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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十全女傭》 / 陽光晴子 / 第5章 / 共10章

靜寂的夜裏,唐家別墅不時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這雖不是時鐘的報時聲,但倒挺規律的,約莫兩分鐘的靜寂後,又會傳來一聲。

全部的人,包括和唐亞倫同睡的狼犬,眼睛都睜得大大的,考慮着是否叫廚房的那個女人停止洗盤子!

因爲光聽那些碎裂的聲音,就知道是碗盤一個接一個的被打破,她根本不用洗。

乓!又一聲後,各自在房裏的四個人不約而同的拉開棉被起身,除了古天平是慢條斯理的之外,唐家的男人全都怒氣衝衝的往廚房衝去。

只是當衆人跟狗在衝到廚房門口時全呆住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柳眉微蹙的她並沒有察覺到擠在廚房門口的人,她拿起一個盤,以抹布抹過盤面,但是不一會盤子溜過她滿是泡沫的手掉落地面,摔成碎片。

唐浩威凝睇着她美麗的側臉,可以看出她一臉懊惱,可是她仍重複相同的動作,也繼續讓盤子溜過她的小手,再次成爲地上的碎片。

“奇怪,盤子長腳嗎?怎麼全都迫不及待的離開我的手?”白毓困惑的抿抿脣,沾着泡泡的手點着高俏的鼻子,一臉思索狀。

然後,衆人看着她又繼續洗碗,結果仍然一樣,地上的碎碗盤已經快堆成一座小山。

就在唐家祖孫三人再也受不了,打算出口之際,白毓出人意表的將洗碗槽裏的碗盤全拿出來直接往地上扔,一時之間聲響不絕於耳。

“反正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明天去買臺洗碗機回來就好了。”白毓微微一笑,愉悅的哼起曲子,將手上的泡沫洗淨,一回身,才發現所有的人均一臉震愕的瞪着她。

“咦,怎麼了,你們睡不着嗎?”她綻放一朵柔媚的笑,絲毫不曉得自己打擾了別人的睡眠。

“你該死的竟將碗盤全摔破,明天用什麼盛喫的?!”唐敬天轟出第一炮。

“女人就是笨手笨腳,連洗個碗也不會,白癡!”唐亞倫擊出第二炮。

“這就是所謂的十全女傭的能耐嗎?公主?”唐浩威打出了第三炮。

“汪汪汪……”連那隻狼犬也叫個不停,對她極爲反感。

最後纔來到廚房的古天平訝異的開口,“白小姐,你……”

唐家人閃着怒火的目光在瞬間全移到他身上,異口同聲的說:“你喊她什麼?!”

古天平莫名的引起衆怒,再看看也同樣一臉呆愣的白毓,這下子聲帶彷彿癱了。

“她是女傭,值得喊她“小姐”嗎?”唐敬天難以忍受的怒吼一聲。

白毓甜甜一笑,走近古天平,“別這樣,他是你們之中最懂得禮貌的男人,你們嚇壞他了。”

語畢,她一手勾在他的肩上,啄了他的臉頰一下後,便朝衆人擺擺手,“好了,我要去睡了,晚安。”

她回眸一笑,撥撥秀髮後,款擺柳腰走出廚房。

古天平因她那突如其來的一吻而滿臉通紅,手足無措。

唐浩威見她毫不避諱的對古天平送上一吻,怒火瞬間冒起,寒着臉對他道:“明天就出發去找呂筱晶,別留在這兒思春!”

“我……我不是……”古天平吞吞吐吐的想辯解,天!他哪知道白毓會突然吻他?

看唐家祖孫三人全送白眼給他,搞得他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個衆叛親離的罪犯似的。

真是無妄之災!也罷,在得知白毓的真實身份後,要他和唐家人一樣同仇敵愾,他實在辦不到,若不趁早離開,到時候肯定會受到更多的白眼。

這時在臺灣南端的高雄,呂筱晶正窩在愛人蔡佑恩的懷中。

多年來,唐浩威雖然在忙碌的生活中儘量抽出時間陪她,但一年中陪在她身邊的日子依然少之又少。

此次雖爲了兩人的訂婚,他撥出三天的時間飛往夏威夷爲她圓夢,但她的心已不在他身上,自然成了落跑新娘。

何況,她肚子裏早懷有蔡佑恩的孩子,更不可能嫁給他。

蔡佑恩是呂筱晶的國中同窗,兩人於去年同學會之後陷入熱戀,他坦言爲她清麗的外貌傾心不已,而她則爲他如陽光般開朗的笑臉深深着迷。

而且,他和唐浩威不同,他是個朝九晚五的電腦工程師,生活正常,她任何時間想見他,他都會陪在她身邊,讓她不致有空虛孤寂的感覺。

蔡佑恩低頭親了她的耳垂一下,那張談不上俊美,但還算輪廓鮮明的臉孔卻見一絲奸佞。

娶個有錢的老婆可以少奮鬥三十年,這也是當初他卯足了勁贏得美人心的動機。

爲了更加鞏固兩人的關係,他在她半推半就下要了她,生米煮成熟飯,讓他這個窮小子可以放心的一步登天。

只是令他錯愕的是,唐浩威守在呂筱晶的身邊十多年,她居然還是個處女。

“哪天帶我去見你的父母吧。”

“我……”呂筱晶不安的撫着自己仍舊平坦的腹部,“我們是祕密交往的,我爸媽都不知道有你的存在……”

“現在你肚子裏已經有我的孩子了,難道不該讓我見見他們?”

她搖搖頭,“不行,他們這會兒一定還在氣頭上,若現在去見他們,他們絕對會將我們轟出來的。”

“可是你的肚子總會一天天的大起來,到時還是得面對他們。”

他在呂筱晶身上可花了不少金錢和時間,能早點回收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她清麗的臉龐滿是憂容,“先不談這些好不好?我覺得好累哦。”

蔡佑恩濃眉一擰,黑眸中閃過一絲不耐,但想到自己還沒有成爲呂筱晶的丈夫,只得暫時壓下那股不耐,給她親密的一吻,再溫柔的喃聲道:“好吧,那你先睡,明早再談。”

“嗯。”

蔡佑恩拉起旁的薄被,蓋住兩人後,看着她滿足的合上眼睛,枕在他胸膛露出幸福的笑臉。

他跟她廝混了年多,而從她捨棄唐浩威那個黃金單身漢,投入自己這個窮光蛋懷抱的舉止看來,就可以知道她有多白癡了!

思緒遊走間,他挑剔的目光也在她纖瘦的身子上來回。

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在嘗過一臉清純的她之後,他對她不夠放浪的表現,早已感到“性”趣缺缺,但爲了呂家女婿的身份,他只好繼續忍受下去。

*

龍目島的天空泛起魚肚白,不遠處傳來此起彼落的雞啼聲,喚醒了唐家一家人。

唐家男人被教育成不準賴牀,因此都起得很早,在經過一番梳洗後,唐敬天三人都出現在餐桌邊,狼犬也在一旁開心的搖着尾巴。

而古天平則是拖着一隻行李箱下來,打算早餐喫完就出發去機場。

四個人在餐桌上坐定,連狼犬也乖乖的趴在地上,獨獨不見那位性感女傭。

四人面面相覷,猜測白毓一定還在和周公下棋。

唐浩威掙扎着要不要去叫她,但一想到白毓習慣裸睡,心就不由得騷動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她裸裎的幻象……

他的俊臉突然間燥熱起來,於是連忙起身,走到一旁替自己倒了杯冰水仰頭喝下,抑制那不安份的情慾細胞。

“天平,你去叫那個女人起牀,哪有主人都起來了,傭人還在睡覺的道理!”一身白色休閒服的唐敬天語氣微怒的說。

“呃……是……”

“我去叫就行了!”唐浩威想都沒想的就出聲阻止已離開座位的古天平,但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現在他腦海中已莫名的起了遐想,若待會兒真瞧見了……

該死!他怎麼會對一個酒店公主產生情慾?

唐敬天注意到孫子擰眉深思的模樣,忍不住問:“在想什麼?”

他狀似鎮定的搖搖頭說:“沒什麼,爺爺,我去叫她,而你,”他看着仍站着不動的古天平,再瞧瞧一旁的行李,“我昨晚說得太過份了,你別介意,待在這兒休息個幾天再去找呂筱晶。”

“不用了,我昨晚已上網訂好飛往臺灣的機票。這幾年我跟着你東奔西跑,大約瞭解呂筱晶的生活單純,幾乎都待在臺灣,我想去那找幾家大型的徵信社,調查她這幾年的生活情形,再過濾一些她的親友,要找到她應該不是件難事。”

“好吧!”唐浩威點點頭,轉身朝二樓走去。

那女人真會挑房間,明明剩下那麼多間空房,她偏偏選位在他隔壁的客房,分明別有居心!

他在她的房門口站定,心跳卻不由自主的加快,他濃眉一擰,對自己這莫名的生理反應感到生氣。

冷凝着一張俊顏,他氣呼呼的舉手敲門,“叩叩叩,叩叩叩……”

連敲了十幾聲,裏面連一點聲音也沒有。

他愈敲火氣愈大,甚至邊敲邊吼,“你這該死的女傭,還要我當你的鬧鐘!快起來!聽到沒有!”

房裏仍舊沒有半點動靜。

火冒三丈的他試着轉動門把,發現竟然沒鎖。

他咬咬牙,“嘖!風騷就是風騷,不但裸睡,連門也不鎖,擺明了邀男人進房!”

他怒不可遏的走進房間,砰一聲用力的將門甩上,但牀上的美人仍不爲所動。

唐浩威一步一步的走近她,內心鼓譟不已,因爲眼前的女人真的裸睡!

側躺在粉紅色牀單上的白毓,修長的右腿正好壓住身下同色的薄絲被,露出婀娜白皙的後背風光,美麗的香肩、無瑕的美背、渾圓的臀部及奶油色的窈窕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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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平的話是對的,她看來就像個甜而不膩的義大利冰淇淋,自然而然的引誘男人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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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這樣的女人要他!

思及此,他被情慾迷惑的心頓時甦醒,他絕不允許自己再度成爲女人手中的玩物!

他咬咬牙,將目光投向白毓那張沉睡而美麗的豔容,看到她秀髮下的耳朵裏戴着小型的耳機後,他循着耳機往上看,發現牀頭音響仍播放着音樂。

“難怪睡得像個死人似的,叫也叫不醒。”他將音響關掉,再一腳踏上牀鋪,俯身把她耳上的耳機拉下來。

同時間,白毓的手忽然環上他的腰際,稍微用力的將他拉向自己。

唐浩威沒想到她會醒來,愣了一下,身子就被她拉得撲倒在牀上,剛好與她那張麗顏面對面。

“嗨!”白毓略帶沙啞卻性感無比的聲音搔着與她近在咫尺的耳垂。

他蹙緊濃眉一擰,察覺到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而且她長而捲翹的睫毛幾乎快碰到他。

“早安,少爺。”她露出夢幻般的笑靨向他打着招呼。

唐浩威若不是有超人的自制力,這會兒理智早被慾火給淹沒,和她翻雲覆雨。

“早?樓下一羣人等着你準備早……”他突地閉口不言,因爲白毓的手已然順着他的腰際往上移,來回的撫摸他白色襯衫下的胸膛。

他的心漏跳了一拍,接着便失速狂跳。

“我就知道這摸起來的感覺一定很棒。”她喃喃低語,臉上有着滿足的笑。其實白毓還在半夢半醒間,根本搞不清楚眼前是真是幻。

唐浩威被她惹得全身情慾騷動,不得不以怒火來轉移這不該有的反應,他粗魯的握住她的手,一臉兇狠的瞪着她,“才獨守空閨一夜,你就忍不住的想要男人了,是嗎?”

手腕被抓得發疼,她眨了眨眼,才發現他是真實的在她眼前,不是夢境。

“放開我,你弄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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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柳眉微蹙的看着他氣呼呼的俊顏,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你不該說這般粗俗的話。”

“粗俗?你的確只要有男人就好了,不是嗎?”唐浩威生氣的放開她的手。

“若我不挑,怎麼可能還是處子?”她揉揉手,迷人的一笑。

“你的話若能聽,瘋子的話也能信!”

“可你這會兒不是正在聽我說話嗎?”她魅惑的朝他眨眨眼,不安份的手又溜向他的胸膛。

他不假思索的拍開她的手,從牀上起身後,犀利的目光便直勾勾的定在她的秋瞳上,“別勾引我,我不會上你的牀。”

“那當然,就算我們要上牀,也是上你的牀,因爲這棟別墅裏的牀都是你的。”她的神情嬌俏可愛,讓那張甫睡醒的慵懶麗顏更添魅力。

唐浩威頭一回看到女人有這樣誘人的力量,她渾身上下無一不挑逗男人體內在理智控制下的情慾野獸,令人難以自持。

他凝睇着她好整以暇的神情,一時間也無法反駁。

料想不到,他居然鬥不過她!

“別忘了你的身份!最好別再讓我提醒你,我雖沒法子毀約,但若是我能向法院舉證你的不適用,還是有法子終止我們的僱主關係!”

唐浩威冷冷的說完,轉身大步離開,用力的甩上房門,以示他的憤怒……

她潤潤微乾的脣瓣,笑咪咪的道:“不錯,有腦子的男人,也是個“強而有力”的男人。”

她再次揉揉略微紅腫的手腕,不疾不徐的進浴室梳洗去。

*

白毓的這頓早餐日上三竿才姍姍來遲的送上餐桌,不過,古天平早已離開趕飛機去,唐家男人也全受不了捱餓,直接上街去喫早餐。

白毓看着餐桌上她花了兩個多小時才準備好的早餐──一鍋白稀飯。

拜託!水加米煮成粥可也讓她熬了好久呢!居然沒人捧場?

想到昨兒個那些努力幫她打掃的當地居民,她微微一笑,脫下圍裙,打算出去請他們進來嚐嚐她人生的第一鍋粥。

*

唐浩威他們在享用一頓當地的薩薩克式早點,一碗白飯加上些小菜,以及炸幹豆及雞肉等佳餚後,三人一狗便沿着庫塔海灘邊看海景邊散步回去。

唐敬天和唐浩威看着在前方愉快的跟狼犬一起戲沙的唐亞倫,心情也跟着輕鬆起來。

“浩文的官司最慢在三個月後就會有結果,算一算,他在監獄也三年了,如果真能上訴成功,咱們就可以一家團圓了。”唐敬天的老臉上有一絲欣慰。

“這次律師團很有信心,一定不會有問題。”唐浩威凝睇着調皮的將海水潑向狼犬的侄子,“不知道亞倫還認不認得大哥?”

“浩文出事時,他才一歲多,怎麼還會有印象?何況,這幾年來我也不願他一個小娃兒進監獄去探視他父親。”唐敬天表情顯得有些沉重。

“亞倫是個早熟的孩子,他從不讓我們知道他想不想念父親,甚至他死去的母親。”唐浩威有些感慨的說。

“那樣的女人有什麼好想的?亞倫一直跟在我身邊,他媽對婚姻不忠的事,我也不曾對他有過絲毫隱瞞,他不會那麼沒志氣的想念一個偷人又害他父親入獄的女人!”談起那個死去的媳婦,他一臉鐵青。

唐浩威聰明的沒有再接話,目光仍放在沙灘上玩得開心的小男孩。

“說到女人,那個不像樣的女傭我們還要僱用她嗎?”唐敬天想起那個害他們連着拖延兩餐的罪魁禍首就沒好氣。

“她如果繼續混下去,那份契約也保不了她。”談到她,唐浩威的語氣淡漠許多。

唐敬天敏銳的眼睛掃向他,“那女人是衝着你而來,對不對?”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長氣,以抑制心中莫名的騷動後,才點頭回答,“她是這麼說的,她欣賞我。”

唐敬天難以置信的看着孫子,“那女人還跟你這麼坦白?!”

“沒錯,不知道該說她有腦子還是沒腦子。”

“女人都信任不得,你別被她騙了!”

他怎麼會不清楚,他心中的傷還隱隱抽痛着。

“爺爺,你放心,我不會再給女人玩弄我的機會。”

“那最好,而且,看看能不能早點將她攆走,我一見她那副模樣就一肚子火,真是搞不清楚狀況,她還以爲自己是你的女人、這棟別墅的女主人啊!瞧她全身上下哪一點有像個女傭?我真的很受不了她!”唐敬天愈說火氣愈大。

“我知道了,爺爺,我會盡快處理這事的。”

唐浩威點頭承諾,但只有他自己心裏最清楚,那個女人不是個簡單的角色,真要將她攆出他們的生活之外,恐怕不容易。

*

當唐浩威一行人從沙灘上散步回去,才走到別墅的大門前,便聽到一陣陣的大笑聲從屋內傳出來。

“她又在搞什麼鬼?是什麼人膽大包天的進了我們的屋子?”唐敬天氣沖沖的拄着柺杖,大步的走進去。

唐浩威濃眉一蹙,心中大概有了譜,他看唐亞倫和狼犬好奇的奔了進去,他搖搖頭,跟着往屋裏走去。

“這是同樂會嗎?該死的女傭!”看到客廳裏的情況,唐敬天怒不可遏的吼叫了起來。

唐浩威在心中又記了一筆,打算和白毓好好的算算帳。

走進客廳,他看到大約有三十多名的當地男女圍在沙發旁或坐或站的。

咖啡香、花茶香在空氣中飄散着,桌上還擺了一大堆的小點心,確實頗像開同樂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一見唐家人進屋後,不理會唐敬天那怒目切齒的神色,巧笑倩兮、不慌不忙的陸續送客。

那些當地人朝她點點頭,又朝唐家人笑了笑,才一一離去。

唐浩威看着將目光定在自己身上的白毓,她的神情彷彿在說,你們可以開罵了。

“你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你當自己是這屋子的主人,還是當我們是白癡、是傻子,找你來這兒客串女主人還付你薪水?”唐敬天首先開口大罵。

“那你呢?你想罵什麼?”仍是一臉笑意的白毓直接問唐浩威。

“你是故意找罵的?”他的眼神變得陰沉。

“不,只是我知道你們會生氣。”

“既然知道,爲什麼還要做?”

白毓優雅的聳聳肩,“沒辦法啊,我熬了一鍋粥,你們又不賞臉,我只得請別人來幫忙喫了。”

“再附上餐後甜點、飲料?”他犀利的藍眸掃向桌子的東西。

她甜甜一笑,“他們讚美我熬的粥好喝啊,我總得回報一下,不過,你們甭擔心,這些點心是我自個兒掏腰包買來請他們的。”

“那地點呢?這別墅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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