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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十全女傭》 / 陽光晴子 / 第8章 / 共10章

白毓直到晚上十二點才從飯店的套房偷溜,驅車返回唐家。

她父親和哥哥習慣早起,已經跟她約好明天在他們住宿的總統套房內共進早餐,所以她最好能夠在明早五、六點前就趕回飯店,免得被他們發現她根本沒有住在飯店。

看着夜深人靜的豪宅只有幾盞暈黃的燈光,她潤潤乾澀的脣,該死,她只急着回來,忘了唐浩威也許還在高雄呢,她根本沒必要這麼緊張。

一進玄關,客廳的電燈突然亮起,她皺起柳眉,詫異的看到唐浩威正坐在沙發上。

她彎起嘴角一笑,“你在等我?”

唐浩威臉色微怒,沒有開口。他枯坐在客廳已有好幾個鐘頭了,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眼見天色愈來愈晚,白毓卻還沒回來,他不由得心緒煩躁,憂心忡忡。

尤其爺爺還說她好似碰到什麼困擾的事,讓他更是莫名其妙的擔心起她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幹麼那麼擔心她,可是他真的管不住自己的心。

他想知道她請假去做了什麼,是不是真的碰到困難。

甚至,他也想了解一下她的身世背景,因爲他突然發現,除了知道她的名字及她曾做過酒店公主外,他對她一無所知。

可是愈等他愈心急,到九點時,他催促也想等她回來的爺爺和亞倫回房去睡,獨自心急如焚的坐在客廳,就怕她不回來,或是發生了什麼事。

但此刻看她氣色頗佳,仍舊豔光奪人,他的擔心在瞬間變成怒火。

他冷冷的瞅着她,“你將我家當飯店嗎?白天不見人,夜晚摸黑回來睡,”

聽出他發火的口氣,她一臉納悶,“你在氣什麼?”

“我氣什麼?一個女傭整天不見人影,到晚上纔回來,還好意思問我在氣什麼?”

她愣了愣,隨即笑靨如花的在他身邊坐下,“我有向唐爺爺請假啊。”

“何必請假呢?反正你也不是真的想當女傭,何不乾脆解了約更自由?”他咬緊牙根怒道。

白毓噘起櫻脣,“我只是有事得忙個幾天,並不影響什麼啊,我的心思仍放在你身上。”

“呵!”唐浩威嗤笑一聲,“我想你是開始耐不住寂寞,外出勾引男人了,對嗎?”

她聞言臉色微變,“你這人很莫名其妙,你等着我回來就是爲了跟我吵架的?”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誰在等你!”他口是心非的怒吼。

“難道不是?不然你不去睡,坐在這兒幹麼?”一說到這兒,白毓又笑了,想想,心還甜滋滋的,因爲她確信他是擔心自己而守在客廳。

他隨便胡謅道:“我是因爲明天要去見呂筱晶,一想到我們將重修舊好,當然高興得睡不着。”

她柳眉一蹙,半信半疑的道:“騙人的吧?”

他咬咬牙,不信自己真的無法讓這個老是笑咪咪的女人神情丕變!

“她父親打電話給我,說她被人綁架,還被毆打,現在人正躺在醫院,等着我去陪她、安慰她。”

白毓愈聽愈覺得不合理,“這……可你不是今天才去看過她,再說,你也知道她根本不是被人綁架的”

“那又如何?只要她肯離開那個男人,她如何圓謊我都不在乎。”他冷冷的打斷她的話,滿意的看到她有些僵了的神情。

“爲什麼?你不是很恨她、要報復她,爲什麼還要去陪她,甚至不在乎她的謊言?”她的心有點顫抖,很擔心唐敬天的話會成真。

“此一時彼一時,算了,我沒有必要跟你講那麼多。”語畢,他滿意的看到她面如死灰後,隨即從沙發起身,朝二樓走去。

唐浩威並沒有刻意的去探索自己真正的心情,只是從她的表情看來,她真的很在乎自己,這一點,彷彿是讓他開心的理由。

白毓揉着眉心,愛情似乎總難盡如人意,而她的情況更是愈來愈不樂觀了!

一夜好眠的唐浩威在第二天約清晨五點便起牀了。

繁忙的工作與事必躬親的態度讓他長年做空中飛人,甚至有在一天內趕赴兩個國家的紀錄,所以這樣臺北高雄的兩邊跑,他也不覺得累。

他打算搭七點的飛機,正準備出門時,令他錯愕的是,那位性感女傭竟早他一步的開着一輛黑色積架跑車,離開車庫。

看來這個女傭真有本事,在龍目島開的是KOD的迎賓轎車,和他們回來臺灣也只有一、兩天的時間,她居然開起名車了。

可以確定的是,她是個富有的女人,到哪裏都有名車代步。

只是,這麼早她上哪兒去?

唐浩威內心的疑惑驅使他坐上自己的賓士車後,一路尾隨而去。

車子往陽明山開去,直達那棟以白雲彩石及印度紅花崗石建造的KOD酒店。唐浩威濃眉一蹙,見白毓將車子開進VIP貴賓的停車位,他抿緊脣,猶豫着要不要跟進去。

在酒店的服務人員趨前要代他泊車時,他考慮了約莫三秒便下了車,目光尾隨着急忙奔入大廳的白毓。

他看到她笑笑的跟櫃檯人員打聲招呼後,便走進右側的電梯。

她一早就來酒店找人嗎?

唐浩威心中的疑雲愈來愈大,見電梯直往頂樓而去,他忍不住的搭上另一部電梯,來到頂樓後電梯門纔打開,不遠處的景象驚得他心跳幾乎停止──白毓正親密的擁抱一對看似兄弟的高俊挺拔男子,他們身上都還穿着睡衣。

這就是困擾她的事?這就是她不得不請假的原因?

唐浩威眸中迸射出怒焰,在電梯門自動關上的剎那,他看到其中年紀稍長的男人傾身啄了她的臉頰一下。

他的心狠狠的被抽痛了,心中的怒火與妒火熊熊燃起,嘴裏說對他的心意不會改變,轉身卻忘得一乾二淨!

女人果真是一個樣,嘴裏說的是一回事,做的又是另一回事,而令人作嘔的是,她竟一次“服務”兩個男人!

齷齪!無恥!

氣沖沖的唐浩威一出電梯便打電話給唐敬天,“爺爺,辭了那個女傭!”

“白毓?她怎麼了?”

“我們顯然都被她耍了,她這些天會請假是忙着到酒店重操舊業。”

“你的意思是……”

“爺爺,她要告我們毀約也無所謂,反正她也不是個盡職的女傭,找清潔公司幫她工作,自己卻到酒店賺起皮肉錢。哼!她可能還捨不得放棄我這個凱子,一心想飛上枝頭當鳳凰呢!”唐浩威火冒三丈的怒道。

電話另一端的唐敬天無言以對,很難相信自己會看走眼。

“我要到機場去了,晚一點再給你電話。”唐浩威很快的切斷通話。

在坐上車後,他心中的怒火仍然熾烈,他也明白自己不應該如此氣憤,這並不是件好事,而且似乎在告訴他,他已迷上那個性感女傭了,他在乎她,該死的非常的在乎她,但他對這情況一點辦法也沒有!

*

唐浩威來到高雄,抵達呂筱晶的病房時,心中仍難以平靜。

“浩威,你總算來了,筱晶整晚都睡不着,就盼着見到你呢!”李詩思開心的直拉着他的手來到牀沿,暗暗的和一臉忐忑的女兒使眼色。

“我們出去吧,讓他們兩人好好談談。浩威……”呂幼東拍拍他的肩膀,故作一臉沉痛狀,“筱晶遭遇到這種事,你可得好好安慰她,她好怕你不會再要她了。”

唐浩威的藍眸快速的閃過一道難以察覺的冷光,而他心中的鄙夷和因白毓而燃起的怒火糾纏成一團,令他幾乎難以維持表面上虛僞的不捨。

“我怎麼會不要她,我心疼她都來不及了,畢竟……”他逼自己坐上牀沿,深情款款的拉起呂筱晶纖細的小手,凝睇着她那張憔悴妁容顏,“你是我今生最愛的女人。”

呂筱晶的心跳在聽到這番話後失速狂奔,原本蒼白無血色的小臉也染上兩株嫣紅,她泫然欲泣的哽咽道:“真的嗎?你還願意接受我?”

“又不是你自願受到傷害的,我怎能怪你,你說是嗎?”他直勾勾的看着她愈見心虛的容顏。

“呃……是啊,我就說筱晶是被綁架的,這下子總算回來了……”

“那綁匪呢?”唐浩威冷冷的打斷李詩思的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唐浩威點點頭,但心中的怒火更熾,女人永遠只會撒謊耍弄男人!

“好了,我們出去吧,也許小倆口有好多話要說呢!”

呂幼東瞥了妻子眼,夫婦倆相偕離開,而在將房門關上的剎那,他們仍不忘對女兒使眼色,要她別胡亂說話。

他們兩人一離開,唐浩威也不想再碰呂筱晶,他放開了她的手,站起身,在牀畔的椅子上坐下,直勾勾的睇視着眼前這張不再吸引自己的清秀容顏。

相對於他的沉默不語,呂筱晶更顯得不安,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隨着兩人無語的沉默對視,空氣似乎也在瞬間凝結。

半晌,重新整理好雜亂心緒的唐浩威纔打破沉默道:“這三個月,你很難受吧?”

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突然變得溫柔的俊臉。

“你好好休息,等你身上的傷一痊癒,我們就去夏威夷,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

“婚禮?”呂筱晶驚喜萬分的看着眼前這張露出笑臉的俊顏,“你願意娶我?”

“嗯,這回不是訂婚,是結婚。”

呂筱晶凝睇着他,淚如雨下,太好了,他還願意要她,她還是可以得到幸福……

“好了,別哭了,這樣會哭壞身子的,你快點養好身子,我們才能早日結婚,到時候,夏威夷那兒有個更大的驚喜等着你,那絕對是個別開生面的盛大婚禮,保證讓你永生難忘。”唐浩威深情的看着哭成淚人兒的她,內心卻是滿滿的不齒……

好好的等吧,到時候那個驚喜絕對勝過當初她在訂婚宴上,臨陣脫逃時留給他的震撼還要更令人印象深刻!

*

唐浩威在高雄陪了呂筱晶一個禮拜,成功的塑造了他仍深愛着她的假象。

只是人的耐性總是有限的,在呂筱晶對他深情凝視時,甚至小鳥依人的窩在他的懷中,他總是十分不舒服。

在她身上,他見識到女人所有的虛僞奸詐。

所以,在讓呂家人全以爲成功的瞞過他後,他以自己在臺北還有公事要辦,必須回去處理爲理由,暫時遠離這虛僞的一家人。

事實上,亞太地區飯店業者的高峯會正在臺北舉行,會後將在世貿中心舉辦酒會,他也是主辦單位之一的KOD酒店集團邀請的嘉賓。

聽說這次KOD酒店的大老闆會親自參與盛會,而他雖是KOD的長期住宿顧客,但兩人倒不曾碰過面──

唐浩威濃眉一擰,不由得想起那自甘墮落的白毓。

她太沒有耐性了,如果她再熬個幾個月不去接客,也許自己的這顆心真的會被她收服!

思及此,他又是滿肚子的火,但並不單單隻針對白毓,他也氣自己,難道他希望自己的心被她收服?

他的薄脣抿成了一直線,眸中跳躍着兩簇怒火。

這朱怡萱好歹也是夏威夷KOD酒店的人事經理,卻被白毓收買,弄了那張該死的契約,讓他不能毀約,兩人聯手耍弄他!

哼!也許他該趁此機會問問KOD的大老闆,她們兩人這樣設計他這個客人,該如何處置?

唐浩威一回到臺北,卻從唐敬天的口中得知白毓還留在家裏,繼續打混摸魚。

唐敬天無奈的搖搖頭,“她說她不接受莫名其妙的撤職,毀不毀約是其次,至少得跟你面對面的談一談後,才願意決定是否離開。”他一聽白毓說這些話,就覺得她是個很有腦子的女人,應該不會像孫子說的去重操舊業。

還在作臨死前的掙扎嗎?他不可能再給她機會的,唐浩威一臉不屑,“她人呢?”

“在地下室的健身房吧,不然就是在按摩池或蒸氣浴室裏,她很懂得利用地下室的設備。”唐敬天邊說邊搖頭,那女人很執着,再加上他又說不出爲何要她走人的理由,所以她當然是笑咪咪的繼續留住了。

唐浩威的藍眸有着危險的暗潮波動着,哼!那個女人倒很會享受!

“你在電話中跟我談呂筱晶的事是真的嗎?你要爲她辦場婚禮?”唐敬天說到這事,比說白毓的事還要來得不悅。

“只是一場“回饋”婚禮,爺爺跟亞倫都不需要出現。”

唐敬天一臉困惑,“到底怎麼回事?上回你們訂婚,你還一直希望我去,這會兒反而要我們別出席。”

他抿抿脣,“那只是一場醜陋的婚禮,不值得爺爺及亞倫出席。”

聞言,唐敬天心中多少有個譜:“你打算報復,是嗎?”

“我只是禮尚往來而已。”他頗感納悶的看着面有難色的唐敬天,“爺爺,我怎麼覺得你並不贊成?”

他搖搖頭,“也不是這麼說,只是我年紀已大,白毓的話好像也影響了我不少,覺得男女之間好似不必如此針鋒相對,畢竟她曾陪你走過人生的一段路,緣起緣滅,也勉強不得。”

唐浩威濃眉一蹙,撇撇嘴角,“我想那個女傭不做了以後,可以考慮當個心理輔導師。”

“浩威,我是不知道你究竟看到什麼,不過,這個女傭真的很有我的緣。”

“那爺爺可能得失望,我不可能會愛上她的!”

語畢,他舉步往地下室的健身房走去。

*

白毓真的很懂得享受,也很會忙裏偷閒,父親和哥哥開會時,她一定溜回這兒,至於其他時間,她則乖乖的待在酒店,讓他們看到她實習的情況。

看着這一室設備齊全的健身器材,再加上舒適寬敞的按摩池、三溫暖房,白毓可以想像唐浩威在這兒揮汗如雨、鍛練健美身材的一幕。

這會兒的她正沉浸在按摩池裏有節奏的水流下,她輕鬆的嘆息一聲,全身舒暢無比。

現在是下午一點,唐敬天曾祖孫倆都有睡午覺的習慣,應該不會有人到這兒來。

她微微一笑,解開了身上的比基尼泳衣,讓高挺渾圓的雙峯更加貼近水流,合上眼睛,恣意的享受水流過身體的快感。

這是唐浩威走到地下室後,映入眼簾的第一幕。

不可諱言,她真的是個性感尤物,她的臉蛋、身材無一不是上上之選,可惜的是她不懂得珍惜自己,居然回巢當起賣笑女!

“怎麼?“服務”得太辛苦,需要水療按摩?”他冷峻的聲音響起。

白毓愣了一下,飛快的張開眼睛,面對的卻是唐浩威一張鄙夷的俊臉。

她一向對自己的身材感到驕傲,但不知怎地,他的眼神卻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很髒。

她柳眉一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爲什麼我覺得你話中有話?”

“你不笨嘛,但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要留下來自取其辱?”他的眸光很冷。

“自取其辱?”她撈起浮在水面上的比基尼泳衣穿上後,從按摩池裏起身,拿起一旁的大浴巾披上。

唐浩威看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大浴巾掩蓋後,心裏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可他也不得不承認,如此引人犯罪的玲瓏身軀近在咫尺,自己的思緒的確受到些影響。

“你又在酒店重操舊業,而那兩個客人也很大方嘛,一臺積架隨你開進開出,可見你的服務的真的令人滿意。”

聽到這些話,她想了一會,隨即恍然大悟,那輛積架是羅傑夫的,她也只向他借用一天,再來便暫借酒店的迎賓轎車使用,而那天正是她和老爸、老哥共進早餐的第一天……

她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看來有人喫醋了,而且還誤會了她,纔會這般氣沖沖的。

“好笑嗎?你一點都不知羞恥?”唐浩威難以置信的瞪着她,這女人居然還如此開心?

白毓桃腮帶笑的道:“原來是那天的事被你撞見了,可是你不是要去機場嗎?怎麼會跟我到酒店去?”

他撇撇嘴角,“那不是重點,而是你的厚顏無恥太令人作嘔。”

“是嗎?就因爲讓你看到我接待了兩個“客人”,所以你迫不及待的要唐爺爺辭掉我,不在乎毀約與否?”

“這樣的女人,我們用不起!”他一臉嘲諷。

“怪了,你怎麼這麼生氣?難不成是太在乎我了?”不畏他的怒顏,她笑盈盈的凝睇着他道。

“少不要臉了!”他怒目而視,“我要你現在就離開這棟屋子。”

“理由呢?”

“我要的是一個女傭,而不是個妓女!”

白毓咋咋舌頭,“好嚴厲的指責啊,真是令我好害怕!”

唐浩威火冒三丈的看着眼前的美人,瞧她嘴裏雖說害怕,眸中還帶笑,簡直無視於他的怒火!

他咬咬牙,突地粗魯的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帶往她的臥室,冷冷的指着衣櫃道:“將你的行李整理整理。”

“浩威,你想幹麼?”在客廳的唐敬天一見他鐵青着一張俊顏拉着白毓往樓上走,急得也拄起柺杖趕來。

“爺爺,你放心,我不會像哥一樣衝動,更何況她既非我的妻子又非我的情人,只是一名女傭,我只是想解僱她,叫她離開這兒。”他一雙深不可測的藍眸冷冷地瞅着白毓。

聞言,唐敬天才鬆口氣,他是真的擔心浩威在怒急攻心下,真的會對白毓怎麼樣。

他困惑的看着揉着手腕,卻還一臉笑意的白毓,她怎麼還笑得出來?尤其孫子這會兒的臉色可是難看得緊。

“唐爺爺,你不必擔心,我沒事,只是誤會一場。”白毓還眉開眼笑的說。

“誤會!”唐浩威冷嗤一聲,“我知道你善辯也善於圓謊,所以我也不想聽那些廢話,我要你馬上走人。”

“你真的很恨我,不過,我記得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沒有愛哪來的恨”,所以你愛上我了,對不對?”白毓笑得狡黠。

“狗屎!”唐浩威怒吼一聲,見她動也不動,還笑咪咪的瞅着他看,他氣呼呼走到一旁的衣櫃,拉開門,逕自將一套套掛在衣架上的性感衣服扔進行李箱裏。

“你在幹什麼?”白毓擰着眉走近他。

“幫你收拾行李。”唐浩威冷冷的瞅她一眼,手上的動作未停。

她愣了愣,“但我不可能離開,因爲事實並不是你認爲的那樣。”

“是嗎?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嗤之以鼻。

“那又如何?你根本沒弄清楚我和他們的關係。”白毓走到他身旁,看着他拚命的將她的衣物塞進行李箱內,卻沒有動手阻止。

他完全不理會她的話,欲打開衣櫃的另一扇門。

她竊笑一聲,等着看他的表情。

火冒三丈的唐浩威拉開門,一疊像小山似的性感胸罩、薄紗內褲,還有十多件的比基尼迎面而來,紛紛滑過他的臉掉落在地上。

錯愕的低頭瞪着腳旁的一堆性感內衣,突然看見有一件居然卡在他的襯衫領口,他倒抽口涼氣,不清楚心中突然騷動的是怒火還是慾火。

而待在一旁的唐敬天看見這情況,忍俊不住的抿嘴而笑,並瞥向同樣捂嘴偷笑的白毓。

不可諱言的,她真的是個很迷人的女人,而且,她也頗得他的緣,既然她說是誤會,那他這個做爺爺的就別耗在這裏當電燈泡了。

可以預料這對俊男美女應該會愈吵愈有感覺纔是,這麼一想,唐敬天眸中全是笑意的轉身離開。

唐浩威着實呆愣了好一會兒後,才怒不可遏的扯掉掛在胸口的內褲,用力的扔向那個笑得一臉開心的女人,“好笑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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