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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賜喜格格》 / 彤琤 / 第5章 / 共10章

伏宙簡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爲了要給她一份驚喜,他在院落裏忙了好一會兒,可沒想到房裏頭等着他的竟是人去樓空?

不是錯覺,賜喜不見了,就連看顧她的小蘋果也不見了,她們人呢?

過度的驚慌讓伏宙的腦中呈現一片空白,不過還沒讓他來得及感到着急,窗邊異常的聲響已引起了他的注意。

走到窗邊,窗外努力想爬上窗臺的賜喜讓他安下一顆慌亂不安的心,但也因爲她的舉動,白淨可愛的娃娃臉露出幾分的呆氣。

“你在那裏做什麼?”他看着她,不明白她在做什麼。

秀顏上的紅潮本就沒褪去,加上這時被逮個正着,賜喜明顯一僵,雪嫩嫩的嬌顏上佈滿了無措,對着他探詢的眼,寶石一般晶燦的瞳眸眨呀眨的,而後露出尷尬的可愛笑容。

“嗯?”伏宙等着她解釋。

“宙哥哥。”漾着傻呼呼的可愛笑容,她軟軟的喚了一聲,不知道怎麼解釋。

見她這樣,他哪還能再說什麼?

“進來再說吧。”笑嘆一聲,他不爲難她。

“嗯。”賜喜回以甜甜一笑,張開雙臂,示意要他抱。

老鷹捉小雞一般的將她抱進屋裏,伏宙不忘對窗外的小蘋果說道:“這兒沒你的事,你先下去吧!”

正愁不知怎麼解釋的小蘋果求之不得,立刻一溜煙地跑了個不見蹤影。

“怎麼回事?做什麼爬窗出去?”幫她整理儀容,伏宙情難自禁的乘機撒嬌。“剛剛一進房裏卻找不到你,害我嚇了一跳,我以爲你不要我,丟下我偷跑了。”

“沒有沒有。”賜喜急急的解釋。“沒有不要宙哥哥,賜喜沒有不要宙哥哥。”

她的着急讓他知道她的在意,心口一甜,伏宙抱住她輕笑,忍不住頑皮的問:“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賜喜是不想讓宙哥哥不開心,才急的爬窗進來的。”粉嫩嫩的小嘴可憐兮兮地厥着,讓人見了就想咬上一口。

“喔?”止住所有的心猿意馬,伏宙好奇。

“小蘋果說,宙哥哥要給喜兒一個驚喜,所以我們不能從前門出去,要不然辜負你的心意,你會不開心。”她一臉認真。

伏宙知道自己傻氣,但他就是覺得感動,這會兒就算她說她是跑出去殺人放火,他都不在意,也絕不會怪罪於她。

“你不希望我不開心?”他柔聲問,眼神專注的看着她。

“嗯。”她點頭,老實承認。“喜兒不要宙哥哥不開心,所以爬窗出去。”

“哦?那你們爲什麼要出去?”伏宙這下子開始對這部分感到好奇。

“呃……”秀顏染上一層淡淡的粉紅,澄澈的瞳眸忽地開始遊移,賜喜不敢直視他的注視,只能語不成言的囁嚅。“是因爲……”

“喜兒?”那做賊心虛的模樣讓伏宙覺得好笑。

像是想起了什麼,賜喜不再忙着害羞。

“宙哥哥,你蹲下來一些些可好?”漾着美麗粉紅的小臉此時掛着羞澀的笑,她好聲好氣地同伏宙打着商量,因爲她正想做些剛在外頭看到後,就決定回來要做的事。

“這麼神祕?”那略帶赧色的笑顏,顯些看癡了伏宙,不疑有他,以爲她想說什麼祕密,半屈膝,他降低高度,讓她方便正對着他的臉說話。

小手繞上他的頸項,她欺身傾向他,伏宙只覺讓她的氣息給重重包圍,還沒反應過來,她軟軟的脣已碰觸上他的。

他明顯一倡,如遭雷擊,當場化爲一千年石木。

“宙哥哥?”小手仍交握於他頸項之後,她偏頭看他,以爲做錯了什麼。

“你?”他回過神來,臉色怪異。“怎麼會想這樣做?”

“喜歡,喜歡宙哥哥,所以親親。”她說得理所當然。

伏宙抱起了她,讓她貼着他,眼對眼、鼻對鼻的問:“是誰教你的?”

“剛剛偷看見的呀!”她一臉天真,又有些不好意思,因爲想起那更爲火熱的場面,那讓她有點點的害羞。

“你們到底是去偷看了什麼?”伏宙哭笑不得。

“幽會,我們去偷看人幽會。”她小聲的宣佈,記得小蘋果交代過,這事不可大聲張揚。

伏宙懷疑自己聽到了什麼,她剛剛是說,她跑去偷看人幽會?

“添福跟阿萍在幽會,他們親嘴嘴,被我們偷看到了。”賜喜咧嘴一笑,彎月一般的水亮瞳眸晶亮亮的,讓人移不開目光。“小蘋果說,相親相愛的人才會親嘴嘴。”

伏宙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而賜喜在這時又補充一句。“宙哥哥跟喜兒,相親相愛,也要親嘴。”

“傻丫頭。”伏宙失笑,額貼箸她的,不如該拿天真的她如何是好。

“喜兒纔不傻呢!”她皺皺可愛的鼻子,可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傻事,剛剛她就決定了要對她的宙哥哥這麼做了,因爲他們兩個也相親相愛嘛!

“不傻不傻,喜兒一點也不傻,而且最聰明,也最可愛了。”伏宙從善如流。

她嘻嘻一笑,大方的接受他的讚美,並理所當然的道:“好,那換你。”

伏宙反應不及,楞了一下。

“換你親我的嘴嘴了。”她理所當然地說道,維持着原姿勢,雙手交握於他頸項之後,讓他抱着,全身緊貼着他,臉對箸險,噘着粉嫩嫩的嘴要也親吻。

“這……這不妥。”俊秀白淨的臉龐意外的染上淡淡的粉紅,那純情的模樣,真是一點也不像個以多情聞名京城的人。

“爲什麼不妥?”她一臉委屈。“宙哥哥不喜歡喜兒了嗎?”

“當然不是。”稚氣的娃娃臉上滿是害羞,不知道該怎麼同她解釋這種事。

“那快點換你親我。”她再次把小嘴噘得高高的,要他親親。

拗不過她的堅持,伏宙下意識的左瞄右瞧了下,確定房裏沒有其他人之後,飛快的在她的脣下落下一印。

“怎麼這麼快?”她滿是不解,嬌聲埋怨。“我看添福他們都親好久喔。”未末了,她懷疑的看着他。“宙哥哥,你是不是不會親?”

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她大爲緊張的看着他,連聲問:“還是說,你不喜歡喜兒,所以你不想跟喜兒相親相愛?”

她的一番話換來伏宙的苦笑,他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天知道他費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讓自己不帶情慾、如此純潔的親吻她,沒想到她竟一點也不領情?

“不管不管,再一次啦。”小嘴高高地嘟起,她等着他跟她相親相愛。

她嬌蠻的可愛模樣惹得他輕笑出聲,如她所願的,他傾身向她,朝她紅豔豔的小嘴上再親吻了下。

打算親一下後就趕緊退開的,但她突如其來的奇想,讓她出其不意地突然張口咬住了他,用她的小嘴,咬住了他軟軟的脣。

幸好房裏沒其他的人,要不,那畫面說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咬着他軟軟的脣,賜喜格格笑出聲,覺得有趣極了。

趁着她笑,伏宙的脣趕緊逃離她的小嘴,然後時好玩的反咬她一口,換他咬住了她。

因爲他的反咬,賜喜笑得更開心了,她覺得好玩,直當成是一種遊戲,所以她再反咬他一口,而他順着她想玩的心情,也再次的回咬了她……然後,這演變成一種循環,她咬他,他就輕咬回她,她再咬他,他也再次的回咬……一開始,那真的只是一種單純的遊戲,可兩張嘴糾纏了半天后,賜喜那洋溢歡喜的歡笑聲慢慢的平息,遊戲早在不知不覺中漸漸變了質。

當然是從伏宙開始,他親吻她,細細的、緩緩的、由她的眼角眉梢,一丁點一丁點的慢慢親吻着,細碎的吻撩撥着她的情緒,最後才溫溫柔柔的親吻住她軟嫩的小嘴,徹底的品嚐她那醉人的味道。

賜喜被動的承受着他的親吻,雖然弄不懂,後來他爲什麼把舌頭放進她的嘴裏,但那感覺並沒有造成任何不舒服的感覺,雖然像是被施了什麼法一樣,她全身軟綿綿、渾身無力,只能癱倒在他的身上,但無妨,反正她本來就是讓他緊抱着,再說,她真的很喜歡他這樣親吻她,那種親密感,幾乎要讓她覺得兩人是一體的。

綿長的深吻慢慢停了下來,一下、兩下、三下的,變成一個又一個的啄吻,到最後,他終於完全停了他的動作,黑玉一般晶亮的眼睛直望着她的,心裏有一些些的愧疚感,總覺得他不該乘人之危,在這時候佔她的便宜。

她哪懂得他的愧疚,帶着馨香的呼吸也有一些些的急促,彎月一般的笑眼透着幸福跟滿足,檀口輕啓。

“下回我們還要這樣相親相愛喔。”

“……”伏宙無言,也只能無言。

要不,他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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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賜喜給的……呃,不知該說是驚喜還是驚嚇,總之,是在賜喜滿意了彼此的“相親相愛”後,伏宙纔有機會現寶,展露他忙了一個早上的成果。

“到了沒呀?”嫩白的小手捂着眼睛,賜喜已經迫不及待了。

抱着她,伏宙來到門前小院子裏的一棵大樹下,他微笑。

“好了,你可以張開眼睛了。”

小手挪開,露出一對眨呀眨的水亮瞳眸,瞧清眼前的事物,賜喜露出一個欣喜的大大笑容。

“鞦韆,是鞦韆耶!”她興奮得直嚷嚷着,伏宙才放下她,她已經迫不及待地衝上前,坐上那專爲她一人而做的鞦韆,一蕩一蕩的搖晃了起來。

涼風徐徐,她越搖越高、越搖越高,因爲如同乘風的刺激而尖叫,也因爲那份刺激感她時而格格直笑出聲,時間彷彿回到了過去,回到了他初見她的那一日……那一天,一樣的風和日麗,一樣的清秀佳人,一樣開朗甜蜜的笑聲,躲在花叢之後的伏宙就是見了這一幕,從此動了心,開始懂得那種刻骨銘心的情感。

其實到現在,他自己也不懂爲什麼。

那彎彎的眉、濃密而長的羽睫、彎月一般亮燦燦又霧濛濛的笑眼,加上小巧的鼻及紅豔豔的小嘴,組合起來,確實是個貌美的妙齡少女沒錯。但怎麼說,也就是一個容貌姣好的女生,並沒有特別出奇之處。

而且,若真要比較的話,說真的,比她更嬌、更媚、更漂亮的女生,他並不是沒見過,但很奇怪,就沒有一個像她一樣,能引發他滿腔的愛憐,使他打心底一再湧出無法遏止的熱情來。

曾經不信邪,他花了一番心思用心研究過,她對他,到底是存有什麼樣的魔力,爲何獨獨就只有她能影響他,而且力量之大的,不但讓他接連幾個月直惦着她,甚至嚴重到讓他一度失去理智,快馬直奔河南,就爲了見她一面。

更離譜的是,那時候的她根本就不識得他,全是他一個人在單相思,就被引發如此瘋狂舉動。

他一直想找出原因,弄清楚她爲何獨具影響他的能力,但不論他怎麼想都沒有用,不解的事就是不解,即使是到了現在,他依然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他只記得,那一日她歡愉的笑聲有多麼的悅耳,愉悅的笑容有多麼的燦爛誘人,而他,就躲在花叢之後,看着她開心的歡笑着,從此一顆心就再也容不下其他,只想着要如何獨佔她甜美愉悅的笑,要怎麼讓那純真燦爛專屬於他一人。

這種想獨佔一人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而他心裏也清楚明白,這種事不但是空前,也是絕後,未來再也不會有人像她一樣,能勾引出他這樣的情緒,讓他興起這樣強烈的獨佔欲。

因爲她們全都不是她,沒有具備那份他也不解的魔力,那就算是再漂亮一百倍,也依然無法像她一樣的讓他動心。

“宙哥哥,來玩來玩,我們一起玩。”搖晃着鞦韆,賜喜快樂的呼喚着他。

沒聽見伏宙說了什麼,某種不知名的畫面忽地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逝,使她一時分神,個重心不穩,竟隨着鞦韆擺盪的力量飛摔下來。

伏宙驚出一身冷汗,他迅地飛撲向前,險險的接住了她,並把自己的身子當肉墊墊在她身下,爲她免去一身的皮肉之痛。

“沒事吧?怎麼掉了下來呢?有沒有哪裏摔疼了?”他連聲問着,就怕摔痛了她。

她一臉的困惑,不是錯覺,剛剛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她的腦海裏一閃而過,只是她現在再也想不起來了。

“怎麼了?”她的不語讓伏宙更爲擔心了。

賜喜什麼都想不起來,那讓她悔惱,直覺的舉起小拳頭朝腦袋上猛敲着幾下。“可惡!想不起來了。”

“想起什麼?你想起什麼了?”伏宙大爲緊張。

“該想起什麼?”她好奇,對一切開始感到懷疑。“宙哥哥,你告訴我好不好?!我是不是該想起什麼?”

“該想起什麼?”知道她什麼也沒想起來,伏宙露出可愛的笑容裝傻,粉飾太平。

“我不懂你的意思。”

她懷疑的看着他,雖沒再追問下去,但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勁。

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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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若有所思的賜喜反常的沉默着,不似平時那樣,嘰嘰喳喳的問着讓她好奇的各種疑問。

伏宙隱隱覺得不安,他不希望她想起什麼,因爲他知道,所有被遺忘的記憶,對她來說都是最痛苦、最殘酷的折磨,他不願意她受苦,所以當然不願意她尋回她的記憶。

是夜,華燈初上……“宙哥哥?”

“嗯?”

“我們……”她遲疑了一下,才小小聲地問:“我們爲什麼要一直住在客棧裏呀?”

“怎麼這麼問?”伏宙小心的回答。“之前我不是說過嗎,因爲有些麻煩在,爲了避免壞人抓到我們,或是讓其他的人找到我們,所以我們得在客棧中住上一陣子。”

“那我們的家呢?”她想問的是這個。“不住客棧的時候,我們應該有家的,對不對?”

這是她今天突然想到的疑問,因爲天一黑,小蘋果服侍她沐浴更衣後就會回家去,她問過小蘋果,小蘋果告訴她,說每個人都有家,都要回家的。

那她的家呢?不住客棧後,她的家在哪兒?

“我們當然也有家。”伏宙神色自若,提醒道:“你忘了我曾說過的嗎,因爲這一陣子有事,所以我們得暫居在外面,只要事情一過,我馬上帶你回家。”

“那……”她遲疑着,不知道該怎麼問。

“怎樣?”

“那我們的家……”頓了頓,她小心翼翼的開口。“是一樣的嗎?”

“傻瓜。”伏宙失笑,沒料到她會讓這問題給困住。“這並沒有分別呀,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的家也就是我的家。”

不算騙她,他是真心這樣想的,如果她家裏沒發生那場變故的話,他娶回她,兩家人變成姻親,那就不分你我,兩邊都是他們的家。

“爲什麼?”她不懂他的意思。

她不懂,已經讓他給弄糊塗了,因爲她明明就記得他曾教導過她,說兩人並非親兄妹,既然不是親兄妹,似乎該有各自的家纔對,可她從沒聽他提過,而他現在又說兩人的家是一樣的,這到底是爲什麼?

愛憐的摸摸她的小腦袋,伏宙配合她現在的程度溫柔地解釋。“因爲喜兒是宙哥哥的新娘子,屆時,宙哥哥的家就是喜兒的家,喜兒的家也就是宙哥哥的家。”

他笑笑,又道:“再說,對我而言,四海皆可成家,只要有喜兒在的地方,那就是家。”

水潤的瞳眸眨呀眨的,她試着理解他的話,反過來舉例。“意思是,有宙哥哥的地方,就是喜兒的家?”

“就是這個意思。”伏宙很滿意她的舉一反三。“對宙哥哥來說,有喜兒的地方也就是宙哥哥的家。”

“那……”她停頓了下來,表情有些困惑,小小聲的再問:“那爹孃呢?”

“爹孃?”伏宙一怔。

“是呀,喜兒的爹孃呢?”她從沒聽他談過她的爹孃。“我聽小蘋果說,每個人都有爹孃的,那我的呢?”

“爹孃啊……”伏宙乾笑。

“宙哥哥,喜兒的爹孃呢?爲何從沒聽你談過他們?”她不解。

“那個……他們在你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伏宙隨口瞎掰。

賜喜困惑的看着他,不太明白去世的意思,只能猜測。“他們不要喜兒了,是不是?”

“當然不是!你怎麼會這麼想?”伏宙連忙制止,不許她朝不好的方向想去。“去世,就是死掉的意思,那代表人已永遠的離開了這世間,與活着的人陰陽兩相隔,再也不能相見。”

偏着頭,她看着他,試圖理解他話中的意思。

見她似懂非懂的,伏宙柔聲繼續解釋。“就如同生、老、病一般,死,它同樣不是我們所能控制或預期的,你阿瑪跟額娘要是能選擇,一定也不願意離開你,因爲你是他們最珍愛的寶貝,他們不會捨得丟下你不管。”

“所以他們不是故意要丟下我不管的。”她好像有些懂了。

“那是當然的。”伏宙極合情理的分析。“想想,若他們不要你了,又怎麼會把你託付給我,要我好好的代他們照顧你呢?”

她想了想,又有新的疑問。“那他們爲何會死?”

“因爲生病的關係。”伏宙回答,一絲停頓都沒有,還詳盡說明。“那一年有傳染病,他們兩位老人家都被傳染了,跟其他人一樣,病得很重很重,喫了藥也還是治不好,他們知道自己已時日無多,再把你託付給我之後,沒多久就都去世了。”

伏宙說得極順口,彷彿真有那麼回事一樣,若不是他很確定這番話是由他自己瞎掰出來的,連他自己都幾乎要相信,一切事情真就像是他講的這樣簡單了。

“那喜兒就沒爹孃了。”她接受了他的說法,但不掩落寞。

“沒關係,喜兒還有我啊!”伏宙擁她入懷。

“宙哥哥……”抱着他,她軟軟的喚了一聲,怎麼也掩不去心底那份淡淡的哀愁。

“別胡思亂想了,好嗎?”伏宙哄着她,不願她有一丁點的不開心。

“可是別人都有爹孃,就喜兒沒有。”她的眼眶紅紅的,鼻子也染着淡淡的粉紅,襯着那欺霜賽雪的嫩白肌膚,看起來無端惹人愛憐。

“但喜兒有我啊!”執起她嫩白的柔荑,伏宙在上頭輕吻了下,並道:“別難過,你忘了嗎?剛剛不是說好了,我的就是你的,那我的阿瑪、額娘也就是你的阿瑪、額娘,這樣,喜兒就跟大家一樣有爹孃了,不是嗎?”

“可要是有一天,宙哥哥不喜歡喜兒、要離開喜兒了,那喜兒該怎麼辦?”突如其來的多愁善感讓她如此聯想,”想到他可能會離開她,她急得就要哭出來。

“傻瓜,怎會有那一天?”伏宙失笑,說明他的計劃。“等過一陣子,大哥跟童恩他們把事情全處理好之後,我們就成親,把婚禮弄得熱熱鬧鬧,說有多盛大就多盛大,我要公告全天下的人,讓他們都知道,喜兒是我伏宙的妻,這樣,你說可好?”

“大哥?童恩?”不忙着高興,她對他口中提及的人感到好奇,目前爲止,他鮮少跟她提及他自己的事。

“以後你會認識他們的,他們一個是我任性的大哥,一個則是笑臉狐狸,當然還有其他的人,譬如霽元跟潤元兩兄妹,等我們成親後,這些人你以後都會慢慢的認識。”伏宙早打算好了,只是在等時間而已。

“成親?那……成親後,宙哥哥的家人,就是喜兒的家人,宙哥哥的朋友,也會是喜兒的朋友,對不對?”賜喜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但又擔心。“可是他們會不會不喜歡喜兒?”

“傻瓜,他們當然會喜歡你。”伏宙有絕對的信心。“再說,你管他們喜不喜歡,重要的是我,只要我喜歡你就好了。”

“嗯!”她破涕爲笑,踏起腳尖,在他的下巴處輕吻了下。“喜兒也喜歡宙哥哥,最喜歡最喜歡宙哥哥了。”

“我也最喜歡你呀!”伏宙說着,卻忍不住地懷疑,那種想將她融進自個兒血骨中的感覺,僅只能用喜歡來形容嗎?

“那……”漾着幸福的笑容,賜喜偏頭想了想,一臉認真的問道:“那我們何時成親?”

這問題,間倒了伏宙。

如果可以,他當然是希望越快越好,但……但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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