了一聲,“沒事。”

“喔!”小紅又抓抓頭,才轉身離開。

沈廷輊關上房門,念凡坐在牀沿,“小紅嗎?”她問,他們現在全借住怡紅院。

悅來客棧被沈廷軍和沈廷軒破壞得幾近殘破,當他們回去時,掌櫃的正哭得死去活來,不過,當他看見賠償金時,他又破涕爲笑,可是客棧必須整修一陣子,目前無法住人。

而興寧城的其他小客棧,不是客滿就是房間不夠,所以,子 提議到怡紅院住一宿,第二天再想辦法。

銀姊當然是笑得合不攏嘴,非常高興的答應了,反正怡紅院本來就沒什麼客人上門,借他們住一天,又有錢可賺,何樂而不爲。

“喫點東西。”沈廷輊把食物擺在几上。

念凡坐到幾前,拿起饅頭,她也遞了粒饅頭給沈廷輊,“喫。”她笑着說。

沈廷輊咳了一聲,“我剛剛有沒有嚇着你?”方纔他只想證明她在他身邊,而且安然無恙,所以失去了控制,若不是小紅正巧敲門,他不敢想像後果。

“沒有啊!”念凡微笑,“我喜歡你吻我。”她撲到他身上,甜甜的咯笑着,她在他面前向來百無禁忌,什麼話都說。

沈廷輊被她撞了一下,隨即抱緊她,小時候她也常喜歡這樣撲到他懷裏。

他把玩着她的秀髮,“我以後不會這樣了。”他今天真的是嚇壞了,所以一直處於震驚中,無法平復,現在他的心已經接受她在他身邊這個事實,因此,不會再如此失控了。

念凡搖頭道:“沒關係啊!我很喜歡。”她愉快地偷親他一下,不停咯笑着。

“念凡。”沈廷輊喊道,“別鬧。”他打一下她的屁股。

驀地,他愣了一下,“別鬧”這兩個字是她小時候頑皮時,他常對她說的,爲何現在會說出這個字眼?

“念凡,你是不是……”

“什麼?”他將她落至額前的頭髮往後攏。

他搖頭,“沒事。”不可能這麼巧的。“坐好,喫東西。”

“不要,人家靠着你比較舒服。”她抱着他的腰。“小扮哥,你以後會不會常常親我?”

饅頭差點卡在沈廷輊的喉嚨裏,他咳道:“什麼?”

念凡拿杯茶水給他,“我說,你以後會不會常親我?”她拍拍他的背。

沈廷輊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現在還有一點不能接受他對她動情的事實,很難克服的原因是因爲她是他看着長大的,他總覺得自己不正常,而且念凡的小他十二歲 想起來就更覺得自己變態。

“你不喜歡親我嗎?”念凡難過地道。

“不是。”就因爲他一直想親她,他才受不了自己的,所以,他怎麼可能不喜歡親她。

念凡這才綻開笑容,“那以後你會不會常親我?”她不死心的問。

沈廷嘆口氣,“會。”他都吻過她了,怎麼可能戒掉,想到這兒,他更唾棄自己了。

念凡又問:“不管我有沒有回覆記憶,你都會嗎?”她內心有些焦急的想知道答案。

“這和你恢不恢復記憶有什麼關聯?”他不解。

“會不會嘛?”她再問。

“當日然。”他不知道這兩者間有何關聯。

念凡愉快地笑着,她圈緊他。那就好,她在心裏思忖,她仰頭給他一個響吻,“你最好了。”她笑得好開心。

沈廷輊不知道她到底在高興什麼,不過,算了,她快樂就好,他俯身輕啄她的紅脣,念凡攬緊他。

“快用膳。”他摸摸她的秀髮。

念凡拿着饅頭,高興地啃着,“我們明天就回山寨嗎?”

“嗯,這幾天發生太多事了。”他說,他們打算先將念凡、念瑤和念如全送回寨。

念凡有些狐疑道:“你也回寨嗎?”她纔不相信他會放棄這案子不查。

“嗯。”沈廷輊領首道,只是回寨後再下山就是了。

念凡盯着他瞧,“真的?”她纔不相信,她和他在一起十幾年,怎會不瞭解他。

“真的,好了別在那兒瞎猜。”他不打算談這個話題。

“我們等會兒去逛街好不好?”她到現在都還沒買禮物呢!她下山的真正日的是這個,沒想到卻惹出這一堆事。

“別亂跑,你忘了有人要你的命。”他斥責道。

“我沒忘,反正有你保護我,他們也不敢怎麼樣。”她信心十足的說。

“不行,你一整天都得待在這兒,說不定大哥和二哥從府衙回來後,我們就回寨了。”沈廷輊說道。

被沈廷軍和沈廷軒打傷的黑衣人,他們全送至府衙了,希望能問出什麼,不過,可能性不大,那些黑衣人的口風都很緊。

“可是……”

“什麼?”他皺眉。

她搖頭,算了,待會兒再說好了。

“小扮哥,我失去記憶之前你對我比較好,還是失去記憶之後?”

她眨眨雙眼。

沈廷輊皺着眉頭,這是什麼問題? “都一樣啊!”

纔怪,念凡在心裏反駁,他現在對她比較好,但也並不是他以前對她不好,只是感覺不一樣,她喜歡他現在……嗯……很深情的樣子。

“你在笑什麼?”沈廷輊問,抹去她嘴邊的屑屑。

念凡忙收斂心神,“沒什麼,這饅頭很好喫。”她隨便扯個藉口。

沈廷輊一副不敢苟同的樣子,“我還在懷疑這是不是給豬喫的,這破妓院沒一樣東西是好的。”屋子破舊也就算了,連東西都這麼難喫,他相信這饅頭硬得連人都打得死。

“她們窮嘛!好可憐的。”念凡同情道。

“我看不出哪裏可憐。”他哼聲道,一想到那老鴇騙念凡做妓女,他就無法對她有好感,沒拆了她這破妓院,算是很客氣的了。

“你真是一點同情心也沒有。”念凡搖頭,“對了,你還沒告訴我『開苞』 ”

“別提這兩個字。”他吼道。

念凡的饅頭條地卡在喉嚨,她拚命咳嗽,“咳……”

沈廷輊趕緊拿茶水給她,念凡喝口水,“你……吼……幹……嘛……

”她仍在咳嗽。

沈廷輊拍拍她,“我不喜歡聽到這兩個字,以後別提了。”他不悅的說,再聽到那兩個字,他就拆了這妓院。

“不提就不提,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問,上次問大姊妓院的事時,她也說的語焉不詳。

“別問了。”他皺眉,這種事怎麼跟她說。

“爲什麼?有什麼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她不滿的說,小扮哥就是這樣,認爲她不該知道的事,就不許她過問,這太不公平了。

“反正你就別問了。”他命令的說,將她壓在他胸前,她知道這幹嘛!又不是什麼好事。

念凡不滿的咕噥着,“每次都這樣。”

“你在嘀咕什麼?”

“沒有。”她大聲的說。

沈廷輊聽出她的不悅,他拍拍她,“有些事並沒有什麼意義,有的甚至是不好的,我不想你知道那些。”他皺眉的說。

“可是我會好奇,而且,我一直在長大,我不希望我什麼都不懂。

”她圈緊他的腰。

“在我眼中,你永遠都很小。”他俯身輕吻她的耳垂,“而且長大並不見得需要知道妓院這種事,除了這件事,你問什麼我都告訴你。”

“真的?”她仰頭看着他。

“當然。”他吻她的額頭。

“那好吧!”她微笑,妓院的事她再去問姊姊好了。“小扮哥,你爲什麼覺得我小?我已經十五歲了。”

“我當然知道你十五歲了,但這和年齡沒關係。”他伸手拿杯子喝口茶,這饅頭是石頭做的嗎?他覺得牙齒都快咬斷了。

“那和什麼有關係?”她將饅頭的皮剝掉,這樣比較軟。

“你四歲的時候我就認識你了,所以,在我的感覺裏,你一直都是四歲。”所以他纔會覺得自己好像在吻一個四歲的小女孩,想起來就很可怕。

“這是什麼怪論調。”念凡皺眉,隨即一想,好像也對,在她眼裏,他和十一年前也沒啥兩樣。

“現在我還在克服這一點。”他喟嘆道。

“克服什麼?”她不解。

“我得一直告訴自己,你是十五歲而不是四歲。”他把饅頭放回几案,再喫下去,他鐵定會齒牙動搖。

“這很重要嗎?我就是我啊!”她無法理解他的說法。

“這當然重要。”他有點大聲的說,“我可不想親四歲的女娃兒。”

念凡凝視他一會兒,然後大聲道:“我十五歲了。”隨即吻一下他的脣,“這樣有沒有好一點?”她微笑。

沈廷輊被她逗笑,“這樣好多了。”

“那每次你吻我之前,我都喊一次。”她俏皮的說。

沈廷輊發笑道:“又不是在舉行儀式。”

念凡摟着他的頸項,“那你就別這麼想嘛!”

“所以,我說我還在克服這點。”他撫着她的背。

“我們一起解決。”她偎在他懷裏思索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可是靠在他懷中久了,她就忍不住打呵欠。

“要不要回牀睡個回籠覺?”沈廷輊問。

她搖頭,“人家喜歡靠着你。”她抓緊他胸前的衣裳,打個呵欠。

沈廷輊只得抱着她,真拿她沒辦法。

“小扮哥?”她摩挲他的衣服。

“什麼?”他撫着她的頭髮。

“回寨後,我們可不可以再睡在一起?”她呢喃的問,她快睡着了。

“我說過不行,這不合……禮……教……”他有些遲疑,“再”睡在一起?他沒跟她提過她小時候有好長一段時間都和他一塊睡,她是如何得知的?

“可是,和你睡好舒服。”她咕噥道。

等一下,她怎麼知道和他睡覺很舒服?

沈廷輊試探道:“這就像我常跟你說進門要敲門的原因一樣,這是禮數。”

念凡已快進入夢鄉,她直覺回道:“你又不是別人,你是小扮哥。”

沈廷輊突然大吼一聲,“餘 念 凡 ”

念凡被嚇醒了,差點還失了魂,她捂住耳朵,“你幹嘛?”她叫道。

“你竟敢瞞我!”他咆哮,雙手攫住她的肩。

“瞞你什麼?”

“你恢復記憶了。”他怒吼。

“你怎麼知 ”念凡立刻捂住嘴,完了,她傻笑地看着他,“你聽……我……說……”

“我要宰了你!”他狂吼一聲,搖晃她的肩,她恢復記憶了,卻不告訴他。

念凡叫道:“你聽我說……”

突然,她尖叫一聲,面朝下趴在他腿上,他正在打她的屁股。

“你不可以這樣,我長大了,你不能再打我屁股!”念凡掙扎。

“你明知我擔心你,你還敢瞞我。”沈廷輊怒道。

“救命啊!”念凡大叫,死命掙扎。

房門“砰”的一聲,被人撞開。

沈廷軍和沈廷軒立刻愣在原地,他們原以爲會見到黑衣人,可是沒想到竟會看到沈廷輊怒氣騰騰的在打念凡的屁股。

“你們在幹嘛?”沈廷軒饒富興致的說,他們正巧從衙門回來,一上二樓,就聽見念凡的求救聲,沒想到見到的是這副光景。

“姊夫,救命。”念凡喊道。

這時,念瑤、念如和子 也衝進來,“怎麼回事?”

“廷輊,怎麼回事?”沈廷軍問道。

“廷輊,你打念凡幹嘛?快放開她。”念瑤怒道。

沈廷輊對衆人吼道:“她竟敢騙我。”

“我沒騙你。”念凡叫道,“是你沒問。”

“這種事還要我問?爲何不直接說?”沈廷輊憤怒的說。

“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別隻說你們聽得懂的話。”沈廷軒雙臂交叉在胸前,挑眉說道。

沈廷輊光火道:“她恢復記憶竟不告訴我。”

“念 凡 ”

這回,所有人皆一致同聲大喊,而且是怒氣騰騰地。

她完了,念凡哀叫。

*****

念凡被訓了半個多時辰。

每個人輪番上場炮轟她,念凡始終低垂着頭不發一語,因爲她自知理虧,再者,是因爲她每次想解釋,卻蓋不過衆人的怒吼聲。

唉!她真是可憐,回覆記憶後,竟是這樣的下場。

而她後來得以說話,是因爲沈廷軍問了句:“你到底聽到什麼?”

這句話拯救了她,所有人在這瞬間全靜了下來。

念凡籲口氣,她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

“他們打算後天在山寨附近的十里坡劫官餉,而後嫁禍給咱們。”

她說道。

話畢,所有人全沉默皺眉,子 則憤聲道:“真陰險。”

沈廷軍皺眉道:“他們是誰?”

“不曉得,我只知道追趕我的那兩人,不清楚他們幕後的來歷。”

“那兩人是誰?”沈廷輊問。

念凡看了沈廷輊和子 一眼,緩緩說道:“宜春院的那兩個保鏢。”

“宜春院?”子 叫道:“ 眙城的宜春院?”

念凡領首微笑,“很訝異吧!”

沈廷輊皺眉道:“他們果然大有來頭。”

“怎麼說?”沈廷軒問。

“宜春院的老鴇有功夫,這是最先讓我奇怪的一點,再來就是那兩個保鏢的感覺,不像一般有勇無謀的匹夫,眼神有些深沉。”沈廷輊回憶當時在宜春院的情景。

“你還聽見了些什麼?”念如問。

“就這些了,他們當時是去勘察附近的地形,以確保萬無一失,那些話全是他們不經意提到,湊巧被我聽見。”

“你怎麼會被他們發現的?”念瑤問。

念凡看着躺在子 腿上的小猴,當時是因爲小猴打了聲呵欠才被發現的,可是,她勢必不能這麼說,否則小扮哥會剝了小猴的皮。

“我不小心弄出聲響。”念凡撒謊道。

隨後,她將發生的經過簡單訴說一遍,包括她滾下山坡的真正原因,其實是因爲被突如其來的雷響嚇了一跳,腳步沒有站穩,纔會發生這種事。

沈廷軒推測道:“可能你滾下山坡時,怡紅院的人正巧經過救了你,所以他們只好一路跟蹤馬車,看你傷勢如何,再決定是否要殺你。”

“恰巧你又失去記憶,所以他們才按兵不動。”念如道。

“可是,他們劫官餉幹嘛?”子 問道。“若被知道,可是死路一條。”

沈廷輊冷聲道:“所以他們纔要嫁禍給咱們,到時,官府勢必圍剿山寨,反正咱們是山賊,官府的人不會多作懷疑。”

念瑤氣憤道:“真是太可惡了,到時咱們不就百口莫辯了。”

“不得不說這方法高明。”沈廷軒沉思道。

“我們要去 眙城查一查嗎?”念如問道。

沈廷軍搖頭,“不用,恐怕會打草驚蛇。”他相信現在一定有人在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若是他們突然往 眙而去,那敵人便知念凡已恢復記憶,或許就會改變計劃,不去搶官餉,如此一來,他們就無法抓到對方的把柄,將之移送法辦。

沈廷輊對念凡道:“有沒有聽見官餉是由哪兒運出?”他們可以通知當地官府,要他們嚴加小心。

“沒有。”念凡搖頭,“只知道會經過十里坡。”

“這件事還真棘手。”沈廷軒托腮思索,“即使我們知道是由哪兒運來,恐怕也沒什麼用,官府不見得會相信我們的話,因爲運官餉一事鐵定極爲機密,很少人會知道,可我們如今知道了的話,官府必大爲震驚,或許他們還會說我們竊聽機密。”

“但總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吧?”子 大聲道。

沈廷軍冷哼一聲,“當然不能。”他又繼續道:“咱們暫時不回寨。”

“爲什麼?”念瑤望着丈夫,“這件事不告訴弟兄們嗎?”

“我們必須先鬆懈敵人的警戒心,讓他們以爲念凡一直都還沒恢復記憶,如此一來,他們纔有可能照計劃行事。”沈廷軍解釋。

“大哥的意思是說,若咱們回寨,敵方會認爲念凡回去之後,見到熟悉的人事物,恢復的可能性很大,或許他們會因此而放棄這個計劃?”沈廷軒補充說明。

沈廷輊冷硬道:“當然得讓他們照計劃進行,不然,咱們怎麼逮得到他們。”他可沒忘了他們叄番兩次要置念凡於死地,這筆帳他一定要討回來。

念凡睜大眼睛,“你是說要讓他們去搶官餉?”

沈廷輊領首道:“沒錯。”

“可是,咱們若不阻止,這罪可得由咱們擔。”子 皺眉道。

“既然他硬要向官府說是咱們搶的,那咱們就去搶。”沈廷輊淡然道。

念瑤驚呼一聲,“什麼?”

“那可是犯法的。”念如皺緊眉頭。

念凡張大雙眼,看着沈廷輊,隨即道:“我也要去。”她拉拉他的衣袖。

沈廷輊原本平靜的臉,在下一秒立刻驟然變形,“不行,你去幹嘛!你知道不知道很危險?”他勃然大怒。

念凡不以爲忤,微笑道:“就是危險,纔要一起去嘛!”她抱着他的手臂搖晃。

沈廷軒笑道:“人多熱鬧。”

“二哥 ”沈廷輊對他怒目而視,

“我們真的要去搶官餉?”子 有點分不清是認真的,還是說笑。

“當然是真的。”沈廷軍領首道,“咱們總不能坐以待斃、任人宰割,反正咱們本來就是山賊。”

“可是,咱們搶官餉也不對。”念瑤反對的說,“沒有其他辦法嗎?”

念如說道:“你們該不會是想硬碰硬吧?他們搶,咱們也搶。”

“反正咱們本來就是山賊嘛!”沈廷軒不以爲意的說,他握着念如的手要她放心。

念瑤還是覺得不妥,“可是 ”

沈廷軍將她壓在胸前,“別可是了。”他打斷她的話。

念瑤推推丈夫,對他怒目而視,每次都用這招,“你答應過我,不再做山賊的。”她不喜歡他們在刀口上討生活。

“我是答應過,不過,你的前提是太平盛世來臨的時候,你沒忘吧?”他挑眉道。

念瑤不滿地咕噥一聲,“我沒忘。”這太平盛世怎麼拖了這麼久都不來?真可惡!

沈廷軍摟着念瑤道:“你別擔心,不會有事的,總不能讓別人欺負到咱們頭上。”

念瑤皺着眉頭,“是沒錯啦!那些人真可惡,咱們又沒惹他,竟用這種卑鄙手段,還屢次要殺念凡,真是不可饒恕!”她愈說愈生氣。

沈廷軒火上加油道:“而且,他們還打傷子 。”

子 又重申一次,“我真的沒事。”

依然沒人理他。

念瑤想到弟弟被打傷,就更火大了,“真是不可饒恕。好吧!咱們也去搶官餉。”她豪氣干雲的說。

話畢,大夥兒全在笑,這可是念瑤第一次贊成他們去搶劫,以前只要她知道他們要行搶,必定大道理說個沒完,沈廷軍都快被她搞瘋了。

念凡舉起雙手,歡呼道:“咱們大家一起去。”

“不行。”所有在場人士一致搖頭,尤屬沈廷輊反對的最激烈,連一旁的小猴也搖頭晃腦。

“你哪兒都不許去。”沈廷輊吼聲道。

“這不公平,我可是發現 密的人。”念凡抗議道,順便提醒大家,誰纔是大功臣。

大夥兒全看向她,沈廷軍對沈廷輊說道:“你負責說服念凡。”他輕輕鬆鬆地就把問題丟給弟弟。

“那我們要繼續住這兒嗎?”子 問道。

沈廷軍領首道:“咱們後天早上回寨,到時,監視咱們的人應該撤了。”

所有人一致點頭,到時就是等着看那些人有趣的表情了。

一定非常、非常耐人尋味!念凡咯笑着,她簡直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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