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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雨物語》 / 有容 / 第6章 / 共10章

最近一直忙於一項密警組織迫切需要的醫學研究,因此這段時間聶雨不在凌晨一、兩點之後是不會出實驗室的。

今天較早出實驗室,因爲這個實驗終於有了結果,不到十一點他就已經回到別墅了。

“先生,要不要來杯熱牛奶?”傭人體貼的問。

“不了,我剛喫飽。”聶雨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心想,這時候晴藍該在樓下着電視纔是,怎麼沒有看到她?不會從下午他送她到咖啡館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吧?“石小姐呢?怎麼沒有看到她?”

“傍晚就回來了,可是她的臉色好像不太對勁,一回來就蒼白着一張股,問她話又不回答,從那有些腫腫的眼睛看來只怕是哭過,晚餐送上樓去她也都沒有喫,不知道她是怎麼了?”

聶雨站了起來,“我上去看看。”

怎麼了?中午送她到咖啡館時她心情不是還不錯,怎麼 一回到家就成了這樣?上了樓向左轉的第二個房間,聶雨透過底下的門縫看到似乎是牀頭藝術燈發出的微弱暈黃燈光,已高舉原本要叩門的手忽然打住了,心想,她會不會已經睡了?於是,他輕輕的問:“晴藍。你睡了嗎?”

裏頭沒有回應,他正打算離開時,石晴藍的房門打開,她掩身於門後,只露出一張化着淡妝極盡嫵媚笑意,如沐春風的臉。

“你還好吧?”傭人不是說她好像不太好?可……看她此刻的模樣……看不出哪裏不好啊!“不舒服嗎?要不要我開個藥給你喫?”

“我像不好的樣子嗎?”她感性的櫻脣微噘,煞是嬌媚。 “我哪兒不好了?”此刻的她就連說話的語氣、方式都和平常不太一樣,嬌柔軟膩的聲音會令異性蠢動了心。

“那就好。”聶雨覺得今天的她有些怪,變得太柔、太媚,女人柔媚是件令男人心曠神信的事,尤其是美麗的女人,可是……他卻怕晴藍的柔媚。

他是再正常不過的男人,他怕她的柔媚會破壞他爲彼此建立起的某些距離。

僅僅只是因視覺而起的蠢動慾望是在控制範圍,而他 ……不希望有意料之外的事發生。

沒多待片刻的他打算離開,石晴藍早先一步拉住他的手,身子閃出了門後。

“可不可以陪陪我?”她的眼神和語氣淨是乞求。

這時聶雨赫然發覺她身上穿的僅是一件單薄的睡衣。 “外面冷,進房裏去吧!這樣遲早要着涼的。”外頭仍下着雪呢!

“陪我。”石晴藍在沒得到他的允諾之前仍堅持站在門口,她低垂着頭,臉上淨是不妥協的倔強。

面對這樣倔強的女子,聶雨也只有豎白旗的份。

他進了房間之後,跟在他後頭的她把房門帶上,且悄悄地上了鎖。

聶雨明顯的感覺到房裏頭殘存的酒氣,他抬頭看了石晴藍,“你方纔喝酒?”就近一看,他才發覺他以爲她上了淡妝的粉須,原來是酒氣在她體內發酵作用的結果。

“天氣冷嘛,喝一點有什麼關係?”她笑着看向他,皓臂圈上了他的頸項,眸中盈着惹人憐愛的神情。“不知道爲什麼……我今天晚上好寂寞,好想有人陪我。有時候我在想,一個人孤獨的入睡、一個人孤獨的醒來,真的……好寂寞。你會不會也有這種感覺?還是……一個人睡對你而言是難得的奢求?”她話中有話。

弗雷塞爾交給她的相片她看了,牛皮紙袋裏頭滿滿是聶雨和一個長髮美女親熱的相片,或擁吻、或低語調笑……

想必相片中那長髮而韻味十足的女人就是聶雨的最愛吧?

他的眼光不差,那女人真的很美。

聶雨不明白她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只有沉默以對。

他的沉默讓石晴藍以爲他無話可說,默認了他早習慣雙人牀。早習慣一早醒來有個枕邊人陪在身旁,一股醋意和着酒意在她心中產生排山倒海而來的妒意。她飽含怨懟的眸子在昏黃的燈光下閃動着奇異的眼神,雙手略一使力將他的頭拉向自己,踮高腳尖火熱的吻着他。

聶雨感覺出石晴藍的異常,他微微地扯開彼此間的距 離,冷靜的眼眸在略暗的燈光中仍有着清澄。“晴藍,你今晚怎麼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聶雨無言以對。

“你以爲呢?”她討厭他凡事都以沉默作爲答案。

無盡延長的沉默讓石晴藍失去了等待的耐心,她有些歇斯底里的拉着他的衣服,語氣強迫而急切,“說啊!回答我的話,還是你從來就沒喜歡過我,所以你根本就懶得碰我?”

在心中嘆了口氣,聶雨溫柔的說:“你醉了,早些休息。”她的話逼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能說什麼,好像說什麼都不對。他轉身打算離開。

石晴藍從身後環住了他,“我沒有醉,清醒得很。”她也想醉啊!若真的醉了,她此刻就不會那麼痛若,那樣因爲他愛着另一個女人而嫉妒!

他可以愛那女人,爲什麼不愛她?忽地弗雷塞爾說的話又在她耳邊煽動似的重複……於是……

她繞到他前面,緊扣着他腰際的手順勢往上移,微顫着手在他雄偉的胸膛上摸索着釦子,然後一顆顆解開。

聶雨拉住她不規矩的手,旋過身着她,她怕羞急得低下頭。

“晴藍。”他輕撫着她的臉,“你報本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她在玩火,被火灼傷後不是痛完了事,那傷會永遠跟着她。

“我……要你愛我,”石晴藍眼神中露出無比的堅定,她抬起臉看他,“讓我相信你是真的愛我。”她在賭什麼?他會愛她嗎?

明知道不可能,爲什麼還要這麼傻?

呵!這就是女人,永遠只會臣服於感情,當愛情的奴隸。

當弱者就當這麼一回吧!

聶雨傾身吻住她嬌豔欲滴的紅脣,以往溫柔而斯文的吻在今夜彷彿被解放了一般,既熱情且狂熱……

“聶雨,你愛我嗎?”她仍是不夠聰明,仍堅持地在奢求。不管如何,在她和他裸程相見、把自己交出去的這一刻,她要他再騙她一次,再說一次——他愛她。

“我愛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如果賭徒是明知會輸卻執意玩到底的傻子,那麼就讓彼此傻那麼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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