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六章

《染指》 / 葉霓 / 第6章 / 共10章

“耶律秋人、耶律秋人,你給我出來!”段靈雙眸含淚,直奔向耶律秋人房門口,用力敲着門扉,“你快出來,我有話要問你!”她一邊敲着門,一邊拭着淚,“你爲什麼騙我?爲什麼?”

“你叫魂啊?”門扉突然開啓,衣衫不整的耶律秋人出現在她面前,讓她喫了一驚!

“你……”她瞪大眼,強忍住淚水,怔茫地透過門縫看進屋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等等!”他蹙起眉頭往裏頭沉聲一吼,止住了女子嗲聲嗲氣的叫喚聲,又轉向段靈問道:“究竟什麼事?快說。”

“我……”她揪住衣襟,抽噎地指着屋裏的女人,“她是誰?”

“她?”耶律秋人撇撇嘴,“外頭請來的花娘。怎麼,沒看過專門陪男人睡覺的女人?”

“花娘……”她震愕地愣在原地,發覺自己的雙腿居然在微微顫抖,好似站在這兒的不是自己,只是個沒有靈魂的空殼。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爲何前一刻向伯父表明了娶段芫的意願,下一刻卻與花娘在牀上……

“沒錯,她叫鴿亞。鴿亞,你教這位小姑娘幾招勾魅男人的功夫吧。”耶律秋人猛地將段靈拉進屋裏,背靠門框,限制了她出去的機會。

“纔不要,人家會害羞。”鴿亞嬌嬈地噘高脣,才稍挪動一下身子,披身的毯子便滑下,露出兩團傲人的雪乳。

“啊——”段靈又羞又窘地掩住臉,回身想逃,耶律秋人卻惡劣地不讓她走,還抓住她的肩強迫她面向鴿亞。

“她有的你也有,何必怕羞呢?”他嗤冷一笑。

“你好可怕……我要走,讓我走!”淚珠悄悄滑落段靈的面頰,使得她慘白的小臉更顯蒼冷與無助。

“你不是大老遠就直嚷着我的名字?怎麼這會兒又要走了?”他不但不退,反而趨近她,惡意逼近她的嬌軀。

“我只想問你,你是不是真要娶段芫?”她緊咬着下脣,哽咽地說。

“沒錯,我是要娶她。”他暗沉的眸一閃,懶洋洋地說。

“什麼?”她一陣恍惚.只覺頭暈目眩,整個人仿似站不住腳,“你當真騙我……騙我是爲了幫易凡公子……”

“我騙你嗎?何不說是你騙了我。”耶律秋人主動退開一步,雙臂環胸地冷笑看着她。

“我騙你什麼?”她寒着心渾身抖顫地問:“我一心只想讓他們和好,更希望他們能得到幸福。”“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誰信啊?”耶律秋人嗤道。

誰知道她是怎麼和段芫串通的,把易凡折磨成這樣,即使她沒錯,也是同流合污的共犯。

“我——”

“鴿亞,你過來。”耶律秋人不理會她,徑自靠在門板上,手指朝牀上的女人勾了勾。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叫你過來就是,少廢話。”他眉一擰,一把將她給抓了過來,將她整個人壓制在門上,堵住段靈離開的唯一去路!

“耶律秋人,你究竟是何居心?”段靈痛心地嘶喊了聲。沒想到他那天才在這裏碰了自己!今天卻殘忍的在她面前和別的女人……

尖銳的痛刺進了她的心窩,他的污衊與冷落就像帶刺的長鞭,狠狠地抽着她。

耶律秋人挑眉邪笑,“沒什麼,只是想調教調教你,省得每次在我身下總像塊笨木頭,沒法子挑起男人的‘性’趣。”

段靈捂住嘴,拚命忍住充塞在喉頭的嗚咽聲,淚水卻控制不住地狂湧出眼眶。

她不停往後退,極力排斥眼前令她心碎神傷的一幕,可爲何眼模糊了、心破碎了,

他們兩人噁心淫穢的動作仍讓她瞧得那麼清楚?

不要……不要這麼對她……

她是真心對他的,受不了他這麼殘酷的對待:

“哭什麼?張大眼瞧清楚啊。”耶律秋殘忍地說。

她既然要與段芫一塊兒欺負易凡,就該有被他報復的心理準備。

女人!女人是什麼玩意兒?

居然以爲用她們的身體就能把男人玩弄在股掌間嗎?或許易凡容易受騙,但他耶律秋人可不信這套。

“啊……”鴿亞嬌吟喘息着,拚命將身子往耶律秋人身上擠,一點兒也不在意段靈在場。

段靈回過身,緊抓住牀柱,她的手在發抖,牙齒在打顫,眼中充滿了惶懼與蒼茫……

她悶聲哭泣,說什麼也不願再回頭目睹他們上演這出淫穢的勾當。

“把頭轉過來,如果你想替你堂姐求情,就得聽我的。”耶律秋人對着她的背影邪笑,大掌毫不留情擠捏着懷裏女人柔軟的圓丘。

段靈心頭一緊,微啓着雙脣想說出抗議的話,卻已經語不成句……

“我再說一次——轉過身來,否則你將再也沒有求情的機會。”

他殘佞地說,語氣低嗄,配合着他身下女人嘴裏逸出的細聲呻吟,聽在段靈耳裏是那麼的齷齪!她害怕,如果她不聽他的話,就不知他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對付堂姐了!在

這難以抉擇的當頭,她的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自己該怎麼做了。

“我數到三,一——二——三——”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段靈猛然回過身,此刻她早已是淚流滿面,梨花帶雨的小臉看來是這般的楚楚可憐。

耶律秋人凝視着她好半晌,忽而咧開嘴笑道:“你還真是個淚人兒啊!瞧你那副樣子擺明了做賊的喊捉賊,好像是我強迫你,錯都在我嘍?”

他陽剛的臉龐散發着強烈的不屑,熾熱的目光含着沸騰的慾望,雙手殘虐地玩弄着身下的女體。

耶律秋人注視着段靈臉上錯綜複雜的表情,根本不給她有任何逃開的機會。

久久……段靈宛若一塊木頭,傻了似地站在那兒,動也不動。

她眼不避、耳不掩,強迫自己承受這一切,當痛楚與失望衝破了某個極限時,她居然不再有任何感覺了!

她呆若木雞地站着,眼睜睜看着他們在未經人事的她面前翻雲覆雨,淌血的心幾乎要乾涸了。那種心瓣一片片被剝落成灰的感覺竟是這麼的蒼涼……

看着她既不尖叫,又不掩面痛哭,耶律秋人頓時興致大減,狠狠地推開懷中女子。

“滾!”

尚未自激情中回神的鴉亞愕了下,半晌才又笑說:“別這樣嘛……”

不死心的她正要上前賣弄撒嬌功夫,怎奈耶律秋人一臉的冷冽與酷寒,嚇止了她的腳步。

“我只說一次。”他利眼一瞪。

“好,我退下就是了。”鴿亞狼狽地拾起衣物穿上,不情不願地走了出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氣味直讓段靈做嘔,她忍不住捂住嘴,用力推開他衝到門外,蹲在那兒大嘔特嘔了起來。

“你這是幹嘛?嫌惡心嗎?”耶律秋人站在門內,眯着眼看她那副痛苦的表情。

“我……我真的是看錯人了……”段靈拭了拭脣,嗓音仍是無法平復的激動與抖瑟。

“這麼說,你真的愛上我了?”他眉宇一挑,漾開恣意笑容,勾魅着滿臉無措的段靈。

“你……”她身子戰慄不休,嘴硬地否認:“我從沒愛過你,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說完,她站起身抱着肚子直往前走,打算從今以後徹徹底底將這個男人扔在心門外,即便很難,她也要做到。

“你給我站住。”對於她這種消極的反抗,耶律秋人居然覺得心頭煩鬱!

這個女人爲何沒在他面前哭天喊地?她怎麼可以表現得這麼無動於衷?這完完全全不在他的計劃內啊!

“一場火辣辣的表演我已經看完了,你還要我留下幹嘛?”她雙手捧着腹部,駝着背轉首看他,“難道……你又要以堂姐來要脅我了?”

耶律秋人嘴角一陣抽搐,投射出炯利漠冷的目光,咬牙切齒地說:“如果沒錯呢?”

段靈悽楚一笑,虛弱地搖搖頭,“不會了……”

“不會了?”他目光沉斂,“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會再受你擺佈,也絕不可能再讓你得逞,希望你把你那些美夢暫時收起,因爲咱們還沒一決勝負。”段靈表現出相當的漠冷,這副神情看在耶律秋人眼底,心中竟出現一陣莫名其妙的驚慌。“你是卯上我了?”他沉着聲,想以冷硬的語調掩飾內心的激動,嗓音卻流露出一絲緊崩。

“是你不肯放過我們。”她的話語好輕,輕得似乎懸蕩在空氣中,在他們倆之間詭異地飄浮。

耶律秋人揚起濃密的眉毛,晶亮的黑眸眯起,細細審視着段靈,“好,我接招,看你是要怎麼整垮我!”

冷冽地勾脣一笑後,他便返身回房,砰地關上大門,而這聲巨響也震碎了段靈心裏的夢與濃烈的愛……

段芫心急如焚地在寢宮內踱步,當她將父王已把她許配給耶律秋人的消息告訴段靈後,只見她怒氣衝衝地跑出了宮外,打算找耶律秋人理論,可過了這麼久,卻還不見她回來,她真是爲段靈擔心啊!

耶律秋人這個男人,陰邪、狡獪、無情、冷酷,段靈找他理論分明是自投羅網嘛!

都怪她,把這事告訴段靈做什麼?她不能違背父王的旨意,更不能拂逆天意。既然橫豎都得嫁他,何不安安靜靜、乾乾脆脆的嫁了,至少以後不用再煩惱自己的未來,父王也得到了他想擁有的益處,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可是她心裏依然隱隱失落,控制不住的思念着易凡……

他的形影無時無刻不在她腦海裏盤旋,可是她卻必須狠心傷害他,這種遺憾將會成爲她這輩子最深最濃的苦。

“唉,爲何事情會變成這樣呢?”

就在她自言自語、哀聲嘆氣的當口,突聞遠處傳來微弱的腳步聲,她立即迎向宮外,果真看見段靈朝這兒走了過來。

咦,她的神情不對,抱着肚子走路的模樣似乎很痛苦,難道是那個耶律秋人對她動粗了?!

“靈!”她急急忙忙地走了過去,這一近距離觀察更不得了!只見段靈一雙眼腫得像兩個大核桃,小臉蒼白無助、寫滿委屈。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段芫極其關切地問。

然而段靈仍是不言不語,釘住在原地,動也不動地讓人緊張。

“快告訴我,到底怎麼了?”段芫又問。

面對她的詢問,悲愴的淚水再次迷濛了段靈的視線,更凸顯出她的荏弱與不堪一擊。

見她久久不發言,段芫內心驚懼交錯,“是不是他對你……”

段靈搖搖頭,眼底掠過一抹蒼茫,“我沒事,但是他不肯聽我的勸。”

她隱瞞下耶律秋人那些殘酷的舉止,只怕帶給段芫更大的恐懼。

“那……那也沒關係,只要你平安就好,反正……反正我早已有心理準備了。”段芫黯然垂下眼,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可是我不會放棄。”段靈臉上閃現孤注一擲的決心,她絕不容許耶律秋人以這種惡劣的方式找堂姐報仇。

他不是真心愛堂姐,只是想以這種方式毀了她一輩子。

昨天她聽了堂姐的解釋,已明白她不是不愛易凡,只是在伯父的壓力下,不得不採取如此狠心的行動。

她沒想到伯父竟會是這麼心狠手辣的人!

堂姐迫於無奈才辜負所愛,可是又有誰知道她心底的苦?爲何男人總是這麼的自以爲是,老要以他們的想法去逼迫一個女人?

“你說什麼?”段芫渾身一震,有不好的預感。

“放心,我會盡全力阻止這件事發生。”段靈仍是那副堅決的模樣,即便現在的她看來憔悴狼狽,仍無損她要應付耶律秋人的決心,她可以犧牲一切,就是不讓他得逞。

堂姐與她雖非親姐妹,感情卻勝過同胞手足,她怎能眼睜睜看着堂姐掉進永遠也翻不了身的地獄中?

“你要怎麼做?”段芫可沒有她這種天真的想法。

耶律秋人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她在大理國早有耳聞,他們遼國的六院大王個個心思詭譎、殺人不眨眼,又怎會讓一個黃毛丫頭給整垮?

“你別替我操心,我自有辦法。”段靈苦澀一笑,“我胃好疼,堂姐,讓我進去坐一下好嗎?”

“好。”

在段芫的攙扶下,她進了屋,坐在圖案前,喝下一杯水。

“怎麼會突然胃疼呢?”段芫關心地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一切已與她無關,她不想再掉入這種困惑中。那男人口中的愛,只是爲了他的報仇計劃佈局而已,她卻天真的相信他……

“要不要我命宮女將段倫請過來,帶你回府休養?”段芫建議道。

“也好。”她輕咳了幾聲。

“那你等會兒。”段芫立刻傳喚守候在外的宮女,吩咐道:“去把段大人請來,告訴他段靈姑娘不舒服。”

“是。”宮女領命退下。

“堂姐,你有沒有想過逃走呢?”見屋裏只剩下她們姐妹二人,段靈問道。

“逃?!”

“是啊,去找自己的幸福,去找易凡,與他遠走高飛,別再回來當伯父手中的籌碼。”段靈很認真地說。

“我……我不敢。”段芫緊張地迴避這個問題,“我看你還是先到我牀上躺一會兒吧。”

“堂姐!”段靈忍無可忍地對她吼道:“你就不會爲自己而活嗎?難道當個乖女兒真那麼重要?那你的後半輩子該怎麼辦?你說啊!”

她激動地喊嚷着,希望能喚醒段芫這個只知道爲別人而活的木頭人。

“我不知道,你別再說了。”段芫臉色變得極度不安。

段靈搖搖頭,爲她感到不值,“你真傻……”

“傻的是你,別再執着了,靈。”段芫苦口婆心地勸道。

是啊!段靈不就和耶律秋人一樣嗎?

一個爲友情而執着,一個爲親情而執着,兩個同樣執着的人對峙,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呢?

“我——”段靈張口欲言,卻被宮女打斷。

“稟公主,段大人來了。”

“請他進來。”段芫道。

誰知道跟着前來的除了段倫之外,居然還有耶律秋人:

“靈兒,你怎麼了?哪兒不舒服?”段倫率先走進屋裏,而耶律秋人則站在門外,沒有逾禮進入。段靈繃着臉,直瞪着悠意靠着門框與她遠遠相對,灑然而笑的耶律秋人。

“你怎麼不說話?究竟是怎麼了?”瞧她一臉蒼白,段倫心急如焚,再怎麼說他也只有靈兒這麼一個妹妹,她絕不能出事啊。

“哥,你太緊張了,我只是胃疼而已。”她從耶律秋人臉上調回視線,對着哥哥勉強一笑。

“胃疼?你從沒這種毛病啊!”段倫不明白地蹙起眉,“是喫壞了東西嗎?”

“不是,只是看見了一個很噁心的東西,所以非常反胃。”說着,她又眶瞪了門外那個自命不凡的男人一眼。

耶律秋人只是揚揚眉捎,以無聲的笑容表現出他的猖狂與放肆。

“噁心?你到底在說什麼?算了,瞧你臉色這麼差,就別在這兒打擾段芫了,我帶你回去躺着。”段倫扶起她,轉首對段芫道:“我這就帶靈兒回去,謝謝你通知我。”

“堂哥快別這麼說,我會吩咐御醫進府爲段靈看診。”段芫客氣又柔緩地說,但當她感受到門外耶律秋人所帶來的壓力時,嗓音不免輕輕抖顫起來。

“謝謝你。”段倫對她一頜首,便攙着段靈離開。到了門外,與耶律秋人交錯之際,

他問道:“秋人,要不要隨我一道回去?”

“不了,我想留下與公主聊聊。”他笑意盎然地回應。

段靈聽得一驚,“你要留在這兒聊什麼?快給我滾——”

“靈兒,你這是幹嘛?”段倫眉一皺,沒料到她會這麼沒分寸。“人家秋人就要娶段芫了,留下聊聊也不爲過,你幹嘛這麼激動?”

雖說他曾極力撮合秋人與靈兒,但誰知道伯父先一步訂下秋人,儘管他有點失望,還是衷心視福他們。

只能怪靈兒與他無緣啊!

“可是他根本不安好心……”段靈早已哭啞了嗓,發出的聲音粗嗄難聽。

耶律秋人雙目冷光一閃,惡意地誤導她的話中意。“靈兒,你這話未免有欠思量,難道不娶你,就是不安好心?”

“你怎麼這麼說?我的意思不是——”她的臉孔泛白,雙脣因受刺激而微顫。

“行了靈兒,別說了,大哥帶你回去。”段倫也以爲她之所以這麼激動完全是因爲耶律秋人要另娶他人,卻不知耶律秋人尚有個殘酷至極的計劃。

“不……哥,你錯了,他不是人……”段靈抬起手指着耶律秋人,卻苦於自己傷心欲絕下已無力指控。

“我不是人?”耶律秋人眯起雙眼,冷笑地重複。

“秋人,別跟個孩子計較。”段倫自知妹妹說錯話,試圖化解彼此嫌隙。

“哥,我已滿十七,不再是個孩子了,要不你也不會愁着爲我主張婚姻大事。”段靈緊緊捏着拳頭,體力已幾乎用罄。

“哈……”耶律秋人霍地大笑,嗤冷道:“原來就因爲得不到我,所以小女孩惱羞成怒了?”

他要得到的東西可不準任何人打擾或破壞,若是有人櫻其鋒,可要有招架得了他反擊的本事。“秋人,你不能這麼侮辱我妹妹。”段倫雖拿他當好兄弟,但若他再這麼出言不遜,完全不顧段靈的自尊,他可是會不惜犧牲這份難得的友誼,也要爲段靈爭口氣!

“段倫,我不想跟你吵架,但從頭到尾全是你的好妹妹惹我的,她壓根兒不願意我娶段芫。”耶律秋人凜着臉,渾身充斥着冷冷的怒氣,他同樣也不希望與段倫的友情因一個女人而被破壞。

“是這樣嗎?靈兒,你真的喜歡秋人?”段倫意外地問。

之前靈兒曾對秋人表現出強烈的不滿,他還以爲她並不喜歡秋人啊!

“我……我纔沒。”她難堪地別開臉,合上雙眸,企圖將他那副自命不凡的模樣撇

於腦後,但眼前竟全是他搖晃不停的影子……

“你們究竟是怎麼了?”段倫看了下耶律秋人又瞧了下段靈,不明所以。

“哥,我想回家了。”她好難過……

“好吧,秋人,我先帶她回家了,你們的事我一定會跟你問清楚。”段倫道。

都怪他這陣子忙於訓練宮中侍衛,忽略了靈兒,更沒注意到秋人來此地後到底做了些什麼事。從今後他得多分點心力注意他們兩個人才是。

“也罷,你就好好看牢她。”耶律秋人收住話,轉身踱進了段芫的寢宮。

“別……”段靈想阻止,腦袋卻一陣昏眩,再也支持不住地倒了下來。

“靈兒!”段倫心頭一抽,立即打橫抱起她,直接奔向御醫的住所。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