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施慧凡舉凡遇到會令她頭疼的東西,她就有一百個理由可以否決它,新聞節目就是其一。
她從來只看戲劇或者綜藝節目。
這會兒洗好澡,她正舒舒服服躺在牀上看第四臺的重播片,那是一部過去在八點檔上演的片子,女主角非但身世可憐,處境和際遇也相當令人爲她掬一把同情淚。
“好可憐……可惡的男人……太可惡了……”施慧凡一邊看一邊掉眼淚,面紙擦溼了一張又一張。
雷羽懷從浴室裏出來,他單純又可愛的老婆已經把水汪汪的大眼睛哭紅了。
“這麼悽慘?”他看着老婆那張又是淚、又是抽噎的瞼,實在也哭得太悽慘些了。
“是啊,好悽慘……她懷孕了,可是她的丈夫卻在外面花天酒地,還搞外遇,還要她賺錢維持家計。她幫人帶小孩,那家人還對她不好……好可憐哦……那個可惡的男人……”施慧凡邊哭邊對老公解說劇情。
雷羽懷有些啼笑皆非,演戲的是瘋子,看戲的是傻子,他老婆就是標準一個“看戲的”。
他擦乾溼淋淋的短髮,手指隨意地爬了一下,卻不知自己那動作有多帥氣而迷人,一下子就把施慧凡的眼光從電視上拉了過來。
她癡癡地看着老公身上穿着那件她剛買不久的藍色浴袍。雷羽懷在房裏走動,放毛巾、拿晚報、開冰箱……施慧凡的視線就隨着地轉來轉去,愈看愈迷……有時候她還是不太敢相信,這個家貴族、像王子一般的男人是她的老公。
她的羽懷是全世界最帥、最優雅、最有氣質、最溫柔而且最有頭腦的男人,這麼好的男人,配她這麼一個雖然美麗卻處處給他惹麻煩的女人,實在是可惜。她自己都這麼想了,她聰明的老公難道就不會有這種想法嗎?
“羽懷,如果你娶家電視上女主角那種型的女孩,一定可以過很幸福的日子。”最近施慧凡開始覺得自己霸佔了這樣好的男人,實在是很罪過,這麼幸福的日子,也不知道可以持續多久。
雷羽懷在冰箱裏找不到啤酒,他關上門,回頭瞅着老婆一張嫵媚的美顏。他的老婆有絕倫、性感、成熟的外表,卻有一顆思考邏輯具於常人的腦袋,她的想法、她的心,永遠是最善良、最單純、最直接的,他雖然常常得爲她的舉動和迷糊捏一把冷汗,卻依然覺得她是他最佳的選擇。雖然開始是她選擇了他。
他揚起嘴角,眸光一閃便說:“你說得對,可惜這種女孩不好找。”
“那這麼說,你是比較喜歡那種女孩囉?”施慧凡不知道自己已經噘高了櫻桃小嘴。
“這個啊……慧凡,樓下還有啤酒嗎?”
施慧凡頓了一下,趕忙點頭,“有,我去幫你拿。”她趕緊下牀,跑出房去。
他的老婆,是那種一次只能想一個問題的單細胞。雷羽懷嘴角掛着一抹微笑,拿起搖控器轉換了頻道,剛好是七點的新聞時間,電現上一名女主播正在播報一樁殺人事件。
“……公園發現一具疑似道人以同樣手法勒斃的女屍,檢方初步研判死者的死亡時間大約是在昨天晚上八點到九點多左右,死者目前身分還在查證當中。這名專門勒死女人的歹毒兒嫌一個月來已經奪走四條人命,警方希望附近的民衆能夠提供線索,也提醒夜歸的婦女要多加小心……”
這個命案地點就在附近而已。當羽懷皺起眉頭。
“羽懷,我幫你拿啤酒來了。”施慧凡賢慧地幫他開了啤酒,倒進杯子裏,才端給他。
雷羽懷深深看着她,突然開口,“慧凡,從現在起,五點以後你都不能出門,還有,要出去一定要先告訴我,不可以再像昨天一樣了,知道嗎?”
看他一臉嚴峻,施慧凡乖乖地點點頭,“我知道了。可是羽懷,昨天是因爲表壞了,否則我可以很早回來,你也不會知道我出去啊。”
“我現在就是在告訴你,這種情形不可以有下一次。”他放下杯子,拉起她的手檢視昨天擦傷的傷口。
“當然,我已經換了一隻表了。”她得意地接腔。
雷羽懷睹她一眼,“我是說,‘瞞着我偷偷出去’這種情形不能有下一次。”這跟她換了表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干的事。
“我知道啦。”施慧凡皺皺她完美的柳眉,“可是羽懷,我是你的老婆,不是你的女兒也,爲什麼你‘管理我’的方式愈來愈像我老爸?”
“那也是我們都關心你。”他俯身,吻了一下她微嘟着的脣瓣。
“關心我,還是關着我?”施慧凡皺一下悄鼻,“羽懷,爲什麼五點以後不能出門?”她一雙玉手戀上了他腰際。
“最近治安不好。”他不想告訴她附近發生命案,不希望她害怕。同樣縷着她纖腰,他一手把她的睡衣褪到肩頭下,一串綿密的細吻也由玉頸而下……
“那,公園也不能去嗎?”她小手鑽進他浴袍裏,正摸上他寬闊的胸膛。
雷羽懷突然抬起頭來,嚴厲制止她,“尤其公園不準去!”
施慧凡嚇了一跳,她睜着比小松鼠更無辜的眼睛望着他,一雙小手悄悄地收了回來。
“我知道了啦。”那麼兒,都不知道他隨便一板臉就比人家怒吼還可怕嗎?
雷羽懷瞅住她,她實在讓他相當不能安心,即使在公司,他都得時刻記掛着她。他撫摸她水嫩的粉頰。
“慧凡,你想不想回南部去看看爸爸?”他放緩了語氣,聲音一下子變柔了。
施慧凡聽他這麼一說,卻馬上變了臉色,“羽懷……你不要我了?”
“我怎麼會不要你。”雷羽懷瞅着她緊張的模樣,一下子不能理解而狐疑。
“可是,你要把我趕回娘冢!”她緊緊抱住了他寬闊的胸膛。她不要,她不要離開他,她已經不能離開他。“羽懷,我不要,我不要回去,這裏纔是我的家。”
雷羽懷失笑,但笑容慢慢轉爲若有所思,深邃的黑眸更爲深沉。
“慧凡,你聽我說完,我是想如果你想去看爸爸,我可以把工作安排一下,陪你去度幾天假,我很久沒帶你去度假了。”他摸着嬌妻,拍拍她的背安慰她。
施慧凡仰起那張白晢、絕倫的臉蛋,臉上還掛着懷疑,“真的只是度假?”
“嗯。”他揚着嘴角,吻去她的狐疑。
“那要好好計劃一下。”施慧凡想了想,正色地說。
雷羽懷凝睥她,“慧凡,你在想什麼?”
“度假啊。”她的腦袋還在轉着。
“誰跟誰?”雷羽懷瞪眼。他幾乎可以看到她腦袋裏的“計劃”。
“我們兩個啊,還有孫婆、斑白、灰黃、小灰、梅花他們!度假不都是要一家人去的嗎?”施慧凡仰着天真的臉蛋。
他就知道。雷羽懷在心裏嘆息,嘴角的笑容卻依然掛着。“孫婆年紀大了,她不喜歡跟我們出去,至於……那些狗和貓,它們留在家裏可以跟孫婆作伴,我想這樣的安排會比較好。”
“那不是隻有我們兩個人去了?那多自私。”施慧凡帶着失望的眼睛,“羽懷,我還是不要去了。”
雷羽懷看着她一會兒笑着點點頭,“好。如果你改變主意再告訴我。”
“嗯。”她勾住老公的頸項,鬆了口氣。
☆ ☆ ☆
開始下雨了。
施慧凡無聊地站在二樓窗口往外望,雷羽懷說這兩天有冷氣團過境,天氣溼冷,叮嚀她要多穿幾件衣服。“羽懷其的愈來愈像我老爸吶。”
明天就是聖誕節了,不知道顥婕給我的糖果內衣,羽懷喜不喜歡……今天晚上就可以知道了。施慧凡側苦頭想。
她還想着晚上要準備羽懷喜歡的晚餐等他回來,正在考慮是否要出去買菜;突然窗外一副景象吸引了她的視線和昕有思緒。
她趴到窗玻璃好看得更清楚些,才證明真的不是她眼花,真的有個小孩站在路沿動也不動地,身上也沒穿雨衣在那兒淋兩。
“孫婆、孫婆!快拿毛巾。”施慧凡立刻衝下褸,邊喊着管家,邊跑出門口。
“太太,你去哪兒?要拿傘啊!”孫婆正在客廳擦桌抹椅,看見她衝了出去,跟在身後喊。
施慧凡早已跑出大門了,在門口二十公尺外的路邊,那小孩還站在那兒淋雨。
“妹妹,你在這裏幹什麼?你全身都溼了,這樣會生病的。”施慧凡又發現她居然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薄襯衫和一條破了的黑色牛仔褲,趕緊要脫下身上的外套給她,結果這才發現她自己也只穿了一件針織的連身裙,因爲屋裏有暖氣。“這樣不行,你快跟我進去。”
施慧凡拉着人,結果她拉不動,她回頭,看見那小孩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睛盯着她,她喫驚地叫道:“哇!你好漂亮哦!”
那看起來大約十歲左右的小孩,皮膚白得似雪,五官精緻得沒話說,簡直就像一尊美麗的人形娃娃……只是,她的嘴脣發白,長長的頭髮溼溼地服帖着頭皮。
“太太,你沒拿傘,又沒加一件衣服,會着涼的!”孫婆多拿了一把傘追了出來,當她看見那小孩,也忍不住驚訝,“怎麼……有這麼好看的孩子?”
“孫婆,快,我們帶她回屋裏。”施慧凡怕這小孩已經凍壞了。
好不容易兩人才拉動小孩回到屋裏,又急急忙忙把小孩拉進浴室,孫婆負責放一缸熱水,施慧凡手忙腳亂地幫小孩脫掉衣服。
脫了溼淋淋的襯衫,當她要幫她脫牛仔褲時,她掙扎了一下,似有些不願。
“不行哦,不快脫掉衣服洗澡,你會生病的。”施慧凡還是幫她脫了牛仔褲,連着內褲也一併拉下,這時候她突然瞪大眼睛,“啊——”她大叫。
“怎……怎麼了,太太!?”孫婆被她那驚恐響亮的叫聲嚇得差點跌進浴缸裏,而
當她看見施慧凡之所以會大叫的原因後,她身子一滑,這下子不但落進浴缸裏,一把老骨頭同時“卡察”一聲……不知斷了哪根骨頭了。
“哎唷,”孫婆痛得再也站不起來。
“孫婆!”施慧凡趕緊去拉她,不小心又是聲“卡察”,她吐着舌頭,嚇一跳又趕緊放手。
“哎唷——”骨頭早已不知斷了幾根,可憐孫婆的頭被施慧凡這麼一放手,又往牆壁撞出一聲巨響。
“怎……怎麼辦?”施慧凡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急得快哭了。
最後還是那在一旁盯着施慧凡看得喫驚的小孩跑出去拿了電話叫救護車,並且小心冀翼地扶起孫婆,還自己包着毛巾,等醫護人員來處理這一切的混亂。
而從頭到尾,施慧凡就帶着崇拜的眼神看着那隨機應變、還能從容不迫的“小男孩”。
天啊!這個漂亮的孩子居然是男生也!她怎心能不驚叫。
等救護車開出大門遠去,小男孩狐疑地盯着她,“你……沒有跟隨去不要緊嗎?”
“什麼?”施慧凡還處在驚愕、慌亂之中,腦袋還不管用。
“那個婆婆,你讓救護車送她一個人去醫院……沒有人陪不要緊嗎?”更令他狐疑的是,來的兩位隨車人員好像也是兩個胡塗蟲。
施慧凡這時候纔想到,救護車已經開走了,而她人還在這裏,地甚至不知道孫婆被送到哪家醫院去?
小男孩搖搖頭,他真的不敢相信,有這樣笨的大人……不過,她的心地很好。看着也是一身溼的施慧凡,他的嘴角微揚了揚,他決定喜歡她!
☆ ☆ ☆
雷羽懷接到施慧凡的電話,很快的派人到醫院去照顧孫婆,並且沒有耽擱的趕回家。
當他進門,原本以爲會看到一副慘亂的景象;意外地居然沒有。
他妻子馬上投進他懷裏。
“羽懷!孫婆怎麼樣了,她要不要緊?”施慧凡急切地問,內心總有一份對孫婆的愧疚。
“還好,只是要動手術。你別擔心,醫生說不會有事。”摟着妻子的肩膀,他的視線落在客廳一個小孩的身上,很漂亮的孩子。“慧凡,你有小客人?”
施慧凡抬起頭,轉過去看”眼小男孩,然後急於向雷羽懷宣佈她的大發現和孫婆被送進醫院的導火線。
“她……不,他——”她邊拉着老公接近,邊指着在沙發裏安坐的小男孩,“他是男的,他不是女孩子跑!我和孫婆嚇了好大一跳,孫婆跌進浴缸裏,後來……我又害她跌了一次,她又撞到頭,都是我的錯啦。”
“慧凡,孫婆在醫院休養一陣子就好了,我會幫她請特護,你放心。”雷羽懷安慰她,瞅着一點也不畏生的小男孩,發現他身上穿的過大的毛衣正是他的。“他是誰的孩子?”
“不知道也。”施慧凡也看着那舉止像大人、臉上沒有笑容的小男孩。
雷羽懷狐疑地睇老婆一眼,“叫什麼名宇?”
“我怎麼知道。”施慧凡的回答可是理直氣壯兼理所當然。
雷羽懷嘆了日氣,“又是你撿的?”
“對啊,羽懷你好聰明。”施慧凡馬上笑起來,勾着老公的手臂對他說。“我在二樓看見他在外面淋雨呢。”
雷羽懷在沙發坐下來,他開始看着小男孩詢問:“你叫什麼名字?”
小男孩看他一眼,別過臉去不說話。
“喂喂,你不可以這樣哦,羽懷是我的老公也,快說,你叫什麼名宇?”施慧凡從雷羽懷身邊移近小男孩。
她一問,小男孩便回答:“黑兒。”
施慧凡滿意地點點頭,回頭告訴老公,“羽懷,他叫黑兒。”
“黑”兒?看着他白裏透紅的肌膚一點都不遜色於他的妻子,一雙大眼睛黑白分明,眼睫毛濃密又髮長,鼻子筆挺,脣紅齒白,這麼“耀眼”的小孩叫“黑兒”?可不怎麼相稱。雷羽懷猜,“黑”大概是他的姓氏。
“你幾歲?”
小男孩又不說了,當沒聽到似的。
“黑兒,羽懷問你呢,你快說啊。”施慧凡是最焦急的人。
“十二。”
只要施慧凡一問,黑兒就肯開口,雷羽懷也發現這情形了。
“你十二歲了?我以爲你只有十歲呢。”施慧凡訝異。
黑兒這時候的臉色不太好看,“我知道自己長得不高。”
“你住哪裏?”雷羽懷支起下巴,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黑兒狐疑而小心翼翼地督他一眼,小小年紀的他都感覺得到這個男人雖然笑容滿面,卻不可小觀。
他依然不答,彷彿立定了主意要漠視雷羽懷似的。
“黑兒,快說你住哪裏啊?”施慧凡搖晃着他。
“……我沒有家。”他低下頭。
很好,以前收留流浪漢,現在降低年齡,連流浪兒都來了。雷羽懷開始覺得他妻子的愛心像超強吸力的磁鐵了。
“好可憐。”施慧凡一聽,水汪汪的眼睛又淚水滿眶,兩臂一張抱住了黑兒。
看着埋在妻子胸部的黑兒,雷羽懷嘴角的“笑紋”加深了許多,眉心也多了幾條皺摺。便宜了這小傢伙!
黑兒臉色微紅,出生這麼大,他還不曾被人這樣抱過,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被女人抱着是這樣溫暖、柔軟、舒服。
“你沒有家,那麼以前住哪裏?”雷羽懷瞅睇他。
施慧凡似乎這侍候纔想到,她放開了他,“對啊,那你以前住哪裏?”
“隨便住,路邊或者公園。”黑兒覺得挺失望的,多望了一眼她的胸懷。
在施慧凡的同情心又氾濫,又要將人摟進懷裏安慰的同時,她被人攔腰一抱,一下到便坐在雷羽懷的大腿上,被他緊緊環抱在懷裏。
施慧凡茫然地抬頭看一眼老公,雷羽懷遞給她一個若無其事、溫柔迷人的微笑,馬上把她迷得忘了今夕是何夕,高高興興躺進老公使裏。
“你沒有父母?”雷羽懷抱着妻子,繼續盤查小男孩的來歷。
黑兒沒說話,只是瞪着眼睛看他一眼。
“黑兒?”不用雷羽懷再開口,施慧凡馬上又催促了。
黑兒這下子不情願的搖頭,“我懂事以來就跟在一個爺爺身邊,他帶我到處流浪,但他說他不是我的親人……他見多識廣,博學多聞,他教給我各種知識。”
“那爺爺人呢?”施慧凡很好奇。
“……他死了。”黑兒低下頭。
可憐,施慧凡鼻頭一酸,嘴角又扁下了,她又迫不及待的離開丈夫的懷抱,緊緊將黑兒抱入懷裏。
“黑兒,你以後就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吧,我們會領養你。”她想也沒想便說,也還沒問過她老公的意見。
雷羽像皺起眉頭。他並不意外他老婆會做這樣的決定,只是……爲什麼他有不祥的預感?
他睇一眼妻子,終於再也忍不住出聲道:“慧凡,放開他,你快把黑兒勒得不能喘息了。”
“哦!”施慧凡趕緊放開了黑兒。
黑兒不悅地瞟一眼這家的男主人,他自己都不在乎會窒息了,他還真多管閒事。
☆ ☆ ☆
美好的聖誕夜,施慧凡給老公的禮物,不是那件糖果內在,而是一個流浪兒。
她自己也不想啊,但事情就是這麼湊巧,黑兒又那麼可憐……他才住進這裏,難免會不習慣,會害怕,小孩子嘛,總喜歡撒嬌、要人陪他睡。
施慧凡在黑兒那雙可憐兮兮的眼神之下,在雷羽懷的“瞪視”之中,抱着枕頭、棉被離開主臥室。
所以,美麗的聖誕夜,雷羽懷落得“獨守空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