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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愛上壞男人》 / 夏娃 / 第9章 / 共11章

念威打電話告欣佳嵐,將和陸遠軒同住幾天,並且把地址給她。

“不可以!你不可以跟他住在一起!”佳嵐尖銳的叫聲透過話筒傳出來。

“佳嵐,你小聲點,別讓我媽聽到了。”念威早料到她會有激烈反應,所以已將話筒拿遠。

“沈姨在房裏休息,聽不到啦,你放心好了。”

“我媽她身體還好嗎?”

“說實話,沈姨太固執了,我一直勸她住院,但她就是不願意。”

“她的病情加重了?”念威黯下神色。

“念威,這是我們已經預料到的不是嗎?別太難過。”

“如果我能夠多陪陪她……”

“你當然可以。告訴我地址,我馬上去接你回來。”佳嵐的語氣非常強硬。

“不行的,佳嵐,如果我現在回去,媽知道我病了一定會擔心,我還不能回去。”

念威就是顧及這一點,纔會留下來。

佳嵐在另一端沉默良久後,纔開口道:“的確是不應該讓沈姨擔心,但是,你也不能因此就住在他那裏,這根本是羊入虎口,他不喫了你纔怪。”

“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種情況,這和我們當初的計劃完全不符。都怪我,如果我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就好了。”念威自怨自艾。

“別傻了,生病是你的錯嗎?不要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像你這樣,不生病纔怪。對了,陸楓那女人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從歐洲跑回來,也沒聯絡。”

“她好象是和夏大哥吵架了,詳細情形我也不清楚。佳嵐,我現在不方便,你可以去找她嗎?”念威有點擔心,她打電話也找不到陸楓。

“好,我會去找她。不過,明天早上我要去看你,不准你拒絕。”佳嵐其實是想帶她遠離陸遠軒,怕她被喫了。

“嗯,那明天見。”念威掛上電話,正巧陸遠軒開門進來。

他瞥了電話一眼,面無表情地說:“我好象打擾你了。”

“我剛纔打電話回家,很抱歉沒有事先徽求你的同意。”念威直覺他又不高興了。她不明自己又是哪裏惹到他,除了打電話沒通知他以外。

“如果你真的是打電話回家,我不介意。”他的語氣裏明擺着對她的話感到質疑。

“你認爲我騙你?”念威困惑,爲什麼他總是如此多疑?

“你家裏人怎麼說?”陸遠軒拉了張椅子靠近牀坐下來。他很好奇,如果魏芸菁知道念威住在他這裏,會有什麼反應。

“電話是佳嵐接的,我媽……她不知道我今天會回去,我也不想讓她擔心。”念威明白了,因爲她母親的關係,所以他永遠也不會信任她說的話。

“真是個孝順的女兒。”陸遠軒撇嘴嘲諷道。

念威的眸底浮上淡淡的哀愁,她垂下頭,轉移話題,“佳嵐明天會來看我。”

“哦?那真巧,邵青明天也會過來。”陸遠軒似乎也不想再提魏芸菁,接口道。

“或許有機會可以介紹他們認識彼此。”念威彎起脣角,勉強微笑。

陸遠軒凝視她,伸手輕觸她微紅的粉頰,抬起她的下巴,“念威,你不舒服嗎?”

“沒有,我很好。”念威別開頭。

陸遠軒坐到牀沿,靠近她。

“看着我。”他命令。

念威猶豫了一下,才轉過頭注視他。卸下僞裝後,她始終無法冷靜地面對他。

“你在生氣?”陸遠軒凝視她沒有笑容的愁顏,內心一下子揪緊了。

他還沒有察覺,他的情緒已經慢慢受念威的心情影響了。

“我沒有生氣。”念威淡淡地說。面對他專注的凝視,臉色更加緋紅。

陸遠軒再也按捺不住強忍的慾望,漸漸心蕩神馳。他低下頭掬住她的脣……

念威的心狂跳不已,雙手緊緊捏着棉被,全身僵硬而緊繃,一動也不敢動。她煩亂的腦袋已經無法思考,究竟是該推開他還是響應他?

陸遠軒伸手撫摸她的背脊。念威在他口中低吟,身體漸漸放鬆。他拉起她的手圈上自己的頸項,緊緊抱住她擁吻,念威羞怯地想掙扎,推拒他的肩膀,卻使不出力氣。

陸遠軒儘量在溫柔而不傷害她之下強硬地索取她的身體,滿足自己的需要。他褪下她的睡袍……

“不……”念威本能地阻止他,嬌弱的身子微微顫動。

陸遠軒拉下她的手,呼吸急促地在她耳邊低喃:“我不會傷害你。”

念威想相信他,但對這陌生的一切仍有一股恐懼與害怕。

陸遠軒從來不曾像此刻這麼強烈的想要一個人,他已經無法讓她拒絕。他的手熱切地剝下她的衣服,嘴脣滑下她的玉頸,吸吮她凝脂般的肌膚。他讓她躺在自己的身體下……

★        ★        ★

一大早,佳嵐便迫不及待地找上陸遠軒的住處,半晌,邵青也來了。

陸遠軒爲兩人做了介紹後說:“我得到公司處理一些事情,念威昨夜很晚才睡,你們別吵醒她,讓她多睡一會兒,我很快回來。”

陸遠軒留下他們,臨離去前還別有用意地朝邵青多看了一眼。

邵青頓時心神振奮,待陸遠軒走後,便對初次見面的佳嵐說:“蔣小姐,請你嫁給我!”

佳嵐愣了五秒鐘,直盯着邵青的表情,證實自己並沒有聽錯後——

啪!

一巴掌甩上邵青的臉頰。紅紅的五指印慢慢地浮上來,他的目光不敢置信地瞪向兇手。

佳嵐亦不甘示弱地回瞪他,緊握着手指恨不得再補他一拳。

“別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就認爲女人都會對你趨之若鳶,把你的求婚當成榮寵,告訴你,你別臭美了!”佳嵐得意地揚起脣角,毫不客氣地怒斥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聽起來你是找不到人肯嫁給你,失意之極才勉強抓我充數囉?如此說來,一巴掌豈不是便宜你了!”佳嵐伸手又是一巴掌。

啪!

邵青瞪大眼睛,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今天是什麼日子?竟然讓一個瘋女人連甩了兩巴掌。這個女人的膽子未免太大了,如果他再不發威,接下來她豈不是又要甩他一個耳光,來個無三不成禮?

邵青出其不意,將她的兩隻手箝制到她身後。

“啊——你幹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你這不要臉的,放開我!”佳嵐掙扎着外加尖叫,卻見邵青一副文風不動的優閒模樣,不禁更加生氣。“喂,你耳聾啊!叫你放開我沒聽到嗎?再不放手小心我告你!”

“告?我還沒告你‘蓄意傷害他人身體’,你倒反過來想告我了。告我什麼,姦殺據掠?那也得讓我做了你才告得成吧!”邵青挪揄她。

“你……”

“你什麼?別老是你啊、喂的,本少爺姓邵名青,剛纔我表哥不是跟你介紹過了嗎?不要裝得連基本禮儀都不懂。哪個幼兒園畢業的啊?”邵青得意地一展口舌之能,爲剛纔的兩巴掌討點公道。

佳嵐憤怒的雙眸很不得能夠噴火燒死他,正準備破口大罵,突然又改變主意了。爲這種人扯破了嗓子可划不來。

她做了個深呼吸,讓胸中的怒氣慢慢順下來,然後朝他展露一個迷人的笑容,接着裝出甜柔的聲音說:“邵先生教訓得是。打了您是我的不對,想想看,我這小小的弱女子居然連打了一個堂堂七尺之軀的大男人兩巴掌,這事要是傳了出去,小女子我竟打贏了高大英挺的邵青先生,日後可真的沒人敢娶我了。”

邵青愣了愣,弱女子?她看起來比一頭牛還健康,哪裏像個弱女子了?還自稱小女子哩,她的身高起碼有一七O公分,伸展臺都走得上去了,還有她的上圍……哪裏“小”了?

“蔣小姐太‘謙虛’了。我邵青平常就只幫人做些門面的裝飾,既不拿刀、又不要棍,真要打得贏一隻母老虎,那豈不要了我老命?”

“老?那先生年少有成,青年才俊,在小姐圈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說老未免太過謙虛了。”這虛僞的傢伙!

“蔣小姐似乎話中有話,難不成你認爲我邵青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女人捧場?”邵青皺起眉頭。

“我是褒獎邵先生您哩。不是有一句名言說,成功的男人背後總有‘個’賢慧的女人嗎?套在邵先生身上,必須將單數改成複數,這不是更加證實了您的成功嗎?”佳嵐帶着甜死人的笑容,明嘲暗諷。

念威在房裏聽到客廳傳來吵鬧聲,逐漸清醒過來。她想起昨天晚上和陸遠軒……俏臉迅速染紅,偷瞧向枕邊,發現旁邊的牀位是空的,她不禁鬆了一口氣,心裏卻莫名地感到空虛。他起來就離開了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穿好衣服後,差點站不穩,扶住牀沿才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眼睛同時瞥到牀單上的血跡,頓時又漲紅雙頰。她把牀單掀起來拿到浴室,才走至客廳。

邵青和佳嵐站在客廳中央,吵鬧得不可開交,幾乎把客廳變成他們的武場了!念威對着眼前的景象瞪大眼睛。

“你們……究竟是怎麼回事?”

“念威,你怎麼起來了?”佳嵐看見她,立刻走過來,“陸遠軒說你昨夜很晚才睡着,想讓你多睡一會兒,所以我們纔沒叫醒你——哎呀!你臉色好蒼白,他到底是怎麼照顧你的?”

“佳嵐……”

念威纔開個口,佳嵐立刻又說:“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一定是陸遠軒虐待你了。”

但是陸遠軒不在這兒,她只好找“關係者”發泄不平之氣,眼角朝邵青瞪過去,冷哼道:“沒一個好東西!”

“喂,我又不是遠軒,你幹嘛瞪我!”邵青不甘心,走過來要她說清楚,“黑白不分的女人,什麼叫‘沒一個好東西’?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意思。說更白點就是你們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怎麼樣?白癡!”佳嵐損人兼罵人。

“你——”邵青氣得想掐她的脖子,要不是念威在一旁用眼神央求他忍讓點,他不會就此作罷。“好,好男不與惡女鬥。”

“哇哈哈!只有鬥敗的公雞纔會說這句話爲自己找臺階下。”佳嵐恥笑他。

“佳嵐,你到底是來看我,還是來找人吵架的?”念威阻止她。

“我是來帶你脫離魔掌的!”佳嵐理直氣壯地說,同時又朝邵青瞪了一眼。

邵青翻翻白眼,他是招誰意誰了?從不知道向人求婚是這麼恐布的事,打死他也不要有第二次了。

念威一怔,心裏感動又覺得愧對佳嵐的關心,如果佳嵐知道,她已經和陸遠軒……

一定又會罵她傻吧?

“念威,你臉色好難看,哪裏不舒服?”佳嵐焦急地摸摸她的額頭,又怕她不支倒地,趕緊扶住她。

“別真把我當成重病之人,我還沒病到需要特護呢。”念威微微一笑。

“你還說呢,看看你蒼白的臉,連嘴脣都沒有血色,一副隨時會暈厥的模樣,誰看了不擔心呀!”佳嵐一邊叨唸,一邊將她推進房間裏,同時關上門,將邵青阻擋在外。

她讓念威半躺到牀上後,突然瞇起眼睛打量她。

“有什麼不對嗎?”念威一臉迷惘。

“不對……一切都不對!我問你,你的妝、衣服、頭髮,還有眼鏡呢?爲什麼所有的僞裝都不見了?”佳嵐瞪大眼睛質問。

念威啞口無言,“佳嵐……”

“不消說,我也知道是誰的傑作。他可真有辦法哪!那混帳,一定也佔了你的便宜,”佳嵐忿忿地譏刺,視線落在唸威滿是吻痕的頸項上,“他還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念威這時才發覺頸子上的瘀傷,羞紅了臉,連忙伸手遮住。

佳嵐抿着嘴搖搖頭,解下自己搭配淡綠長褲套裝的白色絲巾爲念威繫上。

“謝謝你,佳嵐。”

“你爲什麼要這麼傻!明明知道他只是在利用你報仇,你們根本不可能有結果,爲什麼你還這麼心甘情願,對他這麼癡?”佳嵐實在忍不住想指責她。

“佳嵐,相信我,我試過,我真的試過要避開他,但是……但是我就是沒有辦法。你知道,我已經單戀他八年了,我愛他,我沒有辦法割捨掉這份感情。”念威低下頭,她並不後悔將自己給他,“或許,這是我們家欠他的,欠他……一次背棄。”

“背棄?就因爲你母親曾辜負他父親,所以你讓他也背棄你一次?”佳嵐完全不知道念威有這樣的想法,否則她絕不會同意這一次的計劃。“你真的以爲這樣就能一筆勾銷嗎?”

“不管是不是能夠一筆勾銷,只要他願意見我媽一面,不再恨我媽,這就夠了。”

“你跟他交換這種條件?”

“不……”念威抬頭瞥她一眼,“我還沒告訴他。佳嵐,我不知道該怎麼向他開口。”她一直爲這件事感到爲難。

“你甚至連條件都沒談就把自己給他?!”佳嵐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了。這個癡傻的女人一碰上陸遠軒就沒轍,她搖搖頭,“我實在很懷疑當初怎麼會贊成陸楓那個瘋狂的計劃,這根本是幫助陸遠軒復仇嘛。陸楓還說什麼是站在沈姨這邊,講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話,結果呢?根本是給陸遠軒製造機會向沈姨報復。虧你還當她是好朋友,她連你也陷害。”

“佳嵐,你不能怪陸楓,事情會發展至此,都是我造成的,與她無關。”

佳嵐瞪着她,好半晌才無奈地嘆口氣,“爲了沈姨,你自己送上門來找陸遠軒,而爲了還給陸遠軒‘公平’,你不惜拿自己做俎上肉。念威,什麼時候你才肯爲自己設想呢?”

念威躲開她的視線。“你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偉大,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自己,我是……想還給我媽一點養育之恩,否則將來只怕沒有機會了。”

“那陸遠軒呢?你根本沒有欠他任何恩情。”

“他……我愛他,我不認爲委屈了自己、犧牲過什麼,給他的,我心甘情願。佳嵐,愛一個人就是這麼回事,明知道最後是被拋棄的命運,還是探深陷入、不可自拔。”念威搖搖頭,“我一直是個自私的人,沒有你想的那麼偉大。”

佳嵐的眼眶一陣溼熱。她這個朋友,從來就只曉得責怪自己!如果世上每個人的心腸都像她一樣善良,不就天下太平了!

★        ★        ★

陸遠軒到公司處理完急事後,馬上又趕回飯店。

早上他已經見過蔣佳嵐。不知何故,她似乎對他充滿敵意,要不是邵青也剛好到了,他還真不放心留她下來陪伴念威。他有預感,這個女人恨不得馬上帶走念威。走出電梯後,陸遠軒急切地打開門。

“邵青,她們人呢?”他望向整個客廳,只看到邵青坐在沙發裏喝着他收藏多年的酒,不禁深深地皺起眉頭。

“如果你問的是念威還有那隻母老虎,她們關在房間裏面。”

陸遠軒緊繃的表情這才放鬆下來,同時坐到邵青對面,饒富興味地盯着他的臉瞧,“你的臉該不會正好是給虎爪抓傷的吧?”

邵青立刻狠狠地瞪他一眼,“我警告你,你如果敢露出牙齒來,我保證你以後再也別想靠它們喫飯!”

“喂,別遷怒他人。”陸遠軒不接受威脅。

“你還敢說!都是你出的餿主意,害我丟盡了顏面不說,且白白捱了兩記耳光,我還沒找你算帳呢!”邵青氣得咬牙切齒。

“我害的?”陸遠軒一時摸不着頭緒,他出過什麼主意了?“你最好把話說明白,我不喜歡猜謎題。”

“現在又不是元宵節,你以爲我有那種興致?”

“那就別拐彎抹角。”陸遠軒不是很有耐性地說。

邵青冷哼一聲,語氣不好地說:“剛纔你出門的時候,不是示意我要好好把握機會嗎?”

陸遠軒點點頭。在介紹蔣佳嵐和邵青認識後,他立刻察覺邵青對她有意思。兩人獨處,他相信以邵青的魅力及口才,輕而易舉就可以獲得女性的青睞,他當然暗示他要把握機會了。但這與他臉上的五指印有何關係?他又沒叫他伸長脖子讓人打。

邵青繼續說:“所以啊,我聽你的話好好把握機會,等你一出門,我就說……”

然後他將接下來發生的事告訴陸遠軒。

陸遠軒聽完,忍俊不住地大笑出聲。

“邵青,你也太離譜了吧?我只是要你把握機會展視你的魅力,人家纔會對你產生好感,誰教你一開口就求婚?打你而巴掌還算便宜你了。”

邵責徵愣地瞪着不可思議的表情望住陸遠軒。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表哥如此爽朗的笑容,以前他對於情感的宣泄總是有所保留,很少讓人察覺他真正的喜怒哀樂。比起誤會了他的意思,他的笑聲更教邵青驚訝。他該不是打算出馬競選議員,所以開始練習怎樣笑才具有親和力吧?邵青狐疑地猜測道。

“你瞪着我幹什麼?”陸遠軒怪異地瞥他一眼。

“沒事。”邵青拿起酒,倒了滿滿一杯灌下後,又將杯子斟滿。

“一大早就來我這裏喝酒,讓你媽知道了,我又得聽上一串嘮叨。”陸遠軒撇撇嘴道。

“別小氣。你不說,我媽哪會知道。”邵青噓聲道。

“你別小看她老人家了,這裏多得是她的眼線。”陸遠軒提醒他。

邵青的母親陸雲冰是陸遠軒的姑姑,對於自幼就失去父母的侄子非常的關心,不但時常來看看他,飯店裏她也安排了照顧他的人。

邵青瞄一眼陸遠軒,半是嚴肅地說:“你也知道這裏有她的眼線,還敢明目張膽地把念威帶進來,不怕我媽逼你娶她嗎?”

“你哪來的想法,姑姑爲什麼要逼我娶念威?”陸遠軒給他一個“荒謬”的表情。

“你好象沒有一點自覺,近年來你花邊新聞不斷,我媽她爲了這件事不知道白了多少頭髮,就很不得能有辦法儘快讓你安定下來。你居然還不知死活,把良家婦女帶回家過夜,一旦她埋伏在這裏的眼線通報上去,你這黃金單身漢的日子就過不久了。”邵青一副等着看戲的幸災樂禍表情。

“看來,你還真是個不孝子,連自己的母親到日本度假都不知道。你多久沒回家了?”陸遠軒嘲諷他道。

“她去日本?什麼時候的事?”邵青頗訝異。

“昨天,臨時決定的。”陸遠軒得意地說。

“你用了什麼詭計?”邵青狐疑地審視他。

“真難聽。我只是好心地告訴她,日本有個畫展,剛好有幾幅她想要的畫,如此罷了。”

“如此罷了,我怎麼不知道我媽這麼好打發?”邵青咕噥道。

“這叫對症下藥。”陸遠軒笑着站起身,“我去看看念威,你繼續坐吧。”

他禮貌地敲了房門,纔打開門。

念威和佳嵐同時看向他。

“念威。”陸遠軒走進來,俯身在唸威頰上親了一下,然後低聲在她耳畔關切地問:“身體沒事吧?”

念威意識到他話裏的弦外之音,羞赧地點點頭。

佳嵐嘆口氣,她真是無能爲力了,如今只有期望陸遠軒別讓仇恨矇蔽住心眼,能夠及時發現念威滿滿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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