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八章

《全能老公糊塗妻》 / 夏娃 / 第9章 / 共11章

新年剛過不久,過兩天是元宵節,天氣還是冷的。

雷家的父母在這個年只有打電話回來要紅包,人沒有回來,當然聽到施慧凡懷孕,他們很是高興,說了會在她生產前結束旅行。

施鵬達的身體經過調養以後,已經好了,他又重新管理起公司,不過由於他的事業太龐大,而他的年紀也大了,所以把一部分的企業放手給雷羽懷接管。他就施慧凡一個女兒,將來的事業都得由她來繼承,可惜她不是那塊料,還好她嫁了一個了不起的商業人才。身爲施慧凡的丈夫,爲了岳父的身體健康,雷羽懷必然得多擔待些了。

雖然雷羽懷不再像前陣子那麼忙了,不過,一個人要掌管那麼多公司,也是不得閒的。

她說過,她願意相信他,相信他沒有外遇,相信他沒有其他女人,相信他忠實他們的婚姻;但是,嘴上能夠瀟灑,人的情緒卻是直接反應內心的。

施慧凡呆呆望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這裏面,住着她和羽懷成長了四個多月的孩子。

她心情很悶、很悶。

雖然沒有說出口,可是她知道羽懷他……再怎麼樣,也做了一年多的夫妻了,她的整顆心、全副心思就放在他一個人身上,怎麼會不知道?

“你怎麼啦?”最近黑兒發覺到她不太笑了,只有在雷羽懷在的時候,她纔會笑。

是不是孕婦都這樣?

施慧凡抬起頭來,她看着黑兒艮久,纔開口:“黑兒,你是不是該上學了?”

從他的年齡算來,他今年秋天應該上國中一年級了。

“不要。”黑兒立刻別過頭去。跟着那位爺爺流浪的時候,他是沒有報過戶口的幽靈人口,因爲爺爺說身分不重要,那只是一個國家用來統計人口的數字,重要的是自己給自己的定位,重要的是活得開心、活得快活,重要的是活得自由自在。

雖然爺爺死前有一些後悔,因爲他還小,還不曾歷過風霜,還不能瞭解什麼是體驗人生,不像他已經年紀一大把;爺爺後悔,因爲他即將去了,而他,將無依無靠、無人照顧,如果有一個國民身分,對年齡還小的他是比較有幫助。

他卻不認爲這樣,因爲學問淵博、見多識廣的爺爺已經教他很多。

“爲什麼不要?”施慧凡不解地瞅着地。

“學校那些教材我都看過,我都會了,爲什麼還要上學,浪費時間。”他的確是有資格驕傲的,因爲憑他的程度,上大學都不會有問題。

“那就得看你怎麼想了。如果你認爲學校只是一個教你知識的地方,那你的確不用去,但你應該要知道,去上學可以交到很多同年齡的朋友,有很多一輩子的朋友,就是在學校認識的。在學校,你還可以體會到待人接物、和人相處的方法,會給你的童年帶來歡笑與喜樂,或者也有不順和苦味,而這些,都不是看課本就能學得經驗的。”像她不是讀書的料,但她還是認爲學校給了她寶貴的回憶。

其實歡樂與苦楚,端看自己怎麼看待人生罷了。過去的她是很樂觀的,而現在也是,只不過,實在是羽懷太好,累得她產生一絲絲悲觀心態。她也希望只是她杞人憂天,真的。

黑兒有許久沒開口,她的一番話給他帶來很深的感受,那倒是他過去不曾想到過的。

儘管說不到學校也可以交朋友,但那畢竟不一樣吧?歡笑與喜樂,不順和苦味,那是怎樣一種學生生活?

想奢想着,他居然也向往起來。

小小的眼瞳不由得深深地凝視她,原來她除了善艮、天真之外,還是有其他優點的。

果然自己沒有喜歡錯人。

“好吧,我考慮考慮。”一下子就說改變主意還是很丟臉的,黑兒只好板着臉裝作勉爲其難地說。

施慧凡笑着點點頭,“那難得天氣好,我們去玩吧。”

過年那段時間老下雨,往南走又塞車,又得考慮她這孕婦的身分,雷羽懷對她是相當不放心,最後他們哪兒都沒去,不是待在家裏等人來串門子,就是窩到親友那兒。

好不容易這兩天放晴了。

黑兒狐疑地瞥她一眼,剛纔還看她心情不是挺好的……

唔,有一點了解她想出去走走的原因了。

“好吧,我們去哪裏?”雖然跟她出門“很危險”,除了一雙眼睛得當四隻用,動作還得比平常敏捷三倍,不過,由經驗看下來,他知道“盯”緊她就是最好的方法。難得黑兒答應得這麼爽快哩!施慧凡眼睛亮起光芒,隨即把煩惱暫時拋到一邊。

“我們去遊樂園好不好?”說起來,她還覺得挺內疚的,一直就說要帶他去,卻因爲自個兒沒那份心情,一再食言。

那張俊俏的小臉馬上喜出望外、喜形於色。

“好!”黑兒立即答應。

“那走吧。”她站起來。

兩個人手牽手快快樂樂的出門,沒有人感受到一份危機正緊隨而至。

哼哼,今天,便是她的死期了。

望着那兩個背影,男人總算等到機會了。

☆        ☆        ☆

“砰碰!”

好好地,手錶突然滑落到電梯地上。

雷羽懷別身去把它撿起來,表面已經摔破了,上面出現裂痕。

“董事長?”陳祕書回頭,她手上提着公事箱,正準備陪老閱去籤一份合的,兩人搭電梯下褸,燈號正閃到四樓,還在往下。

“沒事。”雷羽懷看着表,把它收進口袋裏。他記得這支表是慧凡買的,是對錶,慧凡也戴着。一股不安的感覺突然湧現,而且不停在他內心擴散。

陳祕書詫異地發現老闆的臉色突然轉爲深沉,不禁多看了一眼。

當電梯一開,兩人走出來,還沒離開公司大門,雷羽懷已經拿起行動電話,他甚至沒有發覺自己是停下來打的,就站在門口。

陳祕書已經是一個相當淡漠的人,這時候都忍不住多看一眼老闆的反常,她只好也跟着停下來等。

雷羽懷是打電話回家,他讓電話起碼響了十多聲,但依然沒有人接,他妻子和黑兒顯然出去了。他都交代過了,出門一定得告訴他。他心底莫名地躁鬱起來,彷彿被一大片烏雲包圍,怎麼都無法釋懷。

他收起手機,決定要馬上回家一趟。不知怎麼的,他突然有很不祥的預感。

“陳祕書,幫我聯絡楊總,由你陪他去簽約,跟沈董說我人不舒服,改天配合他的時間,我請他喫飯。”雷羽便交代下來,人已經上了車。

“可是……”陳祕書錯愕地愣在那裏,看着老闆吩咐司機開車而來不及再說下去。

這樣突然,也不知道楊總有沒有時間啊!萬一他人不在公司,她要怎樣跟沈董交代,這一紙合約的成敗干係着上億利潤的進賠呢!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老闆這樣緊張……不,是第二次,上一次是施小姐也就是現在的董事長夫人有了危險,這一次又爲了什麼?剛纔從辦公室下來以前還好好的,不過掉了一支表就……

☆        ☆        ☆

今天人還挺多的,學生還放寒假,理所當然。

他真是不應該相信她,都出門了,居然才說不知道遊樂園在哪裏?還好意思大言不慚說要“帶他去”,真是!

“不知道有什麼關係?你沒聽說過條條大路通羅馬嗎?”

“可惜我們不是去羅馬。”黑兒忍不住譏諷。

“反正地球是圓的。”那是說怎麼走都行得通。

“等你有時間去慢慢環遊世界再說不遲。”與其要花上半天的時間去找遊樂園在哪裏,他情願回家睡覺,她也不想想看他們還是瞞着她丈夫偷跑出來玩的,還得趕在雷羽懷下班前回去呢。

“那我們搭計程車,司機總知道路吧。”施慧凡噘嘴。

黑兒翻起白眼,“剛纔爲什麼不早說?”

剛纔他們才下計程車,理由是,她說要買一份地圖,結果地回買了,她卻說看不懂,天啊!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她一直想着不知道的地方可以找地圖,居然反而忘了直接問司機不就好了。

跟她在一起,連他也變笨了。黑兒皺着眉頭,不由得這麼想。

“我們到對面搭車好不好?我買炸雞給你喫。”施慧凡看着馬路對面那家速食店,說着就要走過去。

“等等!”黑兒拉住她。

“怎麼啦?”她不解、無辜地回頭。

“紅燈!”黑兒翻起白眼。

施慧凡拾頭去看,“現在才雙紅燈的。”真無辜。

黑兒在想,他是不是也應該學着大人的口氣告訴她“慧凡,馬路如虎口”?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拉着她,“我們走天橋。”

“何必麻煩,穿過去就好了。”她皺起眉頭,這個小孩子“真不懂事”,還不是一樣有那麼多人在等着過馬路。

論起氣勢,她比不上黑兒;講起道理,她跟黑兒沒得比;但要說起惹麻煩,那黑兒絕對比不上她……所以抱怨歸抱怨,她還是乖乖被“小孩子”牽着走。

黑兒拉着她走上天橋,人實在挺多的,擠來擠去拉着實在不方便,反正這兒除非飛機掉下來,否則再安全不過了,總不會有卡車衝上來吧。於是,黑兒便放開施慧凡的手。

她看看下面穿梭不停的車,不由得開口說:“如果羽懷有空,就可以由他開車載我們去。”

黑兒睨她一眼,忍不住說:“是啊,等他放寒假就可以了。”

“公司哪有寒假放。”施慧凡笑他,還不知道人家在嘲諷她。

“那不就對了。”他的語氣坦白得在嘲弄。

施慧凡皺起眉頭,“黑兒,你愈來愈壞了。”

“是你自己太異想天開,別說雷羽懷沒空,就是他有空,你不想想自己是四個多月的孕婦了,他整天擔心你出事都來不及,有那個膽帶你去遊樂園嗎?愛說笑!”黑兒還拿“你自己要檢討檢討”的眼色給她看,實在是她的紀錄太差了,怪不得別人。

他想現在除了他,大概也沒人敢“帶她”出門了。“是麻煩自己愛找我。”施慧凡輕聲地、低聲地說。說“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大概沒人會相信。

“我怎麼不知道‘麻煩’還有‘長腳’的?”黑兒走在前面,正要走下階梯。

施慧凡噘着嘴,從天橋往下看,下面是一幅繁亂的縮影,咦,那好像是羽懷的車!

她趕緊招手要黑兒來,聲音興奮地叫道:“黑兒你快來看,那是羽懷的車耶!”

“你又來了。”黑兒翻起白眼,朝她指的方向隨意一瞥,還真的是。他有遠視,連車牌號碼都看得清清楚楚。“這麼巧?”

“我說吧!”施慧凡爲這巧合既興奮又得意,隨即燦笑如花,不停揮手大聲喊:“羽懷!羽懷!”

她完全不顧路人的眼光和臉上的笑意,興奮地一心想要車裏的老公注意到她。

黑兒閉起眼睛,一面的難堪,真想離她遠一點。他張開一隻眼睛,看見一幅令人驚心動魄的畫面。

“慧凡!你想死啊,”她居然趴到欄架上?!黑兒被她打敗了,跑上去拉住她。

“啊,開走了。”她失望地看着紅燈閃過後,車子往前開去。

“廢話!那麼遠誰聽得到啊!”被她嚇死了。

果然,她和羽懷還不到“心有靈犀”的恩愛程度。可是她那麼愛他……這麼說是羽懷不夠愛她,才聽不到她的聲音的嗎?

看見她失望得低垂那張嫵媚動人的臉蛋,黑兒瞅睇着她,緊張和火氣都軟化下來,他放開她的手,幫她撿起被她拋在地上的皮包。

施慧凡看着地,突然發覺自己實在不應該又垂頭喪氣,她隨即深吸了口氣,振作起精神。

“黑兒!我們走吧——啊!對不起……”她吐着舌尖,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是爲了打起精神,才拍他的頭,哪知道“精神”發揮過頭。

黑兒跌坐在地上,才幫她撿起來的皮包,這會兒連裏面的東西都掉出來了。他瞪起眼睛,咬牙切齒着。

“施慧凡——”

“我撿、我撿、我在撿了!”她一刻也不敢耽擱地蹲下來撿。

黑兒翻起白眼,其被她氣得一句話也不想說了。

她皮包裏零碎的東西特別多,光錢幣就有一大堆……有得撿了。

幸好,有好心的路人幫忙撿。

“謝謝、謝謝……”施慧凡不停向人家道謝。就說好心的人還是很多嘛,她瞥見羽懷送她的結婚戒指掉到階梯去了,還好有給她看到,否則可慘了,她就擔心自己迷糊會把婚戒弄掉,才把它收進皮包的。

她趕緊跑下一格階梯。

“喂,你小心點!”黑兒看見她“亂跑”,忍不住吼過來。

“知道。”施慧凡避開人來人往的腳步,一上一下踩着階梯蹲下。四個多月身孕的身子,從上往下俯視,就看到很多階梯在面前晃,說真的,站着時還好,蹲下來就挺可怕,如果想像着一不小心滾下去……她趕緊拾起戒指。

當她正要站起來,突然一股危機襲來。

“慧凡!”黑兒瞪大驚恐的黑瞳。

誰、誰推她?

這一次她想要告訴黑兒,她真的是給人推了一把,不是自己要跌下去的……

☆        ☆        ☆

車子一停,雷羽懷馬上打開大門,跑進屋裏。

司機也下車來,表情真是有一點錯愕,在他的印象之中,老闆的態度永遠是那麼優雅、溫和,一直就像一個具備王者氣勢、不怒自威的貴族王子,何曾看過他如此慌張的模樣?!

“慧凡、黑兒?”雷羽像一進客廳就大聲找人,他看見門窗鎖得好好的,知道他們出去了,人還沒回來。

茶几上、電話旁,也找不到任何留言,究竟去哪裏?

心裏那抹陰影依然存在。雷羽懷不禁眉頭深鎖。

“喵……”

他轉頭,看見一隻貓蹲在距離他三公尺外的地板上,前爪纏着一條深藍色領帶。

“斑白,又玩我的領帶了?”對貓毛過敏的他,自然沒因爲一條領帶而靠近,頂多眉頭緊皺而已……等等,那不是他的領帶啊。

領帶上面居然是一個裸女圖案,即使是慧凡也不可能會去買這種領帶。

雷羽懷對那條領帶眯起眼睛,正打算去拿過來看,他的行動電話突然響起來。

想到有可能是慧凡打的,他立刻接聽。

“喂?”

雷羽懷聽完訊息,臉色已經慘白。

他幾乎沒有多耽擱一秒鐘,立刻衝出門去。

☆        ☆        ☆

真的,雷顥婕已經使盡了渾身解數,就是一直無法從老公口中得知她大哥究竟有沒有外遇?

這會兒坐在她老公門口外的祕書的位置上,她支着美麗的下巴,咬着筆桿,腦袋又轉到這上頭來。

如果沒有,那他曾說過的那個“很漂亮”、“不差”、“接近完美”的女人,難道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

可她很確定那的確是雷羽軍說的話,肯定是出自他的口的。

可惡的雷羽軍,竟然護着大哥!雷顥婕氣憤地叉起腰。

“男人原來都一樣!不是好東西!”她丟掉筆,抱着胸生起氣來。

“唷,夫妻倆吵架啦?什麼時候離婚啊?”一位中年美女無聲無息地站在那張祕書桌前,身旁伴隨着她的丈夫。

雷顥婕抬起詫異的眼瞳,“媽!雷爸!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她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出來。

“剛到啦。”雷海笑着抱住他的繼女兼媳婦。

“女兒,你怎麼回事啊?又跟羽軍吵架?”仇潔玲那雙媚眼,閃的不是不贊同的眼神,而是興致勃勃的光芒雷顥婕皺起眉頭,“媽,我是你女兒也,你看看你那是什麼表情啊?”

“哪有?”仇潔玲馬上變得一臉無辜。

“還沒有?你那個表情好像是隔壁人家夫妻在打架,你等着看戲似的,還說沒有!”做了二十幾年的母女,她還看不透她媽啊。

仇潔玲更加無辜地望着女兒,然後把視線轉向老公,開始哭訴起來,“親愛的,你看看,這就是我們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也不想想咱們含辛茹苦、給她做奴做僕養到這麼大,居然……居然……我真是不要活了!”

“好、好,別哭。”雷海疼惜着老婆。

這兩個老夫老妻……雷顥婕翻眼兼磨牙,還得不停給自己順順氣,最後纔在嘴角掛起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媽,聽說大哥有外遇耶。”她聲音多“溫柔”、臉色多“甜美”。

“真的?對方長什麼樣子啊?”仇潔玲立刻推開丈夫,抓住女兒的手,臉上的好奇蓋過光芒。

聽過“子夏問孝”沒有?子日:“色難。”經常對父母保持和悅的臉色,果真難。

尤其有這樣的媽,更難!

雷顥婕瞪起眼睛,瞅着老母看着她露出的馬腳,看看她還有什麼“可憐”的招數未使。

仇潔玲貶了眨風韻猶存的美眸,放開了女兒,連喉嚨都末清一聲,語調就轉了,開始帶着責備,徐緩地說:“羽懷真的有外還?那就太不像話了。我說女兒,你知道對方長什麼模樣嗎?”

“媽,你這樣很假地。”雷顥婕斜睇着老母。

實在是好奇細胞癢得難耐了,仇潔玲決定放棄“形象”。

“好女兒,你快說啦,你大哥到底在外面交了什麼女人啊?”她搖一下女兒的手,急着想知道這“趣聞”。

“顥婕,真有這回事?”雷海皺起眉頭。

雷顥婕靈眸一轉,好啊,既然她套不出話來,那就換兩老出馬,她就不信她老公還招架得住。光是她老母,就夠雷羽軍投降了。

心思到此,雷顥婕立刻改變態度,噘起紅脣,“軍哥他看過那女人的,他還幫着那女人說話呢,說她長得‘很漂亮’、‘不差’、‘接近完美’,我剛纔就是爲這事在生氣。真是什麼嘛,男人就會幫着男人,全天下烏鴉一般黑!”

說罷、罵罷,她還特意把現線轉向“同是男人”的雷爸,這才足夠說明沒有一隻烏鴉是例外的,也才足夠證明女人是足智多謀的,尤其是她雷顥婕,而男人不過是在激將之下,容易欠缺思考的動物。

“去把羽軍叫出來。”雷海板着臉沉聲道。避嫌、撇清做得可徹底了。

“馬上去。”雷顥婕領了“將令”,威風八面地連門都沒敲就打開那扉掛着“董事長室”燙金牌子的大門進人。

仇潔玲這下子可成了旁聽席的觀衆。她生的女兒,她會不瞭解?開玩笑。這丫頭腦袋裏有多少顆細胞在活動,還不都是她生給她的,逃得了她的如來佛掌嗎?

有戲可看,不看白不看,這可是她的名言。

這廂辦公室裏,雷羽軍正掛下電話,臉色挺不好看。

“軍哥,爸在外面找你。”雷顥便這會兒聲音嬌滴滴地,和進來前到若兩人。

“他們回來了?”雷羽軍立刻繞出桌子。

敏銳的雷顥婕很快瞧出老公臉色不對,馬上正色問:“發生什麼事嗎?”

“慧凡進了醫院!”他拉起老婆的手往外走。

雷顥婕全身一震,“你說什麼?!”

“快到醫院。”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