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凌羣這輩子還沒被女人這樣污衊過,居然說他靠女人喫飯,還說他沒用!
他火冒三丈的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拉到美容室,指着放置在中間的按摩牀, 咬牙切齒的道:「上去!」
「上去?」黎雪渝膽戰心驚的重複一次,怔怔的瞪着他,「幹什麼?」
「我已經說過了,不是嗎?」他的黑眸危險的半瞇。
「不用了,我喫得很飽,不適合讓你按摩。」她吞吞吐吐的。
「適當的按摩可以幫助消化。」
「是嗎?怎麼我從沒聽過。」
這是他鬼扯淡的話!康凌羣恨恨的瞪着她,「上去!」
「不用了,真的。」黎雪渝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這是程序,你要我當你的男侍,那就讓我將工作完成。」他冷冷的道。
「可是我不想。」
「那也沒法子。」康凌羣走到一旁的架子旁,將上面的乾淨浴袍扔給她。
她愣愣的接過手,問:「幹麼?」
「讓你看看我這靠女人喫飯的男人還會做什麼。」他的黑眸波濤洶湧。
黎雪渝看着他,終於理解他會忽然如此對待她的原因,「可是我說的是實話,不是 嗎?」
「你……」康凌羣氣得語塞,這女人真不知好歹。
「實話總是刺耳嘛,如果不想聽就乾脆別幹了。」她上下打量着他,「你看起來也 像已經賺飽的樣子,存一些錢就轉業吧。」
「你這女人!」他氣急敗壞的冷脯着她,考慮着要不要將她大卸八塊吞下肚去,以 免下次見到礙眼。
等等,還有下次?換他腦袋出問題了。
康凌羣咬咬下脣,逼自己冷靜下來。他帶她來這兒幹麼?真的幫她按摩,那自己不 是成了名副其實的男侍了?
他搖頭苦笑,轉身要離開。
「等等,我這個客人還沒準你走呢!」黎雪渝出聲喊住他。
「你不是不需要我服務?」康凌羣頭也沒回的道。
「說話不看人家的眼睛是不禮貌的,你這個男侍果然不合格。」
「還叫我男侍,你話中的鄙夷不淺!」他回過身來,冷漠的眼光直勾勾的瞪着她。
她抿抿嘴,「半斤八兩,你眼中的鄙夷也不少。」
送給他一個大鬼臉後,她開始打量起這間粉紅色系的房間。
按摩室典雅大方,燈光柔和,空氣中飄着百合香味,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她剛 進來時驚嚇過度沒仔細瞧,這會兒才覺得待在這裏的確是種享受。
她深吸一口氣,放鬆心情。
「呃,凌羣……我聽那個得二五八萬的女人這樣叫你。」黎雪渝朝他微微一笑。
康凌羣濃眉一皺,「你變臉倒挺快的。」
黎雪渝吐吐舌頭,「我們的交集也許只有這麼一次,而且我也不是故意鄙視你,只 是你在我要求打包時所露出的鄙夷神情讓我很不好受……所以——」她聳聳肩。
「總之,是我不對,而且我也沒有鄙視你的權利,至少你還有一份工作,而我卻… …」她搖搖頭,滿臉沮喪。
「這是你的道歉?」他靜靜的凝睇着她。
「算我對不起好嗎?」她再次聳肩。
他脣瓣一抿,「怎麼我感覺你這個道歉不怎麼真誠,好象還另有要求?」
黎雪渝賊賊一笑,吐吐舌頭道:「被你發現啦?」
他臉色一沉,「好了,我沒什麼耐性,你要打包的菜就在前面,應該己經不需要我 的服務……」
「等等,我改變心意了!」黎雪渝尷尬的打斷他的話。
「什麼?」
「其實按摩也挺好的,這幾天都睡硬邦邦的椅子,渾身痠痛。」她捶捶手臂一臉無 奈。
康凌羣難以置信的瞅着她。「你要我幫你按摩?」
「沒錯。」她乾笑兩聲。
他瞠視着她,二奶找這個無厘頭的女孩來整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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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會喫你豆腐?」
她頓了一下,側頭想了想,「我想你的眼光沒那麼差吧?」
康凌羣只覺哭笑不得。
「我和那個兇巴巴的女人比起來,她既美豔,身材也好。反觀我,瘦巴巴的,臉蛋 、身材沒一樣比得上她,如果我是男人,就算要喫豆腐也會挑她啊!」
「你倒有自知之明。」將範侃如和她放在一起,範侃如確實亮麗許多。
「喂,你也別跟着附和,我會傷心的。」黎雪渝噘起小嘴。
「女人確實難伺候。」康凌羣搖搖頭,再次轉身朝門口走。
「喂,凌羣『先生』,我還需要你的服務呢!」她趕忙喊住他。
康凌羣停下腳步,坦白道:「我不會按摩,通常都是女人幫我按摩。」
黎雪渝愣了愣,隨即點頭道:「我明白了,一到了這間房後,那些女人就會反過來 伺候你,難怪你氣焰這麼高。」
他啼笑皆非,這女人老是曲解他的話,真是被打敗了。
「不過,我是不會那樣做的,難得有人伺候我,也難得有個帥哥幫我按摩,我覺得 不該錯失上天給我的這個好機會。」她一邊叨唸,一邊去更衣室換下服裝。
康凌羣搖搖頭,繼續舉步往外走。
「想落跑?沒品喔!」換上浴袍的黎雪渝一眨眼衝到他面前。
他受不了的看着她,「我說了我不會按摩,你要享受,我找其它男侍過來。」
「不行,我就要你服務。」
「那就對不起了。」他想越過她,但黎雪渝可不想放了他。
她伸開雙臂擋住他的去路,「你沒聽懂我的話是不是?我說我就找你!」
「從頭到尾你也沒消化一些該聽懂的話!」康凌羣對她的「高智商」感到佩服。
黎雪渝將長髮撥到後面,抬頭瞪着他,「笑話,你哪一句話我聽懂了?」
他嗤之以鼻,「你的腦袋看來是閒置太久,已經生鏽。」
「隨你怎麼嘲諷,反正就是你。」她白他一眼便不客氣的拉着他的手走到按摩牀旁 ,「好了,該怎麼做,你比我清楚。」
康凌羣看着她利落的躺到牀上趴下,這算什麼!二奶真的會找這樣少根筋的人來鬧 場?
「快點,客人我正等着呢!」對於他的冷嘲熱諷,她當然不開心,口氣自然不會好 到哪裏去。
康凌羣半瞇起眼睛,「既然客人不嫌棄我粗手粗腳,那我就服務了。」
語畢,他一把扯下她的浴袍,露出後背的白皙肌膚。
「喂!你幹麼?」他毫無預警的動作嚇了她一大跳,彈跳起來,背貼着牆壁,將浴 袍領口捏得緊緊的。
康凌羣冷睨着她,「放心,我上回在這裏差點被女人強暴,所以若我真要女人,還 不需要用強的。」
聞言,黎雪渝的表情柔和下來,語氣憐憫,「好可憐啊,男侍這行業真的沒啥自尊 。」
他仰頭翻了翻白眼,真的被她打敗了!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強暴你的,我還是處女呢——呃——」她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幹麼說出這種事啊?
聽她這麼說,他的火氣莫名的消了一大半,嘴角上揚,「那麼我是該放心了,因爲 沒經驗的處女應該不會有那方面的慾望纔是。」
她摸摸鼻子,有點難堪,她真是糗斃了。
「不是要享受嗎?那基本的合作也是應該的,你自己把浴袍拉低一點。」康凌羣覺 得自己的腦袋也出了問題,但她纖柔白皙的裸背真的很美。女人他看得很多,但背部曲 線這麼誘人的,她算第一個。
而且僅着浴袍的她也變得美麗許多,可見那件褪色的套裝有多折騰他人的目光了。
黎雪渝凝睇着他,他看起來的確不像個色魔。她噗哧一笑,「我願意合作啦,也許 你還比我更擔心被侵犯呢!畢竟你有不好的經歷。」
他撫着發痛的額頭,哭笑不得。
她重新趴在牀上,並將浴袍拉下。
他的雙手撫摸着她如絲緞般的細嫩肌膚,不得不承認這個感覺還不壞。接着,他開 始加重手勁按摩。
「好痛,你在殺豬啊!」黎雪渝側過臉來,齜牙咧嘴的送他一記白眼。
康凌羣不以爲然的說:「按摩總得使點力——」
「可是你使的力道很重耶!」
「是嗎?」
「你到底會不會幫人按摩啊?」
「沒喫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他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模樣。
她一愣,隨即出現害怕的表情,「這句話是說你真的不會按摩?」
康凌羣聳聳肩,決定讓她自己去想。
「喔,我懂了,你希望我像那些女人反過來伺候你,是吧?」黎雪渝杏眼圓睜的瞪 着他,「不好意思,本人是不會幫你服務的。」
「是嗎?」他挑挑眉。
「那當然,天下紅雨也不可能!」她再瞪他一眼,「好好做,我雖然沒法子給你小 費,但我畢竟是客人,你必須盡力滿足我的需求。」
他撇撇嘴角,「如果你不再碎碎念,我會盡力的。」
「好吧,我安靜就是。」
兩人達成協議後,康凌羣繼續就記憶中別人爲他按摩的順序,依序在她的身上推拿 着,但他的手勁太大了,黎雪渝痛得渾身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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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呢!他簡直在「拆」她的身體。
康凌羣挑起濃眉,沒想到自己也能爲人按摩。
「這簡直是自虐……」她受不了的咕噥一聲。
「你說什麼?」他沒聽清楚。
「沒什麼。」她搖搖頭。那些有錢人肯定是有錢無處花才自討苦喫。
康凌羣繼續按摩着他生平的第一個女客,隨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黎雪渝不知是神 經痛到麻痹,還是累了,已經沉沉的睡去。
在意識到她沉睡後,他的雙手移到她被長髮半掩住的臉頰。其實她是個美人胚子, 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挺俏的小鼻子,還有微翹的紅脣,配上一張鵝蛋形的臉,充滿靈 秀之氣。
他露齒一笑,她確實是個耐人尋味的小女娃,但他清楚,他們往後不會再有交集, 兩人的相遇只是人生的一個小插曲。
他修長的手指停在她柔嫩的脣瓣上許久,才轉身離開。
???三個月後康宸一晃進堂哥康凌羣的辦公室。
二十八歲的他風流倜儻,雖然表面上很尊敬這個堂哥,但內心卻對他不滿極了。
原因很簡單,他們輩分相同,親戚總愛拿他們兩人做比較,更加突顯出他遊手好閒 、老是不正經的痞子行爲。
反觀堂哥,他在商場上叱喫風雲,在女人堆裏更是喫香,倒追他的美女一大堆,讓 他恨得牙癢癢的。
坐在氣派非凡的檜木辦公桌後的康凌羣,凝睇着一身開襟亮絲襯衫、緊身黑色皮褲 的堂弟。這個好追流行的堂弟打扮的確入時,但看起來更像紈子弟。
「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裏?」
「今天你生日,不過聽二奶說,你好象婉拒了所有女人的約會?」
「那又如何?」康凌羣淡淡一笑,起身走到一旁的沙發椅坐下。
康宸一也跟着坐下,「我是來告密的。」
「告密?」
「叩叩叩!」康凌羣的機要祕書推門進來,送來兩杯熱騰騰的咖啡。
康宸一朝她眨眨眼,她紅着臉趕緊走人。
「怎麼了?對我的祕書也有興趣?」康凌羣瞟他一眼。
康宸一聳聳肩,「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味道,表哥不會介意吧?」
「我是不介意,不過,如果你可以等她下班後再向她眨眼睛,我會比較高興。」
他有些不悅,不過,他硬是將那股不悅壓抑下來,「我下次會記得的。」
他上下打量起康凌羣身上的銀灰色西裝。他看起來俊逸洗練,器宇不凡,待會兒他 也到他常去的專櫃買套穿穿。
「喜歡這套衣服?」善於察言觀色的康凌羣對堂弟的心思其實很清楚,好幾次讓他 撞到他同他作相同的裝扮。
他雖然不是很清楚堂弟的心態,但他十分清楚親戚間的比較,他領導企業集團的能 力,讓這個原本就拙於商場交易的堂弟承受很大的壓力。
康宸一俊美但稍嫌稚氣的臉龐閃過一絲難堪,口是心非的道:「沒有。」
康凌羣大他五歲,其實也將他視爲自己的弟弟,只是他平時只跟他話家常,兩人並 沒有交心。「要告什麼密,是二奶幫我準備的Sumrlse私人餐宴?」
康宸一濃眉一皺,「你知道了?」
康凌羣點點頭,「兩位老人家忙進忙出的,想不知道也難。」
康宸一抿抿脣,「那就沒什麼好說了。」
「我只希望她們別找幾個候選孫媳婦來,我一想到就頭疼。」
「她們當然找了,不過,還是範侃如那幾個。」康宸一瞅他一眼,「你真的一點也 不喜歡她們?」
「你喜歡?」
康宸一吐了一口長氣,「範侃如那個女強人我一看就倒胃口,雖然她外表和身材都 一級棒,但老是斜眼看人,讓人很受不了。」
康凌羣一臉苦笑。的確,範侃如對他這個只會泡美眉的堂弟很不屑,因此從不正眼 看他。
他低頭看了手錶一眼,「快下班了,你要跟我一道回去嗎?」
康宸一露齒一笑,「那當然,不過,我先透露一點,這次的家庭餐宴我也有一個大 大的貢獻,保證你一定會驚訝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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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宸一皺起濃眉,「堂哥,不要總是料事如神,那樣一點驚奇也沒有。」
「取消吧,我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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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凌羣抿嘴而笑,要猜到堂弟的花樣實在不難,只要往那種比較瘋狂的方向去想便 成了。
不過,他比較好奇的是他的多年好友許永哲送的生日禮物。聽他先前的來電,他的 禮物絕對會讓人跌破眼鏡,而且震驚一整個晚上。
究竟是什麼呢?他還頗期待的。
???上天還是不怎麼憐惜我嘛!走在臺北街頭的黎雪渝仰頭望天,心中直犯嘀咕 。
想到三個月前的美妙遭遇,她依然念念不忘。
不過,最可惜的是她居然睡着了,而且睡到俱樂部打烊才被人喚醒。那個康凌羣早 不見了,是強尼提了一大堆打包的菜站在她旁邊。
灰姑娘的夢醒了,她自然得將自己的揹包及打包的菜「款款」好趕緊走人。
當晚,她還是選擇了公園的長椅當牀,但或許是在健身俱樂部睡得太飽,一整晚都 沒睡意,睜眼到天亮。
至於她打包的菜餚,由於時值夏天,到第二天中午,一些食物都發出怪味,爲了自 己的肚子好,她也只好扔棄。
而後她厚着臉皮到以前的孤兒院去。這一年來,孤兒院又重新開始經營,她請求暫 時的收容,但新的院長強調她還是得外出找工作,因爲孤兒院實在沒法子再多養她一人 。
唉,好可憐啊,她現在真的像是被這個社會踢來踢去的皮球,就是沒人要。
吐了好長的一口怨氣,黎雪渝搖搖頭。這三個月來,康凌羣的臉孔時常縈繞心頭, 沒辦法,她是個正常的女孩,看到大帥哥會心動也很正常,雖然他是一個男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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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聽人云性愛挺美的,她也向往啊,而她並非刻意保有處女之身,只是一直沒有碰 到適合的對象。
不過要包養他的前提是她得先荷包滿滿,否則那個見錢眼開的男侍絕不會甩她的。
想到這兒,黎雪渝不由得敲敲自己的腦袋,「醒醒吧!大白天做什麼春秋大夢。」
「老孃不幹了,你另請高明吧!」一道怒氣衝衝的聲音突然尖銳的響起,而一個打 扮入時的妙齡女郎蹬着高跟鞋快步走過她的眼前。
另一個男人氣呼呼的追上來,「你竟然真的說走就走,太過分了吧?」
妙齡女郎回過頭來怒視着他,「我這是非人的工作,要求漲個一、兩萬有什麼不對 ?」
「大小姐,經濟不景氣,我有工作給你你就該偷笑了。」一身西裝的男子火冒三丈 的指着她的鼻子。
「偷笑?我得躺在桌上三個多小時,有時甚至五個小時,纔給我三萬塊,你還真摳 !」
「我摳?我們一直是平分……」
「躺的人是我,你憑什麼跟我平分?」
「是我去接洽生意的,沒有我,你連躺的份都沒有,更甭提拿錢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脣槍舌劍。
黎雪渝隨着兩人的對辯,小臉也跟着轉來轉去,而且還聽出一點心得。
就在兩人怒目對峙時,她真的忍不住開口道:「其實你們兩人說得都有道理,平心 靜氣的談嘛,現在景氣真的不佳,有錢賺是該偷笑了。」
「看吧,連她也這麼說了!」男人很高興有人站在他這一邊。
妙齡女郎瞪了她一眼,「你算什麼東西?」
這句話好熟啊!黎雪渝想了一下,是上回那個范小姐罵她的話嘛,現在流行這樣罵 人嗎?
「好了,跟我回去,待會兒得上工了。」男人拉住妙齡女郎的手。
「不去,除非你給我五萬。」妙齡女郎十分堅持。
「你真的要這樣?我可不怕找不到別的女人合作。」男人臉色丕變。
「行,看看有哪個女人會願意像個死屍一樣躺在桌上讓人東摸西摸的!」妙齡女郎 怒氣衝衝的拂袖而去。
男人煩躁的爬爬劉海,喃喃的道:「這下可好了,只剩短短一個小時,我要去哪兒 找人?」
黎雪渝有些好奇的問:「你要她扮死屍啊?是演戲嗎?」
男人頓了一下,目光突然朝她凝聚,從頭到腳打量起她來,「嗯,臉蛋不錯,皮膚 不錯,身材比例也不錯……」他突然開心的一笑,「太好了,有譜了!」
「有譜了?」黎雪渝一臉困惑。
男人伸出手,彬彬有禮的道:「我叫曾殿文,請問小姐大名?」
「呃,黎雪渝。」她直覺的伸出手握住他的。
曾殿文露出大大的笑容,「我記得你剛剛說,現在能賺錢就該偷笑了是嗎?」
黎雪渝點點頭。
「那如果我給你一個賺錢的機會,而且一個晚上現賺三萬元,你願意做嗎?」曾殿 文伸出三根手指頭。
「哇!這麼好!」黎雪渝睜大眼睛咧嘴笑問,不過隨即斂去笑容,「我不出賣肉體 的。」拿身體當賺錢工具,她是絕對抵死不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是……」她腦中突地想起剛剛妙齡女郎的話。「你要我扮死屍?」
「呃,那是珊兒的說法,不過不是那麼一回事。」他看了手錶一眼,「一句話,你 願不願意?不然我得再去找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依然覺得不妥,可是她再沒有收入,也許得到街上當乞丐了。
「好吧。」她點點頭。
「太好了!」眉開眼笑的曾殿文拉着她轉身朝停車場走去,「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 ,我就在車上跟你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